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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杀手堵车+兔耳头盔,我靠姐夫腹肌杀进考场
    暴雨把江城的高架桥浇成了一条死灰色的长蛇。

    红色的刹车灯一直连到天边,像某种发炎充血的血管,堵得让人窒息。

    保时捷卡在车流中间,动弹不得。

    “还有四十分钟!”

    慕容晚儿把脸贴在冷冰冰的车窗上,急得去挠真皮座椅,

    “完了完了,裴冷翠那个死女人肯定把录音笔都架好了,我要是迟到,她能把这事刻在校碑上!”

    这丫头今天穿了套正经的JK制服,百褶裙刚遮住大腿根,为了考试方便没穿丝袜,两条光洁的小腿现在抖得像筛糠。

    公玉谨年没说话,指节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前面一辆运猪的货车侧翻,把路彻底封死。不偏不倚,正好堵在他们这辆车的必经之路上。

    太巧了。

    后视镜里,几个穿着深蓝色雨衣的人影正从后面那辆五菱宏光上下来。

    手里拿着的东西在雨幕里泛着冷光。不是千斤顶,是用来破窗的钨钢锤。

    “把门锁死。”

    公玉谨年解开安全带,

    “我不让你开门,谁叫都不准开。”

    “啊?”

    晚儿愣了一下,转头看到车外逼近的黑影,瞳孔缩了一下,

    “谨年,他们……”

    公玉谨年已经推门下车。

    “砰。”车门关上。

    暴雨瞬间把他的西装淋透。

    那件昂贵的手工定制西服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背肌紧绷的线条。

    他甚至没撑伞。

    手里只拿了一把从车门储物格里抽出来的长柄黑伞。

    那几个雨衣人看到目标出现,也不装了,脚下加速,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

    为首的一人举起锤子,直奔公玉谨年的后脑。

    晚儿在车里捂住了嘴,那声尖叫还没冲出喉咙,就看见公玉谨年动了。

    没有回头。

    手中的长伞向后一捅。

    伞尖精准地顶在那人的胸口膻中穴。

    那人像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锤子脱手,“咣当”一声砸在保时捷的引擎盖上,弹飞出去。

    公玉谨年手腕一抖,黑伞“哗啦”一声撑开,挡住了第二个冲上来的人泼过来的不明液体。

    白烟在伞面上滋滋作响。是硫酸。

    “找死。”

    公玉谨年收伞,伞骨并拢成一根黑色的铁棍,横扫。

    那人膝盖被击中,跪在积水里。

    又有三个人围了上来。手里拿着短匕。

    公玉谨年脚下的皮鞋踩进水坑,身形突然一晃。

    晚儿的心跳停了一拍。滑倒了?

    左边那个杀手的匕首贴着公玉谨年的脖颈划过,

    却因为公玉谨年这极其诡异的一滑,刀尖扎进了右边那个同伴的肩膀。

    “啊!”惨叫声被雷声吞没。

    公玉谨年借着这一滑的势头,肩膀撞进第三个人的怀里。

    那人只觉得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隔离带上。

    看似狼狈的失误,全是致命的预判。

    车内。

    晚儿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把窗户弄得白茫茫一片,她拼命用手去擦。

    这还是那个在书房里给她讲经济学模型、会帮她揉肚子的温柔谨年吗?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那张平日里温和的脸此刻冷得像冰,每一个动作都暴力又优雅,像是踩着鼓点在杀人。

    那种由于恐惧和崇拜交织而成的战栗感,发软脚趾蜷缩在皮鞋里。

    这是什么奇怪的xp系统被激活了?

