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227章 韩风之死
韩风把证据、视频等,都跟周署长做了交接,双方都签了字。这是天宫特派员亲自办的案子,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徇私枉法。也不是韩风不愿意将这些犯人带回去,只是这点小事还没有到进入天宫的级别。能进靖魔司直属监狱的,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是封疆大吏,甚至是神明。说白了,就这点制造走私武器的,都不够格。交给当地来办就行了,韩风的任务本就是帮助当地解决案子。机心老人等人虽然被押走了,但韩风等人,还是抓......鹤望兰指尖在酒杯边缘轻轻一旋,猩红液体荡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她抬眸一笑,眼尾似有金粉浮沉:“特派部部长?啧……这衔儿听着比署长还虚,天宫怕是连编制都没给你单列一页纸吧?”韩风不动声色,将一枚青铜小印推至桌沿——印面阴刻“靖魔司特命勘验”八字,背面却浮着一道极细的暗金裂纹,如活蛇游走。那是序列号“零七三”的本源烙印,唯有持印者心念所至,方可唤出千道雷霆锁链。鹤望兰瞳孔微缩,笑意顿时沉了三分。她指尖点向印背裂纹,一缕神识悄然探入,却如泥牛入海。再抬头时,唇角已恢复那副慵懒又锐利的模样:“原来如此……你没卸任,是升了。从明面执法者,转成天宫最脏的那把刀。”端坐不动,只将手按在锻造台上随手凝出的青锋剑柄上,剑鞘未出,鞘内已有庚金之气嗡鸣震颤。鹤望兰目光扫过他指节,忽然轻笑:“这位就是那位用半分钟造出三击剑胚的匠神?难怪天工司炎锻老祖拍案叫绝——可您知道么?无涯港黑市里,有家‘锈刃坊’,专收被天工司淘汰的残次品。他们把报废的庚金回路拆下来,焊进矿工镐里,一镐下去,能劈开九阶玄铁矿脉。”她顿了顿,红酒在杯中缓缓打旋:“而锈刃坊的东家,姓落蛟。”敖辰的传音在此时切入韩风识海,声音清冷如霜:“我刚砸了三家当铺,放话要买‘断龙骨髓’和‘逆鳞灰’,有人递来一张字条,说若真敢出价,明日辰时,去‘吞天井’第三层,有人接洽。”韩风指尖敲了敲桌面,看向鹤望兰:“吞天井?”“黑市最深的地下拍卖场。”她晃着酒杯,“入口在码头第七根锈蚀龙门柱底部,需以血滴入龙口凹槽——但滴血的人,得是落蛟族纯血,且左耳后要有三枚墨鳞胎记。”忽而开口:“所以敖辰公子今日清晨特意用朱砂,在左耳后画了三枚鳞。”鹤望兰挑眉:“你们连这个都知道?”“我们还知道,”韩风慢条斯理剥开一只冰镇星蟹,“吞天井底下压着的不是地脉,是条被斩首的太古落蛟残躯。当年龙神弃族时,它不肯跪,被九界龙裔联手钉死在星核之上,尸身化作无涯港的地基。如今整座港口所有能量回路,都靠抽取它脊椎里残存的龙息运转。”鹤望兰执杯的手终于顿住。她盯着韩风,良久,忽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喉间泛起一抹极淡的银光:“红尘渡查了三百年,只知吞天井邪门,却不知它竟是活葬场……韩风,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欢喜天的‘铸魂炉’,第一炉火,烧的就是落蛟族叛徒的魂魄。”韩风放下蟹钳,抬眼,“当年我替欢喜天清理门户时,顺手扒拉过几具尸骸的牙槽骨——齿根残留的星核结晶,跟无涯港码头那些锈柱里的能量波动,完全一致。”包厢内一时寂静。窗外霓虹流转,映在鹤望兰眸中,像两簇跳动的幽蓝鬼火。她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细纹舒展,带着某种近乎悲悯的释然:“原来如此……你们根本不是来查案的。你们是来收编的。”韩风没否认。他摊开手掌,一缕混沌气自掌心升腾,其中浮现出七十二道微缩星图——每一道星图中央,都悬浮着一座形制各异的锻造台,台面铭刻着不同种族的文字:蛟、螭、鲲、獍、犼、饕餮……甚至还有几座刻着早已湮灭的“归墟古篆”。“欢喜天缺的不是工匠,是匠道火种。”韩风声音低沉,“天工司只教人炼器,不教人炼心;而我要的,是能把绝望锻成刀锋、把背叛淬成剑脊、把整个星域的废土都烧成熔炉的人。”这时起身,走向窗边。他伸手按在强化玻璃上,掌心温度未升,玻璃却无声浮现蛛网状裂痕——裂痕深处,竟透出底下码头第七根龙门柱的影像。