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228章 狐小狸苏醒
红尘渡总部内,因为感受到两股强大的神力规则对撞气息,两个神明同时睁开了眼睛。那个模样清纯唯美的狐耳少女,先是迷茫的看着周围,一秒钟之后恢复清醒,她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那远比之前更加强大的神力,脸上露出喜意。而后身形瞬间消失,从最底层来到了地下一层。妖媚男正要出门,忽然看到狐耳女出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色狂喜,“小狸姐,你突破了?”“嗯,赤狐,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神力波动。”“......特派号在星海中划出一道幽蓝尾迹,空间褶皱如涟漪般层层荡开。船舱内灯火微沉,唯有主控台浮光流转,映着众人神色各异的脸庞。小鼠女蜷在控制椅扶手上,尾巴尖轻轻摆动,忽然开口:“韩头儿,你刚才说‘天庭变坏而不是变好’……这话要是被监察司听了,怕是要当场劈下三道雷劫。”韩风指尖在星图边缘一叩,光影微颤:“监察司?他们连自己衙门后院的账本都对不上,哪有功夫盯我这点话。”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敖辰、叶风、林澈——这些人,有的曾是边军溃卒,有的是从死牢里捞出来的通缉犯,有的干脆是某位陨落神将私生子,连族谱都写不进天工司名册。“天庭不是庙,是炉。火太旺,烧的是自己人;火太弱,炼不出真金。我们不是要掀炉子,是往里添几块合适的炭。”静默听着,指尖无意识摩挲袖口一道细痕——那是当日“神机百炼”初显异象时,袖面被无形力场撕开的裂口。他忽道:“炭要挑,火候更要控。那个工匠同盟既然能融七种体系,必有核心架构师。他不在一线锻打,而在后台统御所有矛盾参数。就像……一台多核阵列炉,每个炉膛温度不同,但总控阵眼必须绝对冷静。”林澈闻言抬眼:“你是说,他们内部有‘主炉心’?”“不止。”抬手,在空中虚点三处,“第一,材料调度者——幽冥寒铁、星尘砂、龙血铜三者产地相隔十二个星域,运输路线需绕开七处天庭巡防哨,却从未失手。说明有人掌握着‘暗脉航图’,比靖魔司的星图还老。”秦琅冷笑一声:“落蛟族的旧航道。”“第二,符文仲裁者。”指尖转向另一处光影,“五相星型结构与过载反馈回路看似互补,实则存在0.3%的能量耦合震荡偏差。正品设计师宁可牺牲充能速度也不会容忍这个。但他们留着——因为有人专精‘误差补偿算法’,用动态符文阵实时校准,这已不是炼器,是推演天机。”小狐狸耳朵倏然竖起:“那第三呢?”沉默两息,声音低了几分:“第三,是‘焚炉者’。”舱内骤然一静。连一直闭目养神的涂山月也睁开了眼,眸底金线一闪而逝。“焚炉者?”敖辰龙瞳缩成一线,“就是那个……把失败品直接熔掉、连渣都不留的人?”“不。”摇头,“是把成功品也熔掉的人。”他缓步走到舷窗前,窗外星流如瀑,亿万光年外的恒星正在坍缩,迸发出猩红余晖:“我在炮管内壁第七层应力纹里,发现了一道极淡的‘逆向铭刻痕’——不是刻字,是反向擦除。擦的,正是仿制者最初留下的签名印记。他们不仅销毁失败品,更抹去所有成功品的源头烙印。这不是谨慎,是恐惧。恐惧被追索,恐惧被复刻,恐惧……被人认出是谁的手笔。”韩风缓缓吐出一口气,像卸下千钧重担:“所以,这组织里,至少有四类人:运炭的、控火的、算灰的、焚炉的。而焚炉者……才是真正的掌灯人。”就在此时,舰身微震。主控台警报无声亮起——非能量波动,非敌袭预警,而是船体外部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叩叩”声,仿佛有谁正用指甲轻轻敲击舰壳。小鼠女瞬间弹起,爪尖泛起银芒:“谁?!”叶风已按住腰间剑柄,剑未出鞘,鞘上青鳞却悄然竖立。敖辰却忽然抬手,止住众人动作。她龙瞳凝望舷窗外混沌星云,轻声道:“不是敌人。”“那是?”林澈问。“是落蛟族的‘引路灯’。”敖辰指尖一划,舷窗影像瞬时切换——漆黑背景中,数十点幽绿微光正以特定韵律明灭,构成一条蜿蜒蛇形轨迹。“他们不用通讯符,只用星尘萤虫的生物频闪。每三十六次明灭为一组,对应古蛟语十六音节……意思是——‘旧友归来,暗门已开’。”韩风眉梢微扬:“你懂古蛟语?”敖辰唇角一勾:“当年把你从落蛟祭坛扛出来的时候,顺手抄了他们三卷《祭骨祷文》。其中一卷,讲的就是怎么骗自家祖宗。”众人一时无言。唯有涂山月垂眸,指尖掐算片刻,低声道:“因果线……动了。那十七股势力中,有六股正悄然收束,像蛛网收拢猎物。而那条怨仇之线……”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已缠上的命格三寸。”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金色细纹——形如锁链,却并非禁制,倒像某种活体符箓,正随他心跳微微搏动。韩风看见了,却未点破,只转头道:“全员准备着陆。记住,我们是来买货的靖魔使,不是来查案的钦差。