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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58:从窝在深山打猎开始》正文 第1994章:开业前的准备
    夜色渐深,窗外的鞭炮声零星响起,远处码头的汽笛混着海风呜咽传来。屋内炉火未熄,酒气氤氲,四人围坐书桌前,地图摊开在中央,玻璃杯底残留着琥珀色的伏特加。孙义魁打着酒嗝起身去添柴,火星噼啪炸响,映得墙上影子晃动如战旗猎猎。

    “咱们现在最缺的不是枪,是人。”庞北指尖轻敲桌面,声音压得极低,“光头那帮人已经开始查复印件的事了,杨森那边动作要快。三天后必须把人抓到,交给鬼子。但在这之前,我们得先把根扎下来。”

    安东列夫眯着眼,手指划过地图上从港城通往马尼拉的航线:“这条线每年有三百多艘商船经过,海盗猖獗,保险公司赔付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七。你要是真能提供安保服务,哪怕只收千分之三的保费,一年也能净赚两百万港币以上。”

    “不止。”图先科接过话,“关键是控制节奏。先用小船护送短途货轮,打出名声。等客户信任了,再逐步接手远洋航线。到时候,咱们的武装人员就在船上训练,实战就是最好的练兵场。”

    庞北点头:“我已经联系了九龙一家废弃船厂,老板欠了一屁股赌债,正想脱手。两艘旧货轮虽然破,但修一修还能跑三年。关键是要尽快注册公司,走合法外衣。明面上是航运加劳务输出,暗地里??”他顿了顿,眼神冷了下来,“我们要建一个情报网,专挖光头和鬼子的情报。”

    孙义魁搓了搓脸:“可问题是,谁去当这个法人?你不能出面,我这身份早被盯上了,黑龙他们更不行,太显眼。”

    “我来。”安东列夫忽然开口,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我现在是东欧难民,无亲无故,背景干净。李丹妮给我办的身份文件天衣无缝,连入境记录都有伪造的海关章。而且??”他拍了拍胸脯,“我这张脸,没人认得我是谁。”

    庞北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笑了:“行,那就你当董事长。公司名字我想好了,叫‘南洋航务’。对外宣称主营东南亚劳工运输和货物代理,实际上,每一趟船都是我们的人力资源筛选与战术演练。”

    图先科掏出笔记本开始记:“第一批招人要谨慎。不能要那些有黑帮背景的,容易被渗透。最好是退伍兵、渔民、码头工人,身体素质好,服从性强。我们可以以高薪招聘‘海上安全员’为名,实则进行军事化管理。”

    “对。”庞北接过话说,“训练内容分三个阶段:基础体能、武器使用、海上反劫持战术。每艘船上安排六到八名骨干,其余普通水手混编其中。平时装作普通船员,遇事立刻武装接管。”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道暗格,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这是我从CIA资料库里顺出来的东南亚海域海盗活动热力图,还有各国港口军警布防情况。另外,这是最近三个月内所有失踪船只的航行轨迹汇总。”

    安东列夫翻开资料,眉头越皱越紧:“你看这里,吕宋海峡西侧有个空白区,连续五艘船在这里失联,却没有报警记录。说明什么?要么是船主被收买了,要么……是官方在搞秘密行动。”

    庞北冷笑:“后者可能性更大。我怀疑是光头在走私军火,借海盗之名,行补给之实。他们现在在台岛日子不好过,急需打通南洋通道,支援他们在东南亚的残余势力。”

    “那我们就打断这条线。”图先科眼中寒光一闪,“派船假装商旅,故意走这条航线。只要他们敢动手,我们就反杀,缴获物资,顺便摸清他们的据点位置。”

    “聪明。”庞北竖起大拇指,“但我们不能只守不攻。明天我就让林小刀去找几个报社记者,放出风声说‘南洋航务即将开通吕宋专线,全程配备专业安保’。这样一来,真正的商人会来找我们合作,而敌人……也会坐不住。”

    孙义魁咧嘴一笑:“他们要是派人来查探呢?”

    “欢迎啊。”庞北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让他们来。来了就别想走。我们可以设个‘入职考核’,凡是来应聘安全员的,一律先带到船上做三天封闭测试。愿意听话的留下,心怀鬼胎的??直接丢进海里喂鱼。”

    四人相视而笑,气氛骤然阴沉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三下轻叩门板??两短一长。

    庞北眼神一凛,低声吩咐:“灯关了。”

    室内瞬间陷入黑暗,只有炉火微光跳动。庞北贴墙挪到门边,低声问:“谁?”

    “是我,林小刀。”门外声音压得极低,“黑龙刚收到消息,西环那边出了事。光头的人今晚突袭了杨森的一处仓库,烧了两车货,还打伤了三个兄弟。杨森已经报警,但警察根本不管,说是‘商业纠纷’。”

    庞北缓缓开门,林小刀闪身进来,脸色凝重:“更麻烦的是,他们留下一句话??‘窝藏叛徒者,同罪处置’。”

    书房内一片死寂。

    安东列夫缓缓放下酒杯:“他们在警告你。”

    “不。”庞北摇头,眼神反而亮了起来,“他们在暴露自己。杨森的仓库位置只有内部极少数人知道,他们能精准找到,说明杨森身边有内鬼。”

    图先科立即反应过来:“也就是说,光头已经在港城建立了情报网,而且层级不低。否则不可能掌握这么机密的信息。”

    “没错。”庞北冷笑,“但他们犯了个错??不该放狠话。这句话不是说给杨森听的,是说给我听的。他们知道我在背后插手这件事,所以想吓退我。”

    孙义魁啐了一口:“吓退?你什么时候怕过?”

