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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平:老婆修炼我变强》正文 第2295章 救馨祖的办法
    混沌没有搭理韩风,目光越过他,落在狐小狸身上,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小狐狸,你这么恨我,要不要打一架?我让你一只手。”狐小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混沌的实力,更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这些天,她听小狐狸讲过无数的经历,也知道混沌跟韩风很熟悉,表面上二人亦敌亦友,但狐小狸总觉得混沌不怀好意,是在策划着什么阴谋。但至少,现在混沌不会杀韩风等人,......周文柏端起茶盏,指尖在青釉杯沿轻轻一叩,声音清越如磬:“理由?钱兄若真想查,我倒能帮上一点小忙。”钱通笑容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精光:“哦?愿闻其详。”“前日巡天司接到一封匿名密奏,来自东辰星域下属三十六个边陲星港的联合联名。”周文柏压低嗓音,袖中滑出一枚玉简,“奏章没走明档,是用‘无痕纸’写就,经由我们监察科一位老吏私底下呈递上来——他说,近三个月来,特派部接连三次跨域提审,皆未向当地镇守司报备;其中一次,更是直接闯入东辰星君钦赐的‘紫宸别苑’,拘走一名正在闭关参悟《太虚星图》的第四步修士。那修士当场道基震荡,至今未醒。”钱通不动声色,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眉头微挑。玉简内确有十七位星港主官的印信残痕,虽经刻意模糊处理,但印纹暗合东辰星域独门‘星砂拓印法’,绝非伪造。更关键的是——那被拘修士的身份,赫然写着:赵无忧,东辰星君座下‘星轨推演司’首席推演师,兼领三品星谕使衔。此人,正是西圣公此前在赤炼星域猎场废墟旁,脱口而出怀疑的对象。钱通心头一震,面上却愈发沉静:“赵无忧……他不是东辰星君最器重的弟子之一么?怎么会被韩风盯上?”“这就不知道了。”周文柏轻叹一声,将茶盏放下,杯底与案几相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响,“但有一事,我得提醒钱兄——赵无忧被拘当日,东辰星君曾亲自传讯巡天司总司,询问特派部办案依据。总司回说‘程序完备,已备案’,可至今,那份所谓‘备案文书’,连我这个监察科主事都没见过影子。”钱通瞳孔微缩。备案文书不见踪影,却敢对外宣称“程序完备”?这是把巡天司当摆设,还是把东辰星君当聋子?他忽然明白,周文柏为何肯主动递出这枚玉简——这不是帮忙,是借刀。借他的手,把火引向韩风;再借韩风的莽撞,烧到东辰星君那层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网里去。若东辰星君真因赵无忧之事与韩风生隙,西圣公便不必再费力拉拢、分化,只需静待风暴自起。“好。”钱通将玉简收入袖中,起身整了整衣冠,语气庄重如朝堂奏对,“既有关乎星君门人安危之疑云,又涉特派部越权擅断之实证,此事,巡天司责无旁贷!我这就回去禀明家父,明日一早,便以资源司名义,联合东辰星域十三州镇守司,正式呈文巡天司,恳请启动‘风雷监查令’——彻查特派部近半年所有跨域行动、审讯记录、羁押名录。”周文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却故作迟疑:“风雷监查令……需三名以上正三品大员联署,且须得丞相府盖‘终审朱批印’方可生效。钱兄,你资源司虽权重,可司长西圣公……怕是不便亲署此令吧?”“自然不便。”钱通淡笑,“所以,我才来找周兄——您监察科主事,执掌百官风评考绩,本就有权调阅各部案卷。只要您签发一道‘监察调阅令’,附于联署文末,便是铁证如山。