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何当神豪的》正文 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我的风格(祝书友们春节快乐!)
“哦?”井高笑着拿起汝窑茶杯喝口清茶,鼻端清香四溢,很有兴趣的问道:“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怎么个说法?”廖蓉坐在办公台前的椅子中,一双黑丝美腿优雅的拢着,没有一丝间隙,笑吟吟的道:...明远集团总部大厦矗立在外滩西岸,玻璃幕墙在初秋的阳光下泛着冷冽而矜贵的银灰光泽,像一柄收鞘的剑,沉静却暗藏锋芒。井高乘坐的定制中巴车驶入地下二层专属车库时,整栋大楼早已进入高效运转状态——前台已提前接到通知,安保系统自动放行;电梯厅内两名身着墨色制服、佩戴玫瑰金徽章的礼宾主管肃立两侧,目光低垂,呼吸几乎凝滞;B2至38层的垂直交通核心梯早已预设为VIP模式,轿厢内铺着手工羊毛毯,空气里浮动着雪松与琥珀调的定制香氛。井高下车时未撑伞,舒蒙福快半步上前,将一柄黑檀木柄的长柄伞无声递到他左手边。她指尖微凉,指节纤细,腕骨处有一粒淡褐色小痣,像水墨点染在白瓷上。井高接过伞,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她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却始终垂眸,唇角弧度分毫不差,温顺得如同一件被精心调试过的器物。关语佳落后半步,踩着七厘米裸色细跟鞋踏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裙摆随步伐荡开一道克制的弧线。她忽然压低声音:“井哥,廖总那边……我让行政部把‘天穹会议室’腾出来了。那间是薄绪杰上周刚重新布置的,墙面用了全息投影嵌入式屏,声学系统对标国家大剧院,连桌角都做了0.3毫米的圆弧倒角——据说他本想留着向您汇报神行科技新进展用的。”井高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让他继续准备。顺便告诉他,明远影视今年Q3的亏损报表,我会亲手递到他桌上。”关语佳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薄绪杰近来风头正盛,借着魔都四家地产系资本注入,将明远影视从传统制片厂改造成“IP全链路开发中心”,签下三个S级网文改编权,又拉来港岛两大艺人经纪公司做战略协同。表面看是锐意进取,实则资金流极度依赖短期对赌协议——若年底三部剧播出后热度未达预期,明远影视账面上的37亿应付账款将立刻变成悬顶之剑。而井高此刻要见廖蓉,恰恰是要把这柄剑,换成一把更锋利的刀。电梯无声升至38层。门开刹那,整条走廊灯光自动调至4000K暖白,两侧壁龛中陈列的当代艺术雕塑投下柔和阴影。天穹会议室门前,两位女助理已候立多时,其中一人捧着鎏金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一枚钛合金U盘——这是廖蓉今日呈报的全部材料,未经任何云存储或邮件传输,物理隔绝,绝对安全。门扉滑开,内里空间豁然铺展:环形会议桌由整块巴西紫檀木雕琢而成,桌面嵌入的柔性屏正浮现出动态星图,中央悬浮着一行烫金小字——“凤凰涅槃·影视新纪元”。廖蓉就坐在主位右侧第三席,一身哑光墨绿丝绒套装,领口别着一枚鸽血红宝石胸针,光芒内敛却不容忽视。她并未起身,只是侧过半张脸,眼尾微挑,唇角弯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像一幅工笔重彩画里最精妙的飞白。“井总。”她开口,声线如陈年波尔多红酒滑过天鹅绒,“您比预计早了七分钟。我刚让厨房把您的冰美式换成了手冲瑰夏——埃塞俄比亚古吉,水洗日晒双处理,研磨度420微米,水温92.3c,萃取时间1分48秒。”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星图随之旋转,映出她眼底细碎的光,“您尝尝,是不是比安总飞机上那杯更合胃口?”井高径直走向主位,解下驼色羊绒围巾搭在椅背上,动作随意得像回到自家客厅。他端起咖啡杯啜饮一口,舌尖瞬间被明亮的柑橘酸与蜂蜜甜裹住,尾韵却浮起一丝极淡的雪松冷香——这味道他熟悉,去年在苏黎世拍卖行竞得那幅莫奈《睡莲》时,拍品保管室里飘散的就是这种气息。廖蓉竟连他三年前一次私人行程的细节都刻进了记忆褶皱里。“廖总记性真好。”他放下杯子,陶瓷底与紫檀桌面相触,发出清越一声轻响,“不过你漏了一件事——安知文喝咖啡从不加奶,而我,”他抬眼,目光如探针般刺入她瞳孔深处,“只喝你亲手煮的。”廖蓉眼睫终于剧烈一颤,胸针上的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灼灼跳动。她缓缓将交叠的双手搁在膝头,露出一截雪白手腕,腕骨玲珑,青色血管若隐若现。“那下次,”她声音忽然软了三分,像丝绸浸了蜜,“我给您煮一壶云南古树普洱。明前头采,用建水紫陶壶,沸水高冲……”“不必了。”井高打断她,身体前倾,手肘抵着桌面,十指交叉成塔,“我要你接手明远影视,不是去煮茶的。”会议室空气骤然绷紧。悬浮星图无声熄灭,只剩环形灯带流淌着幽蓝微光。廖蓉脸上笑意未减,可颈侧皮肤已悄然绷出细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她太清楚这个任命背后的重量——明远影视表面是文化板块,实则是井高手中最锋利的政治匕首。去年港岛“星光法案”争议期间,正是明远影视旗下七家院线同步下架所有反对派支持影片,直接导致法案支持率断崖式下跌;上月魔都新能源补贴细则出台前夜,他们投资的两部纪录片在央视纪录频道黄金档轮播,镜头语言精准切割舆论焦点……“井总想让我做什么?”她问得极轻,像一片羽毛坠地。“把明远影视拆了。”