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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9章 我先去杀几个人!
    “砰!”

    一声巨响,吓了那几个商人一跳。

    整个车厢的人,也都看了过来。

    “你……你干什么?”胖商人看着眼前这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有些心虚的问。

    二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然后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用金丝描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庆”字。

    “庆……庆国公府?!”

    当看清令牌上的字时,那几个商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的干干净净!

    他们像是见了鬼一样,浑身筛糠般的颤抖起来。

    “几位,聊的挺开心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几个商人僵硬的转过头,当他们看到那个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的年轻人时,魂都快吓飞了。

    虽然他们没见过庆修本人,但庆修的画像,早就在大唐的报纸上传遍了!

    是庆修!

    是那个活阎王!

    他……他怎么会在这趟车上?!

    “庆……庆……国公爷……”

    胖商人“噗通”一声,就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跪倒在地,裤裆里瞬间就湿了一片。

    其他几个商人,也同样是屁滚尿流,磕头如捣蒜。

    “国公爷饶命!国公爷饶命啊!”

    “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看到这一幕全都惊呆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传说中的庆国公竟然就坐在他们身边!

    短暂的震惊之后,整个车厢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是国公爷!国公爷回来了!”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百姓们激动的涌了过来,想要跪拜,却被庆修的亲兵给拦住了。

    庆修没有理会那些激动的百姓,他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几个抖成一团的商人,脸上的笑容愈发的冰冷。

    “刚才,我好像听到,你们说,要感谢户部的张侍郎?”

    “不……不……没有!国公爷您听错了!我们……我们什么都没说!”胖商人吓的语无伦次。

    “是吗?”庆修挑了挑眉,“二虎。”

    “在!”

    “把他们的舌头,给我割下来。”庆修淡淡的表示。

    “是!”二虎狞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朝着那几个商人走去。

    “不!不要!我说!我说!”

    胖商人彻底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他们如何勾结户部侍郎张望如何倒卖官粮如何哄抬粮价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他说完,整个车厢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百姓都用一种要吃人的目光,死死的瞪着那几个商人。

    “很好。”庆修点了下头。

    他转过身,对着车厢里所有的乘客,朗声说:

    “诸位乡亲父老!我庆修回来了!”

    “从今天起,我向大家保证!”

    “谁敢发国难财,我杀谁!”

    “谁敢囤积居奇,我杀谁!”

    “谁敢官商勾结,鱼肉百姓,我杀谁!”

    “这几个败类,就是下场!”

    他这么说着,对着二虎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杀!”

    “不——”

    在几个商人绝望的惨叫声中,二虎手起刀落。

    几颗脑袋飞了起来。

    滚烫的鲜血,溅满了整个车厢。

    车厢里的百姓们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狂热的欢呼!

    “杀得好!”

    “国公爷英明!”

    庆修冷漠的看着那几具无头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席卷整个大唐官场跟商界的腥风血雨,即将拉开序幕。

    火车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继续前行。

    车厢里那几具无头的尸体,很快就被亲兵们处理掉了。

    浓重的血腥味,也被清新的空气所取代。

    但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却深深的烙印在了每一个乘客的心里。

    他们看着庆修的眼神充满敬畏跟狂热。

    这就是庆国公!

    说杀就杀,毫不留情!

    对于那些鱼肉百姓的奸商跟贪官,就该用这样的雷霆手段!

    庆修没有再理会车厢里的骚动,他重新坐回了窗边,继续闭目养神。

    好像刚才那个下令杀人的不是他一样。

    二虎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边,只是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让周围的人,不敢轻易靠近。

    ......

    消息比火车跑的更快。

    当庆修乘坐的列车还在路上的时候。

    “庆国公回京,于火车上怒斩奸商”的消息,就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长安城。

    一时间,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

    “听说了吗?庆国公回来了!在火车上,亲手宰了几个囤积粮食的黑心商人!”

    “真的假的?杀得好啊!这帮天杀的畜生就该千刀万剐!”

    “何止啊!我还听说,国公爷放出话来了,这次回来,就是要彻查粮价飞涨的事情,谁敢伸手就剁谁的爪子!”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庆国公就是我们的救星,是活菩萨!”

    长安城的百姓们奔走相告,欢欣鼓舞。

    他们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而与百姓们的欢欣鼓舞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那些粮商们的恐慌。

    “不……不好了!那个活阎王,回来了!”

    “快!快跑路!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往哪儿跑?现在全城戒严,城门都出不去!”

    “那怎么办?难道就坐在这里等死吗?”

    “快!把咱们囤的粮食,都……都拿出去卖了!降价!赶紧降价!能卖多少是多少!”

    一时间,长安城内那些原本奇货可居的粮铺,纷纷开门营业。

    原本高高在上的粮价,也像坐了过山车一样开始飞速下跌。

    从六贯一斗,跌到五贯四贯三贯……

    虽然价格依旧很高,但至少让那些快要饿死的百姓,看到了一点希望。

    然而,这些粮商们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庆修的眼睛。

    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他乐于见到的。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逼着这些蛇鼠两端,把吃到嘴里的肉再给吐出来。

    当然,吐出来不代表就能活命。

    ......

    “庆扒皮!这个庆扒皮又回来了!”

    长安城,某座豪华的府邸内。

    几个衣着华贵的商人,聚在一起,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如丧考妣。

    “他娘的!他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这个时候回!这不是断咱们的财路吗?”

