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卷着落叶,拍打在玉华州的城门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城门口贴着一张黄榜,墨迹犹新,上面写着“驱逐僧道,违者严惩”八个大字,看得人心里发堵。
唐僧师徒一行来到州境,见此情景,皆是眉头紧锁。“这玉华州怎地如此排佛?”唐僧不解,“出家人与世无争,为何要驱逐我们?”
刘泽望着城门上的黄榜,指尖的昆仑镜微微发亮,映出城内的景象——百姓虽安居乐业,却对僧人道士避之不及,街头偶有僧人经过,必遭孩童投掷石子,官吏更是视而不见。“看来是国王下了令,”他沉声道,“师父,我们不宜暴露身份,先扮成客商进城,再做打算。”
众人依言,换上寻常百姓的衣裳,将法器藏好,扮作一行行商,住进了城中的一家小店。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见他们面生,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几位是从外地来的?最近州里不太平,国王刚下了令,不让和尚道士进城,你们可得小心些,别被盘查的兵丁看出破绽。”
“为何要驱逐僧道?”悟空好奇问道。
老汉叹了口气:“说来也怪,三个月前,国王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和尚自称罗汉,要夺他的江山,醒来后就得了心悸之症,从此便恨上了僧道,说我们州里的灾祸都是僧道引来的。这不,连城外的寺庙都拆了好几座。”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是兵丁的呼喝:“国王有令,全城盘查,凡有僧道嫌疑者,一律拿下!”
店主脸色一变:“不好,是三位太子亲自带兵来了!你们快躲起来!”
众人慌忙寻找藏身之处。悟空眼疾手快,钻进了墙角的米缸;八戒体型肥胖,勉强挤进了一个大衣柜;沙僧则掀开床底的席筒,缩了进去;刘泽拉着唐僧,躲进了一个装衣物的木箱。慕瑶、柳拂衣、慕声、凌妙妙和端阳帝姬也各自寻了隐蔽处藏好。
刚藏好,三个太子就带着兵丁闯了进来。大太子手持长枪,二太子腰悬弯刀,三太子握着双剑,个个英气逼人,却也带着几分戾气。“店主,可有可疑之人?”大太子问道。
店主颤声道:“没……没有,都是些寻常客商。”
二太子眼尖,瞥见墙角的米缸晃动了一下,冷哼一声:“搜!”
兵丁们上前,将米缸、衣柜、席筒、木箱一一抬了出来,往皇宫方向而去。刘泽等人在里面大气不敢出,只听外面兵丁回话:“启禀太子,搜出几个形迹可疑的箱子,里面像是藏了人。”
“带回宫去,交由父王发落!”三太子下令。
箱子被抬进皇宫,放在大殿角落。直到夜深人静,周围没了动静,众人才悄悄钻出来。唐僧望着空荡荡的大殿,合十道:“阿弥陀佛,这国王因一梦便驱逐僧道,实在荒唐。”
悟空眼珠一转,凑到刘泽耳边低语了几句。刘泽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此计虽有些戏谑,却也能让他知错。”
只见悟空取出一把毫毛,化作无数把小剪刀,又施展隐身法,带着剪刀飘向皇宫各处。不多时,国王的寝宫、王后的宫殿、文武百官的府邸,都飘起一缕缕黑发。原来悟空竟用隐身术,将国王、王后、妃嫔、太监及满朝文武的头发,全都剃了个精光!
次日清晨,国王醒来,伸手一摸头,顿时惊叫起来——头顶光溜溜的,一根头发都没了!王后、妃嫔们也纷纷哭喊,发现自己的青丝一夜之间消失无踪。上朝时,文武百官个个顶着光头,你看我,我看你,皆是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国王又惊又怒,却也隐隐觉得不对劲:“昨夜并无刺客闯入,怎会一夜之间众人皆成了光头?莫非是上天示警?”他猛然想起自己驱逐僧道之事,心中一凛,“难道是我错怪了僧道,惹得上天不满?”
