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历史切勿当真。
还有不征召新队伍是为了攒大的,请大家稍微忍耐一下。
五月,中南半岛雨季提前到来。
瓢泼大雨倾泻在热带雨林中,将本就泥泞的道路变成沼泽。在这片绿色地狱里,脚盆军第十五军的残部正在艰难西行。
牟田口廉也骑在一匹瘦骨嶙峋的马上而在他身后,是一支绵延数公里的溃军队伍。士兵们拄着木棍,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很多人连鞋都没有,赤脚踩在尖锐的石头和树枝上,留下斑斑血迹。
“将军,”参谋长递过一个水壶,里面只有小半壶浑浊的雨水,“粮食彻底没有了。士兵们开始吃草根、树皮,甚至有人在吃**”
牟田口廉也接过水壶喝了一口,雨水带着泥土的腥味。他看向队伍中那些摇摇晃晃的身影,脑海中又浮现出自己那句“大核民族是食草民族”的话。
现在,这句话成了残酷的现实。他的士兵真的在吃草。
“离印国还有多远?”他问。
“按目前速度,至少还要走半个月。但……根据侦察兵报告,约翰印军已经在边境构筑防线。而且……”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大夏军队的先头部队已经追上来了,距离我们不到五十公里。”
牟田口廉也的手抖了一下。他早就料到大夏人会追,但没想到这么快。
“命令后卫部队,”他咬牙道,“不惜一切代价拖住大夏人。主力加快速度。”
但“加快速度”在热带雨林中是个笑话。饥饿、疾病、恶劣的路况,让这支曾经精锐的部队变成了行尸走肉。
五月十日,泰北。
韩涛的摩托化三师在公路上疾驰。与在泥泞中挣扎的脚盆军不同,他们的补给由系统提供,根本就不愁吃喝。
“报告师长,”侦察连长指着地图,“脚盆军后卫部队就在前面二十公里的山谷里,大约一个联队的兵力,但缺粮少弹,士气低落。”
韩涛看了看表:“命令一团正面牵制,二团从左侧迂回,三团从右侧包抄。天黑前解决战斗。”
战斗毫无悬念。
当大夏军队的半履带车出现在山谷两侧时,脚盆军的抵抗只持续了不到半小时。饥饿的士兵连枪都端不稳,很多人干脆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俘虏怎么办?”团长请示。
韩涛看着那些瘦得皮包骨头的脚盆军俘虏,皱了皱眉:“按照指挥官的命令:缴械,登记,然后放他们走。”
“放走?”
“对。”韩涛点头,“指挥官说了,这些饥饿的溃兵,比死人对我们更有用。他们会把恐惧带回脚盆军主力部队,加速他们的崩溃。”
命令执行。俘虏们不敢相信自己会被释放,有些人跪在地上磕头,有些人疯了似的去追赶牟田口廉也的主力。
而他们带回去的,不是生的希望,而是彻底的绝望。
五月十五日,缅印边境。
约翰印军第十七师的阵地上,指挥官约翰·史密斯准将正用望远镜观察东面的丛林。一周前,他们接到命令:大夏军队正在追击日军,可能会进入印国境内。上峰的命令很明确:“阻止任何武装力量进入印国领土,无论是脚盆人还是大夏人。”
但史密斯心里没底。他的部队只有一万多人,而且印国士兵们对为约翰国打仗早就怨声载道。
“报告!”一个侦察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东面……东面来了一大群日军!数量……至少两三万!但他们……他们看起来像鬼!”
史密斯举起望远镜。他看到了——从丛林边缘,涌出了一群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很多人拄着木棍,有些人爬着前进,有些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再也起不来。
这是日军?
这简直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亡灵。
“开火!”史密斯下令。
约翰印军的机枪开火了。子弹扫向那些溃兵,像割麦子一样放倒一片。但诡异的是,后面的人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疯狂地往前冲。
“大夏人!大夏人追来了!”溃兵中有人用英语嘶喊。
史密斯愣住了。他看向溃兵身后的丛林。
大夏军队,真的来了。
五月二十日,缅国全境光复。
五月二十五日,印国阿萨姆邦。
牟田口廉也的残部终于“进入”了印国。
如果被约翰印军包围在一片山谷里等死也算“进入”的话。
此时他的部队已经从出发时的八万人,减少到不足五千。其余的人,有的饿死在路上,有的病死在丛林,有的被大夏人俘虏或击毙,还有的……干脆当了逃兵,躲进山里当土匪。
“将军,”参谋长已经站不稳了,靠在一棵树上,“我们……被包围了。西面是约翰印军,东面是大夏人。粮食……三天前就彻底没了。”
牟田口廉也坐在地上,军装破烂不堪,脸上满是泥污。他看着周围那些奄奄一息的士兵,突然笑了,笑声癫狂:
“食草民族……哈哈哈……食草民族……”
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他想起出征时的豪言壮语,想起东京大本营的期待,想起那些死在异国他乡的士兵。
全完了。
不是败在战场上,是败在饥饿里,败在疾病里,败在自己愚蠢的“食草民族论”里。
“给东京……发最后一份电报吧。”他平静下来,“就说:第十五军已尽最后努力,然天时地利人和皆失。牟田口廉也,愧对天蝗,愧对弟国。”
电报发出去后,他拔出军刀。
“告诉士兵们向约翰投降吧。向他们投降起码还有活路。”
说完,他掏出手枪,对准太阳穴。
枪响了。
牟田口廉也,这位曾叫嚣“食草民族”的将军,最终没有吃草活下来,而是选择了一颗子弹。
他的死,标志着脚盆在东南亚大陆的军事力量彻底崩溃。
五月三十日,东南亚战局总结报告送到奉天。
崔寒锋看着报告:
脚盆军队,除了少数逃入深山的残兵,以及在印国边境被围困的最后一支,基本上全军覆没。
“约翰国人现在什么情况?”崔寒锋问。
陈俊杰回答:“焦头烂额。由于兵力不足,印国爆发大规模独立运动,约翰军忙着镇压,根本顾不上东南亚。伦敦已经发来三份照会,要求我们‘尊重约翰国在东南亚的传统利益’,但……只是照会而已,没有实际行动。”
崔寒锋笑了。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脚盆人用几十万条命,帮他做了两件事:
第一,赶走了西方殖民者。
第二,把约翰国人拖在印国,无暇东顾。
现在,整个东南亚,成了大夏的势力范围。而约翰国,连自己最重要的殖民地印国都快保不住了。
“告诉各部队,”崔寒锋下令,“巩固现有控制区,帮助当地重建。华侨的力量要充分利用,他们是我们在东南亚的根基。”
“另外,”他顿了顿,“准备下一个阶段。”
“下一个阶段?”陈俊杰问。
“脚盆人还在达尔文。虽然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我们需要一个理由,把影响力扩展到南太平洋。”
他的目光又转向北方:“还有棒子以北……毛子最近在边境增兵了。他们看到我们在东南亚的进展,开始紧张了。”
“那我们……”
“双线准备。”崔寒锋说,“南方,以‘解放澳国’为名,继续南下。北方,加强边境防御,等汉斯和毛子打起来……我们再看情况。”
陈俊杰明白了。这是一盘大棋。东南亚只是开始,澳国、西伯利亚、甚至更远的地方……
这场战争,改变了太多东西。
而他要做的,是在历史的转折点上,为大夏,争取最大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