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的幽香让他整个人都有些呼吸急促,可饶是如此,太子爷还是极尽克制的问道。
大夫说你前几日险些小产,让我要稍微忍耐忍耐。
燕晚清乐了。
什么大夫,分明就是小六。
依稀还能想起来,小六单独拉着萧蘋风出去说话的情景。
没想到交代的是这样的事情。
她忍不住面颊有些羞怯。
那什么时候睡觉?
你困了吗?
有点。
太子爷听着她娇软的嗓音,将人拦腰抱起,朝着床榻走去。
屋内的冰块还在发挥自己降温的作用,可是不知怎么的,某位爷感觉要热爆了。
他将人放在床榻之后就起身,冷不丁被细嫩的柔荑拽住了衣襟。
晚晚?黑眸里都是不解。
燕晚清小声问道:你干嘛去?
有点渴,起来喝水,你要不要?他喑哑着嗓音,额头上隐约有青筋,可以说是相当克制了。
喝水?
燕晚清舔了舔唇角,拽着他的衣襟,将人直接拉了下来:喝水能解渴么?
应该太子爷双手撑在枕头两边,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俯视着身下的娇媚容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能。
他是渴,可不是喝水就能解决的。
那你喝什么水。某人装作不自知,双眼无辜又坦然,语气越发的憨态娇软起来。
要命。
他那是喝水么?
他是借着喝水救命罢了。
乖乖再闹,真的忍不住了。喉结滚动,黑眸滚烫的几乎要灼烧人。
他将薄被二话不说盖在了她的身上,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本想凝神静气,谁曾想把怀中人热的不轻。
燕晚清挣扎不开,额头上薄薄一层汗,心里也来了火。
你松开,热!
不松,松了我热。太子爷最后的倔强。
燕晚清被气笑了,素手在薄被之下找空隙,轻而易举的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听着脑后倒吸一口气,她冷笑:松开!
说了忍不住了,你偏偏还要惹火。薄被被掀开的同时,红唇被覆盖住,热火的呼吸之间,帷幔摇曳着落了下来
燕晚清:糟糕,玩过火了。
又过了几日,姨娘已经开始和红雾商量她和乌别的婚事。
打算趁着这几日清闲,见一见红雾的家人,然后聊一下彩礼嫁妆的事情,到时候好安排人去采办。
乌元对此都是点头答应的态度。
在他看来,只要这个姑娘能生育,乌别就算是捡了个大便宜。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一直到官道上的人传来消息,说太子爷不日进城,北疆的人才算是真的忐忑了起来。
所有人都毋庸置疑,太子会在侯府或者城主府入驻,所以两户都在费尽心思整顿府内。
都打扫干净点啊,花园里的那些树叶子一片都不许落在地上,但凡让我看见一片,仔细你们的皮!陈夫人拿着鸡毛掸子,站在院子里指挥着下人。
现在陈嫡距离成功继承城主的位置就差皇室的同意,所以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首先得让贵人住的舒心开心,这件事情才有商有量的。
对于太子爷来说也就是点头的小事情,但是对他们陈家人来说,那可是大事。
太子爷不日就要到了,你们都给打起精神来,谁要是好好表现,城主府也不会亏待了你们,大家心里都有数,本夫人平日里对待你们从不小气
说话间,陈嫡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跑回来。
母亲!他走的很急。
陈夫人见他满头大汗的,心疼坏了,赶紧拿出帕子给他擦汗:慢点跑,这么热的天,什么事情你这么着急,这汗出的
陈嫡伸出手拿过那帕子,胡乱擦了一下脖子,然后说道:母亲可听说了,侯府要办喜事。
跟谁?陈夫人还真没留意:二房的孩子都死了,乌枕的儿子也没来,总不可能是乌枕那个寡妇要办喜事吧。
如果是的,那真就是荒唐极了。
陈嫡耐着性子:母亲越说越没谱,是乌家的庶子,那个成天跟在怀玉身后的小娘炮。
他一向看不惯怀玉,自然对于她身边的人也一并看不惯。
尤其是怀玉和那个乌别站在一起,整个北疆的女儿家的目光都会被夺去,所以他们这一行人对这二位都惯上了娘炮的称呼。
小娘炮?陈夫人想了想,紧蹙眉头,好半饷:你是说那个成天喜欢穿红衣服的孩子?
就是他!陈嫡阴沉下来脸:孩儿觉得乌别的婚事不正常。
他与怀玉自小一起长大,同进同出的,而且怀玉还是个女儿家,能保证他们二人之间没什么龌龊的事情么?眼下他失踪几日就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要成婚的姑娘,这事,不对劲。
你希望为娘怎么做?陈夫人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能让他说到自己的面前,一定是希望自己去做点什么。
果然,下一秒陈嫡开口道:孩儿希望娘亲准备一份厚礼,到时候送给他们二人。
什么礼物?
陈嫡神秘一笑,朝着陈夫人勾了勾手指:母亲您到时候就
陈夫人附耳过去,紧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等到陈嫡全部说完,她也展演欢笑:不愧是我儿,这般聪慧,好就这么办!好好的给为娘出一口恶气!看看这个乌枕贱人到时候要如何收场!
陈嫡站在旁边,双眼阴毒。
他就是要所有跟侯府有关的东西都破烂掉,才能一解那一日在众人面前出丑的雪耻!
怀芯楣,你死了一了百了。
可是那些还没有死的人,你的家族,你的姓氏。
这些你引以为傲,带不走的执念,我都会给他们碾落尘埃里面!
还有燕晚清那个贱人!
他已经让人将尸体曝晒在烈日之下,每日都会亲自过去鞭尸数下,他要整个北疆都知道陈嫡不是好招惹的,要让这群眼睛长在脑袋顶上的人彻底从心里微距自己,臣服自己!
为娘现在就去准备!陈夫人等不及要看到乌枕出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