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马尼拉湾。
当徐锐的第一师在海军炮火掩护下登上巴丹半岛时,迎接他们的不是脚盆军的抵抗,而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滩头工事里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弹药箱和烧毁的文件。
“侦察兵前出!”徐锐在无线电里下令,“小心陷阱。”
但很快传回的报告让人意外:日军撤退了。
“他们跑了?”杨世杰的装甲一师从另一侧登陆,两支部队在半岛中部会师时,这位装甲师长一脸难以置信,“小鬼子什么时候这么怂了?”
徐锐踢了踢地上一个被遗弃的脚盆军钢盔:“不是怂,是知道打不过。我们的战绩传遍整个日军了。从东北到华北,从华中到琉球,他们哪次赢过?”
他说的没错。在过去一年里,崔寒锋的部队对日军保持了全胜纪录,累计歼灭脚盆军近五十万头。这种恐怖战绩,已经成为了日军士兵的噩梦。
当“崔寒锋的部队要来菲国”的消息传到驻菲日军司令部时,恐慌就开始蔓延。
四月十日,马尼拉,日军司令部。
驻菲日军司令官本间雅晴中将看着桌上越来越少的物资清单,脸色铁青。
“大米只够十天,弹药只剩半个基数,燃油连运输卡车都不够用了。”后勤参谋的声音在颤抖,“海军那边说,支援舰队在南海被全歼,后续补给可能来不了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在座的军官们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没有补给,十万日军在菲国就是等死。
“司令官阁下,”一个年轻参谋鼓起勇气,“也许……我们可以考虑撤退到山区,打游击……”
“游击?”本间冷笑,“在热带丛林里,没有补给,打游击?你觉得能坚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然后饿死、病死、被当地人杀死?”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我们的唯一生路,是在大夏军队完成合围之前,跳出这个包围圈。”
“往哪里跳?”有人问。
“缅国,然后……印国。”
“印国?!”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对,印国。”本间的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约翰国人在印国统治不稳,当地人一直在反抗。如果我们能打进印国,就能获得新的补给基地,还能和汉斯在中东会师。”
(实则汉斯已经放弃脚盆了)
这个计划疯狂得近乎自杀。从菲国到印国,要穿越整个东南亚,还要面对约翰印联军的抵抗。但本间已经没有选择了。
“命令各部队,”他最终说,“放弃菲国,全军西进。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销毁。我们……去印国。”
命令下达后,日军开始了疯狂的西撤。但在撤退过程中,纪律迅速崩溃。
四月十二日,马尼拉郊外,一个日军联队正在焚烧带不走的物资。
“快点烧!支那人快来了!”军官挥舞着军刀催促。
士兵们手忙脚乱地把文件、药品、军装扔进火堆。一个二等兵看着崭新的军靴被扔进火里,忍不住说:“长官,这些还可以穿……”
“八嘎!”军官一巴掌扇过去,“你想留给支那人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枪声。
是大夏军队的先头侦察部队。
虽然距离还很远,但恐慌瞬间蔓延。
“支那人来了!”
“快跑!”
士兵们丢下正在焚烧的物资,争先恐后地爬上卡车。有人被挤倒,被车轮碾过;有人为了抢位置拔刀相向。军官试图维持秩序,但根本没人听。
这就是驻菲脚盆军的现状:知道崔寒锋的部队要来,魂都要飞了。
四月二十日,缅国,仰光。
日军第十五军司令部里,司令官牟田口廉也中将正面临更严峻的问题。
他的部队刚刚经历了从马国到缅国的长途撤退,补给几乎耗尽。而更糟糕的是,从菲国溃退下来的本间雅晴部,也涌入了缅国,让本已紧张的补给雪上加霜。
“将军,”参谋长递上最新的报告,“我们的存粮只够五天。药品严重短缺,疟疾和痢疾正在部队里蔓延。更严重的是士气。”
牟田口廉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垂头丧气的士兵。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蝗军”,现在像一群丧家之犬。
