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风处理完“幸福家电”的相关事宜,重新回到了“茗秀茶楼”。
天色已经向晚。
夕阳的余晖给茶楼古朴的飞檐染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边。
茶楼里比下午清净了许多。
那股萦绕的茶香似乎也沉淀了下来。
叶少风脚步轻快地穿过前厅。
然后,他刻意来到二楼。
目光习惯性地扫向下午举办茶道班的雅间方向。
——只见那里已是人去屋空。
桌椅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馥郁香气。
“啧,可惜了。”
叶少风在心里轻轻咂摸了一下,略感遗憾地摇了摇头。
没能继续与那位风韵撩人的美艳熟妇深入“切磋”茶艺,互动交流。
确实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
不过他也并不十分在意,
毕竟来日方长。
他坚信,未来一定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到那时一定可以和她深入交流一番。
探讨一下人生。
加深一下了解!
他信步。
回到了自己那间位置僻静、陈设雅致的办公室。
刚在宽大舒适的红木座椅上坐下。
房门便被轻轻叩响。
随后,一道袅娜的身影便端着托盘,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正是他的私人小秘书,凌非烟。
女人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素色旗袍。
面料顺滑,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线。
她身姿婀娜,行走间裙摆微漾。
自带一股如水般的柔婉与优雅。
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而精致的发髻。
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几缕发丝自然地垂落耳畔,平添几分妩媚。
她将托盘轻轻放在桌边,抬起那双盈盈如秋水的眸子。
对着叶少风嫣然一笑,声音柔美地问道:“叶少,您回来了。
忙了一天,想喝点什么茶?我给您现泡。”
叶少风身体向后靠进椅背,舒展了一下筋骨。
目光在凌非烟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瞬,随口道:“金骏眉吧,暖一暖。”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补充道:“不过呢,今天的喝法……得有点讲究。”
他说着,舌尖无意识地轻轻舔了舔自己的下唇,眼神意有所指。
不愧是日夜跟随、深谙他心思的小秘书。
凌非烟瞬间就心领神会。
她非但没有羞怯,反而眼波流转。
冲着叶少风抛去一个千娇百媚的眼波。
女人粉腮微晕,声音压得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撩人的甜腻:
“叶少放心~~奴家明白。
一定……会让您‘喝’得满意,舒舒服服的。”
“哈哈,好!”
叶少风被她的模样逗乐,开怀一笑。
“那我就……拭目以待。”
凌非烟抿唇一笑,不再多言。
转身,
开始娴熟地操作起来。
烧水、温壶、取茶、冲泡……
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
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韵律感。
俨然是一场小型的茶道表演。
淡淡的茶香随着水汽蒸腾而起,弥漫在室内。
很快,一盏橙红明亮、茶毫微显的茶汤便沏好了。
凌非烟端起自己面前那盏小巧的品茗杯,轻轻的吹一吹。
她吹的是茶,一双美目却盯着叶少风。
女人眼底,柔波荡漾着。
丝丝缕缕的情丝,不知不觉的缠向着男人。
接着。
凌非烟并没有将茶杯直接递给叶少风。
而是自己先含了一口在檀口之中。
接着,她放下茶杯。
女人眼含春水。
身若扶柳般,自然地侧身坐进了叶少风的怀里。
一双藕臂柔柔地环上了男人的脖颈。
她微微仰起俏脸,凑近叶少风的唇边。
下一瞬,温软的红唇便印了上去,轻轻开启。
一缕带着她独特气息与金骏眉醇香的温热茶汤。
便被她以唇舌为渡,徐徐地、缠绵地哺入了叶少风的口中。
茶香氤氲,美人如玉。
这茶喝得可谓香艳旖旎,沁人心脾。
这滋味,更撩人魂魄。
叶少风揽着怀中温香软玉。
惬意地享受着这别具风味的“服务”。
一盅茶就在这般唇齿交融间慢慢饮下。
就在凌非烟含了第三口茶,再次俯身凑近时。
办公室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陈小虎刻意压低、带着恭敬的招呼声:
“芊芊姐好!您在这儿呢。
叶少……他在里面吗?”
“在呢,刚回来一会儿。
你直接进去吧。”
叶芊芊清脆的声音响起。
“是小虎吗?进来吧。”
叶少风也听到了动静。
他轻轻在凌非烟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示意她暂停。
凌非烟立刻会意。
女人迅速而轻盈地从叶少风腿上滑下,稍稍整理了一下微乱的旗袍下摆和鬓角。
脸上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却已换上了一副端庄恭敬的模样。
她垂手侍立在一旁,仿佛刚才那香艳的一幕从未发生。
几乎是同时,陈小虎轻轻推门而入。
他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室内——看到神态自若的叶少风和一旁仪态端庄的凌非烟。
他心中了然,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异色。
只是更加恭敬地对着叶少风躬身行了一礼。
“叶少。”
他问候道。
然后,双手捧着一个略显陈旧的硬壳笔记本。
小心翼翼地呈送到叶少风面前的桌面上。
“叶少,这就是从李少波家里取来的另一个笔记本。
我检查过了,应该就是他说记录‘幸福家电’信息的那本。”
“好,放着吧。”
叶少风点点头,目光落在那笔记本上,口中随意问道:“李少波这小子还算老实?路上没耍花样吧?
