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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超进化》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街头抢劫
    3月12日,晚霞满天之时,一只飞禽坐骑降临在沙卜州抚大城天行阁上空。等到牧良办完手续出来,天色已晚双月浮现,不久后一落一升,煞是奇异。牧良一路向西飞行,早将地貌分辨清楚,整个沙卜州抚地处癸家皇朝疆域中部,缺水严重,植被稀疏,属于半沙化地区,生活条件艰苦。这块方圆800余公里的干旱地域,最大的资源优势就是金矿,储量特别丰富,据说占了全国的一半以上。大大小小的官矿、私矿、盗挖矿零散分布,以开采、筛选、运输为主,因缺水放弃了冶炼行业,全部运往皇城以南加工厂。有人开玩笑说,在沙卜州抚往皇城方向的官道上,清扫遗漏的金沙都能发财,可见运输量有多大。金矿,在养活了这里的人们。绝大部分百姓依靠开矿生活,收入比其它州抚要高,但贫富差距悬殊,各类消费价格居高不下,生活也是不易。州抚大城坐落在一座季节性湖泊旁,现在春季雨水尚可,湖水刚刚积蓄到一半多点,已经有大量的民众赶着马车出城,将湖水运回自家水窖储藏,以备干旱使用。牧良乘坐出租车前往通宝楼客栈,办理入住手续时才发现,半价都与海角州抚通宝楼齐平,想来整体消费水平不低。这里的夜晚,繁华程度远超它白天的风光,说是人间天堂也不为过。他饭后随意地逛逛,就嗅到了它焦躁、狂热、大胆的气息,街道上的巡逻队比其它地方多出一倍,就能看出人心的急功近利。在街角阴影里,不时传出的械斗声,佐证了他的判断。有钱人就是任性,没钱人更是狂躁,这是他对城市的初步评价。想到此来的目的,他就预感到,这一趟的经历绝对不平静,当要十分谨慎为妙。他没想到,事情说来就来,当他逛过3道大街,准备去几家私营金沙收购站打探情况时,被几个地痞给拦在了巷道里。一人望风,3人手持暗器、佩刀或经弓箭,从3个方向将他给逼到了巷道一面民居墙壁。“小子,刚从外面来的吧,我们知道你住在通宝楼,不想遭罪的话老实点。”为首之人威胁道。“巡逻队就在附近,你们想干什么?”牧良想看看这帮人是否有幕后指使,当下耐心与之周旋。“告诉大爷,你到沙卜州抚来干什么?”“我是奉命执行公务的,你们连官差也要抓吗?”“执行公务?就凭你这毛头小子,笑死人了,本大爷可不是吓大的。”“说了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你是做生意的吧,别不承认,我们也不要你身上的所有钱财,给个五百金,爷们就放你过去,不然动起手来,吃够苦头还得多给钱。”牧良通过对话,知晓对方并非刻意针对自己,应该没有受到何人指使,所以不再废话,掏出随身携带的黄金玉牌,揶揄笑道:“这个好东西,你们敢收吗?”为首之人未听出话音,眼见面前金光闪闪,以为对方拿出了块金,喜滋滋地接过,凑到月光下仔细验看,“好重的金砣砣,还镶嵌着一块上等玉,你小子很有钱……啊,不对,这是,这是修士腰牌,碰到硬点子了。”抢劫到修士头上可是重罪,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下黄金砣砣变成了烫手山芋,他肠子都悔青了,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半跪行礼,双手哆嗦举着黄金玉牌,语无伦次道:“小人该死,小人该死,请修士大人饶命。”旁边2人听老大这话,再看他这副模样,瞧瞧那精致的黄金玉牌,马上明白了过来,忙不迭地下跪哀求,“大人饶命,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妻儿……”“行了,本修没想要你们的命。”牧良打断了这伙人的哀嚎,瞥了眼远处巷口路过的巡逻队,也没理会那名逃之夭夭的望风小丑,开口喝斥道:“坏事干多了,总有下大狱烙奴印的时候。今天小爷心情好,不与你们计较,有几个问题询问你们,据实回答好了,就饶过你们的小命。”“大人尽管问,小人如有半句不实诚,甘愿盖大印。”几人一听有活路,争先恐后地表态。“先报上名来,不要耍花招。”“大人,俺们不敢骗您,俺叫金三,他们是己多、己少两兄弟,跑掉的叫甲种,以前也没干过坏事,可被欺压多了,不得不联手反抗,争口饭吃。”“好,起来说话,我问你们,可曾听说半年前沙卜州抚辖地沙罗县府金矿被劫之事?”牧良借机打探起案情来。“这个俺们听说了,沙罗县府离此200公里,据说是县府最大的官矿,至少10吨金沙在运往这里的途中消失不见,30多个官兵全都死了,连个报信的人儿也没有,一天后才被商队发现报案,真是太惨了。”金三嘴上说得悲戚,眼睛里却无丝毫同情。“市面上是怎样传闻的?”“这种事情,除了盖大印的劫匪,谁有那个狗胆子敢抢劫官府,活腻了不成。”