    公玉谨年解决掉最后一个站着的人,看了一眼腕表。

    还有二十五分钟。

    路通不了。

    一辆重型机车轰鸣着从对向车道逆行过来,骑手穿着同款雨衣,显然是来接应或者补刀的。

    公玉谨年站在路中间,没动。

    机车加速,想把他撞飞。

    就在车头即将撞上的一瞬间,公玉谨年侧身,一把抓住车把手,另一只手扣住骑手的衣领。

    借力,抡圆。

    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被直接甩进了旁边的绿化带。

    公玉谨年跨上机车,长腿支地,轰了一脚油门。

    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他调转车头,来到副驾驶窗边,敲了敲玻璃。

    “下来。”

    晚儿手忙脚乱地解开锁,推门冲进雨里。

    “抱紧。”

    公玉谨年把那顶还带着杀手体温的头盔扣在晚儿头上,甚至没帮她扣扣子。

    晚儿跨上后座,双臂死死箍住公玉谨年的腰。

    “坐稳了。”

    机车弹射起步。

    晚儿感觉灵魂被留在了原地。

    这一路简直是在玩命。

    公玉谨年把机车当成了泥鳅开,在堵死的车流缝隙里穿梭。

    好几次晚儿觉得膝盖都要蹭到别人的保险杠了,却总是差那么几毫米擦肩而过。

    雨水打湿了她的白衬衫。

    那种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轮廓。

    更要命的是前面的背。

    公玉谨年的西装也湿透了,体温透过两层湿漉漉的布料传过来,滚烫得吓人。

    晚儿整个人趴在他背上。

    随着机车的颠簸和急刹,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挤压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每一次刹车都在那个宽阔的背上撞一下,甚至能感觉到那个蔻丹蝴蝶骨。

    摩擦生热。

    晚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在头盔里大口喘着气,那种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雨水的味道,让她有些缺氧。

    下意识地抱紧。

    “别乱动。”

    前面传来一声低喝,声音有些发紧,

    “再我就要把你扔下去了。”

    这丫头是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吗?

    那个位置,正好贴着……

    晚儿才不管,甚至故意把脸埋在颈窝里蹭了蹭,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反正戴着头盔,谁也看不见。

    江城大学南门。

    裴冷翠站在雨搭下,频繁地看着那块百达翡丽钻表。

    还有一分钟。

    她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

    “看来咱们的慕容大小姐是来不了了。”

    她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学生会干事说,

    “把那个‘慕容晚儿学猪叫’的横幅拿出来,准备挂上。”

    旁边几个男生犹豫了一下:

    “裴姐,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愿赌服输。”

    裴冷翠冷笑,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满是快意,

    “这是她自己答应的,就算是慕容家也不能不讲信用。”

    柳楚娴也在旁边,撑着一把透明的小伞,一脸担忧:

    “哎呀,要是晚儿妹妹真的迟到了,那多丢人啊……谨年哥哥肯定也会很难过的。”

    但那双藏在美瞳后面的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这雨这么大,高架桥那边早就堵死了。

    就算是直升机也不一定能飞过来。

    除非他们能瞬移。

    “十,九,八……”裴冷翠开始倒数。

    就在这时。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雨幕。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像颗炮弹一样从雨幕里冲出来。

    没有减速。

    直接冲上了人行道。

    积水飞溅,把裴冷翠那条新买的Gucci长裙溅成了泥巴点子。

    “啊!”

    裴冷翠尖叫着往后躲,高跟鞋一崴,差点摔个狗吃屎。

    “吱——!”

    刺耳的刹车声。

    后轮抱死,车尾甩出一个极其漂亮的漂移,刚好横停在考场大门的警戒线内。

    刚好。

    不差一厘米。

    公玉谨年摘下早已湿透的西装外套,扔在车把上。

    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那副金丝眼镜上全是水雾,被他随手摘下,露出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眸子。

    此刻,那里面全是凛冽的寒意。

    “晚儿,下车。”

    没动静。

    晚儿还死死抱着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背上,头盔歪在一边。

    “腿……腿软……”

    头盔里传来一声带哭腔的哼哼。

    是真的软。

    刚才那个压弯简直把她的魂都甩飞了,再加上刚才那些奇怪的身体反应,她现在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公玉谨年叹了口气。

    下车,转身。

    众目睽睽之下。

    他双手掐住晚儿的腋下,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后座上提溜下来,然后熟练地往怀里一抄。

