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却半点不恼,反而凑到自己被推的地方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嘿嘿地坏笑起来。
这人在陆蓉蓉刚穿来的头几天,还天天泡在花街柳巷,夜不归宿。
可不知从哪天起,竟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整日围着陆蓉蓉打转,不是送些廉价的簪花手帕,就是拎着醉香楼新出的芙蓉酥献殷勤,那讨好的意味,傻子都看得出来。
陆蓉蓉扫了一眼铜镜里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来这世界已经半个多月了,她每天只敢偷偷服用一滴灵泉,原本只想着强身健体,这辈子丑点就丑点,好歹安全。
可谁成想,系统升级后的灵泉竟这般逆天,硬生生把她从之前的“母大虫”,调养得瞧着有了几分佟丽娅般的艳丽风情,眉眼间的刻薄被柔化,反倒添了勾人的韵味。
她看着镜中越发明艳的眉眼,无奈地闭了闭眼,转头看向老杜,语气冷冽:
“棋社里干活的那个小燕子,你有章程了吗?她可是个格格。”
老杜发出一阵嘿嘿的怪笑,搓着手凑近:
“章程早就有了!过几天四方赌馆的少东家要去西北,我跟他家交情好,让他把那丫头直接捎过去,扔到那边的戈壁滩上,这辈子都别想回京城!
要我说啊,直接杀了最省事,什么格格不格格的,死了就都是狗屁!”
陆蓉蓉忍不住冷哼一声。她难道不知道杀人永绝后患?
可她又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女魔头,小燕子除了嘴贱、野性难驯,也没什么大恶。
老杜见她低着头沉思,以为她动了心,当即得寸进尺,伸手牵住她的左手,凑到鼻间一脸陶醉地轻轻嗅闻,那副馋样,哈喇子都快滴到她手背上了。
陆蓉蓉嫌恶地一把抽回手,眉头拧成了疙瘩:“你干什么?”
老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质问:“你是我媳妇,碰都不让碰了?”
这几天他每次想亲近,都被她推三阻四,一股邪火直往脑门冲,疑心更是疯长。
他猛地一脚踢飞铜镜旁的木盆架子,盆里的水哗啦一声洒了满地,溅得两人裤脚都湿了。
他瞪着陆蓉蓉,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人:“说!你是不是外边有人了?!那个野男人是谁?!”
陆蓉蓉看着他这副蛮不讲理、超雄综合症暴发的模样,眼底的寒意一点点漫上来。
老杜见陆蓉蓉沉着脸不吭声,只当是被自己戳中了心事,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窜得更高。
他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目光扫过陆蓉蓉那张艳丽勾人的脸,指尖却顿了顿——
这么漂亮的脸蛋,打坏了多可惜。
可转念一想,这娘们就是欠收拾,不狠狠教训一顿,怕是以后都骑到自己头上了!
他咬了咬牙,手底下的动作半点没停,带着狠劲就朝陆蓉蓉挥去。
“你还敢打我?!”陆蓉蓉火冒三丈,眼底瞬间淬了冰。
不等他的巴掌落下来,她抬脚就是一记利落的侧踢,直接将老杜踹得踉跄着摔出去老远。
“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对我动手?”
陆蓉蓉反手抽出墙边挂着的鞭子,手腕一扬,鞭子就带着破空声抽了下去,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专挑疼点往死里抽。
老杜被抽得满地打滚,边跑边鬼哭狼嚎地骂:“你这个母老虎!母夜叉!你怎么这么厉害?!敢抽你男人,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