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时间的探索与实践,王宁终于寻觅到属于自己的道路。然而令人诧异的是,面对这一重大突破,他并未表现出丝毫兴奋之情,反倒异常冷静沉着。
原来,尽管成功实现了符文的完美融合,但仙道与武道之间依旧存在无法跨越的鸿沟,似乎永远都找不到两者合一之法。
毫无疑问,阴阳神体的确堪称强大无匹,但其真正厉害之处却在于对于神则的深刻领悟。毕竟,任何所谓的神则都难以避免被破解的命运。
更何况如今连符文亦能相互融合,并可于体内绘制阵法——此等绝技唯有阴阳神体方能拥有!
茫茫宇宙之中,总会诞生出各种奇特罕见的体质,而这些独特的身体结构往往伴随着某些超乎寻常的特殊能力。
正如王宁所掌握的镇宅符一般,虽然它实际上并不完备,仅仅是一种较为低阶的符箓而已;
但其中蕴含的神秘力量却能够有效地克制那些诡谲莫测之物。
需要注意的是,这种力量完全依赖于制符者本人向符箓内灌注灵力来维持,一旦灵力耗尽殆尽,整个符箓便会沦为无用之物。
王宁心中一动,瞬间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能将镇宅符与阵法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或许就能发挥出更加强大的威力!
毕竟,阵法拥有源源不断吸纳天地灵气的能力,同时还能用灵石持续提供能量支持。如此一来,只要计划顺利实施,那些诡异之物必将遭受毁灭性打击,甚至有可能被一举消灭殆尽!
正当王宁沉浸于自己的奇思妙想时,人皇碑突然显现而出,并发出一声怒吼:臭小子,你莫非未曾察觉到,此镇宅符存在特殊的使用范畴吗?
话音未落,王宁不禁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原来如此!由于此前从未真正动用过镇宅符,所以对于它的具体特性和适用条件,王宁确实知之甚少。此刻经人皇碑这般提醒,他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问题所在。
没错,这镇宅符似乎并非完整无缺,而是受到某种局限,仅能在村落周边区域生效。小石头啊小石头,这到底是咋回事呢?为何这些符文竟会设有使用范围的限制呀?
王宁满心疑惑不解,急切地向人皇碑发问,希望能从对方那里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宁对于阵法方面的知识涉猎不广,更未曾接受过系统性的修行训练,但他凭借着自身敏锐的洞察力和悟性,竟然能够洞察到符文之间存在着公母之别这样一个鲜为人知的细节,并推断出镇宅符可能并不完整,真正完整的符文应当藏匿于村落之中。
人皇碑听闻此言后,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显然,这种手法并不算特别高深玄妙,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罕见且少有人采用。
通常情况下,人们更多地将其运用于制造类似密钥般的物品之上,例如那些庞大复杂的阵法中的辨识用玉牌;
又或是在战舰所配备的某些武器系统里充当关键的启动装置——唯有持有特定的密匙方可激活这些强大而致命的火力单元。
面对如此局势,王宁不禁深深地吸了口气,暗自思忖道:“看起来,李虎这家伙对我的信任度依旧有限呐!”
然而,他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态,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道:“倒也在所难免嘛,毕竟像这般关乎身家性命、至关重要之物,谁又能随随便便就拱手相让呢?若真有那样愚蠢至极之人,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喽!”
话虽如此,但王宁心中却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宝物弄到手不可。
“也是,这东西可以克制诡异,那诡异我与亚特商量了一下,绝对很可能是万魔窟中诞生的东西。”人皇碑的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起来,仿佛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正笼罩着他们。
对于这个神秘而又可怕的存在——诡异,人皇碑和亚特始终无法确切地知晓它究竟源自何处、本质为何。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侵蚀之力,更是让两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万魔窟中诞生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呢?”王宁满心疑惑,瞪大了眼睛看着人皇碑,急切地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人皇碑却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确定。王宁不禁陷入了沉思:这样一种前所未见的邪恶力量,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而且看这座遗迹中的种种迹象,似乎此地之人对这股力量早已有过了解,否则怎会留下那些奇怪的符文来抵御它呢?
就在这时,人皇碑开口说道:“你这小子啊,就知道你肯定按捺不住好奇心。依我之见,那应该是由无数恶念汇聚而成的产物。”
听到“恶念”二字,王宁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道:恶念……难道说这些年来世间发生的诸多离奇事件,都是因为这股未知的邪恶力量在作祟吗?
“没错,应该是恶念,这万魔窟应该是一方魔族大势力,不知道为何被灭了,魔修死了,恶念聚集,与腐蚀之力融合,就成了现在的诡异。”
王宁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诡异不止一个?”
