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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229章 母女相聚
    血饕真君确实足够谨慎和阴险,哪怕是全力出手杀一个小小主级,也不放心,还要再亲自探查才行。他也足够狠辣,没有再给韩风任何劝解的机会,也不会去对方说什么,只要确定对方有威胁,那就毫不留情的出手抹杀!这样的人,若是放在乱世,当得起一个枭雄!但时势造英雄,英雄之所以区别于枭雄,是因为天命在英雄,很多时候,英雄命不该绝!时来天地皆同力!一道巨大的九尾狐影,出现在了他与韩风之间,将他的那一掌给狠狠击退......鹤望兰指尖在酒杯沿上轻轻一叩,清越之声如玉珠落盘,她眼尾微挑,笑意却未达眼底:“特派部部长?呵……天宫靖魔司自建制以来,一共设过七任特派部部长,前六位,活下来的只剩两个——一个在雷狱蹲着,一个在忘川河畔种桃树。第七位嘛……”她顿了顿,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喉间微动,“听说是被雷神亲自点的将,连印信都没走礼部流程,直接从雷霄殿飞下来的诏书。”韩风不答,只抬手召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通体蚀刻九道雷霆云纹,中央浮凸“靖魔·特遣”四字篆文,边缘尚有未散尽的雷煞余韵,在包厢幽光里泛着冷青色的微芒。鹤望兰瞳孔骤缩,手指无意识按在腰侧——那里本该悬着一把红尘渡秘制的断魂匕,此刻却空空如也。她缓缓坐直,再开口时,语气已全然不同:“原来‘破界诏’真落在你手里了……这玩意儿连我们红尘渡的《百劫录》里都只记了半页残卷,说它不认官阶、不验血契、唯应‘天命未绝’者心念所召——韩风,你最近,是不是又撕过一次命格?”闻言眉头一皱,目光在韩风左手腕内侧扫过——那里衣袖微掀,露出一道淡金色的细痕,形如断弦,两端隐没于皮肉之下,似有若无地搏动着,像一条被强行缝合的龙筋。韩风却只笑了笑,将令牌收回袖中:“命格这东西,撕多了就成麻绳了。倒是你们红尘渡,最近在无涯港开了三十七家情报铺子,收了四百二十三笔‘问路钱’,却连幽冥寒铁和虚空精粉在哪条巷子里熔炼都不知道?”鹤望兰面色微僵,随即抬手打了个响指。窗外夜色骤然一沉,整座龙鳞酒店顶层的琉璃穹顶无声裂开一道缝隙,星光倾泻而下,在空中凝成一幅悬浮星图——图中标着十七个猩红光点,每个光点旁都浮着一行小字:【东区熔炉巷·锈蚀工坊】【南码头第七暗舱·傀儡坞】【西市黑水井底·地火窟】……【最末一点,黯淡如将熄烛火,标着:归墟闸·旧匠碑】“幽冥寒铁,不产于星域,而生于‘断界之隙’。”鹤望兰指尖点向星图最下方那点,“天庭封印太古‘归墟闸’时,曾用十万柄庚金剑钉入闸门裂隙。剑身百年蚀化为铁,混着闸口溢出的冥渊寒气,便是幽冥寒铁的母材——可如今那闸门早被挖空三层,只剩一块刻满失败符文的旧匠碑,立在废墟中央。”“虚空精粉呢?”问。“不是粉。”鹤望兰忽然摇头,“是灰。当年天工司第一代首席‘玄机子’试炼‘虚界锻炉’失败,炉爆刹那,三千三百名学徒连同整座锻炉化作齑粉,飘散于虚空褶皱之间。后来有人发现,每逢朔月潮汐,那些灰便会随空间震颤析出,附着在特定矿脉上——所以真正卖的不是粉,是‘朔月矿’。而全无涯港唯一能稳定采集朔月矿的地方……”她指尖一划,星图上所有光点尽数熄灭,唯有一处亮起幽蓝微光,“……是敖辰公子今早砸出三万枚天晶,包下的‘龙涎阁’地窖。”