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征的各项准备已进入最后阶段。军事学院的首批三百名学员毕业，分配到各军担任基层军官；破碎卫队经过一年半的淬炼，整体实力已从先天巅峰提升至宗师门槛，有二十三人正式突破宗师；而最关键的龙脉探查，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这一日，太极殿。

    李渊端坐龙椅，下方站着李世民、袁天罡、李淳风，以及刚从波斯返回的沈落雁。殿中央的长案上，摊开着一张泛黄的古老羊皮卷，卷上绘制的不是山川地理，而是……星辰。

    “陛下，”沈落雁指着羊皮卷角落的波斯文注释，“此图是臣在波斯王室秘库中发现，据说是两千年前古巴比伦星相师所绘，历代波斯王视若珍宝。图上标注的星辰位置与现今差异极大，臣本以为是古人谬误，但袁道长与李道长看过之后……”

    她看向袁天罡。

    袁天罡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陛下，此图非谬误，而是……上古时期的星空。臣与淳风夜观天象三月，对照此图推算，发现图中星辰位置，正是八千年前的模样。”

    “八千年前？”李世民皱眉，“星移斗转，星辰位置会变？”

    “会。”李淳风接口，“只是变化极慢，常人难以察觉。这张星图的价值在于，它标注了九处特殊的星辰轨迹交汇点——按照古巴比伦星相学的说法，这些交汇点对应大地上的‘地脉之眼’，也就是陛下所说的……龙脉。”

    李渊眼中精光一闪:“能对应上吗？”

    “能。”袁天罡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绢布，正是李渊之前展示的龙脉分布图。他将两张图重叠，透过光线，可以看到九个星辰交汇点，恰好对应九处龙脉所在的大致方位！

    “陛下请看，”袁天罡指着最亮的一处交汇点，“此处对应天狼星、轩辕十四、北落师门三星轨迹交汇，按星相推算，应在大地西南方。而龙脉图中，此处正是……埃及金字塔群。”

    他又指向另一处:“此处星辰轨迹最为复杂，涉及七颗主星，推算位置在极南之地——正是陛下标注的南极冰盖。”

    最后，他指向太平洋深处的那处:“而这处，星辰轨迹几乎与地轴平行，推算位置在无尽深海。但奇怪的是，此处星象显示有‘门’的意象。”

    “门？”李渊眯起眼。

    “是。”李淳风凝重道，“古巴比伦注释中说，此处是‘群星归位之门，旧日归来之路’。语焉不详，但绝非吉兆。”

    殿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李世民忽然道:“父皇，若星图属实，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两件事。”李渊缓缓起身，走到星图前，“第一，龙脉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布置。至少，是被人发现并标记过的。第二，布置或标记龙脉的文明，存在于八千年前，且精通星相学，能精准定位地脉之眼。”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而这样一个文明，为何消失了？他们留下的‘门’，又通向何处？”

    这些问题，无人能答。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龙脉背后，藏着此界上古的秘密。而收集龙脉的过程，恐怕不会一帆风顺。

    “陛下，”沈落雁打破沉默，“波斯王室献此图时，还透露了一个消息:罗马教廷也收藏着一张类似的星图，据说来自古埃及。而教廷近年来一直在暗中收集‘圣物’，似乎……也在寻找什么。”

    “教廷……”李渊手指轻敲长案，“看来西征路上，不会寂寞了。”

    他看向李世民:“世民，西征军准备如何？”

    “回父皇，”李世民抱拳，“十万大军已集结凉州，其中玄甲精锐五千，皆先天以上；宗师级将领三十二人；大宗师三人——李靖、毕玄、宋缺已答应随军。粮草军械足够支撑两年作战。”

    “破碎卫队呢？”

    “百卫已全员宗师，其中二十三人稳定在宗师初期，其余七十七人随时可能突破。战阵磨合度达六成，百人结阵可战大宗师中期。”

    李渊满意点头:“很好。那么，西征明日正式启动。目标:五年内打通至欧罗巴的路线，沿途收服诸国，探查并收集龙脉。”

    他看向袁天罡和李淳风:“你二人率龙脉探查队先行，寇仲、徐子陵带十名破碎卫随行保护。第一站，昆仑。”

    “臣遵旨！”

    “沈落雁。”

    “臣在。”

    “你以商队为掩护，先行潜入波斯、罗马，探查教廷动向，尽可能收集更多星图线索。”

    “是！”

    最后，李渊看向李世民:“世民，你率主力西进，首战目标——西域三十六国。朕只有一个要求:快。要以雷霆之势碾压，让西方诸国未战先怯。”

    李世民单膝跪地:“儿臣领命！必在三年内，让大唐龙旗插到地中海！”

    ---

    翌日，清晨。

    长安城北，点将台。

    十万大军列阵，旌旗猎猎，刀枪如林。李世民身着明光铠，腰悬破军刀，站在高台上。他身后，李靖、秦琼、尉迟恭等将领肃立，再往后是五千玄甲精锐，以及百名身着黑衣的破碎卫队。

    李渊亲临送行。

    没有长篇大论的训话，他只说了一句:“此去，当让天下知——犯大唐者，虽远必诛！”

    “万岁！万岁！万岁！”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震天。

    李世民拔刀指天:“出发！”