至于终审朱批……”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终极因果殿主向来只看证据链是否闭环。若我们呈上的,是一份从星港出入记录、护卫口供、现场残息,到东辰星君质询函、赵无忧伤情诊断书、甚至特派部内部调度密令(钱通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划,似有某物微光一闪)……全都严丝合缝的文书,丞相府,还会卡吗?”周文柏呼吸一滞。最后一句,才是真正的杀招。韩风的调度密令?他哪来的?钱通没说,但周文柏心知肚明——必是西圣公早已在特派部安插了钉子,且位置不低。而此刻,这枚钉子,正被拔出来,当作淬毒的匕首,刺向韩风的咽喉。周文柏缓缓点头,取出一方青玉印玺,在案上铺开的空白调阅令上,稳稳按下。印泥殷红如血。“印已落。钱兄,人证、物证、书证,三证俱全之时,便是风雷起处。”钱通拱手,笑意温润如初:“多谢周兄成全公义。”两人相视一笑,目光交汇间,无一句多余言语,却已将一场足以掀翻整个特派部根基的风暴,悄然推至临界。……与此同时,玄黄造化殿,万法统御殿交界的浮空廊桥上。西辰一身素白常服,腰悬一枚黯淡无光的墨玉珏,缓步而行。他未乘云驾雾,亦未召灵禽代步,只是徒步穿行于诸殿之间,仿佛一个为弟奔走、耗尽心力的寻常兄长。廊桥两侧,悬浮着无数琉璃玉简,记载着天庭历代律令、功法典籍、宗门谱系。每一块玉简都泛着微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忽明忽暗。他停在一处偏僻的“职官考绩碑”前。碑面光滑如镜,镌刻着近三年来所有四品以上官员的升迁履历、考评等第、荐举人名。韩风的名字,赫然列于最下方——【韩风,原籍不明,无宗门背景,由丞相府特简,任特派部主官,正四品,考评:甲上(丞相亲批)】西辰凝视良久,指尖在“甲上”二字上轻轻摩挲,仿佛要将其磨平。身后传来脚步声。两名万法统御殿的中层司丞并肩而来,一人持卷,一人捧砚,谈笑风生。“听说没?东辰星君那边,好像对特派部不太满意了。”“何止不满意?昨儿我听监察科的人说,赵无忧到现在还躺在星轨推演司的‘归元静室’里,神魂不稳,脉象乱如星尘。东辰星君亲自布下的‘三垣护心阵’,竟都压不住他体内那股暴烈的星辰反噬之力。”“啧,这可奇了。赵无忧是星君亲手调教出来的,星轨推演本就是他最强项,怎会反噬自身?”“谁知道呢……有人猜,是被人强行打断了某种禁忌推演,导致星轨逆冲。”西辰忽然轻轻咳嗽两声,声音不大,却恰到好处地钻入二人耳中。两人一怔,转头见是西圣公长子,神色顿时一肃,连忙拱手:“西公子。”西辰转过身,面容憔悴,眼下乌青,嘴唇干裂,手中攥着一方素帕,指节泛白。他勉强扯出一丝苦笑:“二位大人……可知赵无忧赵大人,最近是否去过赤炼星域?”二人面面相觑。持卷司丞犹豫道:“这……我等只管律法注解,星君门下动向,不敢妄议。”“是么?”西辰垂眸,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可我弟弟西昊,就是在赤炼星域失踪的。三天了。没有一丝消息。连父亲派去的三名神境供奉,都在那片猎场废墟里,只找到半截染血的玉佩……”他摊开手掌。一枚碎裂的青玉佩静静躺在掌心,上面“昊”字已被血污浸透,边缘豁口狰狞。持卷司丞呼吸一紧——那玉佩材质,分明是玄黄造化殿特供的‘蕴神青珏’,只有三品以上官员嫡系子弟,方有资格佩戴。捧砚司丞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西……西公子,节哀。”“节哀?”西辰抬起头,眼眶微红,却无泪,“我只想知道,我弟弟,是不是也像赵无忧大人一样……被什么人,强行中断了什么?”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二人耳膜。他们当然听懂了。西昊失踪,赵无忧重伤——时间相近,地点重合,连‘中断推演’这种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的细节,西辰都精准点出。