别客气,坐。”
叶少风一边说话,一边招呼着,态度亲切和蔼,充满了亲和力。
陈小虎只感觉一阵,如沐春风。
虽然叶少风很客气。
但是,陈小虎没敢全坐。
只挨着椅子边坐了半个屁股。
他连忙回道:“叶少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他翻不起什么风浪。
一路上都挺配合,让拿笔记本就拿,让交代情况就交代。”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
但还是开口说道:“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跟叶少您汇报一下。”
“哦?”
叶少风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显出感兴趣的样子,“说吧,什么事?咱们之间不用这么拘谨客气。”
他说着,对凌非烟示意了一下,“非烟,给小虎也倒杯茶。”
“是。”
凌非烟柔声应道,伸出纤纤玉手。
取过一只干净的品茗杯,注入清亮的茶汤。
然后双手捧着,袅袅婷婷地走到陈小虎面前,微笑着递上。
“陈少,请用茶。”
“哎哟,太感谢了!谢谢非烟姑娘!”
陈小虎受宠若惊般连忙起身,双手接过茶杯。
脸上堆满笑容,连声道谢。
他心里清楚得很,尽管凌非烟当初算是他“献”给叶少风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
这位已是叶少身边亲近得宠的人,地位远非昔日可比。
在她面前,自己只有恭敬的份儿。
“来,喝茶。”
叶少风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向陈小虎示意。
两人各自将杯中温热的茶汤一饮而尽。
凌非烟适时地又为两人续上。
放下茶杯,陈小虎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低声说道:“叶少,是这么回事。
刚才我不是去李少波家取笔记本吗?进了他家才发现……他家里情况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叶少风问。
“李少波是跟他母亲两个人一起住,看起来是相依为命。
而且……他母亲病得很重,就躺在里屋的床上,下不了地。”
陈小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屋子不大,陈设简单,甚至有点清苦,药味很浓。
我看李少波对他母亲照顾得很仔细,说话也轻言细语的,应该是个孝子。”
他抬眼看了看叶少风的脸色,继续说道:
“我看叶少您似乎有招揽此人的意思,用人嘛。
总得知根知底,也得有些拿捏得住的地方。
所以我觉得……他母亲患病这件事,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让他更死心塌地?
当然,具体怎么用,全凭叶少您定夺。”
叶少风听完,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他若有所思地问道:“具体是什么病症?你问了吗?”
“问题就出在这里,”
陈小虎皱起眉,“据李少波说,他妈妈得的好像是疑难杂症,说不清道不明的。
跑了好多家医院,中医西医都看过。
拍过片子,验过血,药吃了不少,钱花了很多。
但就是查不出确切的病根,治疗效果也不好。”
他努力回忆着在李少波家看到和听到的细节:
“病症表现主要是咳嗽,咳得很厉害,有时候连着咳好久都停不下来。
晚上尤其严重,经常整宿睡不着觉。
还有就是身体非常虚弱,面色蜡黄,没什么力气。
坐一会儿都累,大多数时候只能躺着。
我看他妈妈的精神状态也很差,眼神都有些涣散……唉,看着确实遭罪。”
陈小虎说完,静静等待叶少风的指示。
叶少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嗯,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
你做得不错,观察得挺细。”
陈小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神色。
知道自己的这次汇报得到了认可。
他又陪着喝了一杯茶,便识趣地起身告辞:“叶少,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了。
那边还有两个人看着呢。”
“去吧。”
叶少风随意地挥了挥手。
陈小虎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倒退两步。
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
并带上了房门。
室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淡淡的茶香和若有若无的暧昧余温。
凌非烟见陈小虎离开,没有立刻继续刚才那香艳的“喂茶”服务。
而是莲步轻移,来到叶少风身后,伸出柔软的手掌。
力道恰到好处地为叶少风按摩起肩膀和脖颈,帮他放松。
叶少风则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小秘书的服侍。
顺手拿起了陈小虎刚刚送来的那个笔记本。
以及之前从李少波身上搜出的记录“和平家电”信息的另一个本子。
两本放在一起,对比翻看起来。
他翻看得很仔细,时而蹙眉,时而展颜。
两个笔记本上,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不仅记录了各类家电产品的型号、名称,更分门别类地列出了零售价、以及李少波推测出的“成本价”。
旁边还有一些简短的备注和分析,比如“此型号为和平家电主打,走量极大”
“幸福家电此款进货渠道似乎不同,成本偏高”等等。
通过对比,叶少风很快发现了一个关键信息:幸福家电大多数商品的“推测成本价”,普遍高于和平家电的真实成本线,有些甚至高出不少。
这意味着,在进货渠道和成本控制上。
“和平家电”拥有显着的优势。
“呵……”
叶少风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了然于胸的微笑。
眼中闪过笃定的光芒,“就凭这样的底子,也想跟我斗?