那锈迹斑斑的龙口凹槽里,正有一滴暗金色血液缓缓渗出,沿着青铜纹路蜿蜒而下,最终汇入地面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缝隙。“血引已启。”回头,眼神如淬火后的玄铁,“吞天井在等落蛟族后裔,但它不知道……真正开门的,从来不是血,而是共鸣。”韩风颔首,指尖在桌面轻点三下。刹那间,整座龙鳞酒店所有灯光骤暗,唯有包厢内烛火摇曳。烛光映照下,众人影子竟齐齐扭曲拔长,在墙壁上凝成九道交叠的剪影——敖辰的龙角、小狐狸的九尾、小司缘额间的因果线、叶风腰间未出鞘的断岳刀、林澈袖口若隐若现的雷纹、秦琅指节缠绕的虚空锁链……最后,所有影子末端都悄然延伸,汇向韩风脚下,凝成一条盘踞的、双目紧闭的黑龙虚影。鹤望兰呼吸一滞。她认得这影——三百年前红尘渡初代主事者留下的密卷里,记载过这种“万影归宗”的异象。唯有身负九界叛道血脉、且亲手斩断过天道敕令之人,方能在无光之境,召出此等悖逆之影。“你……”她声音发紧,“你到底撕了多少道天庭诏书?”“不多。”韩风起身,整理袖口,“刚好够换掉欢喜天所有人的户籍文书,以及……让天工司那帮老古董,把‘匠神’二字,刻进我的墓志铭里。”包厢门无声滑开。门外走廊站着敖辰,白发如雪,腰悬一柄通体漆黑的软剑,剑鞘上嵌着三枚墨鳞——正是她今晨以朱砂所绘,此刻却已化作真实血痂。她身后,小狐狸叼着一方绣有“吞天”二字的黑布,小司缘指尖捻着三根断裂的因果线,小鼠女爪尖滴着尚未干涸的暗红。“血引已启。”敖辰踏步而入,龙瞳幽光浮动,“但吞天井守门人说,要进第三层,得先交‘入场税’——三滴纯血,或……一件能斩断龙魂的凶器。”闻言,忽而抬手。他并指如刀,凌空一划。没有剑气,没有光华,只有空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嗤啦”声,仿佛什么无形之物被硬生生剖开。下一瞬,一截半尺长的黑曜石碎片凭空浮现,表面布满龟裂纹路,裂隙中却涌动着液态金焰。“这是……”鹤望兰失声,“天工司禁藏《九狱煅神录》里记载的‘斩龙脊’?传说中龙神弃族时,亲手折断自己幼子脊骨所化的凶器胚胎?”“不是胚胎。”摇头,指尖轻触碎片,“是成品。三年前我在欢喜天旧库房发现的,当时它正在吞噬整座山岳的地脉灵机。我把它拆了,取芯重铸,现在……”他屈指一弹。碎片激射而出,撞上包厢内一根承重钢柱。无声无息。钢柱从中断开,断口平滑如镜,边缘却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隐约可见无数龙形虚影哀嚎奔逃,顷刻化为飞灰。整根钢柱,连同内部钢筋、符文阵列、乃至附着其上的岁月锈迹,全部蒸发殆尽,唯余一缕青烟袅袅升腾。“现在它是钥匙。”收回手,淡淡道,“也是账单。”韩风接过那截碎片,放入袖中。他转向鹤望兰:“红尘渡的情报网,值多少?”“你要什么?”她声音已恢复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吞天井第三层所有交易记录,近三年所有出入人员名单,以及……锈刃坊地下十七层的结构图。”韩风直视她双眼,“特别是第七层——那里应该供着一尊‘千手匠神’雕像,右手持锤,左手托着半颗龙心。”鹤望兰沉默良久,忽然抬手,摘下左耳耳坠。那是一枚细小的青铜铃铛,铃舌却是一截微型龙牙。她将铃铛按在桌面,咬破指尖,一滴血珠坠入铃口。铃铛瞬间涨大百倍,化作一口青铜古钟,钟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星轨图。“红尘渡第七支脉,专司黑市情报。”她指尖拂过钟面,“三年记录,已刻入钟内。但锈刃坊图纸……我只能给你第七层以上的部分。再往下,连红尘渡的探子,进去后就再没出来过。”韩风点头,取出一枚玉简,注入一缕神识:“这是天工司‘神机百炼’前三重口诀,外加我自创的‘逆熵锻法’总纲。红尘渡若愿与欢喜天合作,这份礼,算定金。”鹤望兰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浑身剧震。她猛地抬头,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你……你竟把‘匠心反照’之术,写进了总纲第一段?!这可是天工司最高戒律——严禁外传的‘观己即观器’心法!”“戒律是死的,人是活的。”韩风转身走向门口,“记住,明日辰时,吞天井。我们带钥匙进去,你们……”他脚步微顿,侧首一笑,眸中似有万千星火炸裂:“——带棺材来收尸。”