是巧合?还是暗示?捧砚司丞额头渗出细汗,低声问:“西公子……您这话,可是有所指?”西辰没答。他只是将玉佩重新攥紧,转身离去,背影单薄,步履蹒跚,仿佛随时会跌入廊桥之下翻涌的云海。可就在他身形即将隐入前方玉简光影时,袖口微微一扬。一张寸许见方的纸符,无声飘落,恰好卡在“职官考绩碑”底部一道细微的缝隙里。纸符素白,无字无纹,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不安的寂灭气息。那是西圣公秘传的‘因果引’——不沾因果,不落痕迹,唯能在特定时刻、特定语境下,悄然植入一缕‘联想之种’。今夜之后,当有人再度驻足于此碑前,目光扫过韩风名字,再想起西昊、赵无忧、赤炼星域、星辰反噬……那张纸符,便会无声催发。念头一旦滋生,便如野火燎原。而西辰,从未说过韩风半个字。他只说了事实。可事实,往往比谎言更锋利。……悖论回廊,欢喜天最深处。韩风立于一面由亿万颗凝固水滴组成的“溯时镜”前。镜中,并非映照当下,而是缓缓流淌着赤炼星域猎场三日前的影像——并非完整回放,而是被白板以欺诈规则层层剥离、重组后的‘逻辑切片’:水滴中,墨鸦蹲身触地的刹那,指尖所及之处,地面规则并未如常波动,反而呈现出一种‘被篡改过的静止’;三名幸存护卫描述中“两个鬼脸面具人”,在镜中却分裂为四道身影——两道真实,两道由纯粹光线折射构成的‘幻构体’;而那被摆成“还礼”二字的尸体,其脖颈断口处,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因果断痕’,细若游丝,却直指终极因果殿独有的‘断念刀意’。韩风凝视良久,忽然抬手,指尖在镜面一点。一滴水珠应声崩散,化作点点荧光,悬浮于他掌心之上,渐渐凝聚成一枚微缩的星图——正是幽冥边境第七星区,死星坐标。发财倚在门边,指尖绕着一缕金发,轻笑:“你早知道墨鸦会查到假线索?”“他查不到真线索。”韩风收回手,荧光星图随之消散,“他只会查到我们想让他查到的‘真相’。”“西圣公真蠢,以为靠几个心腹就能围剿你。”发财走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可你比他更狠——你不杀西昊,不毁西圣公的根基,你只是把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一样样拆开,摆在所有人面前。”韩风望向镜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眸底平静无波:“我不是在拆他。”“我在帮他补漏。”“他走私混沌金精、私藏冥神铁、豢养杀手、勾结地下势力……这些事,他自己以为天衣无缝。可天庭律令森严,漏洞太多。我替他暴露出来,逼他不得不收拾残局,甚至主动斩断几条臂膀。”“——比如,墨鸦。”发财一怔。韩风终于侧过头,目光如刃:“墨鸦,是西圣公手里最锋利的刀,也是最不可控的疯狗。他做事不留余地,连西辰都怕他三分。可这样的人,一旦被逼到绝路,第一个反咬的,就是握刀的手。”发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声如铃:“韩风,你比西圣公更懂怎么驯狗。”韩风没笑。他只看着镜中那片幽冥星图,缓缓道:“不是驯狗……是放狗。”“等他咬住东辰星君的腿,西圣公想拉都拉不住。”此时,白板无声出现在门口,手中托着一枚青铜罗盘。罗盘指针狂颤不止,最终,稳稳指向北方——那方向,正是赤炼星域,与东辰星域接壤的‘星陨裂谷’。裂谷深处,一道被九重禁制封印的古老传送阵,正悄然泛起涟漪。而阵心石台上,静静躺着一枚尚未激活的‘伪命牌’。牌上无名,只刻着一个字:“赵”。韩风走过去,拿起伪命牌。牌面冰凉,触之如坠寒渊。他轻轻一握。咔嚓。一声脆响。伪命牌碎裂,化为齑粉,簌簌落下。而在千里之外,东辰星域,归元静室中,昏迷七日的赵无忧,猛然睁开了双眼。双瞳之中,左眼星河流转,右眼,却是一片纯白。白得……如同鬼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