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锦衣少年面色倨傲,下巴微抬,眼底满是不屑与张扬,周身萦绕着浓郁的财气,几乎要凝成实质,腰间挂着数枚成色极佳的玉佩,走动间发出“叮当”的声响,举手投足间透着几分张扬跋扈,出手阔绰,正是身负造钱系统的天命之子——这般满身财气、目空一切的模样,在修仙界倒是少见。锦衣少年走到姜明镜面前,居高临下地瞥着他,眼神轻蔑,语气带着几分挑衅与傲慢:“小子,这地方我看上了,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我用钱砸死你!”说罢,挥手示意手下,将一叠叠金灿灿的灵石与银票堆在姜明镜面前,堆积如山,浓郁的财气扑面而来,几乎要盖过崖上的灵气。
姜明镜抬眸,眼底毫无波澜,淡淡扫过那些灵石银票,神色慵懒而疏离,仿佛眼前的金银财宝,不过是寻常石子,丝毫未将少年的挑衅放在眼里,指尖依旧在地面勾勒阵纹,连语气都未曾波动:“碍事。”锦衣少年见状,愈发不悦,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怒意,又让人搬来更多的金银财宝,堆积的高度又添了几分,语气愈发嚣张,声音拔高了几分:“怎么?嫌少?我有的是钱!只要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这些钱全是你的!我就是要让你知道,金钱能践踏一切,包括你的灵魂与骨气!”
姜明镜终于停下动作,抬眼望向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眼神淡漠,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你这钱,来得倒是容易。”他指尖凝出一缕灵力,轻轻扫过那些金银财宝,神魂快速推算,不过瞬息之间,便摸清了少年的底细,挑眉问道:“你这系统,能无限造钱?”锦衣少年一愣,随即得意大笑,下巴抬得更高,语气愈发张扬,带着几分炫耀:“算你有点眼光!不错,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修仙界,没有我用钱买不到的东西!”
姜明镜挑眉,接连抛出问题,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造的钱,会被天道或是大宗门发现异常吗?与原版的金银灵石,有没有本质差别,能否正常流通、滋养灵力?造这么多钱,不顾修仙界的财气平衡,会不会引发通货膨胀,打乱灵气与财气的运转,最终反噬自身?”一连串的问题抛出,锦衣少年瞬间僵住,脸上的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神色慌乱,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只知道系统能造钱,能让他肆意挥霍,从未想过这些后续隐患,此刻被问得哑口无言,心底泛起阵阵慌乱,连手心都冒出了冷汗。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悄然从云层中掠出,气息磅礴厚重,带着一股凌厉的压迫感,显然是大宗门的高阶修士,修为远超锦衣少年一行人。他显然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目光落在锦衣少年身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与炽热——无限造钱的系统,若是能据为己有,便能坐拥无尽财富,甚至能凭此招揽修士,壮大自身势力。不等众人反应,那高阶修士便出手制住锦衣少年,指尖灵力禁锢住他的经脉,不让他有机会动用系统,语气冰冷,带着几分狠厉:“小子,跟我走一趟!”随后身形一晃,带着他遁入天际,转瞬便没了踪影,显然是想将这造钱系统强行夺取。
周遭的手下见状,吓得四散而逃,神色慌张,连地上的金银财宝都顾不上捡拾,生怕被牵连其中。姜明镜瞥了一眼地上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神色漠然,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抬手一挥,一股灵力将所有财宝尽数收归储物袋——权当是布阵的废料,日后或许能用来兑换一些零散的灵材,也算没有白费。他不再理会方才的闹剧,重新俯身探查地形,指尖继续勾勒阵纹,仿佛方才的喧闹,从未在这明月崖上发生过,神色依旧专注,唯有周身的慵懒气息,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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