韩风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然——敖辰那场挥金如土的豪宴,根本不是为了引蛇出洞,而是早知此地藏有朔月矿脉,故意用天晶压塌地窖承重梁,逼得幕后之人不得不连夜抢修,暴露出地下密道走向。“你们红尘渡,到底知道多少?”韩风声音低了几分。鹤望兰垂眸,用银筷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蛟龙肝,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才缓缓道:“我们知道,那个垄断原料的组织,不叫‘黑市匠盟’,也不叫‘暗炉会’,他们自称‘守陵人’。守的不是陵墓,是归墟闸底下,玄机子埋的那具‘永续锻灵’——一具以自身神魂为薪、以万载地火为焰、至今仍在自主运转的活体锻炉。只要炉心不熄,他们就能把任何废料锻成神兵,把任何凡铁淬出剑灵……”她忽而停住,目光锐利如刀:“但最要紧的,是我们知道——三年前,天工司副主事千机神君,亲自带人来过无涯港。他没进归墟闸,却带走了守陵人供奉在旧匠碑前的三件祭器。其中一件,就是‘神机百炼’的初代拓本。”猛地抬头:“什么?!”“别急。”鹤望兰抬手按住他欲起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千机神君带走拓本那天,归墟闸深处传来一声龙吟。不是落蛟族那种赝品,是……真龙濒死时的哀鸣。守陵人当夜屠尽港口三十七家锻坊,只因有匠人无意间在废料堆里,翻出半片带龙鳞纹的剑胚。”包厢内一时寂静。窗外霓虹流转,映在韩风眼底却如冷铁寒霜。他慢慢解开左腕衣袖,将那道断弦般的金痕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所以……玄机子的锻灵炉,是用龙神残魂点的火?”“不。”鹤望兰摇头,指尖蘸了点红酒,在桌面上画出一道蜿蜒曲线,“是用‘断界龙筋’——当年太古龙神逃遁时,被天庭斩落的最后一截脊骨。它没死,只是沉睡。而守陵人每夜子时,都会将新锻成的兵器插进归墟闸裂缝,让龙筋吸食剑胚中的灵性……以此续命。”霍然起身,袖袍带翻酒盏,猩红酒液泼洒如血:“他们在喂养龙筋?!那岂不是……”“没错。”鹤望兰擦去桌面酒痕,微笑依旧温婉,“他们在养一条活的、正在苏醒的龙神残躯。而天工司,从三年前起,就在暗中收购所有被龙筋‘舔过’的兵器——因为那些兵器里,已悄然烙下龙神本能级的锻器法则。千机神君要的不是技术,是……驯化。”韩风忽然笑了。他伸手抚过桌面残留的酒渍,指尖泛起一层薄薄雷光,将酒液瞬间蒸腾为白雾:“难怪千机神君敢许我副主事之位。他早算准我会来。他要的从来不是我破案,是要我亲手把这条龙筋……牵回天工司。”“牵?”鹤望兰轻笑,“韩大部长,您怕是忘了——龙筋若醒,首杀叛徒。而三年前带队斩龙的人里,有您在五渊维度签过字的‘裁决令’副本。”空气骤然绷紧。小狐狸趴在窗台,尾巴尖倏然炸开一簇金毛;敖辰留在隔壁房间的传音玉简无声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就连包厢角落那盆千年龙鳞兰,叶片边缘也泛起铁锈般的褐斑。却突然平静下来。他取出怀中那柄三尺青锋,剑身轻震,嗡鸣如龙吟初起:“既然是龙筋……那正好。我刚悟出‘神机百炼’第三重——‘铸龙’。”韩风抬眸,雷光在瞳底无声游走:“你铸龙,我拆闸。”“拆闸之后呢?”鹤望兰追问。“归墟闸下,除了龙筋,还有玄机子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韩风指尖雷光暴涨,竟在半空勾勒出八个扭曲古篆,“守陵人不敢刻,不敢念,不敢焚——因为他们怕这句话,比龙筋更饿。”