“不错,诡异应该可以融合可以分散。”
人皇碑说完,王宁就想到深渊的诡异触手。
或许那就是诡异凝聚的东西,诡异跟进来之后,就分成无数分身了。
“这东西也太恐怖了,分散之后,竟然还有这种战力。”
王宁越想越是心惊,若诡异真能如此随意分散与融合,那想要彻底根除它们,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困难百倍。
每一个分身都可能成为新的污染源,如同跗骨之蛆,难以彻底清除。
“那枚完整的符文,除了能扩大镇宅符的使用范围,是否还有其他更深层次的作用?”王宁很快抓住了关键,既然李虎将其视若珍宝,必然不仅仅是为了守护村庄那么简单。
人皇碑沉吟片刻,道:“应该还有。完整的符文,很可能是控制整个村庄阵法的核心,甚至可能是解读更高级符文知识的钥匙。
你想将镇宅符融入阵法,若没有核心符文的指引和驱动,恐怕最多只能做到形似,无法发挥其真正克制诡异的威力,更别说以此为基础去覆灭更强大的诡异本体了。”
“看来,这趟村子之行,我必须得想办法见到那枚完整的符文才行。”王宁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他知道,这不仅仅关乎他个人对抗诡异的计划,更可能关乎整个村庄,乃至未来可能遇到的更多生灵的安危。
“哼,你以为李虎会轻易让你见到?”人皇碑泼了一盆冷水,“那老小子心思深沉得很,之前肯给你残缺的镇宅符,恐怕也是存了让你先试试水,看看你是否真有利用价值的心思。现在你表现出对阵法和符文的兴趣,他只会更加警惕。”
王宁摸了摸下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警惕归警惕,但他现在也需要帮手。诡异的威胁日益临近,仅凭他们村子现有的力量,能撑多久?
我就不信,他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化为乌有。只要我能展现出足够的诚意和实力,让他明白,与我合作,才是保住那枚符文,保住整个村庄的最佳选择,他未必不会松口。”
就在王宁思索着如何与李虎周旋之际,他忽然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如同芒刺在背。
这股感觉非常隐晦,稍纵即逝,若非他如今神则有所领悟,神魂感知远超从前,恐怕根本无法察觉。
“有人来了。”王宁眼神一凝,收敛了自身的气息,同时警惕地望向村口的方向。
人皇碑也感应到了什么,沉声道:“不止一股气息,而且……都不弱。看来,这平静的村庄,要热闹起来了。”
王宁心中一紧,他知道,这些不速之客的到来,绝非偶然。
是冲着诡异来的?还是冲着村子里的那枚完整符文?亦或是……冲着自己来的?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他脑海中盘旋,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了紧张的气氛,危机,已然悄然降临。
王宁悄然运转体内阴阳二气,将神则之力遍布周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隐匿在一处房屋的阴影之中,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着村口的动静。
没过多久,几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佝偻的老者,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山野老人。
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深处,却偶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阴冷气息。
在老者身后,跟着三男一女。
左边的男子身材魁梧,肌肉虬结,裸露的臂膀上纹着一头狰狞的黑色巨狼,眼神凶狠,煞气逼人,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都让地面微微一震,显然修炼的是刚猛的炼体功法。
右边的男子则显得有些文弱,面色苍白,手持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花鸟图,与他那阴柔的气质倒是相得益彰,但他时不时用舌尖舔舐嘴唇的动作,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中间的女子一身火红长裙,容颜姣好,身段婀娜,嘴角总是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媚笑,眼神勾魂夺魄,只是那笑容看在王宁眼中,却如同毒蛇的信子,
让他心生警惕。她手中把玩着一条红色的绸带,绸带在她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轻轻舞动。
最后面的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整个身体都笼罩在斗篷之下,看不清面容,也感受不到丝毫气息波动,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了一体,若非他确实站在那里,王宁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一团空气。
“桀桀桀……李虎那老东西,藏得倒是挺深,若不是这次诡异异动,还真找不到这么个风水宝地。”
那身材魁梧的纹身男子环顾四周,发出一阵低沉的狞笑,声音如同破锣一般刺耳。
红衣女子掩嘴轻笑,声音娇媚入骨:“狼哥,急什么?这村子看着平静,指不定就有什么猫腻呢。不过嘛,不管是什么猫腻,在我们‘鬼手阁’面前,都得乖乖现形。”
她的目光扫过村庄,带着一丝贪婪。
“鬼手阁?”王宁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好像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行事诡秘狠辣,只要给钱,什么人都敢杀,什么事都敢做。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也是冲着那枚完整的符文来的?