    公主抱。

    晚儿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头盔还没摘,像个外星大头娃娃一样缩在他怀里。

    那件湿透的白衬衫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种湿漉漉的诱惑感放大了十倍。

    粉色的内衣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那个小巧的蝴蝶结都印了出来。

    周围一片吞口水的声音。

    公玉谨年皱眉,不动声色地把她往怀里按了按,用自己的胸膛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

    大步流星地走向考场入口。

    路过裴冷翠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裴冷翠正狼狈地擦着裙子上的泥点,一抬头,正对上那个男人的视线。

    没有嘲讽,没有愤怒。

    就像是在看路边一坨碍眼的垃圾。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视,让裴冷翠那颗高傲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麻烦让让。”

    公玉谨年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你们挡着我去考场了。”

    说完,抱着那个还在头盔里傻笑的笨蛋,径直跨过了警戒线。

    那一刻。

    校园广播里的整点报时钟声正好敲响。

    “当——”

    分秒不差。

    裴冷翠死死盯着那个背影,指甲掐进了肉里。

    柳楚娴站在阴影里,看着晚儿那双晃悠的小腿,又看了看公玉谨年那个湿透的背影。

    那道背脊上,有一块被蹭掉的泥印。

    位置很暧昧。

    刚好在腰侧。

    柳楚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本粉色的笔记。

    “真是一出好戏啊……”

    考场大厅。

    监考老师正准备关门。

    一只大手撑住了门板。

    “抱歉,路上有点堵。”

    公玉谨年把晚儿放下来,顺手帮她摘掉那个沉重的头盔。

    晚儿的小脸红扑扑的,头发乱成了鸡窝,但那双灰红色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后的亢奋。

    “笔带了吗?”

    公玉谨年帮她理了理那件已经不能见人的衬衫领口,顺手把自己的领带解下来,披在她肩上,勉强遮住那一抹春光。

    “带……带了!”

    晚儿从湿漉漉的裙子口袋里摸出一支被压弯的2b铅笔。

    “去吧。”

    公玉谨年拍了拍她的脑袋。

    晚儿深吸一口气,转身冲进考场。跑到一半,突然回头。

    当着全考场三十多个考生和两个监考老师的面。

    她把两根手指放在唇边,飞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吻。

    “谨年!等我考完出来给你生猴子……啊不是,请你吃猴脑!”

    全场死寂。

    公玉谨年扶额。

    这丫头没救了。

    他转身走出大厅,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赵助理的私人专线。

    “查一下刚才那辆运猪车的车牌。”

    他站在廊檐下,看着外面的暴雨。

    手里那把没撑开的黑伞还在滴水,那是混着雨水的血。

    “还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晚儿抓出红痕的手腕,那是她在极度恐惧和兴奋时留下的印记。

    “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江大教务处副主任侯德昌。”

    “理由?”

    电话那头传来赵琳冷静的声音。

    公玉谨年看着远处那个正鬼鬼祟祟往这边张望的秃顶男人,冷笑一声。

    “理由是,他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暴力截考。”

    “以及……”

    “影响慕容家二小姐的心情。”

    此时,考场内。

    晚儿坐在位置上,屁股刚挨着凳子,就疼得龇牙咧嘴。

    昨晚被姐姐教育,刚才又在摩托车上颠了一路。

    她一边吸着气,一边摊开试卷。

    第一题:菲利普斯曲线的含义。

    晚儿愣住了。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书房里的画面。

    那个冰冷的教育还有温热。

    “……负相关。”

    她咬着笔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变态的笑容。

    这哪是考题啊。

    这分明是昨天晚上的羞耻play回放。

    窗外,雨停了。

    一道彩虹跨过江大上空。

    但在彩虹的尽头,那个倒挂的人影并没有消失。

    他正趴在教学楼顶层的避雷针上,透过高倍瞄准镜,死死锁定了正站在楼下抽烟的公玉谨年。

    十字准星套住了那个男人的后心。

    “目标确认。”

    那人对着耳麦轻声说道。

    “猎杀开始。”

    公玉谨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他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缓缓转过身。

    隔着几百米的雨雾和虚空。

    他抬起头,对着那个狙击镜的方向。

    比了一个口型。

    砰。

    不是枪声。

    是公玉谨年手里那个防风打火机盖子合上的声音。

    清脆,且嚣张。

    那个口型是——

    下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