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奸这样的事,还是让凤鸣鹤自己来吧,苏媚在这里私会,她倒是方便多了。
从洞口出去,轻轻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的,进了苏媚的房间。
苏媚为了方便去偷人,已经把丫鬓、婆子都支走了。
这也给凤九舞行了方便,她将房间里外都搜了一遍,都没有找到解药,倒是找到不少银票和金银珠宝。
凤九舞不是爱贪便宜的人,但贪起便宜来不是人。
果断将那些东西收入囊中,目先落在一个精致的香炉上,里面正燃着看。
凤九舞仔细辩别,香炉里焚的看,是安神香。
亏心事做多了,睡不着了吧?
凤九舞是卓越的特工,找东西还很少有被难住的时候,她不死心的在屋子里搜了一遍。
最后在床板下找到一个很隐秘的暗格,里面有一箱子的银票和几件珠宝玉器,还有一个檀木箱子。
凤九舞脱下外衣将银票和珠宝玉器包起来,打来檀木箱子,里面被分成好几层,每一层都分成好多小格子,小格子里都是一个个的小瓶子,小瓶子上有贴着纸条,纸条上标着名称。
毒药和解药应该都在这里,凤九舞没有时间一一查找,将箱子整个提出来,并在暗格里撒上一些无色无味的痒痒粉。
凤九舞冷笑,又四处搜寻了一下,在多宝阁上找到了放香料的盒子,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来都倒进去一些摇晃了几下。
量并不多,有一点点催情的作用。
苏媚闻到就会情动,凤鸣鹤对她起了怀疑厌恶之心是不会来的,那么她会天天下暗室与她亲爱的表弟去嘿嘿嘿。
那样,想捉奸,随时都是十拿九稳!
做完这一切,凤九舞不留痕迹的离开了苏桐院。
回到了凤舞阁,凤九舞抛了个石子儿将玄十三和玄一的视线引开,然后飞速回了房间。
“去哪儿了?”黑夜中一个声音忽然冒了出来,要是别人,此刻怕早就吓得大叫了。
凤九舞虽然也吓了一跳,但是却没有大叫。
这个声音她熟,借着月光看到轩辕萧寒坐在她的床上,脸隐在黑暗里,看不出神色。
“你怎么来了?风十跟十三不是在这里守吗,莫不是伤口裂开了还是又受伤了?”
凤九舞将东西放下,没有回答轩辕萧寒的话,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清水,一口饮尽。
死女人,难道他只有受伤才能来找她吗?
冷哼一声,傲娇的别开脸。
切!夜闯人家闺房还这么牛逼,要上天了你还!
凤九舞眼珠儿一转,凑过去,女流眠调戏良家为男模式开启,笑道:“怎么,莫不是想我了?”
轩辕萧寒的脸铁青,他纯粹是来找调戏的!
没等他说话,凤九舞已经用手挑起了他的下巴看了看。
轩辕萧寒觉得若是再让这个女子这样下去自己就吐血了,气的!
伸手点住了她的穴道,将她压倒在枕头上,盖上被子,睡觉!纯睡觉!
凤九舞非常后悔将那大蛇的蛇胆给他服用了,不然她的肉力不会与他差这么多!
鸣鸣鸣!搬起石头硬自己的脚啊!
她也不是认命的,心里咒骂了轩辕萧寒一会儿,就暗暗的运气冲穴道。
当穴道冲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泛白。
她还没动,轩辕萧寒就睁开了眼睛,开被子下床就要走。
“喂!别走!”凤九舞心里有气,这一言不发的纯陪睡是几个意思啊?
轩辕萧寒顿住脚步,缓缓回头,一双深遂如千年古潭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等着她说话。
凤九舞扶额,把指责的话都咽下去。起身下床,在苏媚装药的盒子里翻找,幸好上面都贴着纸条。
她找出一个药瓶扔给轩辕萧寒,轩辕萧寒准确接住,转身就走。
“喂!这不是给你的!”
“知道!给周霖离让他给那老头解毒的!”
话音未落,人已经没了踪影。
凤九舞站在屋子里,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怎么感觉轩辕萧寒在跟她赌气呢?
她除了那晚给他缝合伤口,没做什么啊,至于生气吗?小气!神经病!
凤九舞将银票和药箱子藏到房梁上,开始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平板撑......
凤鸣鹤下了早朝就直接去城外大营处理公务了,没有回来吃早饭,大家都在自己院子里用早饭。
凤九舞还没吃完,就有丫鬟在门外禀报:“大小姐,萧少爷带着碧儿求见,说是有要事。”
萧景是凤鸣鹤的义子,府里的人都叫他萧少爷。
凤九舞让人把他们引到小花厅等候,吃完早饭,漱了口,这才去了小花厅。
曼珠上了消食茶,凤九舞端起茶轻抿了一口,“萧景哥哥,有何事?”
