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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草包秒学神!姐夫私教+广播绝杀,反派哭晕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整个考场只剩下两种声音。

    一种是窗外雨后屋檐滴水的“嘀嗒”声,另一种是几十支中性笔同时砸在桌面上、紧接着发出的痛苦吸气声。

    这次的题,名为《宏观经济学原理》,实则是系主任那老头子憋了一年的“杀威棒”。

    第一页全是论述题,密密麻麻的文字像蚂蚁一样挤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密集恐惧症发作。

    裴冷翠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嘴角挂着一丝势在必得的冷笑。她迅速浏览了一遍卷子。

    很难。

    非常难。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只有这种变态的难度,才能拉开差距,才能让那个靠脸吃饭的草包现出原形。

    她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出慕容晚儿此时抓耳挠腮、急得快哭出来的蠢样。

    她拿起笔,在答题卡上写下名字,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尖锐刺耳。

    然而,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的慕容晚儿,此刻确实在“抓耳挠腮”。

    不过不是因为题难。

    是因为……屁股疼。

    昨晚被姐姐爱的教育,加上刚才那一波亡命飞车,

    晚儿扭了扭腰,试图找个舒服点的姿势。

    她咬着笔杆,看向第一道大题。

    【简述蒙代尔-弗莱明模型在固定汇率下的财政政策效应。】

    晚儿眨了眨那双灰红色的眸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就是天书。

    “别慌,别慌……”

    晚儿深吸一口气,小手下意识地伸向桌下,摸到了自己的左大腿外侧。

    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肌肤,虽然隔着空气,但昨晚那种冰凉墨水划过温热肌肤的触感,瞬间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她的脊椎。

    那行荧光黄色的公式,就写在……

    她闭上眼。

    黑暗中,画面清晰得像是开了4K画质。

    那个充满了咖啡香气的书房。

    按住乱颤的大腿,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记住了,这里是汇率……”

    随着记忆复苏,大腿开始发烫。

    “我想起来了!”

    她猛地睁眼,笔尖在试卷上飞舞。

    【当资本完全流动时,财政政策有效,IS曲线右移……】

    这也太简单了吧!这不就是昨天在腿上画的那条线吗?

    晚儿越写越顺。

    下一题:【通货膨胀与失业率的关系。】

    这个……在这个位置!

    晚儿的小手悄悄上移,按在了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在肚脐下方轻轻画了个圈。

    当时她痒得在怀里乱扭,还被打了一下屁股,说她“不务正业”。

    晚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腿下意识地并在了一起。

    笔下的答案行云流水。

    坐在斜前方的裴冷翠写完一面,习惯性地回头瞥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那个草包……在狂写?

    而且看那个速度,根本不是在思考,完全是在默写!

    怎么可能?

    这些题连她都要思考几分钟,那个只会撒娇卖萌的废物凭什么写得这么快?

    作弊!

    绝对是作弊!

    裴冷翠眯起眼,视线死死锁住晚儿。

    “不知廉耻。”

    裴冷翠在心里骂了一句,随后转头,看向讲台。

    讲台上,监考老师是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正是侯德昌的心腹,王建国。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裴冷翠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三长两短。

    王建国心领神会。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里捏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纸团,那是缩印好的“小抄”。

    只要这个纸团出现在慕容晚儿的桌边,

    再被他“当场抓获”,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这顶作弊的帽子也摘不掉。

    王建国背着手,装作巡视的样子,慢悠悠地从讲台走下来。

    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步,两步。

    距离晚儿还有三排。

    此时的晚儿正沉浸在“身体记忆法”的快乐中。

    【边际效用递减规律。】

    这个知识点……写在……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感觉那被内衣勒得有些发紧。

    “唔……好羞耻……”

    晚儿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手里的笔却没停。

    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名为“王建国”的阴影已经笼罩了过来。

    王建国走到晚儿桌边,假装咳嗽了一声,手心里的纸团就要滑落。

    考场外。

    教学楼对面的花坛边。

    公玉谨年靠在一棵老樟树下,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香烟。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并非什么股市大盘,而是考场内的实时监控画面。

    那个针孔摄像头,就藏在晚儿那个看起来很傻的卡通发卡里。

    画面中,地中海老师的手已经伸到了晚儿的桌角。

    “动作太慢了。”

    公玉谨年吐出一口烟圈,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那张冷峻的脸。

    他按下了一个号码。

    “赵琳,动手。”

    考场内。

    就在王建国的手指松开,纸团即将落地的瞬间——

    “滋——滋滋——”

    挂在黑板上方的广播音箱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啸叫。

    全场考生被吓得一激灵,纷纷抬头。

    紧接着,一个严肃、冰冷,甚至带着几分肃杀之气的女声响彻整个教学楼:

    “紧急通报。请监考老师王建国,立即停止手头一切工作,前往教务处接受调查。”

    “重复,王建国,立即前往教务处。有人实名举报你收受贿赂、协助作弊。”

    声音极大。

    回音在空旷的走廊里震荡。

    王建国的手僵在半空。

    那个纸团,就这么尴尬地粘在他满是冷汗的手心里,既没掉下去,也缩不回来。

    刷刷刷。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

    那种目光,比探照灯还刺眼。

    裴冷翠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嘎吱”声。她脸色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王建国。

    怎么可能?

