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萌萌淡淡的笑着，身上梳理的味道减了几分。整个人看着更加平易近人。
“你是我们老叶的前女友，我从前对你还是很好奇的，现在，也算是见了庐山真面貌了！”
张小凡这么一说，讯问室严肃的氛围瞬间缓和了几分。
“所以，她今天不是不在，而是不想和我见面，对吧？”
顾萌萌看了看监控，好像已经意识到了王东山正在通过监控看着他。
张小凡会这么直白，其实也是王东山教的。
她和顾萌萌认识很久了，两个人的秉性也算是基本相知，在一个了解自己的人面前，其他的就有点儿画蛇添足了。这样直白一点儿，倒是显得更加真诚。
“老叶嫌和你见面尴尬，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和你说什么。”
“这倒是她的性格，怕尴尬，就直接不见，第一次去见我爸妈的时候，她也是怕尴尬直接不去。没想到，现在了，性格倒是一点儿都没改。”
余彭把另一只耳机摘了，好笑的看着王东山。
“人和你分手，不会是你一直躲躲闪闪不肯见他父母吧？”
“我有那么怂吗？”
“那可不一定！”
“狗屁！我第一次没敢去，因为那个时候知道他父母都是当大官的，咱的家庭自己知道，多少有点儿自卑，所以才会那样。而且，我也想着我有点儿成就了，这样他爸妈就不会小看我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
“哎，门户偏见吧！我即便再努力，也改变不了出身。而且，爱情在有人阻挡的时候，我们都会奋力抵抗，当来自他父母的压力小了之后，我们之间的矛盾也渐渐的多了！”
很多爱人，能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其实说白了就是逆反心理。当没有人阻扰的时候，逆反心理也消失了，最后其实那所谓的爱情其实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伟大。
“那你对他有怀念吗？”
如果张小凡问这话，王东山倒是觉得没有问题。没想到平日里不拘一格的余彭也有这么八卦的时候。
“怀念有，我有的时候想，自己当时要是再能温柔一点儿，或者说能退让一步，我现在的生活会不会不一样。
仔细想想，其实即便我当时退让了，我也知道，以我的性格，迟早有一天会退不下去。”
“也是，爱情呀，其实就是一个伪命题，你要较真了，可能就发现它其实有点儿都不美好。或者说，保持美好的时间很短！”
“你也谈过恋爱？据我所知，你好像现在还是单身！”
王东山挑了挑眉。
“我现在单身，并不能说明，我就没谈过恋爱，我当年也算是咱们警局的帅哥吧！”
余彭兴致来了，还撩了一下他有点儿油腻的长发，露出那张胡子拉碴的脸。
“哈哈！那你们怎么分手的？”
“我谈恋爱那会儿其实挺小的，十**岁吧，只谈风月，不谈婚姻。谈了有三年吧，毕业了，分手了。再后来，可能是单身习惯了，也就懒得再谈了。”
“光棍养成记！”
监控室王东山和余彭在闲聊，讯问室因为是闲聊，顾萌萌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凡哥，你这次来是有什么指示吗？”
张小凡本身就是一个很平易近人的人，再加上他特意套近乎，顾萌萌的警戒心明显的有降低。
“我是奉我们领导来查一下江浩的事情！”
“江浩的事情？着我们知道一些，也是在部队里了解到的。你们领导怎么不去部队里查呢？”
“查过了，部队里说你们也在查这件事，所以领导让我过来看看，你们这边可是有什么进展？”
“我们不是要查江浩遇害的事情，毕竟那件事发生在部队，比较敏感，我们肯定是不能插手！”
“那你们为什么会问道江浩的事情？”
“其实是我们想要查一下我们江北的一个商人，他之前和江浩是同一个部队的。我们主要是查他，所以才会在部队问道江浩的事情。”
“你们可有点儿和我打马虎眼，如果只是查一个商人，你们就不可能找省里的人打听我们领导的事情，你们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说了，江浩死之前，我们江北商人所在的连队的连长也发生了意外，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是受了极其严重的伤，所以提早退役了。
其后，江浩也发生了意外，死了。而这个商人当时并不是被怀疑的对象，他后来也提早退役了，这让我们觉得很奇怪！”
“你们觉得他做贼心虚吗？”
“确实，当时为了留在部队，他也是很努力的。上面死了两个人，而他的机会也就更多了，如果不是心虚，他没有理由那样做。”
“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暂时没有。”
“你们现在已经把他控制起来了吗？”
“没有，这只是我们的怀疑，你知道我们做安防员，要讲求证据的。”
“那能让我见见他吗？”
“这个不能，城哥，说实话，你毕竟不是专业研究人的，所以，专业的事情，由我们专业的人来做。”
“那你们准备怎么做？”
“省里来的领导有话想找他了解一下，我觉得他应该是很乐意和你见面的。”
“你刚才说你不准我见他。”
“凡哥，表达不准确，别介意，你和他见面是可以，你全程不能说话，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可以写下来，我们会派专业的人去提问。”
顾萌萌扶了一下金丝框架的眼睛，笑了笑。
张小凡心里忍不住骂妖精，一般的女孩子，对这幅长相，抵抗力是不够的。
“你们的专业人士是谁？能让我见见王东山吗？”
“我给你去问一下。”
张小凡狗腿进了监控室。
“老王，你这女朋友厉害呀！”
“前女友，现在她已经订婚了！”
“得了，人家的要求你也听到了吧，现在见还是不见？”
“不见！”
“都说女人狠心起来比男人可怕多了，有你的！”
张小凡走了出去，王东山瘫倒在椅子上。
“见一次面，又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