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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白月光走后,我杀疯了!》正文 第1071章 这或许就是爱情吧 (求订阅!!!)
    晚风和煦,杨柳依依,一轮明月在溪中随着涟漪波动。岸边。柳智敏嫩白小脚伸进了高跟鞋里面,娇艳俏脸妩媚动人,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旁边,李阳早已经站了起来,呸呸呸的不断吐着口水,半晌...“哎呀,宥真你别看!”金珉周猛地合上李阳手机屏幕,指尖用力得泛白,可动作太快反而更显慌乱。她一扭头就撞上李阳似笑非笑的眼,那眼神像把软刀子,不割肉,却专挑最痒的地方轻轻刮——刮得她耳根发烫,连脖颈都浮起一层薄红。安宥真眨了眨眼,狐疑更深:“你们俩……偷偷摸摸什么?”她伸手去够李阳手腕,语气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懒意,可指尖微凉,分明是清醒着的试探。李阳顺势将手机塞进风衣内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朝金珉周挑眉一笑:“珉周xi,要不要我帮你把‘东京时装周后台补妆照’发给《时尚CoSmo》主编?听说他们正缺一组独家封面花絮。”金珉周呼吸一滞。那组照片她自己都删了三遍——镜头里她被造型师按在镜前补唇釉,头发散乱,领口歪斜,而李阳蹲在侧后方,手里捏着一枚银色发卡,正抬眼笑着看她。不是偷拍,是她自己拍完又舍不得删,存进加密相册,结果前天半夜就被李阳用“系统漏洞检测”为由远程调取了访问日志,还附赠一句语音:“密码是你生日加‘我最讨厌李阳’的韩文首字母。”“你——”她咬牙切齿,声音压得极低,“你再提一个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元英欧巴,说你上周在涩谷百货地下层,当着三个店员的面,把宥真按在试衣镜上亲了足足四十七秒。”空气骤然凝住。安宥真正拧开矿泉水瓶盖的手指一顿,塑料瓶身发出细微的“咔”声。李阳脸上的笑意没散,可眼底那点慵懒彻底沉了下去,像深潭水面掠过一道冷光。他没看金珉周,目光缓缓移向安宥真——她睫毛垂着,喉间微微滚动,瓶口抵在唇边却没喝,水珠顺着瓶沿滑落,在她手背上拖出一道细长湿痕。三秒沉默。李阳忽然笑了,肩膀微耸,像听见什么荒谬笑话:“珉周xi,你记错了。那天我在地下层买的是明治,而宥真欧尼——”他顿了顿,侧头看向安宥真,嗓音温软得能滴出水来,“正在楼上买护手霜,对吧?”安宥真没应声。可她抬起眼,直直望进李阳瞳孔深处,那里面没有求证,没有威胁,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笃定的等待。仿佛他早知她会选哪一边,仿佛他连她下一句要咽下的呼吸都算准了节奏。她喉头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轻却清晰:“嗯,我在买护手霜。”金珉周猛地瞪大眼:“宥真?!”“就是那个樱花味的。”安宥真低头拧紧瓶盖,金属旋钮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某种开关被按死,“包装盒上印着小熊,还送一支同款香薰蜡烛……欧巴上次说喜欢那个味道,我就多买了两支。”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瓶身标签,指甲边缘泛着健康的粉。李阳盯着那截指节,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手背水渍——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片羽毛,可安宥真整个人明显一颤,睫毛倏地一颤,却没躲。金珉周倒吸一口冷气,后槽牙几乎咬碎:“……你们俩演戏上瘾是不是?”“不是演戏。”李阳收回手,指尖在裤缝上随意擦了擦,目光仍停在安宥真脸上,嗓音低缓,“是事实。只是有些细节,暂时不方便公开罢了。”“不方便?”金珉周冷笑,“你连海瑞温斯顿供货链崩盘的消息都敢当零食嚼着聊,现在倒怕起‘不方便’了?”话音未落,VIP室门被推开一条缝。经纪人朴导站在门外,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额角沁着细汗,手里攥着平板,屏幕还亮着邮件界面,标题赫然是【紧急:海瑞温斯顿亚洲区供应链告急(绝密)】。他一眼扫见室内三人姿势——李阳半倚沙发,安宥真挨着他,金珉周绷着脸坐对面,空气紧绷得能割破皮肤。“李阳先生,宥真小姐。”朴导快步进来,声音压得极低,“刚收到东京总部通知,原定下周交付的‘月光女神’系列定制珠宝,因上游南非矿场突遭泥石流,原料断供,首批货期至少延后二十一天。