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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张维民被调走
    (最近大降温,小说里也该下雪)

    十二月的汉州,寒风凛冽。

    文件是在一个周五下午送达汉州大学的,标题简洁得近乎冷漠。

    (内容消失,大体是张维民最新的人事任命)

    张维民手里捏着这份文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看得很仔细,像是在辨认某种陌生的文字。

    (具体内容请联系外星人。)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不是说好了吗?

    ……………………………………………………

    怎么突然就……

    张维民抓起桌上的电话,然后拨通了周新民的私人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老领导……”

    张维民的声音有些干涩道:“文件……您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周新民略显疲惫的声音。

    “看到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

    “在哪里工作,都是为人民服务。”

    “可是……”

    “没有可是。”

    周新民的声音冷了下来道:“服从组织安排,这是党员干部的基本素质。”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张维民愣住了,周新民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

    这位老领导虽然严厉,但对他一直很照顾,像对待子侄一样。

    可今天……

    “老领导,是不是……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周新民叹了口气道:“维民,你在汉州大学这些年,工作是有成绩的。”

    “但有时候……太过执着于一些东西,反而会适得其反。”

    “好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忙音传来。

    张维民握着话筒,呆呆地站着,直到手臂发麻。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开始飘起细小的雪花。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同一时间,燕城西郊的小院里。

    孙康把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法学协会会长?”

    孙康脸色铁青,声音里压着怒火。

    “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坐在对面的周新民缓缓擦拭着溅到手上的茶水,神色平静。

    “老孙,冷静点。”

    “事已至此,生气没用。”

    “冷静?我怎么冷静!”

    孙康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唉,没招了)

    “是全省人才的摇篮,是未来干部的储备库!”

    “现在好了,直接给挪到养老院去了!”

    周新民则是抬头,盯着孙康说道:“老孙,你实话告诉我,这到底是谁的手笔?于满江?柳德海?还是……宁安邦?”

    孙康摇摇头道:“不清楚。”

    “不清楚?”

    周新民疑惑道:“老孙,你在上面经营了这么多年,现在连谁动的手都不清楚?”

    “就是因为不清楚,才可怕。”

    孙康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我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打听,得到的答案都很模糊。”

    (都给你,都给你)

    孙康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这次出手的,不止一方势力。”

    周新民眉头紧锁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把我们在汉中的布局,当成靶子了。”

    “而且这个靶子,引来了好几把枪。”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在铜炉里噼啪作响。

    周新民脸色阴沉得像窗外的天色道:“你是说……柳德海、宁安邦,甚至可能还有一些看不见的人,联合起来了?”

    “不是联合,是默契。”

    “他们未必事先沟通,但在对付我们这件事上,形成了默契。”

    “你想想,我们最近得罪的人还少吗?”

    “钱塘省和闽越省那两起意外,虽然做得干净,但明眼人都知道是谁的手笔。”

    “这得罪的人可海了去。”

    (内容缺失)

    “这得罪了那些原本有机会的人,也引起了上面的警觉。”

    “我甚至担心,这省长之位本身就有问题……”

    孙康叹了口气道:“政治讲究的是平衡。”

    “我们这些年太顺了,手伸得太长,动作太大,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

    周新民突然感慨道:“还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啊。”

    “宁安邦现在去了魔都,那是龙潭虎穴,他能被派去,说明上面对他能力的认可。”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孙康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道:“所以你也认可刘天涯这个省长,也是个坑?”

    “恐怕是。”

    (唉,啥也不让写)

    “还有可能是用这位置拴住我们的人和资源,挫挫我们的锐气。”

    孙康叹息道:“早知道当初手段就收敛一些了!”

    “现在说这些,晚了。”

    周新民摇头道:“不过老孙,你也不必太悲观。”

    “刘天涯的能力是有的,只要他稳扎稳打,在汉中做出成绩,局面还是可以扭转的。”

    “扭转?”

    孙康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老周,你太天真了。”

    “那些人既然敢动张维民,就说明他们已经准备跟我们撕破脸了。”

    “刘天涯去了汉中,只会面临更严峻的局面。”

    “历史从来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既然已经开战了,那就战到底。”

    “我倒要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窗外,雪越下越大。

    小院里的几棵老槐树,枝条上已经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

    汉州大学,党委书记办公室。

    徐天华也收到了那份文件,他站在窗前,看着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神色平静。

    杨帆站在他身后,轻声汇报道:“书记,张校长……不,张维民同志刚才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

    “他说,想跟您道个别,但看您在开会,就没打扰。”

    徐天华点点头道:“知道了。”

    杨帆识趣地不再说话,退出办公室。

    门关上后,徐天华重新走到窗前。

    雪花还在飘,校园里已经白茫茫一片。

    张维民突然调离,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但仔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黑水系统这些年动作太大,手伸得太长,已经引起了多方不满。

    张维民作为他们在教育系统的代表,首当其冲成为靶子,很正常。

    但这背后,有没有柳德海的运作?

    有没有宁安邦的默许?

    甚至……有没有于满江的推动?

    徐天华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

    政治就是这样,有时候你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你的敌人就会被其他敌人消灭。

    因为利益场上的敌人,从来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