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踏上至高之路!(求月票)
秩序天衍,死死地盯着漆黑天幕后的那轮金色太阳,面色阴沉不定。虽然邱途踏上至高之路这件事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在第一时间还是综合各种情报,推算了一下邱途的晋升时间。按照他之前的估算,...密室之内,时间仿佛被抽离了维度,只余下呼吸与心跳在共振。瞾姬的指尖无意识抠进天鹅绒被褥,指节泛白,却连一丝颤抖都不敢溢出——那不是畏惧,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正在她血脉里苏醒,像沉睡万年的火山口下,熔岩正以不可逆的姿态缓缓上涌。邱途的手掌覆在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截伶仃凸起的脊骨。那里本该是寒冰铸就的屏障,此刻却烫得惊人,皮肤下细微的血管搏动如擂鼓,一下,又一下,敲打在他掌心。他俯身时,额角抵住她额角,呼吸交缠成雾,在两人之间凝成一道温热的桥。“瞾姬姐……”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你心跳好快。”瞾姬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睫毛剧烈颤动,却始终不肯睁开眼。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失控的指尖,不敢看胸前起伏的弧度,更不敢看邱途眼中那簇烧得她灵魂发烫的火焰。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柔软腹肌绷出流畅的线条,仿佛在无声邀请;双腿微张的缝隙间,一缕幽香悄然漫开,清冷如雪后初霁,却裹着灼人的暖意。“别……”她终于启唇,气息破碎,“别说话。”邱途却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震得她耳膜微痒。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怀中,唇瓣擦过她耳垂,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可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话音未落,舌尖已探入她耳道,湿热而灵巧地一卷。“啊——!”瞾姬浑身剧震,一声短促的呜咽猝不及防冲破喉咙。她猛地攥紧邱途后背衣料,指甲几乎要撕裂织物,可那点微弱的抵抗在邱途掌心骤然爆发的暖流面前,脆弱得如同薄冰。一股奇异的酥麻从尾椎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战栗。她终于睁开了眼。视线模糊了一瞬,再聚焦时,撞进邱途瞳孔深处——那里没有欲望的浊浪,只有一片澄澈见底的星空,星轨旋转,亿万光年外的星尘正朝着她奔涌而来。她忽然想起七年前,自己第一次感知到邱途体内那缕微弱却异常纯粹的灾变之力时,也是这般震撼:渺小,却足以撼动法则根基。“你……”她喘息着,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到底……是什么?”邱途没回答。他只是捧起她的脸,拇指拭去她眼角沁出的一滴生理性泪水,动作虔诚得近乎悲壮。然后,他吻住了她微张的唇。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决绝的叩关。舌尖撬开贝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小心翼翼的珍重。瞾姬下意识想退,可后脑被他手掌稳稳托住,退无可退。她尝到了蜜枣馍馍的甜香,混着他唇舌间清冽的雪松气息,两种味道在口腔里交融、升腾,竟酿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醉意。就在她神智即将沉沦之际,邱途忽然撤离。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灼热:“瞾姬姐,看着我。”她被迫抬起眼。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困惑、羞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祈求。邱途的心狠狠一缩。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不是征服,不是掠夺,而是两座孤峰终于倾塌,在废墟之上,用最原始的方式重建山河。“不是修炼。”他低声说,声音里有种令人心碎的郑重,“是……献祭。”瞾姬瞳孔骤然收缩。献祭?向谁?向什么?可没等她追问,邱途的手已滑至她腰际,指尖勾住那抹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边缘。他动作极缓,慢得像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宝。纱衣无声滑落,露出底下月光凝成的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纹理。当最后一寸遮蔽消失,邱途的呼吸明显一滞。他怔怔望着眼前这具堪称神迹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毁灭与重生的韵律,腰窝深陷如初生的月牙,腹肌之下,隐约可见淡金色的符文随呼吸明灭,那是她七年来以神血为墨、以天雷为笔,在皮肉之下刻下的秩序烙印。“真美……”他喃喃道,指尖悬停在距离她肌肤半寸之处,不敢落下,唯恐惊扰了这造物主的杰作。瞾姬却忽然抬手,抓住了他悬停的手腕。她目光灼灼,褪尽所有迷蒙,只剩下一种近乎悲怆的清醒:“既然要献祭……”她微微仰起脖颈,露出纤细脆弱的咽喉,喉结随吞咽轻轻滚动,“那就……彻底一点。”话音落下的刹那,邱途眼底最后一丝犹豫轰然崩塌。他反手扣住她手腕,一个翻转,将她压入柔软如云的天鹅绒被褥。瞾姬长发如瀑散开,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她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幽蓝鬼火,直直刺入邱途眼底:“来吧,邱途。让我看看……你的‘至高之路’,究竟是什么模样。”邱途喉结滚动,俯身吻上她锁骨凹陷处。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克制,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他一路向下,舌尖舔过平坦小腹,最终停驻在那抹神秘幽谷的入口。