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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正文 第3126章 所有人都下车!
    房间不大,但设施还算齐全,有空调、电视、独立卫生间。“周先生,这是您的房间,“服务员说道,“隔壁是您同伴的房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随时联系前台。““好,谢谢。“服务员离开后,秦...夜已深,云顶阁的灯火在山间如星子般浮沉,远处温泉池蒸腾起薄雾,缠绕着飞檐翘角,在月光下泛着青灰冷调。秦渊并未入睡,他赤足站在主卧落地窗前,背影挺直如松,指节轻叩窗框,节奏缓慢而沉稳——这是他进入深度推演状态时的习惯动作。许悦披着米白丝绒睡袍悄然走近,将一杯温热的枸杞菊花茶放在窗台边沿,杯底与檀木托盘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你又在想康宁医院的事。”她低声说。秦渊没有回头,目光仍停驻在山影深处:“那家医院,注册法人是周建业名下的‘恒远医疗投资有限公司’,但实际控制权,早在三年前就通过三重离岸架构,转到了境外一家叫‘普罗米修斯健康科技’的空壳公司名下。”许悦眸光一凝:“你查过了?”“今晚小张带我们参观时,我借着看墙上装饰画的功夫,用手机扫了大厅立柱底部一块不起眼的铜制铭牌。”秦渊终于侧过脸,月光勾勒出他下颌线的锋利轮廓,“上面刻着‘本项目由普罗米修斯健康科技全程技术支持及医疗顾问服务’。字体很小,位置隐蔽,正常人绝不会留意。”许悦呼吸微滞:“所以……周建国那场‘感冒’,根本不是偶然?”“不是。”秦渊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中,他声音低沉如刃,“普通感冒不会持续高烧七天,更不会在静脉注射常规抗病毒药剂后,反而出现肝酶异常波动——我刚才翻了周建国两年前的病历复印件,是他让小张‘顺手’送来的,说是‘山庄档案室留存的旧资料’。表面看是手写病历,纸张发黄,但墨迹渗透深度不一致,第三页的‘体温曲线图’用了新型热敏显影墨水,遇体温会浮现隐藏数据。”许悦瞳孔骤缩:“你看到了什么?”“一个坐标。”秦渊放下杯子,指尖在窗玻璃上缓缓划出三个数字,“北纬32.098,东经118.772——那是龙城郊外一座废弃生物实验室的经纬度。十年前被环保局查封,理由是非法储存神经活性肽制剂。而周建国入院当天,康宁医院的冷链运输车,恰好在凌晨两点十七分驶过该实验室外围监控区。”窗外忽起一阵山风,卷动纱帘,拂过许悦耳畔碎发。她没动,只盯着秦渊的眼睛:“你早就怀疑了。”“从他说‘打点滴才好’开始。”秦渊转身,从床头柜抽屉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银色金属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药物,只有一枚指甲盖大小、泛着幽蓝冷光的微型传感器,表面蚀刻着一道细如蛛丝的螺旋纹路。“这是我在他脉搏跳动最弱的‘太溪穴’附近,借搭脉之机埋进去的生物共振探针。它不记录数据,只实时反馈体内毒素代谢峰值。刚收到第一组信号:毒素释放存在明显节律性,每七十二小时一次高峰,每次持续四十三分钟,峰值时间固定在凌晨三点零七分。”许悦屏住呼吸:“这说明……”“说明投毒者掌握着精确的生理节律规律,且能长期稳定控制剂量。”秦渊合上盒子,金属扣“咔”地轻响,“老年痴呆患者早期会出现睡眠节律紊乱,但周建国恰恰相反——他这两年每晚十一点整准时入睡,五点整自然醒,雷打不动。这种反常的规律性,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话音未落,床头内线电话突兀响起,铃声短促三声,戛然而止。秦渊眼神一凛,拿起听筒。“秦先生。”是小张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周总让我转告您……周老先生刚突发眩晕,现在躺在书房沙发上,意识模糊,口齿不清。周建业先生正在联系医生,但……周雅琴小姐坚持让您先过去看看。”秦渊挂断电话,抓起外套便往外走。许悦一把攥住他手腕:“等等!书房——是云顶阁唯一没有安装中央空调新风系统的区域。所有通风口都通向后山一处废弃引水渠,而引水渠下方,正压着那座废弃实验室的地下二层入口。”秦渊脚步顿住,眸光如电:“引水渠……图纸上标注为‘天然溶洞改造’,实际是实验室的应急排污通道。”