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220章 四风到来
    “这我哪知道?也许几天,也许几年,谁也说不准,但我能感觉到,大老板的气息已经非常强悍了,甚至已经超越了高阶神初期所需要的神力。只差领悟上的临门一脚了,或者是需要一个契机,就能彻底突破。”二老板说完话后,便挥了挥手,让鹤望兰出去了。鹤望兰离开了二老板的办公室,关了门,刚走没两步,便有个年轻人过来打招呼,“兰姐好,兰姐有什么吩咐吗?”“哦,是阿成啊。”鹤望兰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而后说道,“你去......会议散去后,韩风并未立刻离开靖魔司大殿,而是站在廊下静默片刻。天宫云海翻涌,金光如熔金泼洒在琉璃瓦上,远处几只衔符仙鹤掠过檐角,翅尖带起细碎的灵纹涟漪。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那是斗篷韩风自爆时,西风幻象与真实冲击交叠撕开的缝隙,内里隐约透出一缕极淡的灰雾,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被他腕间缠绕的“蛰伏锁链”悄然吞纳。风瑶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侧,素手轻抬,将一枚温润青玉佩递来:“雷神刚给的,说这是司法特派部第一块制式腰牌,通体由‘断妄玄晶’雕成,嵌了三重真言阵:一为身份印证,二为跨域传讯,三为……镇魂。”韩风接过,指尖触到玉面刹那,玉中忽有低鸣震颤,似有无数细小人声在耳畔同时低语——是道湖幸存者写下的小作文原文,字字句句皆被万法统御殿暗中采录、凝炼入玉,化作最原始的“民愿共鸣”。这并非炫耀,而是天庭对新设部门的无声加冕:你所行之事,已被亿万人看见;你所担之责,已成千万人心所系。他将玉佩贴于左胸,玉光微闪,倏然没入衣襟,只余一抹青痕如墨点心口。“锁链……松了。”风瑶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浮尘。韩风垂眸,挽起左手袖袍。腕上那道银灰色锁链本该严丝合缝缠绕三匝,此刻却有一环微微翘起,内里幽光浮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锁链深处缓缓苏醒。他不动声色扣回袖口,只道:“西风留的幻象太真,连它都骗过了三分。”话音未落,殿外传来清越钟鸣,三响——是天庭紧急召令,非生死大事不启。雷神亲自步出殿门,神色沉凝:“刚收到道湖密报,林晚舟失踪了。”韩风瞳孔一缩。“不是绑架,不是劫持。”雷神压低嗓音,“是她自己走的。昨夜戌时三刻,郡守府后门开启,无人闯入痕迹,守卫全数昏睡,梦中见白鹤衔书而来,醒后只余一纸素笺,上面写着八个字——‘愿随韩署,赴火蹈渊’。”风瑶指尖微顿。韩风却笑了,笑得极淡,极冷:“她知道我在天宫,知道我刚升任部长,知道司法特派部今日挂牌,更知道……她若不来,就永远进不了我的办案名单。”“你早料到了?”风瑶问。“不。”韩风望向云海尽头,“我只料到,有人会借她之手,把一把刀,悄无声息地插进司法特派部的第一份人事档案里。”果然,半炷香后,建木主人遣人送来一份烫金名录——司法特派部首批编制共三十七人,其中探员十九名,含林晚舟一名,职级定为“乙等靖魔吏”,品秩低于韩风,高于普通执法官,却直隶部长调遣,不受地方靖魔署节制。名录末尾,赫然盖着巡天司副司长赵无忧的朱砂印鉴,旁注一行小楷:“经巡天司背调初审,林氏晚舟,清白无瑕,宜用。”风瑶冷笑:“背调?