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进化:我移植了至高神心》正文 第1296章 回归
总体来说,白朴这3000宝藏点数,最终收获了一件六星王级紫武,一件SS级钻石道具,都是高阶封王梦寐以求的宝物,绝对算是满载而归。不愧是S级神裔支线任务的奖励,白朴又是停留了最大时长,完美完成,...林默站在废弃地铁站入口,锈蚀的钢架在头顶发出细微的呻吟。冷雨顺着断裂的穹顶缝隙滴落,在积水的地面砸出不规则的涟漪。他右手指节泛白,死死攥着那枚刚从黑市换来的青铜罗盘——盘面裂痕蜿蜒如干涸的河床,中央嵌着半枚暗红色结晶,正以极缓的频率搏动,像一颗被强行缝进金属躯壳的心脏。三小时前,他在城西化工厂地下三层的通风管道里,用半支过期肾上腺素和七颗子弹,拖着左腿撕裂的肌腱爬出变异水蛭群的围猎。那些通体墨绿、体长近两米的软体掠食者,口器内侧竟生着人类牙齿排列的角质齿列。更诡异的是,当林默最后一颗子弹打穿领头水蛭的脑囊时,那团浆状组织里浮起一串模糊的数字:0723-α-09。不是编号,是坐标。他当时就跪在腥臭的污水里,喉结上下滚动,没敢咽下涌到舌尖的血沫。因为就在数字消散的瞬间,左胸皮肉下传来一阵尖锐的灼痛——那枚移植进心室的至高神心,第一次在他清醒状态下自主震颤。不是搏动,是校准。像一台沉睡千年的仪器,突然接收到远方信标。现在,罗盘上暗红结晶的搏动频率加快了。滴答、滴答、滴答……与他自己的心跳开始同步。林默低头扯开浸透雨水的作战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蜈蚣状凸起的旧疤。疤痕正中央,皮肤下隐约透出幽蓝微光,随罗盘节奏明灭。这是三个月前手术留下的唯一后遗症,也是他至今不敢让任何医生靠近五米内的原因。“它在认路。”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林默脊椎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按上腰后匕首柄。他没回头,左脚向斜后方滑出半步,靴底碾碎一片枯叶。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锈蚀的检修梯第三级横档上,坐着个穿靛蓝工装裤的女人。她左耳垂挂着一枚齿轮状耳钉,右眼瞳孔呈不自然的琥珀色,正用一把小锉刀慢条斯理地打磨指甲。“陈砚。”林默喉结滚动,吐出这个名字时带着铁锈味,“你跟踪我穿过三条辐射带?”女人把锉刀插进工装裤后袋,琥珀色瞳孔映着罗盘幽光:“辐射带?那是你们新人类协会标注的‘死亡区’。”她跳下来,工装裤膝盖处蹭开两道新鲜刮痕,“可我的义眼看到的是热源图——七十三个移动热斑正在往这里收缩,其中二十七个温度超过八百度。它们管这叫‘归巢潮’。”林默瞳孔骤缩。八百度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上个月城东垃圾填埋场爆发的熔岩蠕虫群,体表温度峰值就是七百九十二度。而那种生物啃食混凝土的速度,比电锯切割钢板还快。罗盘突然剧烈震颤,暗红结晶迸出蛛网状金纹。林默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左胸——那里皮肉正疯狂鼓胀,仿佛有活物要破膛而出。陈砚却笑了,从工装裤内袋掏出个铝制烟盒,抖出三枚黄铜弹壳:“别压它。让它看。”“什么?”“至高神心不是器官,是接收器。”陈砚把弹壳排成三角形放在积水表面,指尖蘸水在弹壳间画了三个相连的圆,“你看这三枚弹壳,代表三个已知信标。但真正的网络有七百二十一个节点。”她突然抬脚踩碎最左边的弹壳,黄铜碎片溅起的水珠在半空凝滞,“刚才你触发的,是第零号节点。它在重启底层协议。”林默胸口的鼓胀感陡然消失。他喘着粗气抬头,发现陈砚的琥珀色右眼正渗出细密血丝,血珠悬在睫毛尖端,迟迟不坠。她盯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你移植手术的主刀医生,姓沈,对不对?”