“对。”许悦迅速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山庄手绘地图,指尖点在书房位置,“你看这里,通风管道走向呈逆时针螺旋,末端收束于这个红点——三年前地质勘探报告里,这里被标记为‘高浓度氡气聚集区’。普通人长期暴露,会引发神经麻痹、定向障碍,症状与急性中毒高度吻合。”秦渊盯着地图上那个刺目的红点,忽然问:“小张为什么知道书房有异常?”许悦神色一沉:“因为他是周建国的老司机,开了二十八年车。去年十月,周建国曾让他深夜开车绕山三圈,只为确认‘车窗起雾的速率是否均匀’。”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当秦渊推开书房厚重的紫檀木门时,一股混合着陈年宣纸、松烟墨与某种极淡甜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周建国斜倚在红木罗汉床上,双目半睁,瞳孔略微散大,右手无意识地抠抓着左手虎口,指腹已渗出血丝。周雅琴跪坐在旁,正用浸了冷水的帕子敷他额头,指尖冰凉。“爸!秦先生来了!”她抬头,眼眶通红。秦渊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周建国颈侧动脉——脉搏竟比晚餐时微弱近三成,且节律紊乱,呈现不规则的“房颤样”波动。“别碰他!”秦渊猛地抓住周雅琴欲伸向父亲鼻下的手,“他现在对触觉刺激极度敏感,任何物理压迫都会加速神经元放电紊乱!”周雅琴浑身一僵。秦渊已扯开周建国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那里,几颗细微的褐红色斑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扩散,形如枯叶脉络。“这是……”周雅琴声音发抖。“尸斑前兆。”秦渊语速极快,“不是死亡,是局部组织缺氧坏死。毒素正在攻击他的迷走神经核团,导致心率、呼吸、吞咽反射全面紊乱。”他迅速撕开自己衬衫袖口,用随身军刀割下一条布条,在周雅琴惊愕的目光中,将布条浸透书房案头一只青瓷笔洗里的清水——那水色澄澈,却在布条浸入瞬间泛起极淡的靛蓝涟漪。“这水……”周雅琴失声。“书房每日晨昏两次更换笔洗水,水来自后山引水渠。”秦渊将湿布条覆在周建国后颈大椎穴,“你们一直以为那是天然山泉?错。那是实验室废弃的神经肽缓冲液,pH值被刻意调至7.35,与人体脑脊液等渗。它本身无毒,却是最佳的毒素载体——能让脂溶性神经毒素穿透血脑屏障的速度提升三百倍。”周雅琴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博古架上,一只青花瓷瓶晃了晃,险险未坠。就在此时,书房角落一架老式留声机突然沙沙作响,黑胶唱片自动旋转,传出一段断续的京剧唱腔——《锁麟囊》选段,薛湘灵在春秋亭避雨时所唱:“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秦渊霍然转身,目光如钉,射向留声机旁那只乌木雕花座钟。钟面玻璃映出他身后罗汉床的倒影——周建国左手小指,正随着唱腔节奏,极其微弱地、一下一下,叩击着床沿。而那叩击的频次,与秦渊腕表秒针跳动完全同步。七十二次/分钟。正是周建国静息心率的理论值。可他此刻心电已濒临紊乱……秦渊一步跨到座钟前,猛地掀开钟面盖板。齿轮咬合精密,游丝振荡平稳。但在钟摆轴心处,一枚米粒大的黑色晶片正随着摆动,规律闪烁幽光。“量子共振调制器。”秦渊声音冷如玄铁,“它在发射特定频段电磁波,与周建国体内毒素产生谐振,强制校准他的生理节律——所以他的睡眠才如此精准,所以毒素释放才卡在凌晨三点零七分。有人在用他做活体节律锚点。”周雅琴脸色惨白如纸:“谁?谁在操控这个?”秦渊没回答,只伸手探入座钟底座暗格——指尖触到一片微凉金属。他缓缓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钛合金卡片,正面蚀刻着一行小字:“Project Chronos|Phase-III|Subject Gamma”。背面,是一个被荆棘缠绕的蛇形徽记。许悦不知何时已立于门口,手中握着一部改装过的信号分析仪,屏幕上跳动着密集波形:“秦渊,这枚调制器的信号源……不在山庄内。它在实时接收龙城西郊‘梧桐山数据中心’的指令。而数据中心的备案股东……”她抬眼,一字一顿:“是周建业。”死寂。唯有留声机里,薛湘灵的唱腔凄清婉转:“休笑我一时穷困……”周建国忽然剧烈呛咳起来,喉间涌上一股铁锈味,他挣扎着想坐起,右手却死死攥住秦渊手腕,指甲几乎嵌进皮肉。