    “断财路是小,就怕他连咱们的命路都给断了!”

    “怕什么!他庆修再厉害,也只是个国公!咱们背后,可是站着五姓七望!”

    “他敢动我们,就是跟整个天下的世家作对!他有这个胆子吗?”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的中年商人,色厉内荏的说。

    “没错!崔兄说的对!他庆修不过是陛下的一条狗!咱们只要联合起来,向陛下施压,我就不信,陛下会为了一个臣子,跟我们整个士族阶层撕破脸!”

    “对!咱们明天就集体去宫门口请愿!弹劾他庆修滥杀无辜,扰乱市场!”

    几个商人一合计,顿时又来了底气。

    他们觉得,庆修在火车上杀几个没背景的小商人,不算什么。

    但他们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大唐最顶级的门阀世家。

    庆修绝对不敢动他们!

    然而他们还是太天真了。

    他们根本不了解,庆修这次回来,抱着的是何等滔天的杀意。

    也根本不了解,他们在庆修的眼里,跟火车上那几个被砍掉脑袋的商人,没有任何区别。

    都只是,待宰的猪羊而已。

    ......

    蒸汽火车发出一声长鸣,缓缓的驶入了长安城的车站。

    车站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京兆府尹张柬之,带着大批的官差跟士兵,在站台上严阵以待。

    不远处,还有闻讯赶来的长孙无忌房玄龄程咬金等一众朝中重臣。

    他们一个个都神情复杂的看着那缓缓停下的列车。

    他们知道,随着这个男人的回归,长安城,乃至整个大唐的朝局,都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车门打开。

    庆修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缓缓的走了下来。

    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纤尘不染,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恭迎国公爷回京!”

    张柬之连忙带着一众官员迎了上去,躬身行礼。

    “张大人,不必多礼。”庆修摆了摆手,目光越过他,看向了不远处的长孙无忌等人。

    “无忌司空,房相,老程,你们怎么也来了?”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程咬金第一个冲了上来,给了庆修一个熊抱,狠狠的在他背上捶了两拳。

    “你再不回来,陛下就要把太极殿的房顶给掀了!”

    “呵呵,这不是回来了嘛。”庆修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

    “庆修,你这次……太冲动了。”长孙无忌走过来,看着庆修,眼神有些复杂的说。

    他指的是庆修在火车上杀人的事情。

    在他看来,庆修此举虽然大快人心,但却也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与整个商贾阶层,乃至他们背后的世家,彻底对立了起来。

    “冲动?”庆修挑了挑眉,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无忌司空,你可知,就在我回来的路上,我亲眼看到,有三岁的孩童,在跟野狗抢食!”

    “你可知,天津港外有多少百姓,因为吃不上饭活活饿死,被扔进了乱葬岗!”

    “你可知,那些被我杀掉的奸商,他们的粮仓里堆满了已经发霉的粮食!而他们却宁愿让粮食烂掉,也不愿意拿出来救济百姓!”

    庆修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冷。

    “面对此情此景,你告诉我,我冲动了?”

    “我只恨我杀的太少!杀的太晚!”

    “这帮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

    长孙无忌被他这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房玄龄在一旁,也是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他们这些久居朝堂的文臣,虽然也知道民间疾苦,但终究是没有亲眼见过那活地狱般的惨状。

    他们的思维方式,更多的还是从朝局的稳定,各方势力的平衡去考虑。

    而庆修想的却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让百姓活下去。

    为此,他不惜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惜与整个天下为敌。

    “行了,都别堵在这里了。”庆修不想再跟他们废话。

    他拨开人群,径直朝着车站外走去。

    “庆修,你去哪儿?陛下还在宫里等着你呢!”长孙无忌连忙喊道。

    “让他等着。”

    庆修头也不回的说。

    “我先去杀几个人,再去见他。”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先去杀几个人?

    这家伙,疯了吗?!

    他要杀谁?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庆修已经走到了车站外,翻身上了一匹亲兵牵来的战马。

    他看了一眼张柬之,冷冷的说道:“张大人,点齐你的人马,跟我走。”

    “去……去哪儿?”张柬之心里一个哆嗦,有种不好的预感。

    庆修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去抄家。”

    “第一站,户部侍郎,张望府!”

    长安城,朱雀大街。

    庆修一马当先,身后跟着黑压压的京兆府官差跟庆国公府的亲兵。

    一行人,杀气腾腾,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避让,惊疑不定的看着这支队伍。

    “这是……这是要去干什么?要抓人吗?”

    “看这架势,是要抄家啊!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惹上了庆国公这个活阎王!”

    “管他抓谁!只要不是抓咱们老百姓就行!最好是把那些黑心粮商,全都给抓起来砍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但看向庆修的眼神却充满敬畏跟期待。

    很快,队伍就来到了户部侍郎张望的府邸门前。

    这是一座气派非凡的豪宅,朱漆大门,门口蹲着两只威武的石狮子,彰显着主人的不凡身份。

    “围起来!”

    庆修一挥手,冷冷的下令。

    数百名官差跟亲兵,立刻如狼似虎的冲了上去,将整个张府,围的水泄不通。

    府里的家丁护院,看到这阵仗,早就吓的屁滚尿流,哪里敢反抗。

    “庆……庆国公!您……您这是何意?”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颤巍巍的从府里跑了出来,跪倒在庆修的马前。

    “让张望滚出来见我。”庆修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我家老爷……他……他今日休沐,身体不适,正在……正在后院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