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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精彩刚刚开始
    凤九舞垂眸,淡淡道:“自从换了护卫,府里很安全,说不定是苏桐院有偷东西的人,不如萧景哥哥建议先搜苏桐院。”

    萧景眼睛一亮,宠溺一笑,“你呀,学会调皮了!”

    苏媚当家这么多年,苏桐院里定有不少猫腻,一听先搜苏桐院定会把话咽回去。

    萧景起身告辞,去了苏桐院,将照凤九舞的说法一说,苏媚立刻自己就找了个台阶下来。

    若是暗室被发现,她死无葬身之地。

    苏媚气的浑身发抖,她吃完早饭,想拿银子让柳儿出去办事,却发现银子和一些珠宝不见了。

    心知不好,打开床底下的暗格,发现这些年的银子和那药箱子也都不见了,气的差点晕了过去。

    于是,就想把事情闹大搜府,让凤鸣鹤看看让那两个贱人管家的结果,可是,萧景一句话,就让她把牙齿吞到了肚子里。

    苏媚赤红着双目坐在椅子上,脑子里猜测着是谁干的,突然神情一凛,不顾大白天冲进哑婆子的房间,打开机关进了暗室。

    打开因禁楚飞的暗室,拿起火折子一看,没有想象中的腐烂尸体,只有四个铁圈留在了石壁上。

    楚飞被救走了,解药被偷走了,苏媚脸色苍白的靠在石壁上,身子缓缓下滑,坐在湿冷的地上巨绝望的瑟瑟发抖。

    好半天,苏媚才找回了理智,扶着石墙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暗室。

    下人们见苏媚冲进了哑婆子的房间,半天才脸色苍白的出来,都有些诧异和疑惑。但苏桐院的人苏媚都保住了,还是她自己的人,没有人敢问更没有人敢说。

    柳儿见到这样的苏媚也是微微一愣,但上前扶住了她,轻声安慰:“夫人,不少忧心,钱没了可以再存,人没事就好。”

    苏媚眸子眯了眯,神色凝重的道:“你出府一趟,替我办件事,注意别让人盯上。”

    柳儿应道:“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苏媚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柳儿郑重点头,然后收拾了一下,出府去了。

    苏媚也收拾了一下,换了素净的衣裳,脱下华美的叙环,只挽了个简单的发警,插了个朴素的银簪。

    然后就跪到了正院的门口,等着凤鸣鹤回来。

    夏日正午的太阴照在她的身上,汗珠渗渗而下,衣服被汗水打湿了不干,干了不湿。

    凤柔雪听说后微微一笑,知道苏媚这是要以退为进,打感情牌、使苦肉计了。吩咐人看着,凤鸣鹤回来通知她,然后该干嘛干嘛。

    到了下午起了太阳,树前转过来,凤柔雪和弟弟凤天诏也去了。

    凤柔雪跪在苏媚身后,嘟嚷道:“母亲是不是傻?父亲那么忙,肯定很晚回来,你那么早来跪着管什么用?”

    凤天诏也道:“是呀,父亲若是心疼咱们,什么时候来跪都是一样的,若是不疼咱们,跪三天三夜也百搭!”

    “闭嘴!”苏媚低喝,她知道周围有人看着呢。

    更何况,凤鸣鹤也不是傻的。

    以前凤九舞自闭不理他,他见凤九舞吃得好穿的好,也就没怀疑。现在不同了,他已经起了疑心,并且派人调查一些事。

    他以一个毫无背景的小兵一刀一枪的拼到镇国大将军的位置,怎么会是轻易糊弄的了的?

    三人跪到二更都过了,正暗自担心。

    凤鸣鹤晚上不住在军营,他回来了。

    见苏媚娘儿几个跪在正院门口,并没有很诧异,显然一进府下人已经跟他汇报过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苏媚摇摇欲坠的磕头:“老爷赎罪!妾身无能,御下不严,屡屡酿成大祸。”

    她大半天没吃没喝,不在太阳下晒了那么久,苍白虚弱一点都不是假的。

    凤柔雪扶住要晕倒的苏媚,低声哭注道:“父亲,今早母亲发现苏桐院失窃,丢失了好多银票和珠宝。”

    苏媚哭道:“那是姐姐的嫁妆产业这些年的收入和一些贵重珠宝玉器,我本是给九舞做嫁妆的,谁知……鸣鸣……”

    凤鸣鹤眉头微皱,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问道:“听这意思,已经查到贼人是谁了?”

    凤天诏气愤的道:“是我那好表叔,血洗凤舞阁犯下叛主的滔天罪过,逃了以后却带人回来偷了苏桐院。他对府里地形熟悉,竟然轻易就得手了!”

    凤柔雪哭注道:“都是母亲太善良了,可检他、信任他,却落的这个下场!”苏媚配合的靠在凤柔雪身上,默默垂泪。

    苏媚抽泣道:“银子倒是小事,那些东西都是姐姐留给我的念想,虽然这些年,为了孩子们与各房里走动,我动用了一些东西,但留下的都是姐姐的心爱之物,我,我没有兑现姐姐的临终嘱托,我死不足惜!呜呜呜……”

    在远处偷听的凤九舞有一种搬起石头硬自己的脚的感觉,这个苏媚还真是成精了!

