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阴沉着脸,冷笑道:“宗主,连你也不相信我?”
上官怜花冷漠道:“事到如今,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为了隐藏自己的阴谋,不惜灭口杀害同宗,你这样的人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陆枫鄙夷道。
宋玄冷笑着,露出了本性,道:“我不相信你仅凭猜测就识破了我的计策,陆枫,我自认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你到底是怎么确定是我抓了圣女仙子的?”
宋玄虽然被陆枫识破,不过,他并不认为自己就这样输掉,他表面上口口声声为圣语仙坊千年基业着想,其实更不把圣语仙坊的安定当回事,宋玄认为自己还有全力一搏的机会,就算毁灭整个圣语仙坊,他也在所不惜。
若说谢娇娇顾忌宗门大乱没有立即大开杀戒心有一点点良知的话,宋玄就是无所顾忌了。
宋玄问出这话的时候,就是承认是他抓了王烟云,上官怜花,吴姓长老以及众多的弟子都露出好奇神色,他们也很想知道,陆枫是怎么认定宋玄是幕后主谋的。
陆枫不紧不慢,淡然说道:“早在云儿失踪的一个时辰内我就开始怀疑你了,你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以谢娇娇当刀剑使,以半年之约相逼,逼迫上官怜花来取圣道六艺,我看最想得到圣道六艺的人就是你宋玄吧?你在背后操纵一切,其实露出了一个极大的破绽,你这是百密一疏。”
宋玄不甘道:“我露出了什么破绽?”
陆枫道:“这也不怪你,你的计划的确精妙,不能算你的破绽,只能说我沾了一点运气。”
宋玄不解:“运气?”
陆枫又道:“不错,宋玄,我来问你,那座楼阁可是你的住处?”
陆枫指的是怜花阁邻山的“千玄阁”。
这座楼阁名为“千玄”顾名思义与宋玄有关,正是宋玄长老级别的住处。
宋玄依旧迷糊,仅凭一座楼阁就能知晓是他宋玄捉了王烟云?未免玄乎。
“是又怎样?”宋玄反问道。
陆枫笑道:“重点当然不是这里,你大概记得在王之凤与云儿比试的过后,我赠送了太青剑与她,而云儿失踪的时候是携带这柄太青剑的,当云儿失踪后,我就感受到太青剑的气息从千玄阁方向传来,想来是你捉了云儿后把她关押在千玄阁,你身为圣语仙坊长老又是上官宗主信任之人,大家自然不会怀疑到你头上,所以他们无论怎么找也不会找到千玄阁,宋长老,我说的对不对?”
宋玄冷恨道:“天下名剑万千,你又如何能感受到太青剑的气息?”
陆枫道:“这才是重中之重,也是我说的运气成分,忘了告诉你,我在太青剑内注入了方天画骨的宝气,而我身上留有一半的方天画骨宝气,为的就是能保护她,知晓她的位置,这就好比你修炼的玄气,你总能分辨这圣语山上哪座山头玄气,灵气最为密集吧?是以,你捉拿住云儿连人带剑送到千玄阁的时候,我已感受到太青剑的气息出现在千玄阁,只是一直没揭穿你,为的就是看你要玩何把戏,我本想给你留一条退路,让你暗中悔过,是以率先提醒你,可惜你不但不珍惜反而杀人灭口,实在是阴险之极。”
上官怜花以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个男人,这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子,暗暗自责。
“原来陆公子先前故意说对宋玄信不过是暗中提醒宋玄,让他知错悔改,及时回头,好自为之?亏我不知晓陆公子的心思还为宋玄说了好话,真是不应该的,这个男子修为之精湛,心思之缜密,才智之冠绝,我上官怜花远远不如,要是——要是——圣语仙坊有这样一位才貌双绝的男子辅佐,那该多好?”
上官怜花想着想着忽然俏面发红:“呸呸呸,我可是圣语仙坊一宗之主,怎能——怎能有这样的心思?看得出来,云儿心系陆公子,我作为云儿的师傅,怎能有这想法,那不是和云儿争抢么?我——”
想到这里,上官怜花脸儿已红到了耳根处,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到了这时候,宋玄知道一切都晚了,他自以为掌控所有,想不到陆枫早已料定了一切,宋玄心中仍有不甘心。
“陆公子,宋某依然不服,要知道,云儿在后山被捉之时,我可是在怜花阁大殿与你和上官宗主商议要事,共同对抗谢娇娇,你如何确定是我亲自绑走了王烟云?”
这个问题同样引起周边一片惊呼,就算陆枫神机妙算,事发当时,宋玄可在他陆枫跟前,难道宋玄会分身术不成?然而,圣语仙坊并没有分身术这功法,在八部山脉,乃至荒古山脉都未曾听闻。
陆枫笑道:“很简单,你可还记得公地之上风云谷中的草婆婆?天魔邪域的神秘功法《天魔九变》?”
“这《天魔九变》说来神奇,能随意变化九次,圣语仙坊历来允许宗人研习外宗功法,想来是宋玄长老你机缘之下获得了类似此功变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