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蘋风就要回去,楚祁赶紧喊住。
上次萧兄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整个京都最漂亮的姑娘可都在这兰笑坊了。
萧蘋风转过身就想去骂他。
当着晚晚的面,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猝不及防腰上的细肉被人从后面拧了一下。
他只听见那清丽的嗓音:最漂亮的姑娘都在兰笑坊?
哟,嫂子也来了。楚祁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开口道。
燕晚清也不扭捏,从萧蘋风身后探出脑袋来:真巧啊,楚老弟。
这熟悉的称呼,一下子将楚祁给拉回了当年,但是很快他便收敛了心生,兀自风流的笑了:只是嫂子来了进不了兰笑坊,这里可不欢迎姑娘。
是么?燕晚清将萧蘋风推开来,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向楚祁:要不打个赌,倘若我能让这里面的姑娘对我异常热情,楚老弟便答应我一个条件。
楚祁耸肩:看你表演。
这兰笑坊可是老爷们来的地方,燕晚清今日也是女装,这里面的姑娘难不成还能把她当香饽饽了?
就连萧蘋风都勾了勾唇角,无奈的摇了摇头。
夫人你可不要故意放水啊。
燕晚清见两人都瞧不起自己,她便看向从歌和郝仁:你们俩赌谁嬴?
从歌立刻举手:奴婢无条件选夫人。
郝仁有些放不开,但是也看向了燕晚清:微臣支持夫人。
你的人当然支持你了,不过支持者这可没什么用,你得让里面的姑娘支持才行。
燕晚清撇嘴:楚老弟,今日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她率先朝着门口走去。
楚祁和萧蘋风对视一眼,都默默的选择跟了上去。
身后的从歌也要跟上去,被郝仁一把拉住。
你是女孩子,不好进这种地方。
从歌拍开他的手:我要去找我家小姐。
人前就是夫人,人后就是小姐。
这个小丫头还有两幅面孔呢。
从歌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燕晚清的身边搀扶着她,后面的郝仁没辙,总不能让他自己站在这儿吧,也只能选择跟了上去。
兰笑坊不愧是京都发展的最为迅速的花楼。
里面的姑娘也是个比个的好看。
有很多从其他家挖过来的角儿。
质量是相当的好。
脾气也是相当的大。
不是你有钱就能得到这群姑娘的喜欢,你还得有独特的个人魅力。
楚祁上次已经来过一次了。
没有得到心理上应该有的待遇之后,他一直心心念念后面有空了还要再来。
非得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才能在兰笑坊吃得开。
所以今日在路上看见了萧蘋风的马车,故而直接出声喊住了。
他想看看萧蘋风,能不能在这里吃得开。
结果两个俊美的男子走进去之后,只是换来了女子们的惊鸿一瞥,但是也就仅限于一瞥。
可是她们却像是花蝴蝶一样扑向了燕晚清
楚祁:今晚是不是喝多了,出现幻觉了?
萧蘋风抬起脚对着他的脚背来了一下:疼么?
楚祁疼的五官挤在一起:疯子!
证明你没喝多,你也要骂我?没良心。萧蘋风撇嘴。
楚祁抬手便打了回去:你不觉得这一幕很诡异吗?
你输不起?萧蘋风看他:别想着赖账。
楚祁觉得跟这个人没办法交流。
他转过身去看郝仁:你觉得呢?
郝仁一本正经:很正常。
只要是安平郡主,他都觉得一切正常。
而且情理之中。
楚祁:大渭的人是怎么构造的?
这脑子里都是豆腐么?
此时燕晚清左拥右抱,白净的脸上已经多了好几枚红唇印子。
她得意洋洋的挑眉看向楚祁:楚老弟,认赌服输啊。
楚祁双手作揖:甘拜下风,只是能不能让老弟我死个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论身材论相貌,他楚祁不差吧?
轮有钱,谁能比一国之主还有钱的?
论幽默风趣,只要他想,哪个姑娘不被逗得乐不可支?
为什么,偏偏输给了燕晚清,输给了一个女子?
台阶上的燕晚清勾起红唇:想知道?
求嫂子赐教。
楚祁一脸真诚。
很简单。燕晚清松开姑娘们的细腰,从台阶上走下来:这兰笑坊是我开的。
楚祁:他一瞬间看向了萧蘋风。
满眼都是你媳妇儿开花楼,你不管管?
萧蘋风:什么?
我媳妇儿开花楼我知道,但是这个兰笑坊他是真的不知道。
燕晚清不以为然:前不久刚花钱买回来的,我也是回京之后才知道的。
她面对楚祁摊开手:愿赌服输,信物。
楚祁无奈的摇头,从腰上拽下来一块玉佩:给。
玉佩不行,换一个。谁料,这枚玉佩还没有到燕晚清的手上就被放了回去。
楚祁:???你们两个是有猫饼吗?
玉佩在大渭是定情信物,不能轻易送人的。萧蘋风面色不改:你换一个。
那我也没带其他的东西啊。楚祁无奈了,他环顾周身,最后取了荷包出来:总不能让我用银子当信物吧。
倒也不用,你把银子倒出来。
空了的荷包被从楚祁手中取出来,太子爷这才心满意足:荷包就可以。
楚国国主用的荷包也是独一无二的,用来当信物也不担心被赖账。
燕晚清将荷包交给从歌收好。
那今日楚国主好好玩,我做东家,给你酒水半价。
楚祁沉默了:才半价?我远道而来,你不应该免费招待么。
免费的不值得珍惜,兰笑坊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你也好意思白票。燕晚清翻了个白眼:不然半价也没有了。
半价就半价。楚祁认命。
面对她,自己毫无胜算。
行吧,好好玩,我们回去了。燕晚清打了个哈欠,上前挽住了萧蘋风的胳膊。
两个人直接将楚祁给丢在了兰笑坊。
楚祁想要说点什么,兰笑坊的姑娘们就一拥而上。
这位公子,让奴家好好服侍您吧。
公子您和我们东家是什么关系啊
公子您好生英俊啊,您认识我们东家时间长不长呀
姑娘们比之前热情多了。
只是这份热情,好像对着自己,又好像隔着自己面对他人。
楚祁不知道该开心还是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