“呵呵,我看你们比他们厉害,连修士都敢劫。”“大人,冤枉啊,小人有眼无珠,要是知道您是修仙人,吃了熊心豹胆也不敢冒犯您啊。”金三差点儿又要下跪了。“少磨嘴皮子,平民百姓就能抢吗?先不谈这个,说说你们对这桩黄金劫案的见解。”“大人,这事大城里传闻可多了,说什么的都有,但俺们认为哪些天神惩罚、勾结自盗、凶兽作乱的说法,都是胡说八道,真正能干出这惊天大案的,肯定是那帮不要命的匪子。那些道里的生意人,收货的掌柜,偷盗的闪子,大家都是这么说的。”“沙罗县府到州抚大城之间,究竟有几支匪帮,官府清剿过没有?”“大人问对了,听说出事后,巡防大营与州抚捕厅一起出动,抄了金矿附近3支匪帮的老窝,却没有发现金沙影子,捉到的匪子动了大刑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估计是脏货被转移走了。”“这事可信度有多大?”“这个应该是真的,跑掉的甲种堂弟就在捕厅办差,是他亲口对甲种讲的,前段时间还让我们少出来混,没想就踢到铁板上了。”“沙罗县府、州抚大城这一带到底有多少匪帮?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吧?”“州抚大城附近早就没了盘踞的山寨,沙罗县府好像就3支匪帮,现在也被连锅端掉了。”“会不会是沙罗县府以外的匪帮干的,官府对整个辖地扫荡过没有?”“暂时没听说过,甲种堂弟好像讲过正在暗中摸排,还让我们帮着盯梢全城商铺,只要哪家商号在大肆收购金沙,就上报给他,说是会有大赏金。”“你们发现什么没有?”牧良不停地发问。“悬赏令满大街都有,要是能有什么线索,俺们早就发了,还用冒险出来赶趟子。”牧良见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线索,沉吟了一会,从腰袋里取出8枚金币,每人分发2枚,甲种的由金三转交,吩咐道:“金三,你与己多、己少、甲种3人,帮我收集沙罗县府相邻县府的所有匪帮名称、人数、匪首姓名特点、大致落脚点等信息,详细资料由你们当中会写字的人汇总,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在通宝楼门口等候,做得好我会另外赏钱,如果欺瞒于本修,严惩不贷。”金三没料想这位修士大人这么好说话,不仅没有拿他们法办,还额外给跑腿费,连忙感谢道:“大人放心,俺会识文断字,俺们一定尽心尽力办事,保管让您满意。”牧良点头,“好,本修相信你们一回,明晚如果我有急事未回客栈,你们就将资料交给掌柜,说是龙大人要的就行。”“请龙大人宽心,俺们多少知晓一些情况,这就去进行核实确认。”“好吧,时间比较急,赶紧去办。”牧良又单独给金三交代了两件事,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是,龙大人。”3人如蒙受大赦,揖礼后飞快离去,转眼不见影踪。有了这一通了解,牧良也打消了去私营金沙收购站的念头,连去赌坊、青楼、吸毒窟打探情报的想法也免了,索性回酒店休息。第二天一早,他跟客栈柜台说明了一下情况,直接赶往城北的州抚捕厅,出示特勤腰牌后,面见了厅正大人,双方客气一番,待说明来意,厅正叫来主簿,陪同牧良调阅相关案卷。作为一桩大案,州抚捕厅的卷宗比修士府提供要详细太多,这是牧良能够想到的结果,所以他想要从中捞出有价值的细节。经过一上午的仔细浏览,他发现了3处疑点:1、金矿运输车队的马匹被下了少量泻药,导致角马走路无力,未能按照原计划于日落前赶到州抚,为何无人快马报信。2、喂养马匹、管理马车的那名饲养员,身份证件全是捏造假冒,也无人查证;案发前一个月突然饲养起信鸽,无人上报更无人觉察,管理太过混乱;案发后人员失踪,也无人知晓动向,给查案带来了天大困难。3、分析结论认为,匪帮熟悉官矿的运输周期,里应外合完成了杀人越货的计划,整个行动没留下多少痕迹,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打劫,使这个官矿半年辛苦付诸东流。价值15万金币的金沙消失无影,调查了半年什么线索都没有,无论怎样都说不过去。撤换几个官员,难道就可以平息事态,这个逻辑未免太可笑了。其中究竟有多少牵扯在内,谁能说得清楚。牧良没有提出任何问题,他看出来了,别人很可能也看出来了,不说或许是明智的选择,但他既然选择了这个任务,不去探究一下因果,自己良心上好像过不了关。上午临走前,他向主簿提了3点要求:一是收集整个沙卜州抚有盘踞寨子的大匪帮信息。二是替他开好通行证明,但不要注明他的真实身份。三是替他办一张备用身份证件,方便具体行事。最后,他暗示主簿,自己来沙卜州抚办案的事情,只有对方与厅正大人知悉,如果出了什么吆蛾子,定会向刑部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