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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 那,你想吗?
    眼看着自己亲哥一家,要将自己气得内出血。

    乌枕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出了。

    翠织。她单手扶住额头:我这是怎么了,好晕啊。

    翠织赶紧上前扶住了乌枕:夫人,奴婢扶您回去休息。

    乌枕虚弱的站起了身子,刚要走,那个没脑子的姨娘就开口了:乌别快去给你姑妈倒杯茶缓缓,应该是这天气太热了。

    乌别十分听话,倒了茶水端到了乌枕面前。

    她刚伸出手拿,就要喝,姨娘又开口了:天气这么热,也就别耽误你姑妈另外的时间了,这杯茶就当做是拜干娘的茶,乌别你跪下,喊干娘。

    乌别二话不说双膝跪在了地上,仰着头看向乌枕:干娘请喝茶。

    乌枕:若是杯中是热茶,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泼下去!

    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可是这是一杯凉茶,泼下去只会把局面弄的更糟糕。

    乌枕强忍着气闷,浅浅的抿了一口茶,说道:有心了。

    翠织便扶着她赶紧离开了。

    再不走,乌枕就要气死在这里了。

    看着那主仆二人狼狈的离开,乌别缓缓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眼底都是笑意。

    做下来吃饭吧,侯府的厨房到底是不一样,一盘青菜都能炒得有滋有味的,乌别你别傻站着,带着红雾姑娘快过来坐下吃饭了。姨娘开口招呼着。

    红雾将蚀骨恨意的目光收了回来,挤出一抹轻笑来:伯母太客气了。

    客气啥,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姨娘笑着说道。

    一旁的乌元也点点头道:你伯母说得对,往后就是一家人,我们乌家没有这么多的规矩。

    红雾坐下来,姨娘热情的往她的碗里夹菜,她笑的腼腆,低眉颔首十分温顺,可是没有人看得见她的双眸里究竟蕴藏着如何的风暴。

    否极的尸体被陈家人挂在城门之上曝晒了三天三日,死相凄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红雾一直到昨日才将他的尸体偷了下来火化落了个干净。

    光明教突袭风雨楼,她几乎是没了半条命才逃了出来,姐妹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可以说这次风雨楼大受重创。

    不过没有关系,她已经从京都将更多的精锐调派了过来。

    你吃。乌别轻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红雾勾起红唇,温温柔柔的笑道:好,谢谢。

    自然是要多吃点,养好身体,不然她要如何替否极,替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仇雪恨呢?

    北疆啊那些罪魁祸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乌别坐在红雾的身边,给她盛了一碗鸡汤,体贴的拿了勺子过来。

    只是面上和善的他,心里也是波涛汹涌。

    那天,他看见了。

    一群逼着郡主和怀玉去死的人里面,有他父亲的人。

    怀玉我们乌家欠你的,我会替你讨回来的,你放心。

    一顿饭吃的风平浪静欢声笑语,但是乌元和姨娘不知道,这一对年轻人是从地狱回来找整个北疆复仇的。

    吃完了饭,姨娘还让乌别去给红雾特意挑了个院子。

    为什么选这里?乌别微微蹙眉,这处院子很小。

    红雾站在院子里,好似回到了当时跟否极坐在树杈上喝酒吃肉时候的光景,没想到再回来,早已经物是人非了。

    习惯。红雾冷冷的开口道。

    人前她可以笑的温柔如水,可是人后,红雾就恢复成了冰霜美人。

    乌别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说什么:早点休息,你已经住进来了,往后乌枕一定会格外的针对注意你,一切小心。

    嗯。她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了石凳上。

    乌别见状转身离开,就听见红雾突然开口:乌别,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还可以退出去。

    后悔?乌别蹙眉转身,妖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愠怒,似乎是被红雾瞧不起了:你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后悔?

    红雾一眨不眨的盯着他:那毕竟是你的父亲和亲生母亲。人心这种东西,最是难以捉摸。

    现在乌别在失去怀玉的气头上,选择复仇,可是后面父母的性命之危摆在面前的时候,他可能又会陷入痛苦之中。

    你已经带我入府了,你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主子说你可以选择退出——

    燕晚清就是这么想我的?!乌别直接打断了红雾的话,他冷下脸来:怀玉死的那般凄惨,北疆上下却沉浸在即将获得金矿的喜悦之中,这种情况之下你让我如何选择退出?还是在你们的眼中,我乌别就这么的窝囊废,连给自己从小到大好朋友报仇的决心都没有么!

    他说的眼尾猩红,恨意让乌别整个人都陷入了怒火之中。

    红雾坐在石凳上,隔着夏日的晚风她怔怔的看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幽幽的说道:你要是后面心慈手软,我会直接杀了你。

    乌别知道这是允许他留下来,但是刚刚被质疑的怒火依旧没有平息:随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红雾感受着空气中的热浪,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主子说,要让这群人狂欢之后失去所有,要让他们身心都被报复,才对得起那晚死在大雨之中的人。

    窗外竹叶婆娑。

    燕晚清三千青丝悉数放下,环臂站在窗户边上,怔然出声。

    一双大手从她身后缓过来,将她拥入怀中。

    在想什么?萧蘋风轻声温柔的开口道。

    燕晚清顺势将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中,像小猫一样喟叹出声:在发呆,没有想什么。

    这半个月所有人都完全停了下来,修养身心,可看似风平浪静,可是没有一个人真正的从那晚走了出来。

    红雾已经传来信息,她成功入府。萧蘋风开口道。

    燕晚清没吭声。

    见她不说话,萧蘋风也不再出声,缱绻的呼吸声在屋内缠绕。

    发丝传来的幽香,让他忍不住喉结上下滚动。

    却不想这么轻微的动作依旧是被燕晚清捕捉到了。

    她轻笑一声。

    笑什么?太子爷有一种被突然抓包的羞赧感。

    燕晚清摸着他手背上的青筋,很坦然的开口:突然想起来,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冷落你。

    这句话一出,她明显感觉脖颈处的呼吸声重了些许。

    你遭遇了这些事情,我又不是禽兽。太子爷觉得自己人还是挺好的,挺疼媳妇儿的。

    燕晚清知道他忍得很辛苦,从刚开始抱着自己,就一直有个东西抵着,让她想忽视都难。

    她面若桃花:那你想吗?

    想!当然想,某人都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