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不拒绝难不成还惯着他?
余清舟将他的行李整理好,“这件事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傅寄寻站在一旁,听着她的话没言语,静静的靠在墙上看着余清舟帮她收拾衣服。
忽得,从背后抱住余清舟,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你就是不听话。”
余清舟愣再原地,拿着衣服的手悬在半空中,小声道:“你是无理取闹。”说着,将傅寄寻环在她腰上的手掰开,继续收拾着。
“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连个佣人都没有?”余清舟随口问了句,好似她来扶南苑几次,房子除了有傅寄寻,她好似没有再看见过其他人。
当初她还在想扶南苑这种地方寸土寸金,傅寄寻就是一个小小的医生,这么会买得起这么贵的地盘,如今看她,是她当初太无知了。
“她们定点过来。”傅寄寻这人喜静,不喜欢有人叨扰,一般佣人都是定点过来,收拾完之后就离开了,不会在这个地方多留。
“还真是又你傅寄寻的风格。”余清舟简单的将衣服整理好,下了客厅,慵懒的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点外卖,有点饿了。”
傅寄寻这人怎么可能会吃外卖,随意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余清舟,一只手撑着脑袋,鞋没脱,轻搭在沙发上,他这人有洁癖,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腿。
“干嘛,我累,躺一会儿。”说着,还将脚抬起踢了踢傅寄寻:“你快点,给我点外卖。”
傅寄寻皱眉,余清舟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还没见傅寄寻在她面前发过脾气,这人有洁癖她也知道,但她余清舟就不是一个惯人的主,皱眉舒服怎么来。
随手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打开电视,眼神瞟都没票站在一旁的傅寄寻,“去,给我洗点水果。”
傅寄寻:“……”
他这是供了一个祖宗回来。
她换了新闻看娱乐,发现正说着近期有狗仔拍到阮忆梦回国的消息,该跟余清柔签的是同一个公司,时代娱乐,心想着这是要重新复出的打算。
时代娱乐的掌门人是陈晏,余清舟见过,上次她接过一个单子,包厢里,坐在傅寄寻旁边的男人,在包厢里具有很大的话语权,那个人就是陈晏,陈家的独子,年纪轻轻就自己出来闯荡,也算是在帝都闯下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余清舟听着电视里面播放的新闻,扭头看着一旁的傅寄寻,“我记得你跟时代娱乐的老板是老熟人。”
傅寄寻嗯了声,点了点头,“怎么了?”
“阮忆梦回国签了时代娱乐吗?”
傅寄寻不怎么关注娱乐新闻,阮忆梦的事情他是知道一点,但若是说出来未免有些惹怀疑,摇头,“没关注,不清楚。”
《生》这个剧本是时代拿下的,若阮忆梦签在时代,那她来出演基本就差不多毫无悬念了。
转身,去冰箱拿出点水果洗了放在余清舟前面的茶几上,“我去给你做饭。”
“你还会做饭。”余清舟没想过傅寄寻还会做饭,世家子弟不都是娇生惯养,从小埋头苦读,精通各国语言,什么都会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嘛。
“这么?”
余清舟上学的时候成绩不差,老师说的那些基本一遍就懂,没啥难度,有时候上课实在无聊就看小说,初中的时候她们班上特别流行那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那种小说,女主傻白甜,奈何有女主光环,男主不是黑帮大佬就是某某的继承人,对女主爱得那是死去活来,男主万能什么都会,十本书里就有九本男主是不会做饭的。
她遇见傅寄寻时,她就觉得傅寄寻符合她年少无知时看过所有的小说男主,没想到,他比那些写在小说里面的男主还要优秀。
见余清舟没说话,傅寄寻指了指他面前的水果,“水果已经洗好了,少吃点,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乖乖在这吃水果就行。”傅寄寻了解余清舟,她这个人嘴上说着去帮忙,走进厨房绝对连菜都洗不干净。
余清舟一听傅寄寻这话,连忙说了声好,她原本也没打算帮忙,只是客气的说了声,她现在累得很,只想躺着。
傅寄寻走后余清舟一开始眼神还往厨房瞟了几眼,似乎有些不放心,她就担心傅寄寻一不小心就把厨房给烧了,有几次还站起来跑去厨房,见他动作熟练,才放心的有躺回了沙发上,安安静静的看着电视,吃着水果。
现在悄悄有个傅寄寻这样的男人也不错,精明能干还能下厨,不亏!