    “我不怕。”庞北走到地图前,拿起红笔,在西环位置画了个圈,“但我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海真正的主人。”

    他转身看向安东列夫:“大哥,明天你就去办公司注册,越快越好。图先科负责招募第一批骨干,我要三十个能拼能打、嘴巴严实的男人。孙义魁,你带着黑龙他们,连夜把杨森剩下的货全部转移,分散藏到五个不同地点。记住,不要用同一辆车,路线也要随机变换。”

    “那你呢?”林小刀问。

    “我去见一个人。”庞北从抽屉取出一把消音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匣,“姓陈的那位老朋友,他在湾仔开了家茶楼,据说最近常跟一些‘穿中山装’的人喝茶。”

    众人神色一变。

    孙义魁低声道:“你是说……蒋系特务?”

    “不只是特务。”庞北将枪插进腰间,披上外套,“是整个地下网络的枢纽。今晚烧仓库,明天就能炸码头。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全面行动前,先把头砍了。”

    安东列夫突然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庞北摇头,“你现在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不能出事。而且??”他笑了笑,“你们两个刚来,不能一开始就沾血。让我先开路,你们随后跟进。”

    图先科沉声道:“那你至少带两个人。”

    “不用。”庞北拉开门,夜风灌入,吹得炉火剧烈摇曳,“一个人最不起眼。再说……”他回头看了眼三人,眼中闪过一抹久经沙场的冷厉,“这么多年了,我还从来没失手过。”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屋内沉默良久,安东列夫才缓缓坐下,低声说道:“你们知道吗?当年在远东战场上,他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幽灵猎手’。因为他总是一个人潜入敌后,一夜之间,整支侦察连都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图先科苦笑:“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老毛子宁可签停战协议,也不敢跟他正面开战了。”

    孙义魁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喃喃道:“咱们这位B哥啊,表面看着像个做生意的,骨子里……还是那个提着刀在雪地里爬了三天三夜,只为狙掉对方指挥官的疯子。”

    时间回到当晚十一点十七分。

    湾仔“福源茶楼”二楼包厢,檀香袅袅。身穿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正与两名戴礼帽的客人低声交谈,桌上摆着紫砂壶与几碟瓜子。忽然,灯光熄灭。

    “怎么回事?”一人惊问。

    “停电了。”服务员在外喊道,“马上修!”

    黑暗持续了不到二十秒,灯重新亮起。

    然而,包厢内已空无一人。

    地上只留下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三天之内,交出内鬼,否则西环见血。”**

    次日清晨,杨森亲自驱车来到庞北家门口,面色铁青。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几乎是冲进屋内,“陈伯失踪了!他家里人报警,说他昨晚出去喝茶就没回来!而且……”他压低声音,“他的两个保镖,今天早上被人发现漂浮在避风塘,喉咙都被割开了!”

    庞北正在院子里练拳,闻言停下动作,擦了擦汗:“哦?那真是可惜了。”

    “你知道是谁干的?”杨森瞪着他。

    “我不知道。”庞北淡淡道,“但我猜,应该是那些不想让陈伯活下去的人。”

    “你少来这套!”杨森怒道,“全港城都知道你回来了!而且昨天你还去了湾仔!监控虽然没拍到你,但有人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茶楼后巷,车牌被泥糊住了!”

    庞北笑了笑,递给他一杯热茶:“杨兄,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我不是来惹麻烦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你现在就是最大的问题!”杨森咬牙切齿,“光头那边已经放出话,要是再有人动他们的人,就要血洗九龙!”

    “那就让他们来。”庞北眼神陡然锐利,“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

    杨森怔住。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曾亲眼见过庞北单枪匹马闯进敌营,十分钟内解决十二名武装特工,全身而退时衣服都没脏。

    那样的人,根本不怕死。

    怕的,是那些躲在暗处的蝼蚁。

    最终,杨森叹了口气:“你说吧,接下来怎么走?”

    “按原计划。”庞北坐回椅上,“三天后,你抓人,交鬼子。同时,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查清楚你手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内鬼不止一个,陈伯只是中间传话的,真正泄密的,是你身边某个你以为最可信的人。”

    杨森脸色变了:“你是说……我内部有奸细?”

    “不然呢?”庞北冷笑,“你以为光头是怎么知道仓库位置的?靠运气?”

    杨森沉默许久,终于点头:“好,我回去就查。但你要答应我,别再擅自行动!否则整个港城都要乱了!”

    “我从不制造混乱。”庞北望着远处海面,声音平静,“我只是……把混乱归还给制造它的人。”

    午后,南洋航务有限公司正式注册成立。

    法人代表:安东?列夫斯基(安东列夫化名),注册资本五十万港币,经营范围包括国际劳务派遣、船舶代理、海上安保咨询等。

    与此同时,一份名为《南洋商业情报》的杂志创刊号悄然发行,封面印着一艘巨轮劈波斩浪的画面,内页刊登了数篇关于东南亚贸易趋势的分析文章。看似寻常,实则每一篇文章背后都隐藏着精心设计的暗语代码,用于联络分布在各地的眼线。

    而在无人知晓的角落,第一批三十名“安全员”已被秘密召集至大屿山一处废弃渔村,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

    第一天课程:如何在一分钟内无声制服一名持械对手。

    教官,正是图先科。

    夜幕再次降临,庞北独自坐在书房,手中摩挲着一枚锈迹斑斑的子弹壳??那是他在1979年边境战役中留下的纪念品。

    窗外,新年的烟花升腾绽放,照亮了整片夜空。

    他轻声自语:“这才刚开始呢。”

    三天后,当杨森亲手将三名窃取复印件的嫌犯押送至日本领事馆时,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