那文弱男子轻摇折扇,慢悠悠地说道:“红妹说的是。这村子能在诡异的侵蚀下安然无恙,必有古怪。那老东西既然能拿出残缺的镇宅符,手里定然有更好的货色。我们这次的目标,可不仅仅是诡异身上的东西。”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首的佝偻老者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视着整个村庄,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他那双眼睛猛地一缩,看向了村庄中心那座最高大的木屋,也就是李虎居住的地方。
“找到了……”老者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两块石头在摩擦,“就在那里,那股微弱但纯净的符文波动,错不了。”
“嘿嘿,看来这次我们‘鬼手阁’要发大财了!”纹身男子兴奋地搓了搓手,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王宁心中暗道不好,这群人果然是冲着完整符文来的!而且他们似乎对符文有着特殊的感应能力。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从村庄的另一个方向,也就是王宁之前感受到窥视感的反方向,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息,这股气息炽热而狂暴,如同岩浆喷发,瞬间席卷了整个村庄。
“嗯?”鬼手阁的众人脸色同时一变,纷纷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金色战甲的青年,手持一把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长枪,脚踏风火轮,如同战神下凡一般,呼啸而来。
他的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地面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是‘烈焰门’的人!”文弱男子脸色微变,收起了折扇,“他们怎么也来了?”
红衣女子脸上的笑容淡去了几分,冷哼道:“一群只知道打打杀杀的蠢货,也想来分一杯羹?”
金色战甲青年落在了离鬼手阁众人不远处,目光如炬,扫过鬼手阁的人,带着明显的敌意:“鬼手阁的杂碎,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滚!”
他声音洪亮,如同惊雷炸响,震得周围的房屋瓦片都嗡嗡作响。
“小子,你找死!”纹身男子勃然大怒,身上煞气暴涨,就要冲上去。
“狼三,退下!”佝偻老者低喝一声,阻止了纹身男子,他看向金色战甲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烈焰门的小娃娃,口气倒是不小。这宝物有缘者得之,你们烈焰门凭什么独占?”
“凭什么?”金色战甲青年傲然道,“凭我们烈焰门有足够的实力!识相的,立刻滚,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张。
王宁躲在暗处,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鬼手阁、烈焰门……这些平日里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势力,竟然全都汇聚到了这个小小的村庄。
他们的目标无一例外,都是那枚完整的符文!
这还仅仅是来了两拨人,后面还会不会有更多的势力到来?王宁不敢想象。
而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无论是鬼手阁还是烈焰门,实力都不容小觑。
那个佝偻老者深不可测,金色战甲青年也气息强大,显然都是一方高手。
再加上村庄内部的李虎等人,以及潜伏在暗处的诡异……
王宁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各方势力齐聚,人人心怀鬼胎,一场围绕着符文的腥风血雨,似乎已经不可避免。
他自己,夹在这些强大的势力中间,又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才能拿到那枚符文?
他紧紧握住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场危机,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和凶险百倍!
“陛下,我们现在怎么办”杜子鳄和杜子腾出现在王宁的身边。
此时两人的脸色也无比的阴沉,三方都比自己这一方强大。
“去东面,找到李灵儿,然后遁入地下”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藏起来,打不过就坐收渔翁。
虽然这种机会很小,不过未必就没有任何机会的。
杜子鳄和杜子腾对视一眼,立刻明白了王宁的意图。
眼下局势混乱,各方势力剑拔弩张,正面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暂时隐匿,保存实力,才有一线生机,也才有机会在乱中取势。
“是,陛下!”两人低声应道,身形一晃,如同两道青烟般朝着村庄东面掠去。
他们对村庄的地形早已在暗中摸清,行动起来悄无声息,尽量避开可能被察觉的路线。
王宁则依旧潜伏在阴影之中,目光紧紧盯着村口的动静,同时分出一部分心神留意着杜子鳄和杜子腾的动向。
他知道,找到李灵儿是关键。李灵儿毕竟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而且还是的村子里的人,没准能知道如何找到完整的符文。
村口处,鬼手阁与烈焰门的对峙仍在继续,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哼,实力?”佝偻老者冷笑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烈焰门的小娃娃,莫要以为修得几分粗浅火系功法,便可以横行无忌。今日这村子,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金色战甲青年眼神一厉,手中燃烧的长枪微微一振,枪尖直指佝偻老者:“老东西,休要逞口舌之利!既然不肯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火焰气息骤然暴涨,周围的空气温度再次升高,连远处房屋的茅草屋顶都似乎要被点燃。
“哦?想动手?”文弱男子轻摇折扇,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也好,正好让我们见识见识,烈焰门近年来所谓的天才,究竟有多少斤两。”
红衣女子也收起了手中的红绸带,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睛紧紧锁定金色战甲青年,媚笑道:“小哥哥,火气别这么大嘛。打打杀杀多不好,不如……陪奴家玩玩?”
