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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赢了四个多亿美金
    靓坤在私人赌厅的定制赌桌旁落座,面前是刚刚兑足的一亿美元筹码。荷官是位眼神锐利如鹰隼、动作精准如机械的老手,他拆开一副崭新的扑克,双手翻飞间纸牌化作一道流畅的瀑布,洗牌手法花哨却均匀无比。随后,他将整理好的牌叠伸向各位玩家示意切牌。

    当牌盒传到靓坤面前时,他神色如常,随手切了一下。就在指尖触碰牌叠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晰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涌入意识——并非看见具体点数,而是某种对牌序与能量流向的全局性“映射”,仿佛在脑海中展开了一张模糊却可供推演的“地图”。在这级别的赌局里,这无异于掌握了上帝视角。

    赌局开始,无限制德州扑克,盲注十万、二十万。

    “总是从我开始,好运也该轮到我了吧。”坐在小盲位的佐恩·斯佩扎诺撇撇嘴扔出筹码。大盲位的穆罕默德·阿尔-沙特看也不看,用戴宝石戒指的手随意拨出二十万。

    靓坤掀起牌角:黑桃A,方块K。起手极佳。

    枪口位的杰克·摩根几乎无停顿:“加注,五十万。”声音平稳如叙常。

    轮到靓坤,他感知着牌序流向:“跟注,再加一百万。”

    “哦?有点意思。”托尼·斯皮洛特罗瞪了靓坤一眼,“我跟!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佐恩嘟囔着意大利脏话跟注,穆罕默德打着哈欠:“跟吧,总要有点参与感。”

    第一轮下注结束,彩池膨胀。

    荷官发出三张公共牌:红心A,梅花K,方块q。

    靓坤心中微动——自己已成顶两对(A和K)。杰克·摩根沉吟三秒:“五十万。”标准试探。

    靓坤决定施压:“两百万。”

    “F**k!”托尼低声咒骂,“你想吓唬我?我跟!再加三百万!”他几乎吼着推出筹码。

    佐恩吹口哨弃牌:“牌面太凶,不跟你们疯。”穆罕默德耸耸肩优雅离场。

    压力回到靓坤与杰克·摩根。后者沉默十秒,目光清澈:“跟注。”

    所有人看向靓坤。托尼的加注使跟注额达五百万。靓坤迎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他从容数出五百万筹码,像摆放艺术品般整齐推入彩池。无声的行动比言语更压迫。

    托尼喉结滚动。

    转牌:方块4。 牌面:A,K,q,4。

    杰克·摩根轻敲桌子:“过牌。”

    靓坤感知中河牌将是方块J,对己无威胁却可能迷惑对手。“五百万。”他再次下注。

    托尼额头渗汗,咬牙跟注:“我就不信你的牌那么好!”动作虚张声势。

    杰克·摩根再次过牌跟注。

    河牌:方块J。 公共牌定格:A,K,q,4,J。存在顺子可能。

    杰克·摩根陷入长达半分钟的沉思,指尖停止划动,最终缓缓道:“我过牌。”

    “一千万。”靓坤的声音如重锤砸落寂静。

    托尼身体剧震,脸涨通红,死死盯着河牌J:“你他妈在偷鸡!不可能有顺子!”他猛地推出剩余约八百万筹码:“我全下! 敢跟吗?”

    杰克·摩根轻摇头弃牌:“我弃牌。”

    靓坤感知牌堆——托尼很可能持三条K,但自己两对恰能压制。他平静道:“跟注,补齐。”

    亮牌。托尼翻出红心K、梅花10——三条K加卡顺听牌。靓坤轻翻底牌:黑桃A,方块K。

    “靓坤先生,两对胜。”

    “No!!!”托尼野兽般低吼,一拳砸响桌面。这一把他损失超两千万。

    杰克·摩根微微颔首:“很精准的价值下注。你吃准了他有三条K但不会更好。”

    靓坤淡笑:“运气。”

    穆罕默德乐呵呵道:“哇哦,杰森,你让我们的芝加哥朋友很‘温暖’啊。”

    托尼眼中怒火与怨毒几乎喷薄,死死锁住靓坤。

    牌局继续,靓坤精准“收割”。他并非把把皆赢,偶在小局可控小输,但重注牌局几成囊中之物。筹码如溪汇河向他涌来。

    他迅速摸清众人底细:

    输得最惨暴的是托尼·斯皮洛特罗——芝加哥黑帮在拉斯维加斯头面人物。靓坤专挑其情绪波动时下套,从他一人身上赢走近两亿。

    佐恩·斯佩扎诺更沉稳狡猾,牌技老练,但在靓坤的预知与摩根的计算前仍节节败退。

    最令靓坤佩服的是杰克·摩根。此人宛如人形计算器,凭恐怖数学能力、动态视力与记忆,将胜率估算至惊人精度。若非“超感知”优势,今晚真正主宰牌桌的恐唯此摩根继承人。其冷静精准,体现顶级世家培养出的绝对理性。

