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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27章 晚饭我来做
    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我再说一遍,“秦渊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们可以给你们钱,但车必须留着。如果你们不同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客气?“瘦高男子冷笑道,“就凭你一个人?...秦渊话音刚落,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是周建业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陈大勇没回NC老家。他户籍地的村委会说,他父母五年前就病故了,葬在村东头,连坟都是他哥出钱修的。没人见过他回去。”秦渊指尖一顿,眉峰倏然压低。没回老家?那他辞职时那句“照顾父母”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连亲生父母都已下葬五年的人,拿什么当借口抽身?这已经不是巧合,而是刻意伪装的破绽。他立刻拨通周建业电话,语速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二叔周建民,最近三个月,有没有出国记录?有没有大额资金异常进出?有没有和境外账户发生过资金往来?特别是——有没有向东南亚、中东或者东欧方向汇过款?”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紧接着是周建业略带惊诧的声音:“……还真有。上个月底,他名下一家壳公司‘宏远建材咨询’,通过离岸账户,向塞浦路斯一家名为‘奥德赛医疗科技’的公司,支付了一笔三十七万美元的‘技术顾问费’。金额不大,但路径绕了四层,我们财务部之前根本没注意到。”“奥德赛医疗科技?”秦渊低声重复一遍,手指在桌角轻轻叩了两下,“查它注册信息、实际控制人、股东结构,尤其是——它有没有生产或代理过铊制剂、普鲁士蓝替代品,或者任何与重金属螯合剂相关的药物。”“我马上安排!”周建业声音陡然拔高,透出久违的锐气,“秦先生,您是说……铊不是直接买的,而是混在合法药品里运进来的?”“不是‘运进来’,”秦渊目光如刃,一字一顿,“是‘配进去’。”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帘。午后阳光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锐利的光带,像把未出鞘的刀。“铊本身极难获取,但它的化合物衍生物——比如硫酸铊、硝酸铊——在部分国家仍被允许用于科研、电子工业甚至兽药生产。只要剂量控制得当,混入静脉注射液里,几乎无法通过常规药检筛查。而康宁医院用的那批生理盐水,供应商是龙城本地一家叫‘恒瑞生物’的公司,对吧?”周建业一怔:“您怎么知道?”“病历第十七页,点滴处方单右下角,印着恒瑞生物的LoGo。”秦渊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天气,“那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陈建国——和陈大勇,是同村同族,堂兄弟。”电话那头骤然死寂。三秒钟后,周建业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我这就让人查恒瑞生物近三年所有供货记录,重点盯康宁医院2021年11月到2022年3月之间的全部批次!”“不用那么麻烦。”秦渊转身,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枚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我已经黑进了恒瑞生物的ERP系统。他们去年十二月有一批‘0.9%氯化钠注射液’,标签写着‘临床验证专用’,实际流向只有三家机构——康宁医院、市疾控中心、还有……周建民名下的私人康复中心。”许悦不知何时已站在书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浓茶,袅袅热气氤氲了她清亮的眸子:“你什么时候做的?”“昨晚十一点十七分。”秦渊接过茶杯,指尖微烫,“他们服务器防火墙用的是三年前的老版本,密钥生成算法有漏洞。回收系统自动匹配了六套渗透脚本,用了十七秒。”许悦没笑,只轻轻点头:“所以,那批生理盐水,被调包了。”“不止调包。”秦渊将电脑转向她,屏幕上是一张加密物流单截图,发货方:奥德赛医疗科技;收货方:恒瑞生物;品名栏赫然写着——“含铊稳定剂(医用级)”,数量:500ml。“铊不是毒药,”他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钢,“是‘稳定剂’。加进生理盐水里,能延缓某些抗生素在输液管内的降解。听起来很合理,对不对?医生看到处方单上的‘稳定剂’字样,只会以为是辅助用药,不会去验成分。”林雅诗抱着抱枕从楼梯口探出头,声音软软的:“那……周爷爷每天打的点滴,其实都在喝毒?”“不完全是。”秦渊关掉页面,语气稍缓,“铊是缓慢蓄积型毒素,单次微量摄入不会致命,但连续三周以上,每日通过静脉摄入0.5毫克,就会突破人体代谢阈值。而陈大勇在厨房里做的,是另一条线——他往周建国每天必吃的银耳莲子羹里,加入经食品级乳化剂包裹的铊纳米颗粒。这种形态能避开胃酸分解,直达小肠吸收。”宋雨晴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根没削完的苹果:“也就是说,他同时走两条路?