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将她的思绪拉回,随手将手机摸了出来,看了眼是贺云的电话,回过头见傅寄寻还在厨房里忙碌,将手机放在耳边,轻声的问了句:“什么事儿?”
她的声音很小,贺云以为是傅寄寻在她身边不方便讲话,“舟爷,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我晚上再……”
“你说,傅寄寻不在我身边。”
贺云缓了口气,她还以为傅寄寻就在她的身边,说话的声音怪怪的。
“江翰的事情司爵那边已经有了眉目,应该和我们计划的差不多,已经查到了黄忠那边。”
“那边催眠安排的怎么样。”既然已经查到了,这见事情就可以收尾了,时间和所有一切的安排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放心,这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等警方那边证实之后,黄忠不会留。”
“嗯,这次一定要处理干净。”
“明白。”
“在跟谁打电话呢?过来吃饭。”傅寄寻喊了声,余清舟立刻将电话挂断,笑眯眯的走到餐桌旁:“苏笺打电话跟我说他们已经回了四季花店。”
余清舟刚想说傅寄寻在准备了什么好吃的,看着餐桌上摆放着两碗面条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傅寄寻:“这就是你准备的午饭?”
“尝尝味道怎么样?”
余清舟:“……”
她说怎么这么快就好了呢,原来就是煮了两碗面,她只吃面肯定不行,“要不我再点一些小菜?”
余清舟压根就吃不习惯这些。
傅寄寻听后眼神颤了颤,有点像是生气之前的前兆,“我只是觉得单调了一些,我只吃面吃不下。”
也就是在傅寄寻这里余清清舟还能压着脾气去解释,若是旁人,看见面条上只有两片青菜的时候,压根看都不想看,直接甩脸子走人了,还在这里跟哄小孩子一般。
闲得没事干似的。
“外卖吃不习惯。”
傅寄寻不吃外卖余清舟一直都知道,但扶南苑离则伊确实是有些距离,如果是需要点餐,送过来压根就没了原来的口感,傅寄寻还亲自为她下面,总不能一口都不吃,去外面,岂不是一点都不给他面子。
“你吃面,我点一些小菜自己吃。”
“不行。”
傅寄寻说着,还将她面里的荷包蛋挑了出来:“有蛋,以后外面那些都要戒了,不卫生。”
余清舟:“……”
这是人吗?这年头不吃外卖的才是奇葩。
余清舟拉开椅子坐下,十分不情愿的坐下:“傅寄寻,你以后不能提这些无理的要求,你是你,我是我,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也是两个个体,我喜欢这些,也吃不习惯。”
余清舟尝了两口又放下筷子,就是因为她在乎傅寄寻才会讲话放在台面上说,傅寄寻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恨不得她整天黏在他身边,可余清舟是一个很需要自己空间的人,她有自己的生活轨迹,不可能什么都按照傅寄寻的生活轨迹来。
“面很好吃,你慢慢吃吧。”
她性质不搞,即使是有些饿,也就只是适当的尝了几口:“我下午还有点事情就先回去了。”
余清舟站起身,傅寄寻猛然站起身,拉住他的手腕,“嗯,我送你。”
“不用了,你先吃吧,我自己回去。”
“为什么生气?”就因为一顿饭?