舱外,无涯港上空阴云翻涌,一道紫电撕裂天幕,照亮远处锈迹斑斑的第七根龙门柱。柱底龙口凹槽中,暗金血液已漫过唇线,正顺着青铜纹路,汩汩流入地下。而在港口最幽暗的角落,锈刃坊那扇终年不启的黑铁大门内,十七盏人皮灯笼同时亮起。每盏灯罩上,都用金粉写着一个名字——韩风、、敖辰、叶风、林澈、秦琅、小狐狸、小司缘、小鼠女。第九盏灯下,还多出一行新添的小字:鹤望兰·红尘渡第七支脉主事灯焰摇曳,映得那行字如血欲滴。与此同时,远在十二万光年之外的天宫泊港,一座废弃的维修坞内,欢喜天新组建的“千机营”正全员列阵。营首高悬一面玄铁战旗,旗面无字,唯有一柄斜劈而下的青锋剑影——剑尖所指,正是落蛟星域方位。旗杆之下,一名独臂老匠人正用磨刀石打磨一柄断剑。火星四溅中,他忽然抬头,望向星空深处,喃喃道:“主君……该收网了。”他身后,三千名身披玄甲的匠兵齐齐单膝跪地,甲胄碰撞之声,如惊雷滚过大地。而此刻,特派号飞船残骸正静静漂浮在无涯港轨道之外——船体早已被刻意炸毁,外壳布满伪造的陨石撞击坑。舰首雷霆徽记被刮去大半,仅余一角焦黑残痕,在星光下泛着冰冷哑光。没人知道,那艘“破损商船”真正的核心舱室,此刻正悬浮于距离无涯港三万里的小行星带阴影中。舱内,九道身影盘坐成环,每人掌心托着一枚微缩星辰。星辰彼此牵引,构成一张覆盖整颗星球的因果罗网。网心之处,韩风闭目而坐,眉心浮现金色剑纹。他手中握着的,赫然是那截斩龙脊碎片——此刻碎片正疯狂震颤,表面龟裂纹路中,金焰翻涌如潮,隐隐勾勒出一条即将挣脱束缚的黑龙轮廓。的声音在神识中响起,平静得可怕:“共鸣已成。吞天井地脉,正在回应我们的频率。”“那就……”韩风睁眼,眸中不见丝毫温度,“开门。”话音未落,整颗无涯港星球忽然剧烈震颤!所有灯光同步熄灭,所有机械陷入死寂,所有修士体内灵力如退潮般溃散——唯有一道贯穿天地的龙吟,自地心深处轰然炸响!第七根龙门柱轰然崩塌。烟尘弥漫中,一道深不见底的竖井裂口,正缓缓张开。井壁并非岩石,而是层层叠叠、不断蠕动的暗金色龙鳞。鳞片缝隙间,流淌着熔岩般的炽热龙血。井口上方,浮现出八个古篆大字:【吞天噬地,匠者登阶】敖辰率先踏入,白发猎猎,腰间黑剑自行出鞘三寸,剑鸣如龙啸。韩风紧随其后,袖中斩龙脊碎片化作一道金光,融入他右掌。掌心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流动的金色熔岩——那是被强行唤醒的,太古落蛟的本源龙血。走在最后,脚步未落,身后已自动浮现九十九座锻造台虚影。台面之上,九十九柄形态各异的兵器正在成型,每一柄剑尖,都遥遥指向井底最幽暗处。井壁龙鳞突然齐齐竖立!无数暗金血线自鳞缝喷薄而出,在半空中交织成网,网中浮现出无数幻象——有匠人跪拜千手匠神,有修士被钉在锻造台上活体炼器,有整支舰队被熔成赤红铁水,更有无数张人脸在血线中挣扎嘶吼,面孔不断变幻,最终定格为同一种神情:狂热。极致的、献祭般的狂热。韩风仰头,望着那张由血线织就的巨大人脸,忽然笑了。“原来如此……不是他们在造凶器。”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是凶器,在造他们。”话音落下,他右掌猛然拍向井壁!金焰炸裂!整面龙鳞墙壁轰然碎裂,露出其后景象——一座横亘地心的巨型熔炉。炉内翻涌着亿万度高温的赤红岩浆,岩浆表面,漂浮着数以万计的青铜人俑。每尊人俑双手高举,掌心托着一枚发光的晶核。晶核光芒汇聚成束,射向熔炉顶端悬浮的一尊千手匠神雕像。而那雕像的第九十九只手中,握着的并非锤凿,而是一柄通体漆黑、剑脊刻满逆鳞纹路的……长剑。剑尖,正对着熔炉中央——一具悬浮的、遍体缠绕着混沌锁链的……人形躯壳。那躯壳面容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晰无比。此刻,那双眼睛,正缓缓睁开。瞳孔深处,倒映着韩风的身影。以及他身后,九道即将踏入熔炉的、鲜活的、燃烧着怒火与野心的身影。韩风迎着那目光,抬起染血的右手,朝熔炉中央,轻轻打了个响指。“叮。”一声轻响,如剑出鞘。整座熔炉,骤然寂静。下一瞬——岩浆沸腾!人俑碎裂!千手匠神雕像第九十九只手,轰然断裂!黑剑脱手飞出,划破长空,直直射向韩风眉心!而韩风,不闪不避,只是微微侧头,露出颈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的形状,赫然是一枚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