    “母亲!都是我们连累了你,父亲、大哥常年低战在外,你一个人撑着这个家,若是我们成器些,遇到难事您也不至于动姨母的嫁妆……鸣鸣……”

    凤柔雪楼着苏媚注不成声。

    凤鸣鹤的眸色柔和了些,是啊,他每年能在家待三个月就不错了,苏氏一个女人撑着庞大的镇国大将军府,的确不易。

    虽说有诸多不是,但为他生儿育女、辛苦操劳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此时,凤九舞扶着曼珠缓缓而来,幽幽道:“我昨日刚刚请母亲交出真的嫁妆单子,将那做旧作假的自己留着看,今天就出了这样的事,还真是巧啊。”

    “九儿,这么晚了的,你怎么来了?”凤鸣鹤忙伸手去扶凤九舞。

    苏氏三人,神色都是一沉。

    凤九舞自朝一笑道:“女儿本就呆傻,白天夜里“分不清”,不然,母亲也不会拿假的嫁妆单子给女儿,若不是苏嬷嬷看出来,女儿还蒙在鼓里呢。”

    苏媚脸色苍白,哭着磕头道:“妾身知错,妾身只是怕老爷知道妾身动了姐姐的东西而责怪妾身,一时糊涂,才于做出这等糊涂事,请老爷责罚!”

    凤鸣鹤眸中闪过无奈不忍之色,“你知错就好!”

    转身对凤九舞柔声道:“东西已经没了,你也不为伤心,为父将府里的一半产业给你做嫁妆。”

    凤天诏一听,急的眼眶微红,极力忍着泪水,膝行到凤鸣鹤脚边,硬咽道:“父亲!母亲当初为了照顾大姐姐给父亲做了填房,外祖父不知下落,没有一点嫁收。姨母将嫁妆交给母亲,这也不能全怪母亲。”

    府里的产业都是他这个嫡子的,凭什么给这个臭废物!

    凤柔雪哭道:“人家都说继母难做,女儿这总算是明白了,就算继母掏心挖肺的对人家好,人家也照样糟践!”

    财产给了这臭废物一半,府里还那么多贱种,她能得到多少?

    苏媚马上配合的悲痛大哭起来,“呜呜……老爷,老爷……我是姐姐的亲妹妹,是孩子们的母亲呀!”

    凤鸣鹤早就不因此而生气了,让苏媚这么一哭,想起楚云霜,心里的气更是消了,正要把苏媚扶起来。

    “父亲!”凤九舞轻声呼唤,凤鸣鹤的手收了回来。

    只听凤九舞淡淡的道:“母亲这些年确笑不易,当初生柔儿妹妹的时候还是早产,差点丢了命。虽说早产两个月,但好在柔儿妹妹如同足同的孩子一样健康。”

    特别加重“早产”二字,下额微拾,崇态高傲,如此刻薄的话,她却说得慢象斯礼,半点不见异色,只是公正的叙述事突罢了。

    苏媚面如死灰,嚎啕大哭,“老爷,我是她的母亲呀,这世间有这么对母亲说话的女儿嘛!你问问九儿,这些年,我何曾亏待过她!”

    凤柔雪和凤天诏也急了,纷纷指责凤九舞没良心、不孝。

    凤鸣鹤的眉头越时越紧,陷入了深思,似手在回忆当年的事。

    凤九舞冷笑,一脸控诉地指责道:“母亲你是否亏待我,我不想再提。先说我娘亲是怎么死的?那时候是冬季,为何不等爹爹回来再下葬?”

    又对着神色震惊的凤鸣鹤质问道:“还有父亲大人,我娘亲难产而死时你又在哪?”

    说到这里,凤九舞的语气有些哽咽,可却继续说道:“当初我娘亲身体健康,苏媚等作为妹妹搬到府里,声称要照顾娘亲为她作伴。

    你离开时娘亲好好的,为何娘亲后来身体越来越虚弱?最后为了生我,连命都丢了,连爹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爹爹回来,娘亲已经下葬,可爹爹有没有怀疑过娘亲的死因?爹爹做的,只是娘亲尸骨未寒就娶了娘亲的亲妹妹做继室!”

    凤九舞没有哭出来,因为她的话比眼泪更让人同情,更有说服力。

    “我,我在战场上,接到报丧回来,霜儿已经去世一个月了,尸体各天也会腐烂,不得不下葬……”

    凤鸣鹤身形摇晃了一下,脸色苍白的为自己辩解,不想接受越来越清晰的现实。

    凤九舞别过脸,当作没有看到,悲伦的道:“我真希望当初跟着娘亲走,而不是如现在这样,嫁妆被人抢,苏媚操持家是幸苦,辛苦到我娘亲留给我的人一个个的都死的死、没的没,最后孙妈妈和小小也没留住!”

    说完,凤九舞扶着曼珠,毅然转身而去,那挺直的腰背,倔强而不屈。

    在凤鸣鹤眼里,这做装的坚强更让人心疼。

    殊不知转过身的凤九舞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苏媚、凤柔雪,精彩刚刚开始。

    等到夜深人静时,凤九舞翻墙出了将军府,接了楚龙去了知味阁。

    要了玲珑盒子的钥匙,跟着言尚带着楚飞去了居民区,进了一个院子。

    安置好楚龙,言尚问道:“少阁主,那两个丫头也安置在这里,你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