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魔二祖与仓颉的尸体四分五裂。
整个无垠星空所有看客皆一时语塞。
尤其是如嬴正姬武王这样此前参与了内部交流之人,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不是,大伙猜了这么久,算了这么久。
结果就这?
原来根本没有后招变化啊!
“数......数值怪!”
陈远结结巴巴道。
他自然也听过楚河‘数值与机制’的高论,并认为那纯属狗屁。
而今天,身为二代智灵根,承上启下推动轮回、教化人皇、一统真魔界的陈远终于知晓了自己的短见。
原来这就是数值怪啊。
“数值怪?哪里有数值怪?”
一剑斩三尊的楚河猛的握紧剑柄,举目四望。
“你们有看见数值怪吗?”
楚河的询问在‘楚河之敌’因果中响彻。
嬴正等人连忙摇头如拨浪鼓。
“这都是兄长的汗水与努力,岂能简单的用数值二字污蔑兄长。”
嬴正莫名其妙的立正吓的身旁傅书琴一个激灵。
楚河的含笑目光跨越星河,落在了嬴正身上。
只是其中的笑乃是冷笑。
因为嬴正存在本身还在那‘楚河之敌’的因果中。
这是把虚与委蛇这一套用在自己身上了是吧。
“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楚河吟诗道,剑痕肆虐,将道魔二祖与仓颉的尸躯细细切成了臊子。
那是肥的中不见半点瘦肉,瘦的中不见半点肥肉,软骨中不见半点肉花。
也勉强算是仓颉猜对了吧,剑痕的确登场了。
瞪大了眼的陈千帆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自己现在所欠缺老楚的东西吗。
这玩意要自己怎么学啊!
转而,陈千帆立刻将目光投向看台寻找起杨春雪的身影来。
眼下唯一能救自己于水火的,只有杨师姐了!
三尊分尸,群雄丧志。
就连反楚联盟大将陈千帆都心生苟且偷生之意。
一时间可谓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绝望笼罩在了众人心中。
‘早知道收剑后再‘吔——————’一次了。’
楚河心中稍稍有些懊悔,却也没到穿越光阴重来一次的地步。
今日楚河之强横,除了在上古时让道魔二祖摸爬滚打,铭刻剑道于九州天道外。
更是少不了那场‘楚河大乱斗’。
这是道魔二祖都未曾见识过的强,唯有仓颉知晓一二。
楚河大乱斗说来也简单。
不过是趁着天道有缺羸弱之时,通过光阴长河唤来了近乎无穷楚河现身同一刹那。
看起来,比仓颉当时同样趁着天道有缺,执掌定数,参悟无限好像没什么。
但在化解了仓颉的无限后,所有楚河为了争夺此战头功,瞬息间爆发内乱。
除了印证‘楚河’同样是‘楚河之敌’的一员外。
也为楚河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近乎无穷楚河来自‘过去未来’,拥有几乎相同的力量。
而在无穷楚河一剑斩出,互为敌手的那一刻。
无比奇妙的一幕就发生在了仓颉眼前。
无穷楚河之剑互相交锋印证。
其所带来的结果并不局限于‘现在’。
而是通过‘现在’,映射到了未来。
这无穷楚河中不少就是来自于‘未来’,虽然只是极短的未来,加起来也不超过半个时辰。
但他们借由光阴长河而来,依旧与‘未来’有着因果。
通过这一来时因果,这场‘现在’的比斗所得到了感悟,直接反馈到了‘未来’楚河身上。
使得未来楚河之剑凭空强横三分。
这也是‘我与我’的相遇实为天道第一禁忌的根源所在。
好比‘过去楚河’在研究一加一。
‘现在楚河’在研究一加二。
‘未来楚河’在研究一加三。
而经过这一次楚河大乱斗,‘未来楚河’直接告诉了‘现在楚河’一加二之理。
‘现在楚河’也直接开始研究起了一加三。
其所导致的结果,就是‘未来楚河’通过‘现在楚河’所研究的一加三之理,可以直接开始研究‘一加四’。
‘过去楚河’同理,是直接研究起了一加二。
反馈到‘现在楚河’身上,‘现在楚河’虽不能直接跨越到一加三。
却也能极大缩短研究一加三的时间,更快进入一加四的境界。
而‘楚河大乱斗’并非是单纯的过去、现在、未来个体互相交锋。
而是近乎无穷的楚河个体通过光阴长河互相印证。
所得收获将反哺过去未来,继续相互交锋。
若非天道最后以死相逼,楚河的收获将无法想象。
就是在一瞬之间,等同苦修无数会元,亿万光阴也并非不可能。
毕竟人这一生,最难过的往往是名为自己的敌人。
可就算天道最终站了出来,阻止了最为可怕的楚老魔出现。
外加‘近乎无穷’到底不是‘无穷’。
但今日的楚河依旧难以量化。
就算是历经百万年光阴,得到无数生灵滋养,远非上古可比的天道。
在如今的楚河眼中,也和楚日天的宠妃天儿一般。
那是人畜无害,秀色可餐。
海到无边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
正是对如今楚河的最好写照。
“楚兄之剑,还要胜过当年。”
仓颉的低语在‘楚河之敌’们心中响起。
“但我等若连楚兄一剑都接不住,也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巨大的六道轮回盘浮现,将仓颉尸躯吞入其中。
伴随着轮回转动,仓颉一跃而出。
‘楚河大乱斗’的确是九州有史以来第一大机缘。
如今的楚河之强横难以想象。
但仓颉为此谋划百万年之久,怎么会甘心如此落败呢?
“老祖啊,仓颉前辈这是不是在嘴硬啊。”
见仓颉死而复生,刚准备投降的陈千帆连忙放下手询问陈远道。
陈远点了点头:
“应该是吧,已经刚才说的天花乱坠的,又是三招九式,又是七十二变的。”
“结果一剑都没接住,就算现在苟活了下来,怎么也该算是第二局了吧。”
仓颉轻咳一声,不去理会二代三代智灵根的诋毁。
向着九州一招手,充斥半个九州的地脉之力涌来,落在了道魔二祖身上。
靠着地脉之力的滋补,道祖轻吐一口剑气挣扎道:
“天道承负。”
一身剑伤尽数转入天道之中,道祖也活了过来。
果然是大奸似忠,丫就是欺负人天道不会说话!
至于最后的魔祖,其业力护身,怨力为食固然厉害。
但与六道轮回和天道承负相比,还是不够看的。
若无外力相帮,就是魔祖‘万业归吾’归到海枯石烂怕也不够啊。
不过对此,仓颉也早有预料。
“好姑娘留心些,老头子要弄点动静了。”
仓颉的叮嘱,出现在仙界九重天阙之上看守冰棺的盘发美人耳边。
“天公承负!”
仓颉再一挥手,魔祖的一身伤势顺着血肉与‘楚河之敌’因果,回流天公体内。
而在将剑伤尽数留在天公身上后,那些血肉又顺着‘楚河之敌’因果重回魔祖战躯。
吃痛的天公猛地睁开眼。
又看见了两具空空如也的冰棺内若隐若现的恐怖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