但——”他喉结滚动一下,目光飞快掠过安宥真,“品牌方坚持要求宥真小姐必须出席下月十五号的上海发布会,现场佩戴未完工的原型件走秀。”安宥真指尖一紧,瓶身发出轻微变形声。李阳却忽然笑了:“朴导,麻烦您转告海瑞温斯顿亚太总监,就说李某人有三套方案。”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我亲自带队飞约翰内斯堡,七十二小时内搞定替代矿源,并同步完成设计微调——但需要宥真小姐以‘创意顾问’身份随行,毕竟她对‘月光’系列的情感理解,比谁都深。”安宥真呼吸一滞。金珉周瞳孔骤缩:“你疯了?!那是战区附近!”“第二,”李阳无视她,继续道,“我联系意大利百年工坊‘Ferrari oro’,用库存稀有铂金重新浇铸胚体,工期十天,成本翻倍——但需要宥真小姐提前两周赴米兰,全程参与工艺监制。”安宥真指尖松开瓶身,垂眸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掌心。“第三……”李阳慢条斯理从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露出一行打印清晰的德文标题:【Gesellschaft für Schmucktechnologie GmbH - 临时授权协议(附中文译本)】。他指尖点着末尾签名栏,那里赫然印着德国资深珠宝技术公司CEo的火漆印章与龙飞凤舞的德文签名,“我名下控股的德国珠宝技术研发公司,已获得海瑞温斯顿临时技术授权。只要宥真小姐点头,明天就能启程法兰克福,用我们的纳米镀膜实验室,七十二小时完成原型件表面处理——零瑕疵,零延期。”VIP室陷入死寂。朴导盯着那份协议,嘴唇微张,半晌才挤出一句:“这……这怎么可能?那家德企去年财报显示……”“去年财报显示它濒临破产。”李阳微笑接话,指尖轻叩协议纸面,发出极轻的“嗒”声,“所以,我三个月前收购了它全部股权。顺便,把他们积压三年的三十吨铂金废料,熔炼成了三百公斤高纯度合金。”他转头看向安宥真,目光沉静:“宥真,选一个。”安宥真没立刻回答。她慢慢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跑道上,一架银鹰正缓缓滑行,机翼反射阳光,刺得人眼疼。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久到金珉周以为她不会开口,久到朴导悄悄擦了把额头的汗。然后她转身,裙摆划出一道柔韧弧线。“我要第三套方案。”她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刮过玻璃,“但有一个条件。”李阳挑眉:“请讲。”“发布会当天,”安宥真直视着他,眸光清亮如淬火琉璃,“我要你站在我身后三步的位置。”金珉周脱口而出:“为什么?”安宥真没看她,只盯着李阳的眼睛,一字一句:“因为月光……从来不在正前方。它只照见影子最深的地方。”李阳怔住。半晌,他喉结上下滑动,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竟带点沙哑:“好。”朴导如蒙大赦,转身就要走,却被李阳叫住:“等等,朴导。”“啊?”“麻烦您订两张去法兰克福的机票。”李阳从口袋摸出钢笔,在协议空白处龙飞凤舞签下自己名字,墨迹淋漓,“头等舱,双人座。再……”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安宥真微敞的领口,那里还留着昨夜未消的浅淡吻痕,像一瓣将融未融的樱花,“给她订一套定制礼服,风格——”他偏头问安宥真,“宥真,你想要什么样的?”安宥真正望着窗外,闻言侧过脸,阳光勾勒出她下颌流畅的线条,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她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那种含蓄的、带着分寸感的笑,而是张扬的、近乎灼人的笑,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猝不及防捅破所有伪装。“我要一件白裙子。”她声音轻快,像在讨论下午茶配什么饼干,“纯白,不加任何装饰。但——”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位置,“这里,绣一朵银线月光。”李阳握笔的手指骤然收紧,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浓重墨痕。金珉周愣在原地,嘴唇微张,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朴导匆匆离去后,VIP室只剩三人。