他知道原因。所有人都知道,崔寒锋的部队就在后面追。从东北到华北,从华中到琉球,那支部队就像一台碾碎机,所到之处,日军片甲不留。
“告诉士兵们,”牟田口廉也转身,说了一句日后会成为他“名言”的话,“大核民族是食草民族。即使在最艰难的环境下,我们也能靠草根、树皮生存。而印国……印国有广袤的土地,丰富的资源。只要打到印国,我们就能活下来。”
参谋长愣住了:“将军,您的意思是……”
“全军西进,进攻印国。”牟田口廉也的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路。要么在缅国饿死,要么打进印国,夺取那里的粮食和资源。”
这个决定,将把日军第十五军和溃退来的其他部队,推向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但牟田口廉也已经没有退路了。
四月二十五日,菲国全境光复。
徐锐站在马尼拉的黎刹公园,看着被脚盆军破坏得一片狼藉的城市,皱起了眉头。
“师长,统计出来了,”参谋报告,“脚盆军撤离前进行了大规模破坏:电厂被炸,水厂被毁,码头设施全部破坏。另外……他们在撤离前屠杀了大量菲国人和华侨,尸体还没来得及清理。”
徐锐握紧了拳头:“畜生。”
“还有,”参谋补充,“当地华侨代表请求见您。他们这些年过得很苦。”
很快,几位华侨代表被带了过来。他们大多五六十岁,衣衫褴褛,脸上带着长期恐惧留下的痕迹。
“长官,”为首的老者用带着闽南口音的国语说,“感谢天军收复马尼拉。我们……我们这些年,太苦了。”
通过老者的讲述,徐锐了解到了东南亚华人的真实处境:
西方殖民时期,华人被当作“二等公民”,地位甚至比土着还低,虽然受歧视,但还能生存。
脚盆入侵初期,很多当地人以为脚盆人是“解放者”,帮他们赶走了西方殖民者。甚至有些复国主义者主动与日军合作。
但很快,小鬼子的真面目暴露了。
他们比西方殖民者更残暴。强征粮食导致饥荒,随意屠杀“可疑分子”。而华人,因为经商有积蓄,成了脚盆军重点掠夺的对象。
“他们抢走了我们所有的粮食、黄金、货物,”老者老泪纵横,“不交的就杀。我的儿子、儿媳……都被杀了。就因为他们藏了一袋米……”
其他代表也纷纷诉说自己的遭遇。家家都有血债,户户都有冤魂。
“脚盆人说我们是‘支那猪’,说我们有大夏血脉的人都该死。”一个中年商人咬牙切齿,“他们当着我的面,强~我的女儿,然后把她扔进井里……”
徐锐闭上眼睛。他知道小鬼子在大夏犯下的罪行,但没想到,在东南亚,他们同样凶残。
“各位乡亲,”他睁开眼睛,声音坚定,“从现在起,你们安全了。大夏军队来了,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他转身对参谋下令:
“第一,立即组织救济,从国内调运粮食、药品。”
“第二,成立临时治安委员会,请华侨代表参加,恢复城市秩序。”
“第三,追查日军罪行,收集证据。将来,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命令传下去。很快,大夏士兵开始清理街道,分发粮食,救治伤员。
而这一幕,被许多菲国当地人看在眼里。
几天后,徐锐收到了一个意外的请求:一群菲国复国主义者的代表,希望见他。
“他们来干什么?”徐锐问。
“说是道歉。”参谋表情复杂。
见面后,为首的代表,一个叫何塞的知识分子,用生硬的英语说:
“将军,我们……犯了大错。当初脚盆人来时,我们以为他们是解放者,帮我们赶走了米国人。我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帮脚盆人做事。”
“但后来我们明白了,脚盆人不是解放者,他们是更凶残的掠夺者。他们抢走我们的粮食,杀死我们的同胞,把我们的国家变成地狱。”
“现在大夏人来了,我们看到了真正的军队是什么样子——你们纪律严明,保护平民,还给我们粮食。我们……我们后悔了。”
何塞深深鞠躬:“我们请求原谅。也请求……帮助。帮我们重建国家,赶走所有侵略者。”
徐锐看着人,只有不屑。
帮助鬼子迫害在东南亚的大夏人,还没来得及青蒜他们倒是自己找上门来了,还想着什么复国。
但崔寒锋的命令是建立一个忠于大夏的傀儡政权,他们的美梦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倒是可以用复国吊着他们,让他们提供帮助。
“只要你们把迫害大夏的人交出来,我们可以满足你们的条件。”徐锐最终说,“现在最重要的是重建。大夏人愿意帮助菲国人民,但前提是:你们必须和大夏人站在一起,把脚盆人彻底赶出东南亚。”
“我们愿意!”何塞激动地说,“我们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