静脉+口服?双轨投毒?”“是保险。”秦渊目光沉静,“静脉见效快,但风险高;口服见效慢,但隐蔽性强。两者叠加,既保证中毒进程不可逆,又让症状始终卡在‘老年痴呆早期’的模糊区间,拖住所有人的判断。”客厅挂钟敲了三下,下午三点整。秦渊忽然抬手,按住太阳穴,闭目三秒。再睁眼时,瞳底掠过一道极淡的金芒——那是回收系统在后台完成一次深度数据清洗的视觉反馈。屏幕上,一份新的文件夹正悄然生成,标题是《奥德赛医疗科技·最终受益人穿透图》。他点开。第一层:塞浦路斯空壳公司;第二层:开曼群岛信托基金;第三层:巴拿马某律师行代持;第四层……照片弹出。一张泛黄的旧合影。背景是八十年代初的龙城老码头,几个穿工装的年轻人站在吊车阴影下,胸前别着“华夏建材”的金属徽章。最左边那个瘦高青年,眉骨凌厉,嘴角绷直,一手插在裤兜,另一只手搭在身旁中年人肩上——那人正是年轻时的周建国。而照片右下角,钢笔字写着一行小字:**“建民、建国、德发,,第一桶金。”**秦渊指尖悬停在照片上,没有点击放大。许悦走近,看清画面,呼吸微滞:“王德发……也在里面?”“不止他在。”秦渊将电脑转过去,指着照片边缘一个戴眼镜、缩着肩膀的少年,“这个人,叫李明远。当时是周建国厂里的会计学徒,负责记流水账。后来贪污案发,他卷走的不是公款——是那批‘第一桶金’里,被悄悄截留的二十公斤废铜线。周建国没报警,只把他赶出了厂。”林雅诗小声问:“那……他恨周爷爷,是因为当年没抓他?”“不。”秦渊关掉照片,调出另一份档案——李明远2023年入境记录,落地城市:曼谷;入境目的:医疗陪护;陪同人员姓名栏,清晰印着两个字:**陈大勇**。“他恨的,是周建国放他一马,却毁了他一生。”秦渊声音低沉,“一个靠偷窃起家的人,永远活在被揭穿的恐惧里。他不敢回国,不敢用真名,甚至不敢让儿子考公。而陈大勇……是他二十年来唯一敢托付性命的人。”宋雨晴忽然开口:“所以周建民不是主谋。他是棋子。”秦渊看向她。“奥德赛医疗科技背后,是王德发。”宋雨晴语速很快,“他需要周建国‘病’,但不需要他死——因为周建国一死,遗产就自动进入法律程序,他半分捞不到。可如果周建国成了植物人,监护权就落在长子周建业手上……等等。”她顿住,瞳孔微缩,“周建业现在,是不是还没结婚?没有子嗣?”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低鸣。秦渊缓缓点头:“他离过两次婚,现任未婚妻,是王德发女儿。”许悦猛地攥紧掌心:“所以……王德发要的不是财产,是控制权。只要周建国活着,哪怕只剩一口气,周建业就得守着这个‘父亲’,不能立遗嘱,不能转让股权,更不能把华夏地产卖给外人。而王德发,作为女婿的父亲,自然能以‘亲家’身份,逐步接管董事会。”“对。”秦渊打开新文档,敲下一行字:“最终目标:架空周建业,将华夏地产变为王氏资本傀儡。”窗外,一片梧桐叶被风卷起,撞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就像一声倒计时的轻响。秦渊合上电脑,起身走向玄关:“我得去趟康宁医院。”“现在?”许悦追问。“现在。”他拿起车钥匙,“恒瑞生物那批生理盐水,最后一批出库时间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而周建国首次出现定向障碍,是在今年一月四日。中间间隔十一天——足够毒素在血液里完成初次富集,也足够王德发安排好一切退路。”林雅诗蹭过来,仰起脸:“秦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秦渊揉了揉她发顶,声音很轻:“知道名字,不等于抓住人。凶手最怕的不是被怀疑,是被看穿动机。”他拉开门,初秋的风裹着桂花香涌进来。“王德发花了三十年布这个局,每一步都算准了人性的弱点——周建民的贪婪,陈大勇的愚忠,李明远的恐惧,甚至周建国自己的仁慈。”许悦站在门边,忽然问:“那你呢?你不怕被算进去?”秦渊脚步微顿,侧过脸,午后阳光勾勒出他下颌凌厉的线条。“我不怕被算。”他淡淡道,“我只回收真相。”车驶出翠湖山庄时,秦渊接到了周建业的电话。“秦先生!查到了!”周建业声音激动得发颤,“恒瑞生物那批生理盐水……最后一百支,全进了周建民的私人康复中心!他们对外宣称是‘高端客户定制护理’,但监控显示,那些药瓶,全被送进了地下一层的B-7号房间——那间房,登记用途是‘物理治疗室’,可装修图纸上,那里根本没有理疗设备,只有一台二手离心机和三组恒温培养箱!”秦渊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离心机——可以分离铊化合物;恒温培养箱——能维持纳米颗粒稳定性。“还有,”周建业语速飞快,“我刚刚调了康复中心三个月的水电表……B-7房间的耗电量,是其他理疗室平均值的七倍。而且,所有电费,都是用王德发名下的‘晨曦健康管理’公司支付的。”“知道了。”秦渊踩下油门,引擎低吼,“通知警方,准备搜查令。目标:周建民康复中心地下B-7室。证据链完整前,先别惊动任何人。”“明白!”周建业咬牙,“秦先生,这次……我替我爸谢谢您。”电话挂断。秦渊车速不减,导航重新设定目的地——康宁医院药剂科档案室。他需要亲眼看看,那张被篡改过的处方单原件。因为真正的破绽,从来不在云端数据库里。而在一张纸上。在医生签字时,笔尖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弧度里;在药剂师盖章时,印章边缘多出的那一道浅浅油墨晕染里;更在某个深夜,值班护士随手写在处方单背面的、一行几乎被擦掉的小字:“**陈师傅说,老爷子今天胃口好,多盛半勺羹。**”那行字,此刻正静静躺在康宁医院2022年1月4日的处方存根末页。而写下它的护士,三天后就辞职去了海南。秦渊盯着导航上跳动的红色箭头,眼神渐冷。游戏才刚开始。他真正要回收的,从来不是谁的命。而是被践踏三十年的——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