瞾姬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一声压抑的呜咽卡在喉咙深处。她死死盯着穹顶——那里,无数无垠神晶正自发共鸣,流淌出液态黄金般的光芒,将两人身影温柔包裹。光芒中,她看见自己的倒影:脸颊酡红,眼波如春水荡漾,那副万年冰封的面具,早已碎得片甲不留。“邱途……”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调,“你若敢……半途而废……”“不会。”他抬起头,唇边沾着一点晶莹水光,眼神却比星辰更坚定,“我会把你……送到最高处。”话音未落,他已俯首。温热的唇舌覆盖上去,像虔诚的信徒亲吻圣坛。瞾姬浑身一颤,所有言语尽数化作一声悠长绵延的叹息,随即被更汹涌的浪潮吞没。她仰起头,后颈弯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指深深陷入邱途发间,指甲刮擦着头皮,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身体深处,某种沉寂万年的古老阀门正在被强行撬开,温热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堤岸,每一次冲击,都让那道悬浮于脑海中的秩序-至低之路金光更加凝实一分。就在此时,密室穹顶的神晶骤然爆发出刺目金芒!无数符文脱离晶壁,如金色雨点般簌簌落下,尽数融入瞾姬赤裸的脊背。她背上那些淡金色的秩序烙印瞬间活了过来,蜿蜒游走,彼此勾连,最终在她肩胛骨中央汇聚成一枚拳头大小的、缓缓旋转的金色太阳!太阳内部,一条纤细却无比坚韧的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延伸,直指穹顶虚无——那正是秩序-至低之路的具象化投影!邱途瞳孔骤缩。他清晰感觉到,随着那金线延伸,自己体内驳杂的灾变之力正被一股更宏大、更纯粹的力量温柔涤荡。杂质如冰雪消融,根基在无声中变得坚不可摧。他忽然明白了瞾姬为何要如此……这不是索取,而是以自身为炉鼎,以道心为薪柴,助他淬炼本源!“瞾姬姐……”他嗓音嘶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疯了……”瞾姬却笑了。那笑容脆弱而璀璨,像濒死的星辰迸发出最后的光华。她一手抚上他汗湿的后颈,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闭嘴……专心……献祭。”她另一只手,忽然按在自己心口。那里,金色太阳图案下方,一道微弱却异常稳定的脉动正与邱途的心跳同频共振。邱途瞬间读懂了她的意图——她在主动撕开灵魂壁垒,将最核心的秩序本源,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不……”他本能想阻止,可瞾姬指尖已用力按压,一股浩瀚如海的秩序洪流,裹挟着她七年的孤寂、坚守与不容置疑的忠诚,轰然涌入他识海!邱途如遭雷击,七窍瞬间渗出血丝,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一丝痛哼泄露。他看见了——看见瞾姬在无垠虚空独自行走的七年,看见她以身为剑斩杀神王,将对方神格碾碎成齑粉,只为收集最纯净的神晶;看见她无数次濒临崩溃,却总在黎明前一刻,用冻僵的手指重新描摹一遍秩序符文……所有画面,所有情绪,所有孤勇,都化作最醇厚的养分,浇灌着他那株摇摇欲坠的至高之树!“够了……”他嘶吼,想推开她,可双手却像生了根,紧紧箍住她纤细腰肢,仿佛她是唯一能将他拉回人间的锚点。瞾姬却摇头,染血的唇角弯起一抹近乎悲壮的弧度:“不够……远远不够……”她猛地收紧双腿,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滚烫的领域,同时,心口那枚金色太阳骤然炽亮!洪流化作狂澜,再无一丝保留!“轰——!!!”识海深处,那扇横亘万古的至高之门,轰然洞开!门内,不是想象中的混沌或光明,而是一条由无数旋转星环构成的、无限延伸的金色阶梯!阶梯尽头,一轮真正的、燃烧着秩序烈焰的太阳,正缓缓升起!邱途仰天长啸,声浪化作实质金光,撞得密室神晶嗡嗡震鸣!他低头,吻住瞾姬因极致奉献而苍白的唇,将那声贯穿天地的咆哮,尽数封入她口中。与此同时,他所有力量、所有意志、所有对她的爱与敬畏,都化作最纯粹的灾变本源,沿着那条金线,逆流而上,悍然撞向那轮初生的太阳!“咔嚓——”一声清脆如琉璃碎裂的声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两人灵魂最深处。瞾姬身体猛地一颤,一口鲜血喷在邱途肩头,染红大片衣襟。可她脸上,却绽开一朵释然的、近乎解脱的微笑。她知道,成了。那扇门,终于被他们用最惨烈也最温柔的方式,一同推开。密室外,整个少维世界都在此刻沸腾!秩序神殿上空,那轮象征至高的金色太阳,前所未有地暴涨十倍!其光芒所及之处,所有秩序途径神祇的神格都在共鸣震颤,发出臣服的嗡鸣。而在毁灭王庭深处,菈日萝猛地攥紧手中权杖,指节泛白,望向秩序神殿方向的眼神,第一次染上了名为“敬畏”的色彩。密室内,金光渐敛。邱途伏在瞾姬身上,大汗淋漓,气息粗重如牛。瞾姬静静躺着,胸口微弱起伏,脸色苍白如纸,可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邱途汗湿的额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疼吗?”她问,声音微弱,却带着一丝久违的、近乎撒娇的软糯。邱途捉住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重重点头,眼眶发热:“疼……疼死了。”瞾姬轻笑出声,笑声如风铃轻响,随即又咳出一小口血沫。她毫不在意,只是用染血的指尖,点了点邱途心口:“这里……以后,是我的了。”邱途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声音哽咽:“一直都是。”窗外,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温柔地洒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金色的光晕里,瞾姬散落的长发与邱途汗湿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像两条永不分离的星轨。而在他们身下,那张由无垠神晶雕琢的床榻,正无声流淌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它曾是冰窖,是牢笼,是试炼场。而此刻,它只是两张疲惫却安宁的躯体,暂时停泊的港湾。远处,秩序神殿钟楼传来悠扬的晨钟。一声,又一声,敲打着新生的黎明。而在这钟声深处,一道微不可察的、属于秩序-至低之路的纯粹金线,正悄然缠绕上邱途与瞾姬相握的十指,如藤蔓,如誓言,如命运本身,无声而永恒地,将他们紧紧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