    号角长鸣，战鼓擂动。大军如黑色洪流，向西开拔。

    与此同时，另一支小队从南门悄然出城。袁天罡、李淳风乘马车，寇仲、徐子陵骑马护卫，十名破碎卫扮作商队护卫，车中装着罗盘、星象仪、古籍等物。

    他们的方向是西南——昆仑山。

    ---

    三个月后，凉州以西八百里，疏勒城。

    这是西域三十六国中最强大的城邦之一，拥兵五万，城高墙厚，更有三位宗师级国师坐镇。当唐军兵临城下时，疏勒国王自信满满，在城头喊话:

    “大唐秦王？本王听说过你。但西域不是中原，这里黄沙万里，水草难寻。你十万大军在此，粮草能撑几日？不如退去，本王可赠黄金万两，骏马千匹，大家交个朋友。”

    李世民策马上前，停在城墙一箭之地外。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举起右手。

    身后，五千玄甲军同时向前一步。

    “轰——”

    五千道先天武者的气血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竟凝结成一片淡红色的血云！血云笼罩之下，城头守军只觉得呼吸困难，心头压抑，连手中兵器都变得沉重无比！

    疏勒国王脸色大变:“这……这是……”

    “最后通牒，”李世民声音平静，“开城投降，可保宗庙。负隅顽抗，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狂妄！”城头一位宗师国师怒喝，纵身跃下，“让老夫领教领教大唐……”

    他话未说完。

    李世民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如何拔刀的，只见一道匹练般的刀光闪过，快如闪电。那宗师国师人在半空，忽然僵住，然后……一分为二，鲜血如雨洒落。

    全场死寂。

    疏勒国剩余两位宗师面色惨白，他们甚至没看清对方如何出刀！

    “还有谁？”李世民收刀，目光扫过城头。

    无人敢应。

    疏勒国王颤抖着，终于挥手:“开……开城……”

    城门缓缓打开。

    李世民率军入城，兵不血刃拿下西域第一雄城。消息传出，沿途诸国震恐，接下来的三个月，唐军如入无人之境，连收十二国。

    西征第一年，西域平定。

    ---

    同年冬，昆仑山深处。

    龙脉探查队已在此驻扎两月。袁天罡和李淳风每日观测星象、堪舆地脉，终于在冬至日锁定了龙脉精确位置——一处隐藏在雪山腹地的古老洞窟。

    洞窟入口被冰封，寇仲一刀劈开冰层，众人鱼贯而入。

    洞内别有洞天。穹顶高百丈，镶嵌着无数发光晶石，照得洞内如同白昼。中央有一座九层祭坛，坛上悬浮着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晶石，正是昆仑龙脉的核心。

    但祭坛周围，却散布着数十具尸骸。

    从服饰看，这些尸骸分属不同时代、不同地域。有先秦方士，有汉代探险者，有南北朝僧人，甚至还有几个身着罗马铠甲的白人武士。

    “看来，找到这里的不止我们。”徐子陵蹲下检查一具尸骸，“这人死因……是剑气。一击穿心，剑意凝而不散，至少是大宗师手笔。”

    寇仲看向祭坛:“那些尸体都不敢靠近祭坛三丈之内，看来有禁制。”

    袁天罡取出罗盘，只见指针疯狂旋转:“此地有极强的能量场，贸然靠近恐有不测。需先破解阵法。”

    他看向李淳风，两人同时盘膝坐下，双手结印。随着咒文吟唱，祭坛周围浮现出淡金色的阵纹，层层叠叠，复杂无比。

    破解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最后一层阵纹消散时，祭坛上的金色晶石忽然大放光芒！一道龙形虚影从晶石中冲出，仰天长啸，声震雪山！

    “收！”袁天罡抛出早就准备好的玉匣。

    玉匣打开，产生巨大吸力。龙影挣扎片刻，终究被吸入匣中。晶石光芒暗淡，坠落在地。

    寇仲上前拾起晶石，触手温热，其中蕴含的能量让他浑身一震:“好精纯的天地灵气！”

    【叮——】

    【获得:昆仑龙脉核心】

    【品质:甲等】

    【效果:可炼制九龙至尊玺部件，或直接吸收提升修为（限大宗师以上）】

    【备注:上古阵法封印，已破解】

    李渊的声音通过传讯玉符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做得好。下一个目标，天竺。注意安全，天竺佛门底蕴深厚，不可轻敌。”

    “遵旨。”

    ---

    武德八年，春。

    西征军越过葱岭，进入波斯地界。而龙脉探查队则转向南方，前往天竺。

    李渊在长安，看着系统界面上的进度条:

    【龙脉收集:2/9（终南山、昆仑）】

    【破碎卫队平均实力:宗师初期（突破人数:45/100）】

    【西征进度:35%】

    【十年倒计时:八年三个月】

    他关闭界面，望向西方。

    星图已现，龙脉渐收，西征过半。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但李渊心中清楚，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教廷、天竺佛门、玛雅祭司，以及那张星图上标注的“门”。

    “系统，”他在心中问，“若集齐九大龙脉，炼制九龙至尊玺，朕在此界能达到什么程度？”

    【推算中……】

    【结论:可短暂突破此界压制，发挥行星级一阶实力，持续时间:三刻钟】

    【警告:超过时限将引动天劫，此界有崩溃风险】

    “三刻钟……”李渊喃喃道，“够了。”

    够他做完该做的事，然后……离开。

    窗外，星河璀璨。

    那张八千年前的星图，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什么。而李渊知道，当九大龙脉集齐之日，就是真相揭开之时。

    到那时，无论是上古文明的遗迹，还是星空深处的敌人，都将直面大唐的兵锋。

    而他，已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