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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兄弟阎墙二
    苏教授转向李昌廉:“你哥确实也是为你好,你有时做的也确实不对,别的不说,你三十多岁的人了,早就该成家了,你就是玩玩而已也应该先给我生个孙子,然后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我不拦你。”

    李昌廉身边的女人是没断过,隔几天就换一个,但她不知道哪个是儿媳。

    抱孙子这个事她本来就急,现在一听说李凡夫在吸毒就更沉不住气。

    她搞的是冶金不是医生,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知道吸毒对身体不好,对下一代更好不到哪里去。

    李昌廉却不耐烦了:“又来,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他最烦的就是苏教授唠叨这个,这种事情根本就急不来,他能看上的本来就不多,应该说根本没有。

    稍微对眼一点的在一起玩一段时间,他又发现就这么回事。

    他想要的人是长的漂亮、温柔贤惠、出得厅堂进得厨房,还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找到。

    反正他不差钱,身边也不缺人,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挑。

    苏教授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又转向李凡夫直言不讳的道:“要不,韩树根这个事还是缓缓吧,毕竟树根不是我们李家人。”

    她不敢多说李昌廉,多说几句昌廉就会和她翻脸,惹火了李昌廉,甚至会拿东西来砸她。

    这种事李昌廉干过不只多少次,所以她从内心深处也是有些怕。

    李昌廉附和道:“就是。”

    李凡夫依然淡定的喝着茶:“我说了没得商量就没得商量,你纵容他是因为他是你儿子,我没这个义务。”

    他明白,母亲又在玩先抑后扬这一套了。

    先假惺惺不痛不痒的的说上李昌廉几句,然后再反过头来求情。

    他也很不明白,他早就生了儿女,但苏教授对待他的儿女也总是不冷不热的,不能说不好但又总像是少了点什么。

    和她期盼李昌廉找老婆生孩子一比,少了很多真正的热忱。

    这让他越发的感觉不舒服,对那个传言也越发相信。

    苏教授气得发抖,她怕李昌廉但却从来不惧李凡夫,她站了起来,抬手就给了李凡夫一巴掌。

    她气急败坏的道:“你是反了你了?你还认不认我是你妈?”

    举座皆惊,佣人们一个个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李昌廉也惊得张开了嘴,李凡夫在他心目中简直就是神一般高大,现在为了他的事被妈妈给揍了。

    韩树根双目圆瞪青筋直暴,仿佛就像只野兽般想冲出去。

    李凡夫拿着茶杯动也不动,居然连茶中的茶水都没洒出来半滴,用眼神制止了韩树根的冲动。

    他不动声色:“看在你是我妈的份上,这个事情我就算了。但是,”他顿了顿,看着李昌廉,“让树根跟在昌廉身边这个事情没得改,因为这是我和爸爸的共同意见。”

    在李家,爷爷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但身体不好,一般不关心李家的具体事务,更不轻易表达意见。

    其次是李秘书长,然后是苏教授,然后是李凡夫和李昌廉。

    李秘书长不发话,苏教授还能用母亲的身份压一压李凡夫,但父子俩要联了手,她的话也不好使。

    苏教授知道大势已去,她看着李昌廉:“你去找你爷爷评理去。”

    这形势,能压住李凡夫的也只有爷爷了。

    李凡夫还是如得道高僧般品着茶:“昌廉,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脸,就你干的这些事,我随便挑几件说给爷爷听,你觉得他会怎么修理你?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了。”

    爷爷已经不是几十年前的爷爷了,已经**十岁高龄。

    因为战争年代受过伤的缘故,身体不是很好,常年住在疗养院享受专业医疗机构的贴身照顾。

    没什么大事,李家人就不会去惊动老人家。

    现在苏教授因为一己私利,要李昌廉去抬老人家出来,这是他坚决不能同意的。

    万一把爷爷气出点什么毛病来,这李家的天都要塌一半。

    有多少人是看着爷爷的面子和他做生意,或因为爷爷所以睁只眼闭只眼不和李家过不去,他比谁都清楚。

    李昌廉一听,知道这是大哥在和他敲警钟。

    他道:“我知道爷爷身体不好,我不会去打扰他的。”

    形势比人强,苏教授和他,扳不过李凡夫和李秘书长。

    并且事情要闹大了,爷爷十有**也站他们那边。

    事实上,如果李凡夫和苏教授同时掉水里,他肯定救李凡夫,因为他要倚靠李凡夫的强度和烈度远远超过苏教授。

    只是苏教授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会这么想。

    李凡夫放下茶杯:“那就这么定了,”他的目光转向韩树根,“辛苦你了。”

    就李昌廉的德性,他哪能不知道这是苦差事,他做了不少工作才让韩树根接下了这个工作。

    韩树根无奈的道:“辛苦也没办法啊,要不你收回成命?”