她说着,身形竟微微扭动,一股奇异的魅惑之力悄然散发开来,试图影响金色战甲青年的心神。
然而,金色战甲青年似乎心志极为坚定,对红衣女子的魅惑不为所动,反而眼中杀意更浓:“妖女,找死!”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之际,村庄中心,李虎居住的那座高大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穿着一身兽皮短褂的中年汉子走了出来,正是族长李虎。
他身后跟着几名同样精悍的村民,个个手持利器,神色警惕地望着村口的方向。显然,外面的动静早已惊动了他们。
李虎目光如电,扫过鬼手阁和烈焰门的人,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闯入我这偏僻村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显然在村庄里积威甚重。
看到李虎出现,鬼手阁和烈焰门的人都微微一怔,暂时停下了对峙。
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符文,李虎作为村长,无疑是关键人物。
佝偻老者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堆起一丝看似和善的笑容,对着李虎拱了拱手:“这位想必就是族长李虎先生吧?我等乃是路过此地的旅人,听闻贵地风景秀丽,特来拜访,并无恶意。”
“旅人?”金色战甲青年嗤笑一声,“我看是强盗还差不多!李村长,这些人鬼鬼祟祟,定是图谋不轨,你莫要被他们欺骗!”
李虎眉头紧锁,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鬼手阁和烈焰门这些人的眼神和气质,绝非善类。
他心中早已警铃大作,但脸上却不动声色,沉声道:“我这小小村庄,偏僻得很,没什么风景可看,也容不下诸位这等‘贵客’。还请诸位离开吧,免得伤了和气。”
“离开?”纹身男子狼三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们要是不离开呢?”他身上的煞气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看向李虎的眼神充满了威胁。
李虎身后的几名村民虽然也有些紧张,但在李虎的带领下,并未退缩,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怒视着鬼手阁的人。
“看来,李村长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佝偻老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冷,“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交出你手中的东西,或许还能保这村庄平安,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休想!”李虎怒喝一声,身上爆发出一股不弱的气息,“那是我村的镇族之宝,岂容外人觊觎!想要抢夺,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找死!”佝偻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身后的鬼手阁成员使了个眼色。
“嘿嘿,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狼三狞笑着,第一个朝着李虎冲了过去,他那魁梧的身躯带着万钧之势,仿佛要将前方的一切都撞碎。
“保护村长!”几名村民大喝一声,手持武器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狼三不屑冷哼,蒲扇般的大手一挥,一股强横的力量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村民拍飞出去,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住手!”李虎目眦欲裂,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迎着狼三斩了过去。
刀风凌厉,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悍勇之气。
“叮!”刀掌相交,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李虎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而狼三却只是身形微微一晃。
“有点意思,可惜,还是太弱了。”狼三狞笑着,再次欺身而上。
“李村长,莫慌,我来助你!”金色战甲青年见状,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抖,化作一道炽热的火龙,朝着狼三的后背刺去。
他虽然也觊觎符文,但眼下鬼手阁先动手,他乐得先坐山观虎斗,顺便卖李虎一个人情,为后续夺取符文铺路。
狼三察觉到身后的炽热杀机,不得不放弃追击李虎,回身一拳轰向火龙枪。
“轰!”拳与枪再次碰撞,狂暴的能量向四周扩散开来,将地面炸出一个浅坑。
狼三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一丝惊怒之色:“小子,你找死!”