看来不仅是那个杜飞眼皮子浅,他背后那个藏头露尾的老板,也有点……不自量力啊。”
他心里彻底有了底。
价格战或许低效,但若真到了必要时刻,凭借着巨大的成本优势。
他完全有能力以最小的代价拖垮对方。
当然,他更倾向于使用“断其粮道”这种更高效、更优雅的方式。
他合上笔记本,开始思忖着后续计划。
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蚩瑶。
少女穿着一身利落的裤装,衬得身段玲珑。
她探头进来,声音清脆:“少风,茶楼这边快要打烊了,秀姐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走?”
叶少风闻言,抬眼看向窗外。
果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
天色变成了青灰色。
茶楼内外的灯笼已经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
“既然茶楼都要打烊了,那我也走吧。”叶少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不过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
我今晚……去大学城那边。”
“哦,好的。”
蚩瑶乖巧地点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去回话。
突然——
“嗯……!”
她娇躯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的电流击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混合着稣麻、灼热和莫名渴望。
瞬间从她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四肢百骸!
这是——
是她体内的情蛊,被触发了!
蚩瑶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绯红。
如同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连忙用手扶住了门框,才勉强没有失态。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女孩咬着下唇,又羞又急地看向叶少风。
那眼神可怜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少风……不、不要啊……求你了……别在这里……”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用尽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空虚和渴望,让她既陌生又恐惧。
更怕被旁边的凌非烟看出来。
叶少风却一脸无辜,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他反而关切地走上前,伸手揽住了蚩瑶变得绵软无力的腰肢,故作惊讶道:“咦?瑶瑶,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手心也这么烫……是身体不舒服吗?还是下午学茶道累着了?”
蚩瑶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体内的情蛊,越发的活跃,越发的汹涌。
她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让一旁的凌非烟听出异样。
见她不言语。
叶少风邪魅一笑。
他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带着戏谑的笑意低语。
“我这人,最‘擅长’按摩治疗了。
尤其是……对症下药。
走吧,上我的车,我‘顺便’帮你好好‘治疗’一下,保证‘药到病除’。”
说着,不由分说。
半扶半抱地揽着脚步虚浮、浑身发烫的蚩瑶。
两人向着茶楼外走去。
蚩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却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死死咬紧牙关。
将滚到嘴边的伸吟,死死压住。
把滚烫的小脸埋进叶少风的肩窝,任由他挟持着自己。
在一众姐妹好奇目光的注视下,走出了茶楼。
路过大厅时,叶少风还向着苏茗秀等人打了个招呼。
来到外面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有两辆豪车。
一辆是虎头奔。
另一辆则是劳斯莱斯。
叶少风想也没想,直接拉开了劳斯莱斯的车门。
接着,
蚩瑶被一把塞进了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的后座。
车门关上,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选择劳斯莱斯的原因。
因为劳斯莱斯的后方空间更大,更宽敞,更能施展他治病救人的手段。
而此时。
蚩瑶的病情更加严重了。
女孩就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情蛊带来的影响在封闭空间内似乎被放大了……
“别怕,有我呢!我来了!”
叶少风轻声安慰着。
开始了针灸救人。
窗外的景色变幻,霓虹灯闪烁不停。
眼前的光景,如梦如幻。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
最终。
稳稳地停在了大学城附近一处相对僻静的路口。
前面就是大学城。
叶少风神清气爽地推门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略皱的衣襟。
接着,他对着驾驶座的叶芊芊说道:“芊芊姐,麻烦你……把她送回去吧。
嘿嘿。”
他笑得有些得意,也有些无赖。
叶芊芊有些无奈的点点头。
她降下了中间的格挡,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衣衫稍显凌乱的蚩瑶。
女孩双眸紧闭、脸颊潮红未褪。
似乎连手指都无力动弹。
叶芊芊忍不住对自己这个精力旺盛又“顽劣”的弟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道:“知道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我先走了,……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辛苦姐姐啦!”
叶少风嬉皮笑脸,挥挥手。
叶芊芊摇摇头,不再多说。
一打方向盘,劳斯莱斯调转车头。
平稳地驶离了大学城区域。
向着四合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很快融入了京城的夜色与车流之中。
叶少风站在路边,看着车子尾灯消失。
他这才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
向着大学城深处,那栋熟悉的小楼走去。
夜风有点冷。
吹散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许茶香与暖昧气息。
男人的心却不知不觉变得澎湃起来。
大学城可是个好地方啊。
每次来,同样让他流连忘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