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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师徒生二心
    通天河底的水晶宫,此刻却被一股诡异的喜庆笼罩。灵感大王(虽被观音收走,但此处依剧情延续鱼精相关情节)的巢穴深处,珊瑚为灯,珍珠作缀,一群虾兵蟹将正忙前忙后,布置着婚宴的排场。那掳来的唐僧被捆在珊瑚柱上,面色苍白,闭目诵经,试图以佛光抵御周遭的妖气。

    “大王,吉时快到了!”一个鲶鱼精谄媚地凑到主位旁,那里坐着的并非灵感大王,而是一位身着水绿罗裙的女子,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妖媚——正是献策冻住通天河的鱼女。她本是通天河中修行千年的鲤鱼精,与灵感大王狼狈为奸,如今见大王被收,竟想独占唐僧,借着婚宴之名,实则是要将唐僧当作献给其他水妖的“贺礼”,稳固自己在河中的地位。

    鱼女轻抚鬓边的珍珠钗,笑道:“唐僧肉可是稀罕物,今日这场婚宴,定要办得风风光光。”说罢,她瞥了眼被捆的唐僧,眼中闪过贪婪的光,“等过了今日,我吸了他的元阳,道行定能再进一步。”

    就在此时,水晶宫外传来一阵巨响,珊瑚灯盏晃了晃,险些坠地。“报——大王,外面有几个和尚打进来了!”一个虾兵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鱼女眉头一皱:“哼,定是那弼马温来了。小的们,随我出去会会他们!”

    宫外,刘泽手持轩辕剑,剑气已将宫门劈开一道裂缝。悟空抡着金箍棒,一下砸飞三个冲上来的小妖,八戒挺着九齿钉耙,嚷嚷着要救师父,沙僧则护在一旁,防止小妖偷袭。慕瑶的《百妖山海图》在空中展开,图上光点闪烁,正标记着鱼精的方位;柳拂衣捏着符咒,随时准备布下结界;慕声的发带微微飘动,黑莲花妖力在指尖流转;凌妙妙的天启神力化作一道光盾,将涌来的水流挡在外面;端阳帝姬的长剑嗡鸣,剑气直逼水中妖物。

    “哪里来的妖怪,敢掳我师父!”悟空见鱼女现身,怒喝一声便冲了上去。

    鱼女冷笑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条巨大的鲤鱼,鱼尾一甩,掀起滔天巨浪。刘泽祭出东皇钟,钟声震得水流凝滞,他趁机施展万剑诀,无数剑气如银雨般射向鲤鱼精。慕瑶踩着水流,长剑直刺鱼腹,柳拂衣将符咒掷入水中,符咒化作锁链,缠住了鱼尾。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鲤鱼精怒吼,口中喷出毒雾,腥臭刺鼻。八戒躲闪不及,吸了一口,顿时头晕眼花,险些栽倒。悟空连忙祭出避毒丹,塞给八戒一颗,自己则变作水蛇,钻进鱼鳃,想要搅得她不得安宁。

    谁知鲤鱼精早有防备,鳃边突然生出倒刺,悟空被扎得吃痛,连忙退出。刘泽见状,施展五灵归宗,引动水中灵气,化作冰锥,狠狠刺向鱼精的眼睛。鱼精吃痛,猛地沉入水底,掀起的漩涡将众人卷得东倒西歪。

    “这妖怪水性太好,硬拼不是办法。”刘泽稳住身形,对悟空道,“她身上有水族妖气,却带着几分佛门的灵光,怕是与南海有关。上次灵感大王是观音菩萨收的,这鱼精或许也得请菩萨来。”

    悟空点头:“俺老孙也觉得她邪门,那就再去一趟南海!”

    刘泽道:“我与你同去,慕瑶你们在此守住,莫让她伤了师父。”

    二人化作两道金光,再次直奔紫竹林。观音菩萨正在池边梳理莲瓣,见他们再来,轻叹道:“这鲤鱼精原是我莲池旁的一尾锦鲤,因偷食了莲籽,得了些灵性,私自逃入通天河,与那金鱼精勾结。”说罢,她提起鱼篮,“随我去吧。”

    到了通天河,观音将鱼篮往水中一抛。篮中顿时散出柔和的金光,鲤鱼精在水底感应到佛光,只觉浑身无力,不由自主地往鱼篮游去,眨眼间便被吸入篮中。观音提起鱼篮,篮中锦鲤扑腾了几下,便不动了。“孽畜,该回去受罚了。”

    随着鱼精被收,水晶宫的妖气散去,众人终于在珊瑚柱后找到了唐僧。沙僧连忙解开绳索,唐僧虚弱地喘了口气:“多谢诸位相救……”