林默浑身血液冻结。沈砚这个名字,刻在他第一张病历卡背面,被血渍晕染得只剩半个“沈”字。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他现在在第七隔离区地下十九层。”陈砚弯腰捡起一片碎铜,边缘锋利得能割开动脉,“穿着防护服,戴着呼吸面罩,每天给三百二十七具尸体做心脏缝合。缝完就烧掉,再缝新的。”她把铜片抛向空中,又精准接住,“你知道为什么吗?”罗盘在林默掌心发烫。暗红结晶表面浮现出极淡的灰雾,雾中显出三行扭曲文字:【载体适配率:63.7%】【神经突触重构完成度:41.2%】【警告:检测到未授权信标接入(Id:0723-α-09)】林默盯着最后一行,喉咙发紧:“0723……是今天日期。”“是坐标,也是倒计时。”陈砚指向地铁站深处漆黑的隧道,“七十二小时后,这个坐标会变成实体。而你的神心,”她顿了顿,右眼血丝突然暴涨,“正在把它翻译成你能理解的语言——疼痛。”话音未落,整条隧道猛地亮起幽绿色应急灯。光线下,积水倒影里浮现出无数扭曲人形。林默倒退半步,靴跟踩碎一块松动地砖——砖下不是泥土,而是一层半透明胶质膜。膜下密密麻麻蠕动着米粒大小的银色甲虫,每只甲虫背甲都蚀刻着微型罗盘图案。“共生体清洁工。”陈砚踢开脚边一只试图攀爬的甲虫,甲虫落地即爆成青烟,“它们在帮你清除心室淤血。”她突然抓住林默手腕,指甲陷进皮肉,“但你的心跳越来越慢了,对不对?每次搏动间隔,比昨天延长了0.3秒。”林默想抽手,却发现对方五指如钢箍。更可怕的是,他竟无法否认。自从三天前在化工厂听见那串坐标,他的静息心率就从每分钟六十八次,降到了现在的五十四次。而此刻腕表显示:53.8。“至高神心在重写你的生理参数。”陈砚松开手,从工装裤暗袋抽出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某实验室门口,胸前名牌写着“沈砚博士”。照片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一个细节——男人白大褂口袋露出半截青铜罗盘,盘面裂痕走向,与林默手中这枚完全一致。“他是第一个移植者。”陈砚指尖划过照片上罗盘裂痕,“失败了。心脏在第七天自溶成灰。但他在焚化炉启动前,用烧焦的手指在炉壁刻了十七行公式。”她突然转身,琥珀色右眼直视林默,“你猜最后三行是什么?”林默没回答。他盯着照片上沈砚镜片反光里的模糊人影——那人穿着和他同款的作战服,左胸口袋鼓起的形状,分明也藏着一枚罗盘。隧道深处传来金属刮擦声。由远及近,节奏精准得如同心跳。林默缓缓起身,把罗盘塞回贴身内袋。青铜表面烫得皮肉生疼,但那搏动已不再狂乱,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韵律,一下,又一下,与远处刮擦声严丝合缝。陈砚却突然捂住右耳,身体晃了晃。她耳钉上的齿轮飞速旋转,发出高频蜂鸣。林默注意到她工装裤后袋鼓起的轮廓变了——原本装锉刀的位置,此刻凸起一枚棱柱状硬物,表面流动着与罗盘结晶同源的暗红光泽。“他们来了。”陈砚声音发紧,“不是归巢潮……是清道夫。”话音未落,隧道尽头亮起十二盏惨白探照灯。光柱里悬浮着十二具人形机甲,外壳覆盖着类似珊瑚的生物组织,关节处裸露着搏动的血管。最前方的机甲头盔面罩缓缓升起,露出张毫无瑕疵的年轻面孔——眉骨高耸,鼻梁笔直,左眼瞳孔是纯粹的黑色,右眼则嵌着枚微缩罗盘。“林默先生。”机甲青年开口,声线经过电子调制,却奇异地带着暖意,“沈砚博士托我向您问好。他说……您该去第七隔离区取回您的‘第二颗心脏’了。”林默后颈汗毛倒竖。他认得这张脸。三个月前手术同意书签署现场,站在沈砚身后的实习医师,就长这样。当时那人递来签字笔,指尖冰凉,袖口露出半截暗红纹身——正是罗盘裂痕的拓印。“第二颗?”林默喉结滚动,右手已摸到腰后匕首,“我只移植了一颗。”机甲青年微笑,黑色左瞳深处闪过数据流般的蓝光:“准确地说,是‘第一颗’的胚胎形态。”