正在这时,兵丁来报,说昨夜带回的几个箱子里,钻出一群僧人道士,自称是东土大唐来的取经人。国王连忙道:“快请!不,朕亲自去迎!”
来到大殿,国王见唐僧丰神俊朗,刘泽气度不凡,悟空、八戒、沙僧虽样貌奇特,却带着一股正气,顿时明白昨夜之事定是他们所为。他连忙上前,对着唐僧深施一礼:“圣僧恕罪!朕一时糊涂,因一梦便驱逐僧道,触怒了上天,还请圣僧责罚!”
唐僧连忙扶起他:“陛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只要陛下善待僧道,广施仁政,上天自会庇佑。”
国王大喜,当即下令废除驱逐僧道的命令,还让人重修寺庙,并请唐僧师徒在宫中暂住。三个太子听闻唐僧的徒弟们武艺高强,更是恳请拜师学艺。
“这个好办!”悟空拍着胸脯,“俺老孙教你!”他对大太子道,“你想学棍法,我便传你七十二路棍法!”又对二太子道,“你想学耙法,就让八戒教你!”最后对三太子道,“沙僧的禅杖法精妙,让他教你正好!”
刘泽见三个太子诚心求学,也道:“我这御剑术和万剑诀,若你们有兴趣,我也可传你们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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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瑶、柳拂衣、慕声等人也各有擅长,见太子们好学,便也一同指点。三个太子欣喜若狂,当即拜师,还让人连夜仿造了金箍棒、九齿钉耙和降妖宝杖,虽然只是凡铁所制,却也有几分模样。
玉华州一时热闹起来,皇宫后院成了练武场,悟空教大太子棍法,时而化作巨猿演示法天象地,看得众人目瞪口呆;八戒教二太子耙法,虽然偶尔偷懒,却也倾囊相授;沙僧教三太子禅杖法,一招一式沉稳有力;刘泽则指点他们御剑术的基础,如何以气御剑,虽不能像他那般万剑齐发,却也能让剑离体三尺;慕瑶的剑法潇洒利落,让三个太子大开眼界;柳拂衣的符咒之术更是玄妙,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谁知好景不长,一日清晨,众人发现仿造的金箍棒、九齿钉耙和降妖宝杖不翼而飞了!三个太子急得团团转:“师父,这可如何是好?定是遭了贼了!”
悟空放出火眼金睛,四处扫视,发现西北方向有妖气残留,冷哼道:“不是贼,是妖精!俺老孙这就去追!”
刘泽祭出昆仑镜,镜中映出妖气的源头——豹头山虎口洞,洞主乃是黄狮精,此刻正拿着三件仿造的兵器,得意洋洋地对小妖们说:“我明日要召开‘钉耙宴’,请各路妖王来赴宴,让他们瞧瞧我的宝贝!”
“好个黄狮精,竟敢偷俺老孙的东西!”悟空怒不可遏,“刘泽,咱们去把兵器夺回来,顺便拆了他的洞府!”
刘泽点头:“不可轻敌。这黄狮精能悄无声息地盗走兵器,定有几分本事,且他要召开钉耙宴,必有帮手。”
当下,悟空和八戒化作两个小妖,沙僧化作一个老道士,混进了虎口洞。只见洞内张灯结彩,小妖们正忙着准备宴席,三件仿造的兵器被摆在正中的高台上,黄狮精正与几个妖王喝酒。
“时机到了!”悟空使了个眼色,与八戒、沙僧同时动手。悟空抢过金箍棒,八戒夺过九齿钉耙,沙僧拿起降妖宝杖,三人大杀四方,小妖们哪里是对手,顿时乱作一团。
黄狮精见状,怒吼一声,现出原形,竟是一头黄毛狮子,手持一把大刀,扑了上来。悟空抡起金箍棒与他战在一处,八戒和沙僧则清理残余的小妖。不多时,黄狮精便落了下风,带着几个残兵逃出了虎口洞。
“想跑?没那么容易!”悟空紧追不舍。
黄狮精一路逃到竹节山盘桓洞,求见洞主九头狮精:“祖翁救命!那东土来的和尚抢了我的宝贝,还毁了我的洞府!”
