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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的我开始转运了》正文 第1899章 跟我有缘
    “还有就是他的一些投资和股票。其中最大的投资,就是大概在十年前,他花了400万美元购买了苹果公司的股票,如今这笔投资的价值大概有4500万美元左右了。此外,他还购买了其他一些科技股,零零总总加...露娜被丽贝卡这么一抱,肩膀微微颤了颤,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轻而沉。阳光从二楼主卧的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橡木地板上铺开一道温润的金边,映得她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密的影子。她没哭,但那种无声的紧绷感,比抽泣更让人心头发紧。丽贝卡松开她,指尖轻轻擦过她耳后一小片薄薄的皮肤,声音压得更低:“你刚才说,他还有个龙国的女朋友?”露娜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下摆的蕾丝边,“叫苏晚晴。布琳娜提过一次,说她是他前妻——不对,是前未婚妻。他们离婚不到半年。”丽贝卡倒吸一口气,手猛地顿住:“离婚?!可你不是说……他是离过婚的男人?”“他结过婚。”露娜终于抬眼,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疲惫,“但不是和苏晚晴。他第一任妻子,五年前车祸去世了。苏晚晴是第二任,订婚两年,婚礼前三个月,他单方面取消了。布琳娜说,那会儿他刚接手家族企业,压力太大,人像根绷到极限的弦,根本没法经营婚姻。”丽贝卡愣住,半晌才喃喃:“所以……他其实结过两次婚?”“嗯。”露娜转过身,走到窗边,指尖点了点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第一次是爱,爱到发疯,结果人没了;第二次是责任,责任重到压垮了他,最后连责任都扛不住了。”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下去,像怕惊扰什么,“莫莉跟我说过,他半夜会醒,坐在书房里看老照片。不是看苏晚晴的,是看第一任妻子的。布琳娜也见过,说他看的时候,眼睛是空的。”丽贝卡没接话。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关于“风流”“玩弄感情”的判断,像一层浮在水面上的油,轻飘飘,一戳就破。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在享受征服,而是在反复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楼下传来轻微的瓷器碰撞声,接着是布琳娜用英文对送餐人员报地址的清晰语调。露娜侧耳听了两秒,忽然问:“你觉得……他为什么愿意让我住进来?”丽贝卡没立刻答。她走到露娜身边,也望着窗外那片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橄榄树林,树影婆娑,风过处,叶子翻出银白的背面。“因为你不怕他。”她终于开口,语气很笃定,“布琳娜聪明、理性、能帮他打理一切,但她看他时,眼神里有算计;莫莉强势、直接、敢要敢抢,但她看他时,眼神里有目的。只有你,”她偏过头,目光直直落在露娜脸上,“你第一次见他,是在纽约地铁站,他西装扣子崩开了一颗,领带歪着,手里拎着三个外卖袋,被一群游客堵在闸机口——你冲上去帮他挡人,还笑嘻嘻地说‘帅哥,你的牛排要凉了’。那时候,你眼里只有他这个人,不是他的钱,不是他的地位,甚至不是他帅不帅。你只是……想帮他。”露娜怔住,嘴唇微张,似乎想否认,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他缺的从来不是仰望他的人。”丽贝卡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稳稳楔进空气里,“他缺一个,肯弯腰替他捡起散落一地牛排的人。”这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了露娜心里某块常年板结的硬壳。她想起陈锋第一次开车送她回公寓,车停在路边,他没熄火,只是沉默地递来一张卡:“密码是你生日,每月五号自动打款,十万美金。不是包养,是生活费。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只要好好活着。”她当时笑了,说“约翰,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快死了”,他却没笑,只是看着她,目光沉得像深海,“露娜,活着本身,有时候就是最难的事。”楼下布琳娜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焦躁:“……对,是比弗利山庄,门牌号没错。但你们确定能送到别墅正门吗?这里安保系统很严格,没有预约的车辆进不了内环路。”她抬高了音量,显然在跟送餐方反复确认。露娜忽然转身,快步走下楼梯。丽贝卡跟在后面,看见她径直走向玄关,从鞋柜最底层抽出一双崭新的女士拖鞋——那是昨天布琳娜让管家新买的,米白色羊绒绒面,鞋垫上还印着小小的LV标志。露娜没换鞋,只是把它攥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布琳娜正背对着她们,侧身站在门口,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盘。那块百达翡丽是陈锋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表带边缘已磨出温润的浅痕。听见脚步声,她微微侧头,镜片后的目光扫过露娜攥着拖鞋的手,又掠过她赤着的、踩在冰凉大理石上的脚踝,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跳。“送餐的卡在安保系统里登记了?”露娜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布琳娜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手机屏幕:“正在处理。