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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主教你好香18.[整改]
    殷阡墨把主教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深红色的床单衬得慕笙歌的银发更加醒目。

    那眼眸还蒙着水雾,眼角微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血族。

    殷阡墨自己也上了床,贴过去。

    血族的体温冰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让慕笙歌不自觉地颤抖。

    不是恐惧,只是身体本能的排斥反应,还有点冷。

    主教疑惑地眨眨眼。

    殷阡墨抬起他的一条腿,抱在怀里。

    慕笙歌的双腿被分开,这个姿势让他不太适应,没挣扎,只是乖乖看着殷阡墨。

    血族俯身凑近:

    “我有个问题。”

    “嗯……唔。”

    慕笙歌轻轻喘了一声。

    因为殷阡墨又抬起了他的另一条腿,低下头,牙齿咬上了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皮肤。

    用尖牙辗转研磨,留下细微的刺痛和冰凉的湿意。

    像野兽在标记领地,又像情人在留下印记。

    “明明排斥得要死,”殷阡墨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为什么还要靠近我?”

    大腿根部的皮肤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麻痒,尖牙还在那里流连,似乎在试探,又似乎在等待一个答案。

    慕笙歌仰着脑袋开口:

    “因为,你是殷阡墨。”

    这个答案太简单了,简单到让血族觉得这是敷衍。

    殷阡墨抬起头,眼眸紧紧盯着慕笙歌,眉头蹙起:

    “因为我是殷阡墨?”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是血族亲王之弟?因为我的血统古老纯粹?

    还是因为……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有趣的‘猎物’?”

    “因为你是你。”

    慕笙歌打断他,伸出手,指尖描摹着殷阡墨的眉眼,从眉骨到眼尾,再到高挺的鼻梁。

    最后停留在那两片薄薄的,同样还残留着血渍的唇上。

    “你是殷阡墨,是我主动选择靠近的人。”主教难得展露出明显的柔情。

    胸腔里,根本不存在的“心跳”,再一次疯狂地鼓噪起来。

    “选择……”殷阡墨低声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它的含义,品味它的重量,

    “你选择靠近我,哪怕身体在排斥,哪怕会痛苦,哪怕可能没有结果?”

    慕笙歌点点头。

    “是,”他说,“我选择靠近你。”

    话音落下,殷阡墨松开了握着慕笙歌脚踝的手,直起身。

    他坐在床边,看着躺在深红床单上、银发铺散,浑身都写满脆弱的主教,缓缓勾起唇角。

    “那我也告诉你,”殷阡墨说,字字清晰,似要刻进灵魂里,“既然你选择了靠近我……”

    指尖挑逗般划过慕笙歌大腿根部那片刚才被含过的皮肤。

    那里已经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齿痕。

    “就别想再和我分开。”

    “排斥也好,痛苦也好,没有结果也好。”殷阡墨低下头,在那片齿痕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动作温柔,却怎么也藏不住占有欲:

    “我会让你习惯我的气息,适应我的存在,直到……”

    他抬起眼,深蓝眼眸里翻涌着暗潮:

    “你的身体,再也无法排斥我。”

    慕笙歌看着他,笑了。

    那笑容很浅,像冰层裂开第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温暖的光。

    他伸出手,环住殷阡墨的脖颈,将他拉下来,额头相抵。

    呼吸交缠,体温交融。

    “好啊,”慕笙歌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挑衅的笑意,“我等着。”

    ——/.

    试验持续到第二日黄昏。

    当最后一缕血月的光辉从窗帘缝隙中消失,房间里重归昏暗时,殷阡墨正瞪大眼睛,和天花板对视。

    大脑一片空白,或者说,是过载后的宕机。

    下半身已经不是他能支配的了。

    酸软,麻木,还残留着被反复适应后的撕裂的钝痛。

    他经历过无数战斗,受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但从未有过这种……被榨干的疲惫感。

    血族不敢想象。

    真的不敢想象。

    笙笙,怎么会比他……?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加大半个白天,怎么挥之不去。

    每一次■■,每一次■,每一次被那双金色的眼睛注视,被那双手紧紧抓住时,

    这个问题就会冒出来,然后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碾碎,周而复始。

    慕笙歌正躺在他身边,喘息着。

    银白的长发汗湿地黏在额角和颈侧,深红祭袍早已被褪下,扔在床脚。

    皮肤上布满咬痕,吻痕,指痕,还有被布料摩擦出的红痕。

    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腹,从大腿内侧到脚踝,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像被野兽反复标记过的领地,又像被虔诚信徒反复亲吻过的圣像。

    矛盾,荒诞,又带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殷阡墨其实很享受这个过程。

    尤其是昨晚,当他借着“适应”的名义要求吸血时,慕笙歌没拒绝。

    虎口处的旧伤已经愈合,他换了个地方,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更薄,血管更清晰。

    尖牙刺破皮肤,慕笙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排斥反应比之前更强烈,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脸色迅速苍白下去,额角渗出冷汗。

    没有推开殷阡墨。

    只是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任由其品尝。

    血液的味道,甘甜清冽。

    殷阡墨很克制,但慕笙歌还是中途晕过去了一次。

    身体承受不住过度的失血和强烈的排斥反应,意识短暂地沉入黑暗。

    殷阡墨停下动作,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人,眼眸里出现慌乱。

    他轻轻拍打慕笙歌的脸颊,低声唤他:

    “笙笙……醒醒。”

    片刻后,那双金色的眼眸才缓缓睁开,看见殷阡墨时,还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才昏过去。

    然后,又被欲求不满的血族摇清醒,继续这场漫长的“适应”。

    反胃,吐血,晕厥,醒来,再继续。

    循环往复。

    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又因为双方都自愿,而变成了一种自虐的仪式。

    殷阡墨表示自己可以,.................让慕笙歌“适应”他的气息。

    那双憔悴委屈的,还蒙着水雾的眼睛看过来时,还是心软了,选择在..........。

    以至于成了现在这样。

    他躺在那里,像一条被抽干力气的鱼,连动根手指都觉得疲惫。

    而慕笙歌躺在殷阡墨身边,呼吸已经逐渐平稳,只是脸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血渍。

    殷阡墨侧过脸,看着那张沉睡的侧颜。

    卷曲的黑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眼底复杂的情绪。

    选择。

    慕笙歌说,选择靠近他。

    那他现在……是不是也该做个选择?

    选择继续这场危险而荒诞的游戏,还是及时抽身,回到那条更安全,更正常的道路上?

    他不知道。

    殷阡墨只知道,当慕笙歌环住他的脖颈,额头相抵,笑着说“我等着”时,

    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悸动,让他不想放手。

    ——分界线——

    有必要说,主教的衣服是有裤子的,但是某人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