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陈晏要捧一个人,有什么不可以?
娱乐圈云龙混杂,只要有人捧,后台够硬,没有捧不起来的。
如今阮忆梦回来了,他更不可能放手阮忆梦去对家的风堡传媒。
“这件事情我会安排,既然死而向生选择多年退出娱乐圈阮忆梦,自然是有她的道理,我这边都会尽力配合。”陈晏的原话是这么说的,但多少还是有点私心,阮忆梦一回国就赶上《生》这本书的大制作,不往那方面想都难。
如果阮忆梦想在娱乐圈发展,《生》这个剧本绝对是她重返娱乐圈的一个跳板。
陈晏更要抓着这次机会,时代已经争取到了《生》的剧本,他想用这个剧本换阮忆梦签约。
陈晏是说了,可是底下的股东以及导演并不这么看,还是吵闹着这件事,“就算死而向生那边已经定好了角色,我们这边也可以谈一谈,到底适不适合,原作者不出现是其次,难道后面的投资都不管不顾?”
本来这是一件很好解决的事情,但他们都想要利益最大化,商人,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会议室里还是有人反对阮忆梦来出演这次的女主角,这明显就是亏本的买卖,以现在阮忆梦在娱乐圈的地位,压根就没有资本能看上!
资本那是看她在娱乐圈的影响力,阮忆梦有什么?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若是选了她,那不是断了他们的财路吗?
陈晏听完之后脸色差到了极致,眼睫很自然的垂下,没再看向坐在底下说话的几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懂?”
似乎是有些生气了,他说话的语气都冷到了极致,办公室里坐着的人明显感觉到总裁不对劲,立刻闭麦,有几个人还是不死心要劝阻,被一旁的人拉着,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还有人有意见吗?”
众人纷纷抬头看了他几眼,神情严肃,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变化,陈晏平时在公司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像今天这样严肃还有些生气的模样倒是很少见。
“既然没有,那就定阮忆梦了。”
众人:“……”
这是在询问他们的意见吗?明明就是直接定好的,完全没有经过他们几个董事以及导演的同意。
没办法,谁让他才是时代娱乐的爷呢。
“散会吧。”陈晏说着,突然坐在椅子上将手中的文件猛地摔在办公桌,坐着人纷纷站起身,立刻就跑了出去,连气都不带喘的。
陈晏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瞧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轻嗤了声。“几个老东西!”
秘书瞧着陈晏的脸色,小声的开口,“那阮小姐那边?”
“那边我会亲自联系。”
什么时候老板对一个女艺人这么上心,就算是史上最年轻的影后也不至于惊动老板亲自去谈吧!
还是一个脾气阴晴不定的老板,当然,有些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是不可能当面说出来的。
秘书轻嗯了声,随后也退出了办公室。
……
转眼就到了七月下旬,苏笺同傅寄寻的伤养得差不多,不远在医院多待,苏笺一早就吵着要回来。
余清舟与贺云要早就赶来医院,贺云帮苏笺收拾东西,余清舟则是在隔壁病房看看傅寄寻的情况。
“你今天出院你妈妈怎么没过来?“余清舟本想着今天与傅诗碰面。
在医院这么久,虽经常也来看看傅寄寻,但与傅诗碰面的机会并不多,好似每次都是错开的。
今天来接苏笺回去,顺便过来看看傅寄寻。
“出院了还在医院。”休病假休了大半多月,现在好的差不多自然就要开始工作,傅诗就是过来他也回不去,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让她过来。
“我帮你收拾收拾。”
傅寄寻站在原地,伸手搭在她的头顶,余清舟发现他这个人动不动就喜欢摸她的脑袋,有小脾气似的将她头上的手打开,“别摸我头,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
“只是觉得我家小姑娘温柔贤惠,还会收拾衣服。”
余清舟站在原地愣了好半晌,傅寄寻莫不是一个傻子吧,收拾东西都不会,她这二十多年岂不是白活了。
用关爱智障孩童的眼光瞧着傅寄寻,余清舟踮起脚尖,学着傅寄寻的模样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只是比较会照顾小孩子。”
“嗯。生一个也挺好。”
苏笺与贺云真站在门旁,听见里面两人的对话,啧啧了好几声,余清舟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油腻油腻的。
这傅医生以前瞧着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说出来的话冰冷刺骨眉眼寡淡,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如沐春风,完全是两个人。
余清舟收回手,对着苏笺回过神时一脸正经的模样,随口问了句,“有事儿?”
苏笺干笑了几声,傅寄寻似乎很是不满她突然来访,看余清舟的眼神和看她的像是两个人,哼唧唧了几声,拉着一旁贺云的衣角。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收拾好没有,我和贺云好了,准备走了。”苏笺说着,眼神瞟了眼床上散乱的衣服,“看来是还没有收拾好,我叨扰了,这就离开。”
“等等,你们去隔壁等我一会儿,我待会儿跟你们一起回去。”余清舟说着,没看一旁的傅寄寻是什么反应,准备开始收拾床上的东西。
“你跟我们一起回去?”苏笺瞪着眼睛看着站在一旁的傅寄寻,跟他们一起回去?那傅寄寻这么办?
