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玄也是不傻,不甘心地狞笑道:“我道你摘了松果怒砸王越伦,是因为你们之前有矛盾,对他的不屑,原来你是里有深意?‘松’和‘宋’谐音,你是以松暗示王越伦‘宋’么?王越伦倒是你的知己,还能理解住你的意思,知道去我宋玄的住处找人,陆枫,我实在太小看你了。”
当时陆枫在怜花阁大殿,以松果怒砸王越伦,上官怜花也是看到了,当时根本没在意,原来里头还有这么一层意思?上官怜花只觉得自己十五年宗主都白当了。
“王之凤,本宗主来问你,你学的变化之法是来自哪门哪派?叫何名称?”上官怜花怒气很重,圣语仙坊是允许弟子研习他派功法,可没想到,宋玄会学得这种类似于魔宗的邪恶诡异之法,实在出乎上官怜花意料。
王之凤被王烟云牢牢控制住,陆枫眼色犀利瞧着她,王之凤相信,她若不说实话,上官怜花和陆枫都会杀了她。
“宋玄师叔教予我的正是黑魔邪域的《天魔九变》,只是只有一次变化而已!”
黑魔邪域《天魔九变》,厉害霸道的障眼神法,一日之内可生数次变化,除去障眼唬人之用,还有提升战力的作用,端的是让人心生顾虑。
“什么?”
上官怜花身子一颤,差点不稳摔倒。
“宋玄你学的竟然真是《天魔九变》?这么说,你还与黑魔邪域有勾结?你安的是什么心思?莫非你要见圣语仙坊千年基业拱手送人不成?”
事到如今,谢娇娇与上官怜花半年之约失败,宋玄阴谋被揭穿,王之凤也如实招供出来,宋玄知道已无力回天了,心中已暗暗做好拼死一战的决定。
“哼,上官怜花,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别忘了,我们从小是师兄妹,自从你当上宗主,我宋玄表现如何?兢兢业业,安安心心,辅佐你,为宗门大小事务奔波劳累,任劳任怨,从不喊一声苦,叫一声累,可你呢?当我是什么?我为你付出多少?你可曾往心里去?”
上官怜花鄙夷道:“作为圣语仙坊的长老,你难道不该为宗门考虑,不该为宗门奔波么?这些年,宗门丹药,阵法,词文哪一样少了你的?我上官怜花又何尝亏待过你?”
“住嘴!”
宋玄忽然提高了声音:“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你!”
“呼!”
各大长老,众多宗门弟子惊呼。
其中一名长老,名为青艳,是支持上官怜花的,她鄙夷道:“宋长老,男女之事,一向讲究你情我愿,上官宗主对你无心,你又何苦走到这一步?上官宗主虽对你无爱慕之心,不过作为长老,权利,宝物,名誉,该有的你哪一样没有?上官宗主对你器重,待你不薄,这就是你勾结魔宗,陷害宗门,意欲谋夺圣语仙坊基业的理由?你愧对先祖,罪该万死!”
宋玄狰笑道:“没错,既然她对我无意,我就是要证明我比他强,我就是要证明没有我宋玄的辅佐圣语仙坊没有今日的局面,我就是要让她后悔终生!”
“闭嘴!”上官怜花呵斥道:“我以圣语仙坊宗主身份宣布,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圣语仙坊的门人,革去长老一职,逐出宗门!”
“很好,很好,你竟然不顾我多年的功劳,要逐我出宗?”
宋玄听了这话,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绝境,神情狰狞,几近疯狂,“噹”一声拔出手中长剑,从背后下手偷袭抹杀谢娇娇的那柄长剑!
“父亲,你要干什么?”
王之凤忽然大喊大叫。
“父亲?”
不仅陆枫,上官怜花,场中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王之凤竟然是宋玄的父亲?
“宋玄,你真够无耻,有了这么大的女儿,还妄想夺取上官宗主的芳心?你这个败类!”
关于王之凤这个女儿的事,整个圣语仙宗没人知道,除了宋玄自己以及同谋谢娇娇,这还要说到二十年前,那时宋玄本身不过十七八的年纪,出外历练,救了一名年轻女子,两人因此结缘,生出情愫,并在次年诞生下一个女儿,之后,宋玄把母子俩留在外面,而他自己每隔几个月便会出宗一次,目的就是去探望母女俩并送上钱物供母女俩生存。
在这个女儿十岁的时候,也就是十年前,王之凤的母亲因病去世,宋玄便把王之凤接入圣语仙仿佛,让她投到谢娇娇门下,拜谢娇娇为师,这事,谢娇娇是清楚的,一个是王之凤的师傅,一个是王之凤的父亲,正因为有这层关系在,宋玄和谢娇娇才会合谋叛乱,当然,姓王,之凤这名字也是假的。
如今王之凤年近双十,宋玄也是四十左右的中年了,父女俩才能够公开相认,也不知此时宋玄心中作何感想。
上官怜花实在想不通,问道:“宋玄,你既然有妻有女,为何要隐瞒?你大可以带他们入宗,宗门也会好好待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