看着凤九舞平静如水的种色,萧景心如刀段,他的九儿妹妹放下了对他的那份朦朦胧胧的感情了。
萧景还没说话,跪在地上的碧儿磕头道:“大小姐!奴婢有要事与你禀报,只是不便与其他人说,请大小姐屏退左右,客奴婢禀报……”
“哦?”凤九舞心中一惊,这个碧儿这是要便而走险、放手一搏吗?
萧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昨夜你说要见到大小姐才说,现在见到大小姐了你不要单独与大小姐讲,是当我们是傻子吗?
碧儿磕头道:“这关系到大小姐的性命和府里的一些私密,不便其他人知道啊。”
凤九舞对萧景道:“你们出去吧。”
曼珠、沙华带着几个屋里伺候的二等丫鬟退出了小花厅。
“要么说,要么死!”萧景自然是不回避的,他明知碧儿用心俭恶,怎么会让凤九舞处于危险中?
碧儿犹犹豫豫了良久,才低声道,“奴婢说,夫人要害您……”
凤九舞一愣,没有想到她说的是苏媚不是那什么林小姐,装作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道,“怎么可能?母亲虽然狠毒了点儿、势剥了点儿、下作了点儿,但是她不会害我的。”
萧景扶额,这是个大小姐对母亲该有的评价吗?
碧儿闻言似手有些着急,连忙道,“大小姐,您要相信奴婢啊,奴婢断断是不会害你的,大小姐对奴婢们好,奴婢才敢说的。那天奴婢被夫人叫了去,夫人说找机会要请人来给大小姐驱邪,让奴婢在大小姐的吃食里面放些东西……”
凤九舞眯了眯眼,又来驱邪?将所有情绪都掩饰在眼底,笑着道:“哈…驱邪?夫人还真是心疼我呢!”
“哎呀,大小姐……唉,要不是怕其他下人都被夫人收买了,奴婢也不会来给大小姐讲了,奴婢专程留了个心眼,将夫人给的东西弄了点出来,奴婢拿了只兔子喂了……”
碧儿看起来有些着急,额上有微微的冷汗心了出来。
凤九舞好奇的瞪大了眼,“哦?发生了什么?”
“最开始喂的时候就是好好的,喂了三次再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那兔子就跟疯了似得撞笼子,还咬人!奴婢猜想,那药应当不会马上发作,发作起来您怕会让人十分充奋疯狂,奴婢想着,夫人说还要要请道士来凤舞阁驱邪,这药恐怕是那个时候发作的……”碧儿皱着眉头,眉字间有些不安。
凤九舞沉默了片刻才道,“我知晓了,你将药给曼珠吧。夫人那里你就说事情办成了,明白吗?”
碧儿从袖袋中套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曼珠才道:“明白、明白!奴婢只求大小姐饶命,奴婢是受了成胁,但真不想害大小姐。若是奴婢出了事,夫人恐怕也不会相信事情已经成了……”不得不说碧儿好样的,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心计。
凤九舞点了点头,对萧景道:“萧景哥哥,你看呢?”
萧景垂眸想了想,道:“看在你戴罪立功的份儿上,就暂且放过你。不过,夫人再让你做什么事,立刻回报,若再敢作奸犯科,直接凌迟!”
说到最后,眸中肃杀之气前出,吓得碧儿打了个多嗦,连忙磕头称是。
但却暗暗舒出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凤九舞也暗暗冷笑,以为这点小使俩就能蒙混过关,你“碧儿”还真大!
待碧儿被带下去,萧景宽慰凤九舞道:“九儿妹妹放心,这贱婢我会安排人盯着的。”
凤九舞淡笑道:“有劳萧景哥哥费心了。”
“九儿妹妹跟为兄看客气了,”
萧景也没有掩饰脸上的心疼和落寞,轻轻叹息,“你也不用太担心绝望,大将军已经在极力周旋想办法了,即便是最后取消不了你和寒王的婚事,也会设法护你性命周金。”
凤九舞心中一暖,那个山一样的男人,虽然没有说出多少肉麻的话,但在默默的为女儿的幸福和安全奔波。
“你转告父亲,不要为我担心,一切要以大将军府和全军将士为重!”
凤九舞说的是真心话,不管遇到什么,她能应付!
而在萧景听来,这是凤九舞为了大将军庭选择隐忍臣服。
正要安慰凤九舞,曼珠进来禀报道:“大小姐、萧景少爷,苏桐院失切,夫人正闹着要搜府呢,两个管家姨娘和陈管家都拦不住,请示萧景少爷。”
萧景眉头一皱,这个时候闹出这事,其中定有问题。
凤九舞想起自己床底下和房梁上的东西,若是一般的丫鬟婆子来搜可能不会发现,但若是那些上过战场的待卫来搜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且若是苏媚趁着搜府,人多手杂,放些不干净的东西进来,那就是另一种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