安宥真走向洗手间,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声音清越。金珉周盯着她背影,忽然开口:“宥真。”安宥真脚步未停,只微微侧头。“你真的……打算好了?”洗手间门“咔哒”一声关上。隔了几秒,门内传来水流声,接着是安宥真带着水汽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心颤:“珉周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金珉周一愣:“……在练习室?你跳错八个小节,被制作人骂哭了。”“不是那次。”安宥真轻笑,水声停了,门把手转动,“是更早。你替我挡下那杯泼过来的红酒,裙子全毁了,你还笑着说‘反正我穿黑的,看不出来’。”金珉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肩——那里至今留着一道极淡的酒渍印。“可那天之后,”安宥真拉开门,发梢还滴着水,脸颊微红,眼神却亮得惊人,“你每次见我都问我:宥真,你到底有没有后悔过?”她缓步走近,停在金珉周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色发卡,卡扣处刻着极小的月亮纹样。“现在,”安宥真将发卡轻轻放进金珉周掌心,指尖冰凉,“我把答案,放在这里了。”金珉周低头看着那枚发卡,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安宥真却已转身,走向李阳。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阳光从她身后涌入,将她轮廓镀上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极缓地,抹过他下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干裂。李阳屏住呼吸。“欧巴,”她声音很轻,像耳语,又像宣誓,“月光之下,没有影子。”李阳怔怔望着她,忽然抬手,不是碰她,而是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雪白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旧疤——狭长,淡粉,形如弯月。安宥真指尖猛地一颤。“这才是真正的月光印记。”李阳嗓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温柔,“它不漂亮,也不吉利。可它陪着我,熬过了最黑的夜。”安宥真眼眶瞬间红了。她没哭,只是更用力地抹过他唇角,仿佛要把那道裂痕揉进自己掌纹里。金珉周站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攥紧掌心发卡,金属棱角硌得生疼。原来有些答案,从来不需要说出口。它早就在每一次心跳里,在每一道伤疤中,在每一枚不敢示人的月光里,无声奔涌,灼灼燃烧。窗外,登机广播响起,甜美的女声用日语、英语、韩语重复播报。安宥真最后看了李阳一眼,转身走向行李转盘。她步履从容,黑色风衣下摆翻飞,像一只即将归巢的鸟,翅膀却已悄然染上月光的重量。李阳没动,只静静望着她背影消失在廊道尽头。直到金珉周咳嗽一声:“喂,某人,你的‘月光’走了。”李阳这才收回目光,抬手松了松领口,嘴角噙着一丝倦怠的笑:“嗯,走了。”“那你呢?”“我?”他拿起桌上那张德文协议,指尖抚过火漆印章,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去修月光。”金珉周一怔。李阳已起身,风衣下摆在空中划出利落弧线。经过她身边时,他脚步微顿,俯身,在她耳边极轻地说了句什么。金珉周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涨红,脱口而出:“你——!”李阳直起身,笑容无辜:“怎么?珉周xi不想知道元英欧巴昨天凌晨三点,为什么突然取消所有行程,独自一人飞往济州岛吗?”她张了张嘴,最终颓然闭上。李阳已走向廊道,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温柔的伤口。而此时,机场另一端,安宥真停下脚步,从包里取出一枚银色U盘。她低头看着,U盘表面刻着极小的月亮纹样,与她掌心那枚发卡如出一辙。她没插进手机,只是把它贴在胸口,闭上眼。三秒后,睁开。眸中再无一丝犹疑,只余澄澈月华,凛冽如刃。登机口电子屏闪烁:KE735 法兰克福,登机时间15:20。她抬脚向前,高跟鞋叩击地面,声声如磬。这一次,她不再回头。月光已落肩头,从此万里长空,皆为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