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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赵家彻底倒台
    【太子苍躬身:“回父皇,七弟浴血奋战,将士们舍生忘死,方有今日大捷。然,利器外流,资敌以伤我,此乃动摇国本之大患。”

    “儿臣以为,当彻查到底,无论涉及何人,均应以国法论处,方能告慰边关将士,震慑蠹虫,肃清朝纲。”

    我只贪那么一点,大秦那么大,怎么可能会因为我贪那么点钱就落败?

    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侥幸心理。

    令人,深恶痛绝的心理。】

    <彻查!彻查到底!所有威胁国家和人民安全的事都要彻查到底,绝不退让半分!!!>

    <很多国家的灭亡都是因为有这种内鬼,我贪一点、他贪一点,我往后退一步、他往后退一步,就那么把国家给让出去了。>

    <国家末年那就一定是这样,好像没有例外。>

    <因为没有人能力压他们 把力气用在一块了……要是出现一个人每一方都给一巴掌让他们清醒清醒就不会这样了。>

    <看似是一巴掌,实际上是一人一刀戳个半死之后问你跟不跟着他干。大拇指.jpg>

    <那不就是新王朝的开国皇帝吗?>

    <哦~,有道理唉!>

    <说得好!可现在大秦又不是王朝末年。理论上讲应该没那么夸张吧?>

    <要真那么夸张了,还能等宪帝长成让大秦起死回生?>

    <没到那么夸张的程度,但实际上大秦这个时候已经到中后期了,如果没有人横空出世的话,不出意外应该在40~50年之内灭亡。>

    <400多年……好像也不亏啊。>

    不!很亏!而且500年已经非常非常亏了!大秦居然没有大周表面上存在的久!!

    也就加上之前的500多年勉强还能凑个一千年才听起来好看一点。

    大秦的诸位君王脸色非常难看。

    什么?

    你说大秦五百多年都是有整个大秦的实际控制权,不像大周三百多年就失去实际控制权了?

    那不重要!!

    大周能和他们的大秦比吗?

    不能!!

    嬴渠梁仰天长叹:“小炎子,这王朝周期率当真不可逆吗?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嬴炎:“王朝周期率……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发现者,不是创造者。”

    他但凡是有办法的,秦太宗就直接把这事解决了。

    唉……还是没办法。

    观影——

    【秦孝帝沉默良久,指尖轻轻敲着御案:“牵扯可能甚广,或许……会震动宫廷。”

    “父皇,” 太子苍唤他。

    “正因可能震动宫廷,才更需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

    “若因顾念亲缘而纵容蛀虫,今日蚀的是边关甲杖,明日蚀的便是江山社稷。”

    “且七弟在边关持身以正,锐意进取,将士归心,此正需朝廷强力支持,以安其心,以壮其行。若后方不清,前方将士何以为继?”

    句句在理,字字铿锵。

    秦孝帝望着儿子,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锐气与抱负,却又比自己当年更多了几分周全与隐忍。

    他何尝不知赵氏之弊?

    只是碍于母后,碍于稳定,一直未能下决心彻底整治。

    如今,两个儿子,一个在前线抓住了实实在在的把柄,立下了赫赫军功,一个在朝中准备好了刀锋,占据了法理和大义的制高点……

    “你想怎么做?” 秦孝帝最终问道,像是如释重负。

    太子苍知道,这是父皇默许的信号。

    “请父皇允准,由儿臣牵头,会同三法司,成立专案,以稽查北疆军械流失及边境走私为名,彻查相关案卷、账目、人员。儿臣定当秉公办理,将结果如实呈报父皇圣裁。”

    秦孝帝缓缓点头:“准奏。朕会知会太后。你……放手去做吧。记住,国法为重,但……也莫要逼人太甚。”

    “儿臣谨记。” 太子苍深深一礼。

    走出御书房,阳光有些刺眼。

    太子苍微微眯眼,望向太后宫里的方向。

    真正的较量,此刻才刚刚开始。

    东宫属官见太子出来,立刻迎上。

    太子苍步履沉稳,吩咐:“即刻传令,召集刑部尚书、大理寺卿、都察院左都御史至东宫议事。”

    “另,请几位将军过府一叙。还有……让临渊阁的人,把赵家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动向,盯紧了。”

    “是!”

    专案查办的进程,比赵奎预想中更快,也更致命。

    太子苍以协助理清边镇军械档案为由,请走了赵家在兵部、户部的几个关键子弟和门人。

    起初,赵家还试图以势压人,或托关系,或向宫中递话。

    但这一次,所有的门路都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太后的宫门紧闭。

    往日交好的官员,此刻避之唯恐不及。

    紧接着,是三法司轮番的、极其专业的讯问。逐渐拼凑出一条清晰完整的利益链条。

    数额之大,涉及军国物资种类之多,时间跨度之长,令人触目惊心。

    铁证如山,如山崩海啸般压向赵家。

    朝堂之上,先前被太子暗中联络的御史们,终于等到了时机,弹劾奏章如雪片般飞向御案。

    言辞激烈,直指赵奎及其子弟“通敌资寇”、“蛀空边防”、“贪墨国帑”、“罪不容诛”。

    军中一些将领也纷纷上疏,痛陈边军因劣质、短缺军械而枉死的惨状,请陛下严惩国贼,以慰英灵。

    民意在有心人的引导下,也开始沸腾。

    当年这份民心让皇帝都有了杀亲子的念头,如果不是太子执意护着,嬴寰早就成了枯骨一堆。

    赵家,自然扛不住。

    赵家往日倚仗权势强买强卖、欺压良善的旧事被一一翻出,茶馆酒肆间,尽是对其咬牙切齿的咒骂。

    太后母族这层金光,在民怨和确凿罪证面前,迅速褪色、剥落。

    秦孝帝的旨意终于下达:削去承恩公赵奎一切爵位官职,查封家产,赵氏一族主要男丁收押待审,女眷圈禁府中。

    旨意措辞严厉,称国法昭昭,虽亲不贷,给了此事最终定性。

    查抄当日,昔日车马盈门、煊赫无比的承恩公府一片哭嚎混乱。

    兵丁如狼似虎,破门而入,抄捡出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堆积如山,更有密室中搜出的、与草原部落往来的密信、礼单,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奎在被拖出府门时,面如死灰,口中只反复喃喃:“太后……太后救我……”

    却再无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