叶风、林澈,你们扮作押运官;秦琅、小鼠女,负责验货;敖辰、小狐狸,随我走前门;和涂山月……”他目光停在二人身上,“你们两个,跟我去后巷。那里有家‘断刃斋’,店主姓佘,三百年前天工司叛逃匠师,专收来历不明的残器。他若肯见我们,说明这条线,还没断。”飞船无声降入无涯港。此处并无大气,全靠穹顶力场维系生态。地面由整块黑曜岩铺就,缝隙里流淌着荧光苔藓,映得整座港口如同巨兽腹腔。悬浮摊位如水母般漂浮半空,售卖的不是法宝,而是“概念”——一段未完成的符文逻辑、一截带记忆的金属残片、甚至半张星图残页,标价皆以“因果点”或“气运碎片”计。韩风刚踏上码头,便见前方人群自动分开。一名驼背老者拄着青铜杖缓步而来,杖首雕着半截断角,角上锈迹斑斑,却隐隐透出龙威。“敖辰小姐。”老者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您臂弯里的那截断戟……可是当年劈开落蛟祭坛第三重封印的‘斩厄’?”敖辰神色不动:“佘老记性不错。”“记性不敢当。”佘老目光转向韩风,又掠过,“倒是这位公子,袖口裂痕里藏的不是布丝,是‘神机百炼’初醒时撕裂的时空茧衣。天工司近万年来,只出过三位觉醒者……可惜,两位疯了,一位死了。”他顿了顿,枯指点了点心口位置,“您这颗心,跳得比别人慢半拍——不是病,是‘百炼归寂’的征兆。再往后,怕是要听见万物崩解之声了。”瞳孔微缩。韩风却笑:“佘老既知天机,可愿替我们指条明路?”佘老拄杖轻叩三声,地面荧光苔藓骤然亮起,拼出一行古篆:“欲寻薪火,先入灰堆。”话音未落,他转身便走,袍角翻飞间,竟化作数十只墨色蝙蝠,扑棱棱飞向港口最幽暗的角落——那里矗立着一座歪斜铁塔,塔身布满熔铸疤痕,顶部悬着一块残匾,字迹剥落,唯余“断刃”二字尚可辨识。众人跟入。塔内无灯,唯有四壁镶嵌的碎星铁片反射微光。中央一座熔炉静静矗立,炉火早已熄灭,炉膛内却有一团幽蓝液体缓缓旋转,似液非液,似火非火。“这是……‘烬髓’?”脱口而出。佘老站在炉边,伸手探入蓝液,竟无灼伤:“落蛟族熔尽九十九具真龙遗骸才炼出三滴。我用它养了一百年‘听炉虫’。”他摊开手掌,一只半透明小虫伏于掌心,翅膜上浮动着无数细小符文,“它听过三千六百种锻造声,能分辨出任何一件兵器诞生时,匠师心头那一瞬的杂念。”韩风上前一步:“我们要找的人,心里有什么杂念?”佘老将听炉虫轻轻放在腕上。小虫触须微颤,随即嗡鸣一声,翅膜上符文炸开,竟在空中投射出三幅残影:第一幅,是蛇鳞覆手,在幽冥寒铁上刻下佛门卍字咒印;第二幅,是矮人粗指捏着微米级齿轮,在星尘砂中嵌入负能量导管;第三幅,却是一双人类女子的手,十指缠绕着七色丝线,正将前两幅影像……织进一张不断变幻的星图!呼吸一滞:“她不是匠师……是‘织命师’!”“错。”佘老摇头,“她是‘拆命师’。那些丝线,全是被剪断的因果线。她不织命,只拆旧命,腾出空隙,让新技术长进去。”涂山月忽然身形一晃,扶住炉壁,额角渗出冷汗:“我……看见她了。她在星图尽头,没有脸,只有一双眼睛——左眼是机械瞳孔,右眼是蛇瞳竖仁。她正在……看我们。”话音未落,整座铁塔猛地一震!外墙轰然崩塌,夜色涌入,却不见星辰——只见漫天悬浮的青铜罗盘,每一面都刻着不同文明的历法,此刻全部疯狂旋转,指针齐齐指向!佘老仰天大笑,笑声中脊背寸寸断裂,竟从中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里旋转的精密齿轮组与流淌的星砂:“小子,谢了。你替我试出了‘新炉心’的完整频率!”原来自始至终,他才是那个“焚炉者”。而所谓“断刃斋”,根本不是据点,是诱饵——专钓像这样能一眼看穿技术本质的“活炉眼”。青铜罗盘骤然压下!韩风暴喝:“散开!”敖辰龙吟炸响,周身腾起赤金火浪,硬生生托住三面罗盘;叶风剑光如电,刺入罗盘枢轴,剑气绞碎内部符文;小狐狸九尾齐扬,幻化九重幻境,迷惑其余罗盘运转节奏……可没动。他站在原地,任罗盘阴影笼罩全身,右手缓缓抬起,掌心金光暴涨,却不是“神机百炼”的感知光芒,而是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沉寂的辉光。“百炼归寂……”他低声呢喃,“原来不是听见崩解,是听见……重铸。”金光顺着罗盘裂缝逆向灌入!刹那间,所有罗盘停滞,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深处,竟是无数微缩版的星舰引擎——正被同一套符文阵列,同时拆解、重组、再拆解!佘老狂笑戛然而止:“你……你竟能反向推演‘焚炉协议’?!”抬头,眸中金光如熔岩奔涌:“你们烧掉的不是成品,是可能性。而我……偏要从灰里,把火种一颗颗捡回来。”他并指一划。所有罗盘轰然爆碎,化作漫天星屑。星屑未落,已自行聚合成九枚青铜徽章,悬浮于众人面前——每一枚徽章背面,都刻着不同文明的匠神图腾,正面却是统一篆文:匠盟·灰烬席韩风抬手接过一枚,掂了掂,轻笑:“看来,我们不是来破案的。”伸手,接住一枚落向自己的徽章,指尖抚过那温热的青铜表面,声音平静无波:“我们是来……入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