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觉得局促，站在警局大门口，呼吸着自由的空气的时候，他内心的那种折磨竟然减少了。
张小凡和张小凡进来的时候，王东山和余彭两个人还是麻木的盯着审讯室，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人走了！”
“找人盯着了吗？”
余彭稍微往端正坐了一下，问道。
“24小时的盯着，他女儿也有人盯着。”
“嗯！”
余彭应该完了，就没有下文了。
“老大，这陆少庸本来就够厉害了，现在，我们还主动把穆白和李元山送过去，你说我们是不是自找麻烦。”
“一个螃蟹能爬出桶外，三个螃蟹就一定不会爬出来！”
“什么意思？”
张小凡刚才一直在忙，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大是想让他们内斗，而且，穆白这人，亦正亦邪，做事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真要是完全被李元山利用，可能性也是不大。”
“那希望真如你们说的，不然，他们要是站在了同一条战线，那我们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会好过的。”
“我还有一件事要说！”
“说！”
余彭抬起头，看张小凡吞吞吐吐的样子。他有点儿奇怪，这可不是张小凡平日里的性格。
张小凡不停的向余彭和张小凡挤眉弄眼，面前的两人明显的没看懂。
“你脸怎么了，中风了？”
张小凡示意性的看了一眼王东山，王东山还在发呆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审讯室。
“说吧！”
余彭也懒得再出去，以目前的情况，在隐瞒什么，没什么必要。
“顾萌萌来了！”
“什么？”
王东山也马上回头。看来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冲击还是挺大的。
“顾萌萌被上面派来的！”
“她一个单位工作的，来这儿做什么？”
他的脸有点儿苍白，秀气的妹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我联系过江浩的父亲，告诉她江浩当年死亡的可能性，顾萌萌现在是江源的得力部下，被派过来，调查一下当年的事情，其实并没有多奇怪。”
余彭解释了一下，王东山的脸色并没有舒展。
如果说这辈子，他最不想见的一个人，那一个人无疑就是顾萌萌了。
很多男女朋友分手之后，都要标榜着做朋友，可是，王东山是一个偏执的人，男女朋友和陌生人只能选择其一，很明显，他们现在已经成了陌生人了。
可是，人已经来了，事已经成了定局了，他没法反抗，而且也反抗无效。
“招待所住安排的尽量距离我远一点儿！”
王东山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
看王东山已经是一副认命的样子，张小凡还是忍不住的好奇。
“老叶，你们分手之后没有再联系过？”
“联系过呀！上一次在医院，我以为那是我最后一次见面了。”
“别呀！人既然追着来了，说不定还是想挽回你！”
“你忘了他已经订婚了？”
“订婚又不是结婚？”
“你这小伙子挺开放的呀！是不是结了婚，你也可以把人家的墙角给撬了。”
王东山站起身，拍了一下张小凡的脑袋，疼的张小凡龇牙咧嘴。
“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你看你也年纪不小了，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也是够可怜的！”
“你的男朋友倒是在你身边，可是看到吃不到，不是更可怜！”
王东山突然趴在张小凡耳边说了嘀咕了一句。张小凡脸色骤变，但王东山却朝他坏坏的笑。
因为张小凡突然的扯开话题，本来凝固的气氛终于和缓了下来。
“顾萌萌既然来了，我们也正好让他和陆少庸见见面。毕竟他可确确实实是江浩父亲的人。如果当年的事情，陆少庸确实和我们猜测的一样，那见到顾萌萌，他肯定会更慌。”
王东山很快的恢复了冷静。
“嫉妒的女人果然是可怕的！”
张小凡猥琐的看着王东山。王东山抬手就要掐上他的脸，看余彭抬起头看着他们，王东山只好把手放下。
“不行，我们不能凭空猜测顾萌萌的出现，我们要先问清楚了，顾萌萌来的目的。”
余彭看了看王东山。
“不会吧，你连这种事都想让我去做，这样我们很尴尬的！”
王东山瞪着余彭。
“这不是你们熟悉吗？而且，你也习惯她的习惯动作，这样辨别起说话的真假更快一点儿。”
“别，你们可以把她弄进审讯室，我在玻璃窗外看。不然真的太尴尬了，我和她虽然分手了，我们在一起也那么多年了，我担心到时候非但没有观察，反而把自己折进去。”
一路过来，王东山都是一种理性的样子，这倒让余彭忘了，他其实也是一个失恋不不久的人而已。
“也行，你们安排，余彭你和张小凡进去接待，我和王东山在外面！”
说完，几个人就分开行动了。
顾萌萌坐在办公室，焦急的等着王东山的出现，当他喝了第二杯咖啡，余彭和张小凡终于出现了。
“这边人多，不方便我们谈话！”
张小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顾萌萌站起来，跟在了后面。
“办公室人太多，所以请你到这儿来。你要是有这些忌讳，我们可以等一会儿，去会客室谈！”
余彭说完，张小凡就接着说。
“你知道我们是安防员，对这些向来不计较！要不，我们等一会儿？”
“没事，就在这儿谈吧！”
监控室余彭看着楼道上的监控。
“你这前女友也是一个厉害角色呀！”
王东山坐在桌子上，戴上耳机，看着已经走到了讯问室的顾萌萌，两三个月没见，她确实是变了很多，现在的她虽然是夏天，一身西装，整个人看上去有一股子优雅女强人的味道。
“我很喜欢她穿西装的模样，带着一股子禁欲的味道，我当时，就是被这样迷得神魂颠倒。”
余彭倒是没想到王东山会说这样的话。
“那我认识你认识的有点儿迟了，我倒是很想看你迷恋一个女人的模样！”
“那得亏我没早点儿认识你！”
他们两个人在监控室耍贫嘴，讯问室的人气氛却有点儿诡异。
“怎么，你带我进来，就是想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