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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我开始转运了》正文 第1897章 能力进化了
    陈锋和桑德拉在房间里也就谈了十来分钟,然后就从里面出来了。外面的三个女人虽然神色都有点怪怪的,但她们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问什么。“布琳娜,你给桑德拉预支一万美元的月薪。”陈锋直接吩...陈锋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目光从布琳娜紧绷的下颌线,滑向露娜泛红却倔强的眼角,最后停在丽贝卡那双真诚而略带恳求的褐色瞳孔里。空气里还浮动着墨西哥辣椒酱与泰国青柠香茅混合的、尚未抵达却已隐隐可辨的气息——这栋别墅的挑高客厅此刻比任何手术室都更令人窒息。他没有立刻回答。不是犹豫,而是计算。金手指带来的财富如潮水般涨落,他早就不把几万美元的保姆薪资放在心上;但真正让他沉默的,是布琳娜话里那根细而韧的刺:*“这套别墅如今的主人是陈锋,而不是你。”* 这句话像一枚精准的探针,轻轻抵住了所有关系里最脆弱的软组织。露娜的骄傲、丽贝卡的体面、布琳娜的掌控欲,全系在这根刺上微微震颤。“伊莉莎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陈锋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薄刃切开了凝滞的空气。露娜愣了一下,下意识接道:“米格尔……miguel,西班牙语里是‘像上帝一样伟大’的意思。”“十岁,”陈锋转向布琳娜,语气平缓,“按加州法律,十岁的孩子在监护人陪同下,可以独立完成简单家务,比如整理自己房间、帮厨洗菜、给植物浇水。如果伊莉莎住进来,她的工作内容里,是否包含监督并指导米格尔完成这些力所能及的事务?”布琳娜微怔,没料到他会问得如此具体。她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想起自己父亲名下那座位于比弗利山庄的老宅——那里常年住着一位年过七十的园丁,他的孙子八岁起就在清晨帮着修剪玫瑰枝条,老人从不拿孩子当累赘,只说“手有温度的孩子,心才不会冷”。她指尖在掌心轻轻一掐,把那句“荒谬”咽了回去。“理论上可以。”她最终答道,语气松动了一丝。“那就加一条。”陈锋转回露娜,目光沉静,“让伊莉莎签一份补充协议:米格尔的日常活动范围,严格限定在别墅主楼二层以下区域。儿童房必须安装门禁感应器,每日凌晨零点自动锁闭通往地下室及佣人通道的侧门。保安巡逻路线图,要明确标注儿童活动区为优先巡查节点——张智强那边,我会亲自打电话加急审批。”露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被擦亮的铜铃:“约翰,你真的……”“等等。”布琳娜抬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门禁感应器?巡逻路线图?陈锋,你是在招保姆,还是在建军事基地?”“不。”陈锋摇头,目光扫过三人,“我是在给所有人一个台阶。布琳娜担心风险,所以需要看得见的保障;露娜想要帮朋友,所以需要合情合理的入口;丽贝卡想证明伊莉莎值得信任,所以需要一份能立住脚的契约。三方诉求都在,缺的只是把它们钉在同一块木板上的铆钉。”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康曼发来的妻子病历扫描件,最后一页,医生潦草的签名旁,用红笔圈出一行字:“Pain score: 9/10. Requires palliative sedation.”(疼痛评分:9/10,需姑息镇静治疗)“你们知道康曼的妻子现在在哪儿吗?”陈锋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们,“她在洛杉矶县综合医院三号病房,每天靠静脉注射吗啡维持清醒。康曼刚给我发来消息,说他妻子昨晚痛醒了三次,每次都要咬破嘴唇止住哭喊。而明天下午三点,张智强会带最终调查报告去见他——如果一切属实,后天早上,她就会躺在我的治疗舱里。”客厅骤然安静。连窗外掠过的鸟鸣都清晰可闻。“你们争论的每一分每一秒,”陈锋的声音低下去,却像砂纸磨过粗粝的砖石,“都有可能是一个女人多承受一次撕裂般的剧痛。所以,伊莉莎能不能住进来?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那行猩红的数字,“我们能不能快一点,再快一点,把所有该铺的路,都铺平。”露娜眼眶倏地红了,她飞快低下头,用指甲用力掐着掌心,肩膀无声地起伏。丽贝卡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抽出一支签字笔,直接递向布琳娜:“布琳娜,协议初稿,麻烦你来拟。条款里,请务必写明:若因雇主方管理疏漏导致米格尔发生意外,责任由雇主承担;但若因伊莉莎监护失职或隐瞒孩子健康状况,责任由其本人承担。公平,对吗?”布琳娜看着那支笔,银色笔帽在顶灯下泛着冷光。