    穆罕默德则赌得随意,输赢几亿似仅数字波动,慵懒淡定。

    通过交谈,靓坤随口编了英文名:“叫我杰森(Jason)。”心想离美后未必常来,权宜代号罢了。

    另一关键牌局,靓坤对阵杰克·摩根。

    公共牌:梅花9,梅花10,黑桃J,红心2,方块6。有顺子同花可能。

    彩池已巨。靓坤感知牌堆,自己持梅花q、方块8仅卡顺听牌,同花无望。而摩根的下注模式显示其或已中顺。

    杰克·摩根河牌后下注五百万。

    靓坤故意延长思考,手指轻敲桌沿,眉头微锁,表演艰难抉择。“摩根先生,你的下注总让人难受。”

    杰克·摩根微笑锐利:“德州扑克乐趣就在此,不是么?信息不对称。”

    靓坤深吸气,仿佛下定决心:“好吧,我跟注。但我猜你手里是K、q。”

    亮牌。杰克·摩根翻出黑桃K、红心q——顶顺子。

    靓坤苦笑表演,亮出梅花q、方块8:“看来我直觉错了。我只是卡顺听牌失败。”

    “摩根先生顺子胜。”

    杰克·摩根收池,却深看靓坤一眼:“很勇敢的跟注。即使听牌失败,你也让我付出最大代价验证牌力。”话中有话,似察觉异常。

    靓坤摊手:“有时需要冒险精神。”实则故意“支付”,既控赢率,亦观察对手。

    牌局夹杂对话,气氛渐变:

    托尼又一次被清空边池后口不择言:“妈的!亚洲佬,你是不是出老千?!怎么每次关键牌都对你有利!”

    靓坤冷冷瞥他,边整理筹码边平静道:“斯皮洛特罗先生,输不起可离桌。赌场有专业监控荷官。你的指控侮辱我,也侮辱美高梅与在场各位。”言辞将赌场与他人拉入己方。

    赌场总监罗素脸色微肃。杰克·摩根淡声附和:“托尼,注意言辞。运气与计算是牌桌一部分。”

    托尼面红耳赤,愤愤坐下。

    穆罕默德自赢小池后乐道:“杰森,你的玩法像沙漠蝎子,安静等待,一击致命。有趣!”

    靓坤又一次精准加注逼佐恩河牌前弃牌后,佐恩忍不住用意大利语向托尼抱怨:“这家伙像能看穿牌背!太邪门!”

    随着时间推移,筹码愈发集中。靓坤面前超四亿,杰克·摩根亦赢巨资。输家主要乃托尼、佐恩与不甚在意的穆罕默德。

    托尼彻底红眼,几次要求增筹,赌场卖其面子陆续提供近两亿信用。然资金如投无底洞,被靓坤与摩根有条不紊瓜分。他呼吸粗重,眼神阴鸷,不时狠剜靓坤。

    牌局至后期已变味。靓坤与杰克·摩根心照不宣:对方各有“非常规”手段。无论荷官如何洗切,二人似总能捕捉牌堆“脉络”,寻常运气技术于此失效。此已成两位“透视者”间无声较量,余者几成陪衬。

    终在托尼再欲咆哮续筹时,VIp总监罗素陪同一气场更强之赌场总经理入内。总经理面含无可挑剔歉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诸位尊贵先生,夜已深,今晚牌局精彩绝伦足令人回味。为各位兴致长久,不如到此为止?赌场已在顶楼露台备好香槟雪茄,请赏光移步放松。”

    实为赌场出面叫停。继则抽水虽多,局面恐失控;亦防输急眼客做出不智之举,影响声誉安全。

    杰克·摩根首先优雅放码,微笑:“很合理建议,今晚确尽兴。”穆罕默德无所谓耸肩。佐恩脸色难看却瞥总经理与摩根后压住不满。

    唯托尼·斯皮洛特罗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住靓坤面前筹码山,眼中怨毒几溢。然在赌场与摩根家族明确表态下,他不敢当场发作,只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冷哼。

    众人起身离厅。走向电梯时,托尼与佐恩故意落后,头挨极近低声密谈,目光不时阴冷扫前靓坤背影。靓坤超常感知未刻意听内容,然二人散发之恶意与“盯上”意图,如实质冰针清晰可辨。

    相较下,前行之杰克·摩根与穆罕默德轻松得多。穆罕默德甚至拍靓坤肩,蹩脚英语笑言:“杰森,你是有趣对手。输你几亿比赢别人几十亿还有意思。这是我私人名片,有空来沙特做客,我带你打猎。”其损失恐不及其油田一日产量波动。

    杰克·摩根亦与靓坤交换联系方式,态度呈对等强者尊重:“杰森,你的玩法……非常独特。期待下次再切磋。在美若遇法律或商业小麻烦,或我可提供微不足道建议。”言辞含蓄有力,彰摩根家族在美根深蒂固影响力。

    靓坤与二人客套寒暄,印象颇佳。此等人输得起放得下,背后有输得起之资本底气。

    酒店大堂分道扬镳时,靓坤清晰感察来自托尼与佐恩方向那两道附骨之疽般冰冷视线。彼不敢动摩根,甚至对穆罕默德亦忌惮三分,却将他“来自香港之杰森”视作可拿捏肥羊。

    输掉天文数字,显已动邪念——无非欲以黑道手段绑之,敲巨赎弥补损失,顺教训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亚洲人,以为在拉斯维加斯地盘上,能吃定此外来客。

    靓坤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冷笑,心中默念:想动我?就怕你们牙口不够硬,崩坏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