她失踪十日,当地靖魔署连笔录都做不全,巡天司倒三天之内查清三代祖宗?”“查得再清,也查不出她昨夜戌时三刻,在郡守府后门亲手撕掉自己命格簿上‘凡人’二字的那一瞬。”韩风缓缓摊开右手,掌心浮现一粒血珠,悬浮不坠,内里竟映出林晚舟撕纸时指尖微颤的倒影,“她不是凡人了。”风瑶骤然噤声。韩风收拢手掌,血珠湮灭,只余一缕焦味:“模因虽毁,但模因寄生过的载体,未必真正‘死透’。西风用幻象骗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他以为炸碎的是模因核心,其实只是模因披上的最后一层皮。真正的‘核’,早在七年前,就种进了第一批失踪者的血脉里。林晚舟不是幸存者……她是第七批,也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承核者’。”他顿了顿,望向靖魔司高悬的“明察秋毫”匾额,声音渐沉:“她来找我,不是仰慕,是求死。她体内那枚‘活核’,正在反噬她的神魂。再拖七日,她就会变成新的斗篷人,而这一次,不会再有假自爆,也不会有幻象遮掩——她会真的,把整座道湖,连同周边三百里生灵,一起拖进模因的轮回里。”风瑶终于明白他为何袖口裂痕下藏着灰雾——那不是残留冲击,是林晚舟昨夜离府时,无意逸散的一丝“承核”气息,被他提前截下,封入锁链。此时,靖魔司门外忽有喧哗。一队执符力士抬着三口黑檀棺材,肃然而至。棺盖未钉,隐约可见内里尸身皆穿靖魔署制式软甲,胸前各嵌一枚碎裂的执法玉珏。陆睿亲自跟在棺后,面色惨白:“韩部长……这三人,是道湖案结案后,主动申请调入司法特派部的原靖魔署骨干。今晨卯时,他们在署衙后院枯井里被发现……自刎。”韩风缓步上前,掀开第一具棺盖。死者面容安详,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解脱笑意,左手紧攥一张泛黄纸页——正是他昨日在湖边随手写给幸存者的结案备忘录草稿,墨迹未干。第二具棺中,死者右手食指被齐根削断,断口处用朱砂写着四个小字:“信汝不疑”。第三具棺内,尸身怀中抱着一只空锦囊,囊口绣着歪斜针脚的“韩”字,内衬已被血浸透,硬如铁板。陆睿声音发颤:“他们……是在听说您要成立新部门后,连夜誊抄了您所有旧案卷宗,按您破案顺序,编成《韩风断狱十八式》手札,打算作为新人入职礼献上。结果今早……”韩风合上棺盖,动作很轻。“陆署长,替我办三件事。”他转身,目光扫过风瑶,又落回陆睿脸上,“第一,请典刑司李玄风司长即刻接手此案,查清三人死前七日所有接触之人、所食之物、所见之光——尤其注意是否有人,向他们展示过任何‘完美无缺’的幻象。”陆睿一怔:“幻象?可现场毫无施术痕迹……”“所以才要李司长去查。”韩风唇角微扬,却无半分温度,“第二,把这三口棺材,抬去司法特派部临时驻地——就在靖魔司西侧‘断讼阁’。我要他们在挂牌当日,停灵于正厅,棺前设香案,供百姓瞻仰。”风瑶蹙眉:“这不合礼制。”“那就改礼制。”韩风抬手,一缕青光自指尖射出,在断讼阁朱红门楣上烙下两字——“昭义”。字成刹那,门楣金漆剥落,露出内里千年玄铁本体,其上天然生成九道雷霆刻痕,竟是上古靖魔司初立时的镇门神纹。“从今日起,司法特派部不拜天规,不敬神谕,只奉两物:一为百姓血书,二为殉职尸骨。谁若觉得不合礼制……”他目光如电,遥遥刺向资源司与巡天司方向,“请先来此门下,答我三问:可敢直视枉死者双眼?可敢抚平遗属颤抖之手?可敢在真相未明前,先斩自己三根手指,以证清白?”陆睿喉头滚动,终是躬身应诺。待他离去,风瑶才低声问:“你真信李玄风?”“我不信他。”韩风走向断讼阁,推门而入。