这九头狮精乃是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骑,私自下凡在此修行,已有千年道行,法力高强。他听闻黄狮精受辱,顿时怒道:“区区几个和尚,也敢在我地盘撒野!我带你去报仇!”说罢,带着黄狮精和一众狮妖,气势汹汹地杀向玉华州。
此时,刘泽正在城中传授武艺,忽见天边妖气滚滚,连忙道:“不好,有强敌来袭!”
话音刚落,九头狮精已带着狮妖杀到,他九个脑袋同时喷出妖火,瞬间将城门烧毁。“交出那三个贼和尚,否则踏平玉华州!”九头狮精咆哮道。
悟空、八戒、沙僧连忙上前迎战,刘泽祭出轩辕剑,慕瑶、柳拂衣、慕声、凌妙妙和端阳帝姬也各持兵器,护住国王和唐僧。九头狮精法力高强,九个脑袋轮流攻击,口中还能喷出烟霞,让人睁不开眼。悟空虽勇,却也难以招架,不多时,国王、唐僧及三个太子竟被他一口吞下,带回了盘桓洞。
“师父!”悟空急得直跺脚,“这妖怪太厉害了,俺老孙打不过他!”
刘泽眉头紧锁,他认出这九头狮精乃是太乙救苦天尊的坐骑,沉声道:“这是太乙真人的坐骑九头狮,私自下凡为妖,只有请太乙真人来,才能收伏他。”
“那俺老孙这就去请!”悟空说罢,一个筋斗翻上云霄,直奔东极妙岩宫。
太乙救苦天尊听闻坐骑下凡为祸,连忙跟着悟空来到竹节山。九头狮精见了主人,顿时蔫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太乙真人取出拂尘,轻轻一拂,九头狮精便恢复了温顺模样,被带回天庭。黄狮精见靠山没了,正要逃跑,被刘泽一剑斩伤,柳拂衣祭出九玄收妖塔,将他收入塔中。
众人救出国王、唐僧和三个太子,玉华州才得以安宁。国王对唐僧师徒感激涕零,三个太子更是跪在地上,恳请继续学习武艺。
“只要你们诚心向学,我等自会教你们。”刘泽笑道。
此后,唐僧师徒在玉华州又停留了半月,将一身武艺倾囊相授。三个太子进步神速,不仅学会了棍法、耙法、禅杖法,还掌握了一些基础的法术。百姓们见国王和太子都敬重僧人,也纷纷改变了对僧道的看法,城中的寺庙香火渐旺,一片祥和。
临行前,国王率领文武百官和百姓,在城外十里相送。三个太子更是依依不舍:“师父们此去西天,一路保重,弟子定会勤加练习,不负师父教诲!”
唐僧合十道:“陛下与太子多行善事,自有福报。我等取经去也。”
众人挥别玉华州,继续西行。秋风依旧,却不再萧瑟,反而带着几分暖意。悟空扛着金箍棒,笑道:“这玉华州的太子倒是不错,比八戒这呆子学得快多了!”
八戒嘟囔道:“俺老猪当年学的时候,可比他们快多了……”
刘泽望着远方,心中感慨:西行之路,不仅是降妖除魔,更是在传播善意与正道。玉华州的经历,让他更加明白,真正的力量,并非来自法术与兵器,而是来自人心的向善。
凌妙妙的天启神力在阳光下流转,温暖而明亮;慕瑶的长剑在腰间轻晃,映出她欣慰的笑容;柳拂衣收起九玄收妖塔,眼中满是平和;慕声的发带随风飘动,黑莲花妖力也变得温顺。
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西去的古道上,只留下玉华州百姓的祝福,在风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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