    这个计划明明只有她和侯德昌知道,连王建国都是考前十分钟才接到的通知!

    谁举报的?

    这时候举报?

    王建国的腿开始打摆子。

    他是个老油条,但他更清楚这个广播意味着什么。在江大,这种全校通报基本上就是死刑宣判。

    “王老师。”

    门口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校保卫处人员,面无表情,“请吧。”

    王建国哆哆嗦嗦地把那个纸团塞进嘴里,甚至来不及嚼就硬吞了下去,然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架了出去。

    考场门重新关上。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又慢慢移到了裴冷翠身上。

    虽然没说话,但那种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

    这就是你的队友?

    就这?

    裴冷翠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重新坐下,手在发抖。

    刚才那道大题的思路,全断了。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侯主任呢?

    他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为什么广播会响?

    那个纸团吞下去了吗?

    会不会供出她?

    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滴在试卷上,晕开了一团墨迹。

    而反观角落里的晚儿。

    她甚至没抬头。

    刚才那个广播响的时候,她正好在大腿,

    那是关于【流动性陷阱】的记忆。

    广播一吓,她手一抖,按重了。

    “嗯哼~”

    一声极轻、极软、极媚的鼻音从她喉咙里漏出来。

    晚儿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坏谨年……写的什么破地方……”

    她在心里娇嗔地骂着,手下的笔速却更快了。

    这种题目,比起昨晚谨年那种高压特训,简直就是小儿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裴冷翠看着面前最后一道压轴题,脑子里只有嗡嗡声。

    那是关于博弈论的。

    如果是平时,她肯定能解出来。

    但现在,她只要一闭眼,就是王建国被带走的画面,还有全校师生嘲笑的嘴脸。

    心态崩了。

    “叮铃铃——”

    考试结束的铃声,像是催命符一样响起。

    “停笔!所有考生起立!”新来的监考老师大声吼道。

    裴冷翠手一抖,笔尖在试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黑线。

    最后一道大题,空白。

    完了。

    她瘫坐在椅子上,感觉天都塌了。

    而那个角落里。

    慕容晚儿把笔一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终于解放啦!”

    晚儿欢呼一声,抓起笔袋,像只出笼的小鸟一样冲向门口。

    路过裴冷翠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歪着头,那双灰红色的眸子里满是无辜和好奇:

    “裴同学,你刚才一直在发抖,是不是冷呀?要不要我把姐夫的领带借你擦擦汗?”

    裴冷翠猛地抬头,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慕容晚儿,你别得意!成绩还没出来!”

    “也是哦。”

    晚儿点点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那咱们榜单见。”

    说完,她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考场外。

    雨彻底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撒下来,给那个站在树下的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公玉谨年刚掐灭烟头,就感觉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姐夫——!”

    晚儿根本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助跑,起跳,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公玉谨年身上。

    双腿熟练地盘住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我做完了!全都做完了!我是天才!”

    公玉谨年无奈地托住她的臀儿,入手绵软q弹,手感好得让人心惊。

    “下来。”他低声训斥,但语气里哪有半点严厉,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么多人看着。”

    “不下来!我就不!”

    晚儿在他怀里撒娇,声音软糯得能拉丝,

    “我要吃大餐!我要吃满汉全席!还要……还要姐夫给我揉腿,刚才写题的时候摸多了,腿酸……”

    公玉谨年挑眉:“摸腿解题?”

    “嘘!”

    晚儿赶紧捂住他的嘴,做贼心虚地看了看周围,小脸红扑扑的,

    “这是我们的秘密武器!那个……那个真的很管用嘛……”

    她凑到公玉谨年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特别是那个……写在肚子上的……我一摸就想起来你昨晚……”

    公玉谨年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丫头,是在玩火。

    就在这时,裴冷翠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正好看到这一幕。

    高大的男人抱着娇小的少女,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那种亲密无间的氛围,仿佛自带结界,把其他人全都隔绝在外。

    裴冷翠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公玉谨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眸子隔空看了过来。

    没有嘲讽,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淡漠。

    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蚂蚁。

    裴冷翠浑身一颤,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意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公玉谨年收回视线,拍了拍怀里那个不安分的小屁股。

    “走吧,带你去吃猴脑。”

    “啊?真的吃啊?猴猴那么可爱……”

    “那是核桃露。”

    “哦哦!那我要喝两碗!补补脑子,准备下次把那个裴冷翠彻底踩在脚下!”

    两人渐行渐远。

    只留下裴冷翠一个人站在原地,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身后,几个刚考完试的男生路过,小声议论:

    “诶,刚才那个被带走的监考老师,好像是裴冷翠一直在看的那个人吧?”

    “嘘,别说了,听说那是教务处侯主任的人……这回有好戏看了。”

    裴冷翠眼前一黑。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放榜那天,才是真正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