浑浊的眼珠艰难转动,死死盯住秦渊瞳孔深处,干裂的嘴唇翕动,吐出三个破碎音节:“……钥……匙……在……”话音未落,他手臂颓然垂落,眼皮重重阖上,呼吸微弱如游丝。秦渊反手扣住他寸关尺,脉象正以可怕速度滑向“雀啄”——濒死征兆。“叫救护车!立刻!”周雅琴嘶喊。“来不及了。”秦渊已撕开自己左臂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陈旧伤疤。他抽出军刀,刀尖精准刺入疤痕中心,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周建国唇边。“你干什么?!”周雅琴扑来。秦渊另一手按住她肩膀,力道沉如山岳:“别动。这是‘伏羲协议’最后密钥——我的血液里,含有对十七种神经毒素的广谱抗体。现在,它是唯一能暂时压制他体内毒素暴走的解药。”鲜血滴落第三滴时,周建国喉结忽然滚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瞳孔中的混沌如潮水退去,露出久违的清明。目光扫过秦渊染血的手臂,又缓缓移向书桌砚台——一方端溪老坑砚,砚池里墨汁浓稠如漆。他抬起颤抖的左手,蘸取墨汁,在砚盖内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写下两个歪斜小字:【雨林】墨迹未干,他身体剧烈一震,再次陷入昏迷。许悦闪电般抢步上前,指尖掠过砚盖内侧,一抹微不可察的荧光粉末沾上指腹——那是特种部队专用的“夜枭显影剂”,遇特定波长紫外光即现真容。她抬头,与秦渊目光相接。两人同时开口:“雨林……是代号。”“不是地名。”窗外,山风骤急,吹得满庭竹影狂舞如鬼魅。云顶阁最高处的避雷针尖,无声闪过一道幽蓝电弧,映亮秦渊眼中翻涌的寒潮——那不是愤怒,是猎手锁定猎物时,绝对零度的专注。而此刻,龙城梧桐山数据中心地下三层,主控室内。一面占据整面墙的屏幕正无声亮起,显示着云顶阁书房的实时画面。镜头精准聚焦在那方端砚上,砚盖内侧的“雨林”二字被AI算法逐帧放大、解析。操作台前,周建业缓缓摘下金丝眼镜,用鹿皮仔细擦拭镜片。镜片映出他嘴角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他按下内线通话键,声音温和如常:“小张,告诉秦先生……周老先生的病情,需要二十四小时特级监护。从现在起,云顶阁所有出入口,包括通风管道、电梯井、甚至屋顶直升机坪,全部启动‘静默协议’。”“是。”听筒里,小张的声音平静无波。周建业挂断电话,指尖轻敲桌面,三下。节奏,与罗汉床上周建国临终叩击的频次,严丝合缝。同一时刻,秦渊站在书房窗前,望着山下蜿蜒如带的公路。一辆黑色越野车正无声驶近,车顶的激光测距仪红点,如同毒蛇之眼,牢牢锁定云顶阁主楼第三层——他们的窗口。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刚刚收到的一条加密信息,发件人昵称:【回收站-07】。内容只有八个字:【目标确认。雨林即‘回声’。】秦渊拇指悬停在回复键上方,迟迟未落。窗外,山雾渐浓,吞没了半座云顶阁。而总统套房内,林雅诗与宋雨晴各自房间的智能窗帘,正依照预设程序,缓缓闭合。她们不知道,就在窗帘轨道夹层里,两枚比米粒更小的纳米监听器,正将书房内每一丝气息、每一次心跳,实时传输至梧桐山数据中心。许悦走到秦渊身边,将一枚微凉的金属薄片放入他掌心——那是从砚盖内侧刮下的荧光粉末,此刻在她掌心紫外线灯照射下,正幽幽泛着蛇鳞般的绿光。“‘回声’……”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是十年前‘雨林行动’中,那个代号‘雨林’的叛逃生化工程师。他在失踪前,销毁了所有关于神经肽缓释技术的原始数据。”秦渊握紧那枚薄片,金属边缘割得掌心生疼。他忽然想起周建国昏睡前最后的眼神——那不是求救,是交付。交付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所有谎言棺椁的钥匙。山风卷着寒意灌入窗隙,吹得桌上未干的墨迹微微晕染。那两个歪斜小字,在月光下渐渐洇开,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最终幻化成一道血色藤蔓的轮廓,藤蔓尽头,悬着一枚青铜钥匙。钥匙齿痕,与秦渊左臂那道旧疤的走向,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