“哼,多管闲事!”文弱男子和红衣女子见状,也同时动了。
文弱男子折扇一挥,数道细小的黑色毒针悄无声息地射向金色战甲青年的周身要害,手法阴毒狠辣。
红衣女子则手腕一抖,那条红色的绸带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气息,缠向金色战甲青年的长枪。
一时间,村口彻底乱作一团。金色战甲青年以一敌三,虽然实力强悍,但面对鬼手阁三名高手的围攻,也渐渐感到了压力。
李虎则趁机带领剩下的村民退到一旁,警惕地注视着战局,同时也在暗中防备着那一直未曾出手的佝偻老者。
那佝偻老者负手而立,如同一个局外人般看着几人打斗,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明的光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机。
而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则依旧如同鬼魅般站在老者身后,一动不动,仿佛周围的打斗与他毫无关系。
王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越发焦急。杜子鳄和杜子腾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不知道情况如何。
而村口的战斗已经打响,鬼手阁和烈焰门的实力远超村庄的防御力量,一旦李虎这边支撑不住,整个村庄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的计划也将彻底泡汤。
就在这时,他感应到杜子腾传来的一丝微弱信号,示意他们已经找到了李灵儿,正在朝着村东头的一处隐秘地窖撤去。
王宁心中稍定,当务之急是与杜子鳄、杜子腾和李灵儿汇合。
他不再犹豫,趁着村口战斗正酣,各方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的时机,如同一只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朝着村东头潜行而去。
他的身影在房屋之间快速穿梭,利用各种障碍物作为掩护,尽量避开可能的视线。
村庄里的村民大多被村口的打斗吸引,纷纷躲藏在自家屋内,透过门缝紧张地向外张望,倒是给王宁的潜行提供了不少便利。
很快,王宁便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一处废弃的柴房。
他警惕地观察了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轻轻敲了敲门框,发出了约定好的暗号。
柴房的门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打开一条缝隙,露出杜子鳄警惕的脸。
看到是王宁,他立刻打开门,让王宁闪身进入。
“陛下!”杜子鳄和杜子腾同时低声喊道。
柴房内,除了杜子鳄和杜子腾,还有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正是李灵儿。
此时的李灵儿脸上带着惊恐和不安,大眼睛里噙着泪水,紧紧地抓着杜子鳄的衣袖,显然是被外面的打斗和突然出现的杜子鳄、杜子腾吓坏了。
“王大哥,你们要做什么?外面的打斗声是怎么回事?”
王宁快步走到李灵儿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安抚道:“灵儿别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外面那些人是坏人,想要抢你们村子里的宝物,我们带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李灵儿的反应,希望能获得她的信任。
李灵儿怯生生地看着王宁,又看了看杜子鳄和杜子腾,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小声问道:“你们……你们真的是好人吗?我爹他们……”
提到家人,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王宁心中一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柔声道:“放心,你爹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必须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等那些坏人打完了,就会来找我们了。”
杜子腾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小姑娘,陛下可是好人,刚才要不是陛下让我们先找到你,我们早就跟外面那些家伙打起来了。”
李灵儿将信将疑,但看到王宁真诚的眼神,又想到外面恐怖的打斗声,终于点了点头,哽咽道:“我……我相信王大哥。”
王宁松了口气,对杜子鳄道:“子鳄,带路,去地窖。”杜子鳄应了一声,走到柴房角落,移开一个沉重的木柴堆,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地窖入口,一股阴凉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陛下,这里面我们已经检查过了,暂时安全。”杜子鳄说道。
王宁示意李灵儿先走,李灵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钻了进去。杜子腾紧随其后,王宁和杜子鳄断后。
进入地窖后,杜子鳄又将木柴堆移回原位,遮住了入口。地窖不大,里面堆放着一些干柴和杂物,光线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王宁从怀中掏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地窖的每一个角落。“灵儿,你知道那枚完整的符文在什么地方吗?”
王宁开门见山,目光灼灼地看着李灵儿。
李灵儿被夜明珠的光芒晃了一下眼睛,随即摇了摇头,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我只听爹爹说过,那是我们村子的守护神留下的东西,一直供奉在村西头的祠堂里。今天早上,那些坏人突然就闯进来了……”
王宁皱了皱眉,村西头的祠堂?他之前并未察觉到那里有什么异常。
难道符文并不在祠堂,而是被李虎藏在了别的地方?
“那你爹爹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符文的其他事情?比如它有什么用,或者怎么才能找到它?”
王宁追问道。李灵儿努力回忆着,小脸皱成了一团:“我……我想不起来了……爹爹说那是我们李家的秘密,不能告诉外人……”
王宁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能逼一个小姑娘太紧。
他拍了拍李灵儿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地窖上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似乎有什么重物落在了柴房顶上,紧接着是瓦片碎裂的声音。
“不好!有人发现这里了!”杜子鳄脸色一变,立刻戒备起来。
王宁眼神一凝,将夜明珠收起,地窖内再次陷入黑暗。
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上方的动静。只听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刚才好像有气息从这里消失了,给我搜!”
是鬼手阁那个佝偻老者的声音!王宁心中一沉,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杜子腾握紧了手中的短刀,低声道:“陛下,拼了!”王宁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你们去找符文,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王宁想要得到符文,这是不错的机会,那鬼手阁的佝偻老者很强,不过也只有星域级巅峰的实力。
王宁虽然只有星河级的实力相差一个多大境,差距很大。
但王宁这段时间也是有所感悟的,体内已经铭刻了好些阵法。
甚至连传送阵都刻画了几十座,一旦使用,比青龙虚空闪都要好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