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那些对清廷还存在幻想,愚忠至极的官兵,一定要清除。
否则,会坏了我们起义的大事啊!”
“大人请放心。
妇人之仁不可取,有才知晓孰重孰轻的。”
“如此甚好。
嗯,既然我等即将起义,那这个谭思同就不能杀了。”
“大人,那下官这就将这个人给放了。”
“不,要先秘密转移,好生安顿。
明日午时一过,谭先生就是我们的同志了。”
“同志?”
“嗯,明日以后,就不能再叫本官大人了,要叫本官同志嘛。”
“同志,不,大人,那下官就先把谭先生带回家了。”
“嗯,也好。
先让谭先生沐浴一番,吃点好的。
休息一下,再给他看一看最近的《兴龙报》。”
“大人,不,大人同志,可下官偷藏的《兴龙报》好像都被偷没了呢。”
“咦,你这个李有才同志,怎么搞的!
这偷藏《兴龙报》可是杀头的重罪。
你自己知道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贼人偷了去?
要是那些贼人走漏了风声,对我们的计划可是不利的啊!”
“哎,大人,您有所不知。
这些贼人不是别人,都是下官同志的妻妾啊!”
“原来如此。
嗯,其实本官同志的情况也和你差不太多的,都是一样的唉。”
“那这么说,大人同志您那里也没几份《兴龙报》了哎!
那下官同志还怎么给谭先生找报纸呢?”
“这样,李有才同志,你也别太焦急。
待本官回去之时,再找家人寻回一些便是。”
“那就拜托大人同志了。”
“对了,明日看完新的《兴龙报》后,我们就要脱掉这身官服了。
辫子也要剪掉,要留短发。”
“大人同志请放心,这个事下官已经想到了。
全体起义的革命军,必须一个不落,都要留短发。
这样在战场上好辨识。”
此时的午门处,不知何时的艳阳已是不在。
初冬的第一场大雪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天飘然而下。
“好,李有才同志,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此分别吧。”
“好,大人同志,我们就此分别。
明日午门再相见时,你我就是最亲密的革命同志了。”
“李有才同志,梅香千里伴君来,雪舞万年为君归。
我们革命者,一定要将生死置之度外。”
“大人同志,午门革命英魂聚,不恋红妆爱武装。
我们革命者,是不畏惧死亡和牺牲的。”
随后,两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眼中虽湿润,但眼中有光芒。
“李有才同志,革命并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
到宇宙中逍遥才是我们的终极目标啊。”
“大人同志,您和我想得是一样一样的。”
“李有才同志,本官同志最后再送你一首诗。
希望你坚定革命信念,始终如一。”
“大人同志,您的教诲,有才必牢记于心,时刻不相忘。”
“曾隐于官场,等待天时,
只为心中那一缕清风,那一轮明月。
可等待不能让清风拂面,
亦是无法让明月照亮心田。
于是走出官场,穿越洪荒,看尽人间百态。
终一日拔剑向天,劈开苍穹。
漂泊半生,戎马倥偬。
自此忘了红尘,忘了当时的清风明月。
革命归来我方知,亦与清风共明月。
山河日月曾入梦,不及明月照我心。”
“大人同志,这首诗怎么这么熟悉呢?
对了,这不是出自星战小说的第42章吗?”
“李有才同志,你要时刻牢记革命事业不是一腔热血,更不是请客吃饭。
革命是长期的,是要在血与火中坚持、成长的。
要与万恶的旧社会划清界限,要心中有光明。”
“大人同志,您的教诲,有才必牢记于心,时刻不相忘。”
“有才同志,百战士不归,归去再无我。”
“大人同志,无我寂寥,寂寥幻化的星河。”
“哈哈……”
“哈哈……”
惺惺相惜的两位清廷官员刚分开的一双大手又再次地紧紧握在一起。
久久,久久不愿分开。
“大人,时间有限,我们该回了。”
林大人手下的一亲随,实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出言提醒道。
“哦,好吧。”
……
而此时为众人所不知道的是,在午门的断头台的立柱上,正有一只蚊子趴在上面。
它那蚊子头正左摇右晃着,好奇地关注着这里的一切活动。
“奇了怪了,这都初冬了,鸟儿往北飞也就算了。
咋这蚊子没被冻死呢?
唉,这个世界真不一样。”
只戴了一个毡帽却身着单衣的阿Q缩着膀子道。
“哼,阿Q,明天要是再不还我的500文,老子就找人打折你的腿。”
“哼,怕你啊,老子当年可比你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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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阔是吧,你给老子等着。”
“哼,等着就等着,大不了老子明天就革命。”
“好啊,你阿Q为了赖账,居然要造反啊!”
“哼,这可是你逼老子的!”
二人一番唇枪舌剑的交锋终于引来了大批刚要散去民众的关注。
更引来了林大人和李有才的关注。
“怎么回事,何事如此喧哗?”
林大人皱眉问道。
“回大人,是两个民众在闹事。”
“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在午门前闹事!
来人,将这两个民众驱离走。”
林大人也不想在此时生事,只是敷衍了一下说道。
“回大人,他们中的一人说要造反来着。”
“什么,造反?”
林大人愣住了。
“是的,其中一个民众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着要造反来着。”
“大人同志,我们计划是明天起事,这个民众可能会坏了我们的事啊。”
李有才小声道。
“有才同志,你去处理一下,表面上一定要严肃处理。
但,这个人将来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同志,对待同志一定要有爱心。”
“大人同志,有才晓得。”
……
是夜,李有才府邸,正有三人在饮酒。
“李大人,没想到我命不该绝,您真是我谭思同的贵人啊!”
“哎,都是革命同志,何来贵人一说,这是应该的嘛!”
“李大人,你贵为直隶守巡道台,正四品,真的要革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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