需要人工核验身份和订单,大概再等五分钟。”“哦。”露娜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拖鞋,忽然笑了笑,“这鞋真软。”她没递过去,也没放下,就那么垂着手,任羊绒绒面在指间微微凹陷。布琳娜的指尖在表盘上停了一瞬。她忽然意识到,露娜不是在示弱,也不是在挑衅——她只是用最平常的姿态,把一件本该属于“女主人”范畴的琐事,轻轻放在了两人中间。这双鞋不该出现在鞋柜最底层,它该摆在玄关柜面上,等着某个人回来时顺手取用。而露娜此刻握着它,像握着某种无需言明的凭证。空气凝滞了三秒。厨房方向传来一声轻响,是陈锋拉开冰箱拿冰块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像一道分界线,切开了楼上楼下的沉默。布琳娜终于转过身,目光越过露娜肩膀,落在刚走下楼梯的丽贝卡身上。她的眼神很淡,却像手术刀般精准:“丽贝卡小姐,你刚才在楼上,应该听到了陈锋接电话的内容。莫莉女士马上就要到了。”丽贝卡笑容不变,甚至往前走了半步,与露娜并肩而立:“是的,我听到了。莫莉女士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上次在纽约,她请我喝的那杯咖啡,至今让我回味。”“她不是来喝咖啡的。”布琳娜直视着她,语速平稳,“她是来确认一件事——确认陈锋到底有多在意露娜。而你,作为露娜最亲近的朋友,会成为她最先观察的对象。”丽贝卡眨了眨眼,笑意加深:“所以,您希望我表现出什么?惶恐?嫉妒?还是……对莫莉女士的敌意?”布琳娜没回答。她只是抬起手,将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优雅得像一场默剧。“我只是提醒你,有些戏,演得太用力,观众反而会怀疑剧本的真实性。”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回露娜脸上,那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平静,“而露娜,你最好也想清楚——当莫莉站在这扇门前,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开门?”话音未落,门铃响了。不是电子门铃那种清脆的“叮咚”,而是老式铜铃被按动时发出的、带着金属余韵的悠长嗡鸣。一下,两下,节奏不疾不徐,却像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太阳穴上。露娜没动。布琳娜也没动。丽贝卡微微偏头,看向玄关角落那台嵌入式可视对讲屏——屏幕上,一张妆容无可挑剔的脸正对着镜头微笑,红唇饱满,金发在廊灯下泛着蜜糖色的光泽,正是莫莉。陈锋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响:“我去开门。”脚步声由远及近。露娜忽然抬手,将那双米白色拖鞋轻轻放在玄关柜面上,鞋尖朝外,位置端正得如同尺子量过。然后她退后半步,垂眸看着自己赤裸的脚趾,指甲上那点淡粉色的 polish 在灯光下像一小片初春的樱瓣。布琳娜的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了一秒,又缓缓移向露娜低垂的脖颈。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旧疤痕,细如发丝,蜿蜒在锁骨上方——是她十六岁那年,为了躲避继父的拳头,从二楼窗户跳下去时留下的。莫莉推门进来时,带进一阵混合着雪松与琥珀的冷冽香气。她一眼就锁定了玄关处的三人:布琳娜站在右侧,姿态疏离如一尊玉雕;丽贝卡在左,笑容明媚得毫无破绽;而露娜站在正中央,赤着脚,发丝微乱,却像一棵刚被风暴洗过、反而愈发挺直的橄榄树。莫莉的目光在露娜脚上停了半秒,随即扬起一抹极具穿透力的笑容,用中文对布琳娜说:“听说你今天和露娜小姐讨论保姆人选,讨论得很激烈?”她刻意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针,“布琳娜,你总是这么……尽职。”布琳娜唇角微扬,同样用中文回应:“莫莉,你倒是来得及时。不过,比起保姆,我更担心你今天会不会因为太‘尽职’,把自己累病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空气瞬间绷紧,像两把未出鞘的刀在鞘中相抵。丽贝卡适时上前半步,用英语笑道:“莫莉,你比上次见面更美了!要不要先喝杯冰镇柠檬水?约翰刚榨的,特别清爽。”莫莉笑着点头,目光却像藤蔓一样缠上露娜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没有陈锋送的腕表,没有莫莉送的钻石手链,只有一圈被太阳晒出的、淡淡的肤色分界线。“露娜,”她声音甜得像融化的焦糖,“你的车钥匙呢?我记得上周你还在炫耀那辆红色保时捷的启动键,说摸上去像天鹅绒。”露娜抬眼,迎上她的视线,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丢了。可能掉在约翰的衬衫口袋里了。”莫莉的笑僵了半秒。布琳娜的指尖在表盘上轻轻一叩。厨房里,陈锋端着三杯柠檬水走出来,冰块在玻璃杯壁上凝出细密的水珠,他目光扫过玄关,声音温和:“都站着干什么?坐吧。柠檬水加了薄荷叶,提神。”没人动。直到陈锋把一杯水递给布琳娜,布琳娜伸手去接的刹那,莫莉忽然轻笑出声,用中文对露娜说:“你知道吗?我父亲在龙国有个老朋友,姓沈。他说起过苏晚晴——陈锋的前未婚妻。她说,苏晚晴最后一次见陈锋,是在机场。他送她登机,行李箱轮子卡在自动门缝里,他蹲下去修,手指被夹出血。苏晚晴没回头,只是把机票撕成两半,一半扔进垃圾桶,一半塞进他沾血的掌心。”露娜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却仿佛有团微弱的火苗,在她每一次心跳时,轻轻舔舐着皮肤。陈锋递水的手停在半空。布琳娜接过杯子的动作,慢了半拍。莫莉将最后一口柠檬水含在舌尖,目光如钩,牢牢钉在露娜脸上:“所以,露娜,你猜猜看——如果那天,苏晚晴回头了,陈锋还会不会,把那半张机票,永远留在钱包夹层里?”玄关的吊灯忽然滋啦一声,光线微微闪烁。水晶灯坠折射出无数个晃动的、支离破碎的光斑,像一场无声的雪,纷纷扬扬,落满四个人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