井高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凿,“保留发行、院线、艺人经纪三大壳,其余部门全部并入凤凰集团新成立的‘内容宇宙研究院’。院长由你兼任,直属我办公室。”廖蓉瞳孔骤然收缩。内容宇宙研究院?她昨夜才从季然口中听到这个名字——那个年轻人凌晨两点发来的加密备忘录里,提到这是井高亲自命名的“影子中枢”,预算单列,不归财务部审计,首批招募的三十名博士,研究方向赫然是“叙事心理学在资本市场的应用”“爆款算法与舆情拐点建模”“虚拟偶像伦理风险评估体系”。这根本不是影视公司,而是一座思想军工厂。“为什么是我?”她终于卸下所有伪装,直视他的眼睛,“薄绪杰更懂产业逻辑,安知文更擅资源整合,甚至……”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针,“甚至徐静岚女士都比我更熟悉您的审美偏好。”井高忽然笑了。他拉开西装内袋,取出一份牛皮纸档案袋,推至她面前。封口处盖着明远集团最高权限的朱砂印,印文却是篆体“观澜”二字——这是井高私人印章,仅用于处置涉及核心信任的事务。“打开看看。”廖蓉深吸一口气,拆开封口。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枚微型Sd卡,卡面蚀刻着极细的凤凰羽纹。她抬头,看见井高正注视着自己,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她想起十五年前在燕京大学管理学院答辩现场——那时她是教授,他是旁听生,当她质疑他提出的“情感折现率”模型时,少年也是这样看着她,然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病历本,上面是她丈夫晚期肝癌的每一次化疗记录。“您……”她喉头哽住。“你给赵教授熬的三年药粥,我查过配方。”井高声音低沉下去,“每味药材的产地、炮制火候、配伍禁忌,连煎药用的紫砂罐型号都登记在案。你恨他背叛学术理想,却在他病榻前寸步不离;你恨我毁掉赵氏集团,却在并购完成当天,匿名捐了五千万给燕大哲学系设立‘澄明奖学金’。”他身体前倾,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廖蓉,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敌人手里,而在懂得如何用刀鞘包住刀刃的人掌中。薄绪杰有野心,安知文有忠诚,徐静岚有温度——但只有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腕骨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懂得如何把刀,插进最该插的地方,又不让血溅出来。”廖蓉久久未语。窗外,外滩万国建筑群的尖顶在秋阳下镀着金边,黄浦江上一艘白色游轮正缓缓驶过,汽笛声悠长如叹息。她慢慢将Sd卡放回档案袋,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井总,我需要三件事。”“说。”“第一,明远影视现有团队中,编剧总监林砚必须留任。他去年写的《雾海》剧本,您让安知文买了版权,但至今没开机——因为您在等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引爆它。”井高挑眉:“继续。”“第二,我需要调阅凤凰集团近三年所有未通过立项的影视提案。特别是那些被驳回理由写着‘市场风险过高’‘价值观存疑’的项目。”“可以。”“第三……”她忽然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胸前那枚鸽血红宝石,“请允许我,继续戴着这枚胸针。它是我先生最后送我的生日礼物,也是……我唯一没还给赵家的东西。”会议室陷入寂静。唯有空调送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井高凝视她三秒,忽然伸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她胸针上极轻地点了一下——像叩响一扇尘封多年的门。“准。”廖蓉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她重新挺直脊背,墨绿丝绒套装勾勒出凌厉而优美的线条,眼尾那抹飞白重新锐利起来:“那么,井总,我们是否现在就开始讨论《雾海》的终极版方案?我已经让林砚准备了七套叙事结构,其中第五套……”她指尖在桌面轻点,环形屏骤然亮起,浮现出一组惊心动魄的数据流,“能让观众在观影后72小时内,对‘碳中和政策’的支持率提升23.6%,误差率±0.8%。”井高靠向椅背,目光掠过数据流尽头那个不断旋转的微型地球模型——赤道线上,一条由无数金色光点组成的丝带正缓缓闭合,像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他忽然想起清晨顾瑾萱枕在他臂弯里熟睡的模样,少女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的蝶翼般的阴影,还有她梦呓般呢喃的那句“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原来最精密的算法,终究算不出人心最原始的震颤。他端起已微凉的瑰夏,杯沿残留的蜂蜜甜香与雪松冷意在唇齿间交织。窗外,魔都的秋阳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漫过黄浦江,漫过陆家嘴的玻璃森林,漫过汤臣高尔夫别墅里尚未收拾的玫瑰花瓣,最终,温柔而磅礴地,落满他半边肩头。“开始吧。”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让整座38层的空间为之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