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不高兴。
不,不是不高兴,是整个人的脸已经完全拉夸了。
“怎么?”余清舟皱眉,苏笺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不是,舟爷,你男朋友在这你跟我们一起回去干嘛!傅医生今天才出院,你可以跟他一起去……懂吗?”苏笺谨慎发言,毕竟在医院半个多月相处下来,苏笺才发现傅寄寻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小气得很,容易生气,跟个娘们似的。
当然,这些都是她从傅寄寻对余清舟身上总结出来的,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傅寄寻在她这里还是挺正常的,要多冷淡多冷淡,要多清冷有多清冷,毫无区别。
“他不回去,东西收拾好之后上班,有问题吗?”
苏笺连连摆手,那怎么看着傅寄寻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明明是自己没时间,“没有问题,没有问题。”
说完就准备拉着贺云的手往外走,正当她准备走的时候,身后的傅寄寻突然喊住了她,“既然已经收拾好了,直接走吧,我会送清清回去。”
还没等余清舟说话,苏笺立刻说了声好,拉着贺云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做什么?不是要上班?送我干嘛?”
“上班和清清都能兼顾。”
谈恋爱,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发生潜移默化的变化,苏笺瞧着傅寄寻和余清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半个月傅寄寻岂止是影响了余清舟,简直见识将她变得她快不认识了,这还是以前嘴上经常说着:心中无男人出剑自然神的余清舟嘛!
简直是绝了!
“我看再这样下去,白玄还是交给八爷打理吧,我总觉得舟爷有点恋爱脑,你说是不是?”
苏笺一边说着,手肘碰了碰站在她身旁的贺云,“我跟你说话呢,发呆想什么呢?”
贺云缓过神,“舟爷做事情向来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的。”
“我看她在傅寄寻这事上压根就没有什么打算,你看着办吧,我说的准没错。”
贺云看着和她并肩走着的苏笺,小心翼翼的开口,“听舟爷说你之后不准备接单子了?”
“对啊,我就管理花店顺便休息休息,出院之后还是不接单子,算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假期。”
苏笺这话说得很是随意,没有半点破绽,可贺云知道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儿。
“我前一段时间回四季花店的时候在柜子里面发现了一沓资料。”贺云说完,苏笺立刻顿住脚,与她面对面站着,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贺云没说话,他是看见了里面的东西,所以他现在很清楚的知道苏笺想干什么。
“你有没有跟舟爷说过?”
贺云摇头,苏笺缓了口气,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这件事余清舟不知道就好,若是被她知道了,就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会同意她去调查当年苏家的事情,她总是觉得时机还没有到,但现在,苏笺不想等了。
“这是我的家事,你不要告诉舟爷。”
“我知道,但现在还不是查苏家的时候,你现在手中所拥有的那些资料不过是凤毛麟角,羽翼未丰这样只会打草惊蛇!”
苏笺知道,但她并没有贸然行动去调查,那里面有一小部分都是她多年调查的结果,其中很多都是傅寄寻交给她的,她知道现在还没有办法撼动苏家的地位,但是现如今,她已经没有办法不去理会这件事情。
她有能力,至少比起以前,她能掌控苏氏!
“现在的苏氏跟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苏笺,你要明白,你的那些叔叔伯伯各个都是踩狼虎!”
“我知道,可那又怎么样,现在的苏笺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宰割的苏笺,他们这么对我的,我会百倍千倍的让他们偿还!”
苏笺顿了半晌,撇过眼神,没再看贺云,“这件事情我有分寸,你不用但担心。”说完快步走在前面没在管后面跟着的人。
余清舟将东西收拾好,撇了眼一旁的傅寄寻,“你不是说要在医院,刚刚这么让苏笺回去?”
说着,将行李箱立起,拉着手提杆,“呐,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你不用送我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傅寄寻自然不会依着余清舟,将她手中的行李箱顺到自己的手中,“我跟他说会在医院,我和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余清舟:“……”
傅寄寻若是狗起来还真是没有人比他更狗的。
“那你现在是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傅寄寻一只手推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着余清舟,跟在她身后的女孩任由他牵着,“你总得先告诉我去哪儿。”
见牵着她的人没说话,余清舟干脆换了个话题,“那件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
着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警方那边没有丝毫消息,司爵也没有过来找过她,傅寄寻这边半个字都没有和她提过。
“已经将人引出去了,这边就不用担心,放心,司爵他们不会找到的。”
余清舟总算是放了心,越相处越觉得,有傅寄寻在身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傅寄寻,你不会是想把我拐了吧,你东西是带齐全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孤家寡人一个。”余清舟一边说着一边将安全带系好。
“拐了算我的。”傅寄寻开车开了许久,余清舟下车看了扶南苑三个字,站在一旁,“你带我来这里还神神秘秘的做什么?”
傅寄寻将行李箱拿了下来,牵着余清舟的手往里走,“什么时候搬过来跟我一起?”
余清舟:“???”
搬过来一起住是几个意思?
她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现在搬过来一起住是不是发展有点太快了,而且她跟苏笺住在一起还算是习惯,毕竟两个人有时候外出也是一起,这些年来也习惯了。
她好不容易过了半个多月习惯了傅寄寻这个人,这时候突然让她搬过来,可能一时半会还真没办法习惯。
再者,如果她搬过来,在傅寄寻面前基本就是半透明的状态,到时候想要回白玄或者接单子办事情全部都在傅寄寻的眼皮子底下,那多不方便。
余清舟听着他的话,摇了摇头,“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想什么呢,只是去要你搬过来,我尊重你。”
余清舟:……
她也没有多想啊。
“我跟苏笺在一起方便。”傅寄寻算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她拒绝,但不彻底,只是本能的抗拒。
“清清,你什么时候能不拒绝我?”
余清舟:……
这种事情不拒绝难道还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