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昏聩,各级官吏无能,百姓水深火热,各地起义不断。
我李有才虽不才,愿舍去这一身官服,投身于火热的革命事业之中。
救天下庶民于苦海,一直是有才心中所愿啊!”
一身白色常服的李有才,显得儒雅又干净。
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却眼中很是苍凉。
大有看透世事无常、红尘过往之态。
“大人,您太有才了哎。
我阿Q佩服得紧。
我阿Q虽然没有才也没有貌,但我阿Q愿意在您的身边听令行事。
哪怕只当个跑腿的,也算为革命做点事呢!”
“革命事业正缺少你这种大无畏的奉献主义精神啊!”
李有才对阿Q鼓励道。
“李大人,您好像有心事啊?”
“李大人,有心事就说出来嘛?”
“这个嘛,也不是在下有心事,就是最近看那部星战小说看的,有些入了魔。”
“哦,是什么小说竟能让李大人这样的干才也能入魔呢?”
谭思同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知道,就是那《兴龙报》上发表的连载的小说。
我听茶馆的说书先生讲过几章,可好听了呢。
就是可惜那个说书先生因为这个事被朝廷的鹰犬给抓了呢,至今不知死活哎。”
阿Q插话道。
“哦,《兴龙报》?还有这种报纸,同真的很想看一看呢!”
“谭先生既然想看,那有才岂能私藏之。
我的密室之中就有几份,有才这就取来。”
“如此就叨扰大人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而林巡抚自从回到家中,先是秘密地召集了一些亲信官吏,将明日要起义的大事秘议一番。
众亲信其实早就对朝廷不满多时,事先也是有这个准备的。
这时都纷纷表示同意,并在起义书上签了字,按了印。
待送走众亲信后,已经是入夜时分。
林大人这才想起要和内眷要那些失踪的《兴龙报》之事。
急忙快步行至内院,看到女儿的闺房亮着灯,林大人那紧张的神经又放松了些。
女儿一直是他的心头好。
长相漂亮,个性乖巧,聪明伶俐,从小喜爱读书。
曾被他带到国外学习,见闻通达,且精通多国语言。
这几日正给国外来的老师——泰先生当翻译,忙得不亦乐乎。
想必自己那些失踪的《兴龙报》一定是她所为。
只是这私藏《兴龙报》属于朝廷重罪。
但自己位高权重,在这直隶之地又有几个敢来查他。
“自己这个二品大员都因为好奇被那个每天从天而降的《兴龙报》弄得魂不守舍,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呢!
算了,只要她喜欢,就随他去吧。”
轻声自语一番,这位林大人已经行至女儿的窗前。
只听女儿那如天籁声音正在吟诵着诗句,
“我情愿化成一片落叶,
让风吹雨打到处飘零。
或流云一朵,在橙蓝天。
和大地再没有些牵连。”
这时又一女子的声音说道:
“呵呵,小因,你的这首诗文字婉约多情、情感细腻。
但又透着肆意生长的、杂草一般的坚韧。
这首诗不会是你送给那位徐才子的离别诗吧?”
“姑姑,你有所不知,徐才子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竟然瞒了我这么久。我恨他。”
听到这里,林大人才知道那个常来看望自己的忘年交竟然是在打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主意。
打主意也行,小伙子一表人才,学富五车的。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竟然瞒着我们有了家室的事啊。
虽说男人三妻四妾不算事,但我的女儿怎能做妾呢!
更何况我的女儿才貌双全,在当下清国那可是上上之姿啊!
要说何人能配得上我的女儿,那只有那个星语小说的作者——幻天法师了啊!
只可惜,那个幻天法师不是凡人,而是神。
至于神人能娶妻否,此事尚不知晓。
看来,唯有自己起义后加入兴龙会方有机会知晓啊!
此时闺房内,林大人的妹妹又道:
“听说泰先生昨日送了你一首诗,可否让姑姑听上一听啊!”
“姑姑要听,当然是可以的。”
“呵呵,小因就给姑姑我读上一读吧!”
“蔚蓝的天空,
爱上了大地的碧绿。
他们间的微风叹了声‘唉!’
蔚蓝的天空和碧绿的大地,
被一道轻若浮烟的微风,
划出了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
姑姑,好听吗?”
“小因,我觉得这位泰先生的诗意有所指哎!”
“姑姑,你不要乱想吗,他都快七十的人了,怎么会呢!”
“唉,都多男人越老越那个,你还是小心些吧。”
“姑姑,你不要乱想吗。
泰先生是一位学识通达的长者,不可能如你想的那样。”
“嗯,要不,泰先生的这首诗就是表达他不看好你和徐才子之间的事的。”
“姑姑,这个是有可能的,毕竟这几天徐才子也在的。
他在国外也多年,外语也是极好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会是放不下他吧?”
“姑姑,抛开他有家室不说,我们是不适合的。
虽然他是那种浪漫的翩翩公子。
对艺术美学、文学音乐的独特见解都让我欣赏。
但我却更喜欢建筑。”
“呵呵,小因,在国外几年,你又喜欢上了建筑啊!”
“我在国外的房东黛丝说:
建筑是一门艺术,就像诗歌和绘画一样,它有自己独特的语言。
我常常和黛丝一起在莱茵河畔感受碰上每一座看似普通但又蕴藏着无穷魅力的建筑。
现代西方经典杰作的辉煌激励着我。
令我燃起了将其带回祖国的愿望。
我需要学习好的建筑理论,使得建筑能够矗立数世。”
这时,窗外听了许久的林大人知道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于是轻声咳嗽了几声,出言道:
“小因,你把为父的报纸藏哪了?
为父有急用,快找出来。”
听到自己父亲就在窗外,房中叫小因的女子俏脸上有些羞红,连忙出言道:
“父亲大人来了,您稍等,我这就找找。”
“是兄长来了,外面冷的紧,要不进来说话,这里又没有外人。”
小因的姑姑邀请道。
林大人想了想,遂说道:
“也好。”
于是就迈着官步打开女儿的闺房之门走了进去。
殊不知,这时一只蚊子也随他一起飞入了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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