    李凡夫叹了一口气:“你努力想想怎么把太阳从西边弄出来,或者考虑一下怎么让黄河水倒流,我觉得更现实一点。”

    他和韩树根表面上是下下级,但实际上比兄弟还亲。

    所以,他才把树根派出去,也百分百的相信树根不会被李昌廉的糖衣炮弹腐蚀。

    韩树根哭丧着脸想了半天:“我好像没这个能力。”

    李凡夫笑了:“那你现在就给我乖乖的站到李昌廉的那边去,就现在,一刻也不要等。”

    韩树根悠悠的叹了口气,他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拖着碎步乖乖的来到了李昌廉身后。

    他敢反天反地,唯独不敢违背李凡夫的意志。

    李昌廉却心慌得很:“你只要靠近我一米之内,我就杀了你。”

    传说中,韩树根是一个人能打过七八个大汉的角色,据说还能躲子弹,只是这些他都没有亲眼见过。

    他不相信这世界真的有人能躲子弹,对韩树根是既害怕又不屑。

    韩树根本来就不高兴,听李昌廉这么一说,他不退反进,反而逼近了李昌廉。

    两人脸贴着脸,鼻子几乎都要挨到一起。

    李昌廉直接怒了,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冲韩树根头上砸去。

    他以为马上就能听到一声悶响,然后看到韩树根的脑袋开花,但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烟灰缸不知怎的就到了韩树根的手里。

    韩树根右手夺过烟灰缸的同时,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叉上了李昌廉的脖子,硬生生的把李昌廉凌空叉起。

    李昌廉立马觉得呼吸开始困难,两只手一起用力去扳韩树根的手,却发现这只手就像铁铸般的结实。

    他用出所有力气都像是泥牛入海,而韩树根却动都不动。

    韩树根冷冷的道:“从今往后我说了算,听明白了没有?”

    李昌廉的呼吸已经被掐断,他翻着白眼满脸涨的通红,用力的朝苏教授的方向看去。

    苏教授像发怒了的母老虎一样的冲了上去,又是掐又是踢。

    韩树根,却依然不动。

    她急了眼,顾不得平时的风度和优雅,在茶几上找了把茶壶就往韩树根的头上砸,韩树根却还是有如石铸。

    眼看李昌廉翻着白眼,眼中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她张开嘴就在韩树根手上咬了一口。

    这一口就像咬在石头上一样,韩树根的肌肉就像石头般坚硬,牙齿居然都咬不动。

    她像疯了一样跑到李凡夫面前:“你快叫他把昌廉放下来,快一点。”

    李凡夫却像是没听到没看到,还是慢条斯理的喝着手中的茶。

    苏教授有些崩溃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求求你了,让他把昌廉下来。”

    李凡夫问道:“如果我和昌廉换个位置,你会为我跪下来向他求情么?”

    苏教授愣了,人有些癫狂:“会?不会?我也不知道。我求你了让他把昌廉放下来,求求你了。”

    苏教授虽然已经六十多了,但因为保养的好看上去还是像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

    但经此大变,片刻之间披头散发的变成了个疯婆子,早已没有了往日的优雅,瞬间老了很多。

    李凡夫有些不忍,况且时候也确实差不多了,他冲韩树根使了个眼色。

    韩树根略微放松了一点力气,给了李昌廉一点呼吸的空间:“我再重复一遍,从今往后我说了算,听懂了没有?”

    李昌廉悬在空中连连点头,表示听明白了。

    韩树根这才把李昌廉放了下来,就像扔个麻袋一样把李昌廉扔到了地上。

    李昌廉一阵剧烈的咳嗽,看着韩树根有如天神般站在面前是又敬又怕,他这才明白,有些传说可能是真的。

    李凡夫这才站了起来,看了一眼跪着的苏教授又看了一眼趴地上的李昌廉。

    他冷冷的道:“我们李家之所以能有今天,是托爷爷的福,但能发扬光大,是因为我,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

    他看着地下的两个人,又环视了一圈不知如何是好的佣人们。

    他一字一顿,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凛然霸气:“你们给我记住了,我,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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