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陈锋书房看见的那份《洛杉矶华人社区家庭护理员背景审查白皮书》——那是张智强团队熬夜赶出来的,里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数十起保姆卷款潜逃、虐童、盗窃雇主贵重物品的案例。当时她嗤之以鼻,觉得小题大做。可此刻,那本册子仿佛正隔着书房门,在暗处无声燃烧。她接过笔,金属笔身冰凉。“好。”布琳娜开口,声音哑了一瞬,“我来拟。但附加条款第三条——伊莉莎母子入住首月,需接受每周两次的心理评估。由我的母校心理学系合作机构执行,费用从她月薪里扣除百分之五。”露娜猛地抬头:“这……”“不是歧视。”布琳娜打断她,目光锐利如手术刀,“是预防。长期高压下的单亲母亲,情绪波动可能比预想中更剧烈。米格尔需要稳定的环境,而稳定,从来不是靠善良保证的。”丽贝卡反而笑了,那笑容里卸下了所有虚浮的客套,只剩下真实的疲惫与释然:“布琳娜,谢谢你。这话我早该跟露娜说。上个月伊莉莎值夜班时,米格尔发烧到三十九度五,她抱着孩子在急诊室坐了七个小时,就因为舍不得花五十美元打车费……她不是不累,是不敢累。”露娜捂住嘴,眼泪终于滚下来。陈锋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厨房岛台边,拉开冰箱取出三瓶冰水。玻璃瓶壁凝结的水珠沿着他指节蜿蜒而下,像一道微型瀑布。他拧开瓶盖,将其中一瓶推到布琳娜面前,另一瓶放在丽贝卡手边,最后一瓶,他亲手递给露娜。“喝水。”他说,“然后,我们来理一理接下来的事。”他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别墅平面图:“一楼东翼空置的影音室,改造成临时儿童活动区,今天下午工人就进场;二楼西侧阳光房,隔出两间卧室,一间给伊莉莎母子,一间留作备用——万一康曼夫妇提前抵达洛杉矶,需要暂住。”布琳娜盯着屏幕,忽然问:“康曼的调查,张智强真能在明天下午三点前完成?”“能。”陈锋关掉平面图,点开另一份加密文件夹,“他今早已经调取了康曼名下所有离岸信托基金的流水记录,同步比对了他妻子六年来的全部医疗账单、国际航班信息、以及他在瑞士银行保险柜的公证存证——里面有一份他妻子六年前确诊时,亲笔签署的‘放弃临终抢救权’声明原件扫描件。”他敲击键盘,放大图片角落。一张泛黄的纸页上,娟秀字迹旁,赫然印着一枚鲜红的唇印。“那是她最后一次清醒时留下的。”陈锋声音很轻,“她说,怕自己疼糊涂了,签字不算数。”布琳娜喉头一哽,指尖无意识抚过屏幕边缘。露娜抽噎着,把脸埋进掌心。丽贝卡静静看着陈锋,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的不是那个挥金如土的投资人,也不是游刃有余的情场猎手,而是一个握着手术刀、却始终盯着病人瞳孔里最后一丝光的人。门铃突然响起。保镖在对讲机里汇报:“先生,门口有两位女士,自称是露娜小姐推荐的家政公司负责人,带了三位候选保姆的资料。”露娜擦干眼泪,立刻起身:“我去接她们!”“等等。”陈锋叫住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小小的U盘,“把这个交给她们。里面是今日份的别墅安保系统操作指南,还有所有监控盲区的实时热力图。让她们先看十分钟,再进来面试。”露娜接过U盘,脚步轻快地奔向大门。布琳娜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你为什么对她这么纵容?”陈锋正在回张智强的加密邮件,闻言头也不抬:“因为她让我想起我妈。”布琳娜一怔。“她高中辍学,在纺织厂做女工,为了供我读书,连续七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有次我发烧住院,她白天在车间踩缝纫机,晚上骑自行车四十分钟去医院守夜,车后座永远绑着个铝饭盒,装着炖了三小时的鸡汤。”陈锋敲下回车键,屏幕幽光映着他眼底一点未散的温热,“露娜身上有股蛮劲儿,像野草扎进水泥缝里,硬要活出点绿意来。我不拦着,是因为……”他抬起头,目光澄澈如初雪后的湖面:“有些人的生命力,本身就不该被规矩框死。”此时,玄关传来露娜清脆的笑声,紧接着是三位女性压低的、充满惊叹的交谈声。阳光斜斜切过挑高窗棂,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晃动的金箔。布琳娜低头,看见自己倒影里,嘴角正缓缓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丽贝卡拿起冰水,轻轻碰了碰布琳娜的瓶身:“叮”一声脆响,像冰晶碎裂。“敬生命力。”她微笑。布琳娜没有拒绝,只是仰头喝了一大口。冰水滑入喉咙,带着凛冽的甜意。而陈锋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加密短信:【陈医生,我是康曼。刚收到张智强先生的电话。所有信息核实完毕,真实无误。我妻子……刚刚睡着了,没有喊疼。谢谢您,为我们争取了这宝贵的十二个小时。】陈锋指尖悬停在回复键上方,迟迟未落。窗外,一只蓝翅蝴蝶正撞向玻璃幕墙,在透明的屏障上扑闪着薄翼,留下细微而执拗的振颤。他最终按下语音键,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手术刀划开第一道皮肤前,那片刻不容置疑的寂静:“准备好,康曼先生。明早八点,洛杉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