他抬起右手,装甲缝隙间渗出银色液体,在空中凝成三维影像:一颗悬浮在培养舱中的心脏,表面布满金色脉络,正缓慢分裂。分裂出的第一颗子体心脏,外形与林默体内那枚完全相同;而第二颗……正中央赫然嵌着枚青铜罗盘。影像突然炸裂成星点。十二具机甲同时单膝跪地,装甲缝隙迸射金光。林默怀中罗盘骤然炽热,暗红结晶轰然碎裂,露出内里核桃大小的幽蓝核心——那核心表面,正浮现出与机甲青年瞳孔中一模一样的数据流。陈砚暴退三步,工装裤后袋的棱柱体爆发出刺目红光。她右眼血丝瞬间凝固成赤色晶体,整张脸皮肤下浮现出蛛网状金纹:“跑!现在!它在重写你的记忆锚点!”林默没动。他盯着机甲青年颈侧——那里有颗褐色小痣,形状恰似罗盘裂痕。而自己左胸旧疤的凸起走向,与那痣的轮廓,分毫不差。“沈砚博士还说……”机甲青年站起身,装甲表面珊瑚组织急速褪色,“当您看见这颗痣的时候,请摸一摸自己的锁骨下方。”林默左手颤抖着抚上锁骨。指尖触到的不是疤痕,而是一小片光滑皮肤。他猛地扯开衣领——那里空空如也。三个月来日夜折磨他的蜈蚣状凸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下若隐若现的幽蓝微光,正随着罗盘核心搏动,勾勒出一枚完整罗盘的轮廓。隧道顶部突然坍塌。水泥碎块裹挟着锈蚀钢筋砸落,却在距林默头顶半米处诡异地悬停。所有碎块表面,都浮现出相同的暗红文字:【载体适配率:78.3%】【神经突触重构完成度:62.1%】【警告:检测到深层记忆覆盖(Id:0723-α-09)】陈砚的咆哮穿透轰鸣:“别看那些字!那是诱饵!真正的信标在——”她没能说完。十二具机甲齐齐转向她,装甲缝隙喷出银色雾气。雾气触及陈砚工装裤后袋的棱柱体瞬间,整条隧道的幽绿灯光尽数转为血红。林默看见陈砚的琥珀色右眼彻底化作熔融态黄金,而她张开的嘴里,舌根位置赫然嵌着第三枚青铜罗盘。“原来如此……”林默喃喃道,罗盘核心的幽光映亮他瞳孔,“你不是跟踪我。你是来回收‘残次品’的。”陈砚嘴角扯出狰狞弧度,熔金右眼中倒映出林默身后——那片积水倒影里,不知何时浮现出数百个与他相同面容的人影。每个影子左胸都微微隆起,皮肤下幽蓝光芒连成一片,组成巨大罗盘阵列。机甲青年向前一步,探照灯光柱笼罩林默全身:“沈砚博士最后的实验体,需要完整的神经映射。而您,恰好是第七隔离区里,唯一成功度过‘静默期’的对照组。”林默低头看着自己双手。掌纹正缓缓溶解,新生皮肤下浮现出精密电路般的金线。他忽然想起化工厂通风管道里,那只被击穿脑囊的水蛭。浆状组织消散前,他分明看见了更多数字——不是0723-α-09,而是0723-β-13,γ-27,δ-41……原来所谓归巢潮,不过是七百二十一个节点,同时睁开眼睛。罗盘核心突然停止搏动。绝对寂静降临的刹那,林默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杂乱,而是带着奇异的和声,仿佛千万条溪流正汇入同一片海洋。他左胸皮肉下,幽蓝罗盘轮廓开始逆时针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直至化作一道蓝光漩涡。机甲青年脸上首次浮现惊愕:“不可能……静默期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谁说的?”林默抬起眼,瞳孔里幽蓝与暗红交织旋转,“沈砚博士没告诉你们……”他右手指尖划过左胸皮肤,蓝光漩涡骤然扩大,将整个隧道吞没,“我的静默期,从来就不需要时间。”黑暗吞噬一切的前一秒,林默看见陈砚熔金右眼中,映出自己身后展开的十二对半透明羽翼。每片羽翼脉络都是发光的罗盘纹路,而羽尖滴落的银色液体,在半空凝成崭新坐标:0723-Ω-01隧道崩塌的轰鸣中,唯有罗盘核心传出最后的讯息。那不再是冰冷数据流,而是带着体温的叹息,直接在他颅骨内震荡:【欢迎回家,第七百二十一号信标。】【您的‘神心’,刚刚完成第一次完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