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天竺国境内时,空气里都仿佛飘着檀香,道路两旁的菩提树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光影。都城外的护城河水清澈见底,岸边杨柳依依,往来行人衣着华丽,脸上多带着平和的笑意,一派盛世景象。
“看来这天竺国倒是个安乐之地。”唐僧勒住白龙马,望着远处巍峨的宫殿感叹道。
刘泽却微微蹙眉,指尖的昆仑镜悄然流转,镜中映出皇宫深处一缕若有似无的妖气,虽不浓烈,却带着几分诡异。“此地虽盛,却藏着隐忧,”他低声道,“进城后多加留意。”
一行人刚进都城,就见街面热闹非凡,百姓们纷纷往皇宫方向涌去,口中念叨着“公主择亲”“抛绣球”之类的话。悟空挤到一个老者身边打听,回来笑道:“师父,这天竺国公主今日要骑象择亲,谁能被她的金箭射中,就要与她成亲呢!”
唐僧闻言,连忙摆手:“出家人四大皆空,不可妄动凡心,我们快些去驿馆歇息,莫要凑这热闹。”
正说着,一阵鼓乐声由远及近,只见一头白象驮着华丽的宝辇缓缓行来,辇中端坐一位公主,头戴金冠,身披霞帔,容貌绝美,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妖异。她手中握着一张金弓,正四处张望,似在挑选驸马。
百姓们纷纷避让,唯有唐僧一行立于道旁,唐僧身着锦襕袈裟,在人群中格外显眼。那公主目光一扫,落在唐僧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抬手挽弓,一箭射出。金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正好射中唐僧头上的毗卢帽。
“射中了!射中了!”周围百姓顿时欢呼起来,簇拥着宝辇的侍卫也围了上来,对着唐僧躬身道:“圣僧,公主选中您了,请随我们入宫!”
唐僧大惊失色:“贫僧乃东土取经之人,不敢亵渎公主,还请另择贤婿。”
侍卫却不由分说,簇拥着唐僧往皇宫走去,悟空、刘泽等人无奈,只得紧随其后。
到了皇宫,天竺国国王见唐僧丰神俊朗,仪表非凡,顿时喜上眉梢,当即下令筹备婚礼,三日后便为公主与唐僧举行大婚。唐僧百般推辞,国王却执意不从,只得暂时在宫中住下。
安顿下来后,悟空嘿嘿一笑:“师父,这公主怕是看中你了,要不你就从了吧,当回驸马也不错。”
“休得胡言!”唐僧怒道,“我一心向佛,求取真经,岂能在此滞留?刘泽,你可有办法?”
刘泽沉吟道:“那公主身上有妖气,定是妖精所变,择亲之事必有蹊跷。我们先稳住阵脚,查明真相再说。”
次日,刘泽与悟空在宫中闲逛,行至一处御花园,忽闻假山后传来女子的哭泣声,悲悲切切,令人心碎。二人循声而去,只见一个女子衣衫褴褛,面带泪痕,正望着湖边发呆,眼中满是绝望。
“这女子是谁?为何在此哭泣?”悟空疑惑道。
刘泽示意他噤声,二人悄然隐去身形。只见那女子哭了一阵,竟纵身向湖中跳去!悟空眼疾手快,施展隐身法,一把将她拉了回来,藏在假山后。
“多谢恩公相救……”女子惊魂未定,对着空气拜谢。
刘泽对悟空使了个眼色,二人化作一对老夫妇,从假山后走出。刘泽装作关切的样子:“姑娘,年纪轻轻的,为何寻短见?”
女子见是两位慈祥的老人,忍不住泪如雨下:“老丈老夫人有所不知,我才是天竺国的真公主!一年前,父王为我举办二十岁生日盛宴,席间忽然刮起一阵黄风,将我卷到一座荒山,被一个妖女囚禁起来。那妖女化作我的模样,占了我的身份,如今还要强占我的驸马……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竟有这等事!”悟空装作惊讶,“那妖女长什么样?有何特征?”
“她与我容貌一般无二,只是……”真公主想了想,“她耳根后有一块小小的玉兔胎记,且她不喜吃荤腥,尤其怕狗。”
刘泽与悟空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辞别真公主,二人回到唐僧住处,将此事告知众人。
“好个大胆的妖精,竟敢冒充公主!”慕瑶怒声道,“待我去揭穿她!”