阁内空旷,唯中央悬着一面蒙尘铜镜,镜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抬手拂过镜面,裂痕竟如活物般游走聚合,最终凝成一行血字:“镜中无我,唯见众生。”“但我信他高区主师父的棺材板,还压在造化殿地宫第七层,没钉死透。”韩风轻笑,“李玄风若真想当个清流司长,就得先把这面‘照妖镜’擦亮。而我,只需给他一个擦镜的理由。”话音方落,镜面水波荡漾,映出林晚舟身影——她正立于道湖岸边,白衣猎猎,手中握着一柄通体透明的短剑,剑尖垂地,剑身却映不出她半分倒影。而在她脚下泥土里,无数细如发丝的灰线正破土而出,蜿蜒爬向四面八方,所过之处,青草瞬间枯黄,虫鸣戛然而止。风瑶倒吸一口冷气:“她在……播种?”“不。”韩风凝视镜中,一字一句道,“她在归还。把七年来被模因窃取的所有‘因果’,一并还给这片土地。她每踏出一步,就有一个冤魂得以超度;她每挥出一剑,就有一段被篡改的记忆复位。可代价是……她自己的命格,正在被这片土地一寸寸收回。”他忽然抬手,将腕上那道翘起的锁链狠狠一扯!“铮——”银链崩断之声清越如钟,断口处喷涌出浓稠灰雾,雾中浮现出无数张人脸——全是道湖案中死去的一百零七人。他们嘴唇翕动,却无声,只将手掌贴向镜面,仿佛隔着虚空,正将某种沉重之物,托付给镜前之人。韩风闭目,任灰雾涌入鼻腔。刹那间,百年湖底淤泥的腥气、腐船木料的酸腐、被捂住口鼻时喉管震动的闷响、还有林晚舟十日前被拖入舱底时,指甲刮过铁壁的刺耳锐鸣……全数涌入识海。他睁开眼,眸中再无半分温和,唯有一片冰封千里的漠然:“风瑶,传令。”“司法特派部即刻挂牌,不择吉日,就在此刻。”“所有编制人员,一个时辰内,必须站在我面前。”“告诉林晚舟——”他顿了顿,望向镜中女子倔强的侧脸,声音陡然柔软半分,又迅速冻结,“告诉她,韩某人的办案名单,向来只收活人。若她执意送死,便先来断讼阁,给我磕三个响头。头磕得够响,我就接她进门;头磕得不够响……”他指尖轻弹,镜面轰然炸裂,万千碎片映出同一个画面:林晚舟持剑立于湖心,身后千帆尽碎,唯余一叶孤舟,舟头立着个斗篷人影,正缓缓转过身来,兜帽之下,赫然是韩风自己的脸。“……那这司法特派部,第一个要办的案子,就是她。”风瑶沉默良久,终是抱拳,袖中青光乍现,化作十七道传讯符,破空而去。韩风独自伫立断讼阁中,窗外云海翻涌如沸,天宫钟声再响,不再是三响,而是九响——乃天庭最高规格的“授印钟”。他缓缓解下腰间旧制式执法令牌,掌心燃起一簇幽蓝火焰,令牌在火中蜷曲、熔融,最终坍缩为一颗赤红丹丸,表面浮现金色律令纹路:【罪无可赦,法不容情】。他将丹丸纳入口中,喉结滚动。丹丸入腹,未化药力,反凝成一枚滚烫烙印,深深烙在心口——那是司法特派部第一道部规,亦是他给自己套上的第一道枷锁。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整齐如鼓点。第一批靖魔吏已至。韩风理了理衣襟,转身,推开断讼阁沉重的青铜大门。门外,晨光劈开云层,如金刃横贯天穹。门内,三口黑棺静静停驻,棺盖缝隙里,渗出新鲜香灰,袅袅升腾,竟在半空聚成两个大字:“等你。”韩风迈步而出,足下青砖寸寸龟裂,裂痕如蛛网蔓延,最终在所有人靴底,拼出完整的司法特派部徽记——一柄断剑刺穿天平,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无数微小人形,正手牵手,向上攀援。他未曾回头,只留下一句低语,随风散入云海:“林晚舟,你若真想死,就死在我办案的案卷第一页。”“——因为从今往后,司法特派部所有案子,开头第一行,都得写你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