“傅寄寻我没生气。”
“说谎。”这样子压根就不想是没有生气的样子。
“傅寄寻,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的相处有点问题,你总是把你自己身上的那套强加在我的身上,也不管我愿不愿意。”
着压根就不是一顿饭的事情,在外面她跟别的男人多说一句,傅寄寻的脸色就变了,现在也是,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今天才有的,傅寄寻大男子主义太强,控制欲太强,有时候她要顾及他的感受压根就喘不过去,余清舟不喜欢这种感觉,但越到后来她越在乎傅寄寻的感受,已经有些迷失了自己。
“对不起。”
“我想我需要好好冷静冷静,我不需要你把所谓你觉得好的东西强加在我身上。”
她不喜欢,从小就不喜欢,她讨厌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余建成虽然疼爱她,但总是强迫她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我先回去了,该天再来看你。”
傅寄寻愣在原地,失笑,原来太在乎,也是一种错误。
余清舟回去之后傅寄寻一点心思也没有,愣在原地好久,靠在一旁,桌上放着的面已经坨得不像样子,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又响,十分不耐烦的走到餐桌旁,看了眼手机,开了免提,“什么事情,说。”
打电话过来的萧植,“老傅,快来医院一趟,方亭自杀了!”
傅寄寻愣在原地好半晌,还没来得及顾上,直接冲出了别墅,来到济北医院,方亭已经被推进了急诊正在抢救中,萧植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双手拖称着脑袋,十分懊恼,看见傅寄寻后立刻抓住他的手。
“我知道你可以,你进去救救她,求你!”
“怎么回事?不是交代过你她的情况不是很稳定要找人看管着吗?”
前几天萧植来医院看他的时候傅寄寻随口问了句方亭的情况,她有严重的抑郁症,一定要萧植找人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以免发生不必要的意外。
他知道方亭对萧植有多重要,才在这方面也留心了些,却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你告诉她弟弟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瞒不住,方亭一看见他就是问她弟弟的状况,一开始萧植是找借口搪塞过去,可是大半月过去了,方亭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没精神,她眼神空洞,还是一看见他就问有关他弟弟的状况,时间越久,最后压根就瞒不住了。
萧植点头:“瞒不住,她没有见到想见的人,整天不吃不喝,就是坐在窗口发呆,我没办法。”
方亭拒绝见心里医生,不管他这么劝说,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还能说上几句,后来精神状况越来越糟糕,一直到后来见到他开口只会问一句她弟弟在哪里,最后实在是看不下去,萧植跟她说了事情的真相。
其实一开始方亭听到之后还是很正常,跟一开始没什么区别,甚至有时候还能开口跟他说上几句话,吃饭比以前也吃得更多了一些,他本以为她是放下了,哪里知道她是想离开他了。
萧植猛然间抓住傅寄寻的手腕:“老傅,我信你,你进去帮我看看,你进去帮我抢,我信你,你一定可以将她回来的。”
“你先冷静冷静,等结果。”
现在他也是无能为力,傅寄寻在神外颇有造诣,但若真到了萧植说的那样,他就算是有心也没办法将方亭拉回来。
手术莫约进行了三个多小时,萧植看着上方手术中几个大字熄灭之后,一颗心都悬在半空中,一直到里面的人出来,面色愁容,要了摇头,站在萧植面前,“病人送过来的时候失血过多,生前还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我妈妈已经经历了。”
一句话萧植愣在原地,一开始方亭就没想活着,服用大量安眠药后又选择割腕,这是有多绝望才会令一个人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们家属还是准备料理后事吧。”
一句话,萧植愣在原地,听见那句话后,眼前一片漆黑,昏了过去。
傅寄寻猛地揽腰将他扶住,看着一旁的医生:“快,先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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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有琵琶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萧植vs方亭)
这里几乎每一个人的名字凡忧都是取诗里面的,同样也暗示了他们的结局
大概方亭与萧植有缘无分
至于他们前面的故事
等书完结,凡忧会写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