“不急,”刘泽笑道,“三日后便是婚礼,正好将计就计,让她当众出丑。”
三日后,皇宫张灯结彩,鼓乐齐鸣,婚礼大典正式开始。唐僧身着驸马礼服,面无表情地站在殿中,心中默念佛经。假公主(妖精所变)头戴凤冠,身披嫁衣,喜气洋洋地走上前来,正要与唐僧拜堂。
忽然,殿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女子哭喊着闯了进来:“父王!我才是真公主!她是妖精!”众人定睛一看,只见来者与假公主容貌一模一样,正是被悟空救出的真公主。
假公主见状,脸色一变,厉声道:“你是什么妖怪,竟敢冒充本公主!来人,把她拿下!”
侍卫们犹豫不决,国王也愣住了,不知该信哪个。
就在这时,悟空摇身一变,竟也化作一个与两位公主一模一样的女子,挤到中间笑道:“别争了,我也是公主!到底谁是真的,不如让我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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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假公主:“公主殿下,去年生日宴上,父王送了你一支凤钗,钗上刻着什么字?”
假公主顿时语塞,支支吾吾说不上来。真公主却脱口而出:“刻着‘天竺明珠’四个字,是用南海珍珠镶嵌的!”
悟空又问:“那你贴身戴着的玉佩,是谁送的?”
真公主含泪道:“是母后临终前给我的,上面刻着我的生辰八字。”
假公主脸色惨白,见破绽被揭穿,怒吼一声,现出原形——竟是一只雪白的玉兔,只是体型比寻常玉兔大了许多,眼中闪烁着凶光,口中吐出两根捣药杵,就向真公主打来。
“原来是只玉兔精!”悟空抡起金箍棒迎了上去。玉兔精虽有些道行,却哪里是悟空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连连后退。
刘泽祭出伏羲琴,轻轻一弹,琴音清越,带着安抚心神之效。玉兔精听到琴音,动作顿时迟缓,眼中的凶光也淡了许多。
就在此时,天空中飘来一朵祥云,祥云上立着一位仙子,身着素衣,怀抱玉兔,正是月宫嫦娥。她看到殿中情景,又瞥见刘泽,脸颊竟微微一红,随即轻咳一声:“孽畜,还不现出原形!”
那玉兔精见了嫦娥,顿时蔫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嫦娥叹道:“此乃我广寒宫捣药的玉兔,因与真公主有前世恩怨,私自下凡报复,惊扰了圣僧和陛下,还请恕罪。”
国王这才恍然大悟,连忙扶起真公主,父女相认,抱头痛哭。真公主将被囚禁的经过一说,国王更是又气又怜,下令将假公主(玉兔精)交由嫦娥带回月宫发落。
嫦娥对刘泽与悟空点头示意,目光在刘泽身上停留片刻,便带着玉兔精驾云离去。原来,这玉兔精当年在月宫时,曾偷听过刘泽修炼的传闻,对他身上的正气与神力暗自钦佩,今日一见,竟有些慌乱,才被轻易识破。
一场风波平息,国王对唐僧师徒感激不尽,不仅为他们倒换了关文,还设宴款待。席间,真公主亲自向众人敬酒,感谢他们揭穿妖邪,助自己与家人团聚。
唐僧合十道:“陛下与公主平安,便是幸事。我等取经心切,明日便要启程。”
国王再三挽留不住,只得应允,又赠送了许多金银财宝,唐僧婉拒不受,只取了些干粮和清水。
次日清晨,天竺国国王率领文武百官,在城外为唐僧师徒送行。真公主站在父王身边,望着远去的队伍,眼中满是感激。
悟空扛着金箍棒,笑道:“这玉兔精倒也有趣,竟想冒充公主成亲,还惹得嫦娥仙子亲自下凡。”
八戒摸着肚子道:“那嫦娥仙子可真好看,比那假公主美多了……”
刘泽望着天边的祥云,想起嫦娥脸红的模样,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又恢复平静。他知道,西行之路已近终点,剩下的考验,或许更加艰难。
凌妙妙的天启神力与晨光交织,温暖而纯净;慕瑶收起长剑,淡蓝色的裙摆在风中轻扬;柳拂衣的九玄收妖塔泛着微光,似在封印残存的妖气;慕声的发带随风飘动,黑莲花妖力已全然平和。
一行人踏着晨光,继续西行,天竺国的繁华与喜庆渐渐远去,前方的路,在夕阳的余晖中,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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