    救回唐僧,众人稍作休整,便准备继续西行。通天河的水已恢复清澈,之前驮他们过河的老鼋又浮了上来,背上还铺着一层柔软的水草。“圣僧,老鼋愿再送你们一程。”

    唐僧感激道:“多谢老鼋。”

    上船后,老鼋望着唐僧,眼中带着期盼:“圣僧,前番我托你问佛祖,何时能转为人身,不知你……”

    唐僧一怔,才想起之前答应的事,连忙道:“施主放心,贫僧到了灵山,定当替你询问。”

    老鼋这才安心,缓缓划动四肢,将众人送向对岸。

    过了通天河,西行的路渐入山地。这日午后,众人行至一处峡谷,忽闻前方传来呼救声。悟空放出火眼金睛,见几个强盗正围着一个樵夫,抢他身上的柴钱。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抢劫!”悟空怒不可遏,掣出金箍棒便冲了上去。那些强盗哪里是对手,三两下就被打得哭爹喊娘。悟空本想饶他们一命,谁知一个强盗竟从背后偷袭,举着砍刀砍向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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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死活!”悟空反手一棒,那强盗顿时脑浆迸裂,倒在地上没了气。其余几个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

    唐僧见状,脸色骤变:“悟空!你怎可随意伤人性命!出家人应以慈悲为怀,你这般滥杀,与那妖怪何异?”

    “师父,是他们先动手的!”悟空不服,“这种强盗,留着也是祸害百姓。”

    “纵然他们有错,也该交由官府处置,你怎能擅自取人性命?”唐僧越说越气,“我看你这猴头,野性难驯,再留你在身边,怕是要惹出更多杀孽!”

    刘泽上前劝道:“师父息怒,悟空也是为了救人,只是下手重了些。”

    “他这是重了些吗?这是草菅人命!”唐僧怒道,“我不要你这凶徒做徒弟,你走吧!”

    悟空一听要赶他走,急了:“师父!俺老孙一路护着你,出生入死,就因打死个强盗,你就要赶我走?”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说让你走,你就走!”唐僧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悟空又气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刘泽拍了拍他的肩膀:“悟空,师父也是一时气极,你先忍忍,等他消了气再说。”

    悟空跺了跺脚,狠狠瞪了眼地上的尸体,转身一跃,翻上云端,却没真的离去,只是隐在云后,悄悄跟着队伍。

    傍晚时分,众人来到一个山村,见一户人家亮着灯,便上前借宿。开门的是个汉子,见他们是僧人,倒也热情,将他们迎了进去。这汉子正是白天逃走的强盗之一,只是换了身衣服,唐僧等人并未认出。

    夜里,刘泽辗转难眠,昆仑镜忽然亮起,映出隔壁房间的景象——那汉子正拿着一把菜刀,对着熟睡的妻子比划,眼中满是凶光。刘泽心中一凛,这是要杀妻灭口?想必是怕妻子泄露他做强盗的事。

    他正想叫醒悟空,却见窗外闪过一道金光,正是隐在云后的悟空。悟空也看到了这一幕,气得咬牙,便要冲进去杀了那强盗。可他刚抬脚,又想起唐僧白天的话,脚步顿住了——若是再杀人,师父怕是真要永远赶他走了。

    悟空急得抓耳挠腮,在窗外徘徊。刘泽轻轻敲了敲窗户,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刘泽对柳拂衣使了个眼色,柳拂衣会意,悄悄摸出一张定身符,趁那汉子举刀的瞬间,将符咒从门缝塞了进去。

    “哎哟!”汉子突然定在原地,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吓醒了妻子。妻子见他举着刀定在那,吓得尖叫起来,连忙跑出房间,正好撞见闻声赶来的唐僧。

    “长老救命啊!”妇人哭着跪倒在地,“我丈夫是强盗,他要杀我灭口!”

    唐僧这才知道借宿的竟是强盗,顿时心惊。柳拂衣收回符咒,汉子瘫倒在地,被八戒一把按住。悟空从窗外跳进来,瞪着那汉子:“师父,你看!这种人留着,不是祸害吗?”

    唐僧望着跪地求饶的汉子,又看了看哭泣的妇人,眉头紧锁,半晌才道:“罢了,将他捆起来,明日交由官府处置吧。”

    悟空虽有不甘,却也没再争辩。刘泽看着师徒二人,心中暗叹:取经之路,不仅是降妖除魔,更是对心性的磨砺。这师徒间的嫌隙,怕是还要经历更多波折才能化解。

    夜里,悟空悄悄来到唐僧床前,见师父睡得不安稳,便取了些安神的草药,放在床头。凌妙妙看着他的背影,对刘泽轻声道:“悟空其实很在意师父的。”

    刘泽点头:“只是他们性子差异太大,磨合之路,还长着呢。”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映出一行人的影子。明日,他们又将踏上西行的路,而前方的考验,早已在不远处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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