那八字浮现刹那,整座龙鳞酒店所有灯火齐齐明灭三次。窗外星空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星辰轨迹微微偏移——锻尽天下器,终成吾之冢。鹤望兰脸色惨白,手中酒杯啪地碎成齑粉:“……玄机子疯了。他把整个归墟闸,锻成了自己的棺椁?!”“不。”收剑入鞘,声音沉静如深潭,“他是在等一个能听懂这句话的人。一个不怕龙筋,不敬天工,不跪神权,只信手中锤、心中火的人。”韩风站起身,推开包厢窗。夜风卷着机油与血腥扑面而来,远处熔炉巷方向,一道赤红火光正刺破浓雾——那是守陵人发现龙涎阁地窖异动,启动了“赤喉警戒”。“时间到了。”他看向,“通知敖辰,按B计划。叶风他们,准备接应。”点头,指尖掐诀,一缕青光没入虚空。韩风却忽然转向鹤望兰,递出一枚空白玉简:“红尘渡,想不想接一单真正的生意?”“什么生意?”“帮我们,把天工司三年来收购的所有‘龙吻兵器’名录,调出来。”韩风眸光如电,“我要知道,这些兵器,最后都流进了谁的府邸——包括,雷神的雷霆宫。”鹤望兰怔住,随即大笑,笑声清越如裂云:“韩风啊韩风……你卸任署长,不是退步,是换了个更大的牢笼当钥匙。行,这单生意,红尘渡接了——不过,定金得现在付。”韩风挑眉:“你要什么?”她歪头一笑,朱唇轻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若真拆了归墟闸,龙筋离体那一瞬,让我亲手,剜下它左眼。”“为什么?”“因为那颗眼珠里,封着玄机子毕生未写的《锻神谱》。”她指尖掠过自己右眼,那里瞳孔深处,赫然浮起一缕与归墟闸裂缝如出一辙的幽蓝纹路,“红尘渡第七代‘观陵使’,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百二十七年。”窗外,赤红火光已蔓延成燎原之势。熔炉巷方向传来沉重的金属撞击声,似有巨物正破土而出。韩风没有犹豫,将玉简拍入她掌心:“成交。不过——”他顿了顿,转身走向包厢门口,玄色长袍在风中猎猎翻飞:“记住,你剜龙眼之时,我必在你身后。若你贪图《锻神谱》而妄动龙筋本源……”“我就把你,锻进我的剑里。”话音落,他推门而出。走廊尽头,敖辰一袭白衣胜雪,正倚在雕花廊柱旁,指尖把玩着一枚滴血的龙鳞。见韩风现身,她微微一笑,将龙鳞抛来:“地窖下面,有条直通归墟闸的‘龙髓甬道’。守陵人刚派了十二具‘吞火傀儡’下去堵路——它们胸口,都嵌着半块旧匠碑。”韩风接住龙鳞,触手冰凉,却隐隐搏动如心跳。跟上来,低声问:“真让鹤望兰剜眼?”“当然不。”韩风将龙鳞收入袖中,眸光幽邃,“龙筋左眼,是它唯一还存着龙神意志的地方。我要留着,给千机神君一个惊喜——毕竟,副主事之位,总得有点见面礼。”他抬步向前,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回荡如鼓点。“走吧,去会会那位……正在苏醒的老朋友。”身后,包厢门缓缓合拢。鹤望兰独自坐在光影明灭的桌边,指尖轻抚右眼,那里幽蓝纹路悄然旋转,竟与归墟闸深处某道即将睁开的竖瞳,隐隐共鸣。而遥远星海另一端,天工司深处,千机神君正站在一座青铜巨鼎前。鼎内火焰幽蓝,鼎壁铭文忽明忽暗,映照着他半张沉静如水的脸,以及——另一半脸上,缓缓浮现的、与龙鳞纹路完全一致的暗金鳞斑。鼎中火焰,轻轻跳动了一下。像一声,来自远古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