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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蔚:爸爸,你是我的英雄!
    “在我心里,你可从来没有长大过。”彼得合上书,放在膝上,“你是爸爸心中永远的有着'good heart'的善良女孩。”听到彼得的夸奖,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真的,爸爸,我是你心里的'good heart'女孩吗?”她又有些期待的问道。“当然。”彼得抚摸了下蔚的粉色头发。他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水忽然开了。将手从蔚头上挪开,彼得起身去泡茶。两茶匙洋甘菊,一茶匙薰衣草(助眠),一小勺蜂蜜(蔚喜欢的甜度),热水冲入,茶香立刻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很快彼得端着两杯茶回来,递给蔚一杯,自己捧着另一杯,重新坐下。两人安静地喝茶,窗外的哥谭夜景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只留下一道缝隙,透进一丝城市的光污染。房间里只有瓷器轻碰的脆响,和彼此呼吸的声音。蔚小口啜着茶,让温热的液体流过喉咙,舒缓紧绷的神经。“爸爸。”犹豫了一下,蔚终于开口向彼得问道,“那个‘沉默七人......到底是什么组织?”彼得没有立即回答,轻轻品尝了一杯热茶,然后慢慢放下杯子。“我不是侦探,蔚。”彼得对女儿耸了耸肩膀说道:“如果要调查出某个隐秘组织,这得布鲁斯这位老牌侦探出马。”说实话,这还真是他第一次听到什么“沉默七人组”。“不过。”彼得表情游戏严肃的说道:“但布鲁斯的系统能查到,这很奇怪。”一边说着,他前倾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组织已经存在社会一个世纪了,每次他们的名字出现在光明处,又被黑暗遮掩,像是大规模催眠一样,但是布鲁斯的系统又能查到他们的罪行,这的确说不通。”“除非......”蔚的思维快速转动,“除非有人故意把线索留给了布鲁斯?”彼得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种可能。”听完彼得的话,蔚没有说话,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远处哥谭的夜风偶尔敲打窗玻璃,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片刻后,蔚突然伸手,握住了彼得的手。“爸爸。”蔚声音坚定的说道:“不管沉默七人想做什么,我和爆爆,还有大家,都会和你在一起,无论发生了什么,爸爸,我都会守护你。”彼得闻言后,愣了一下,随后他看向女儿的眼睛。蔚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的决心。彼得心里又被小小的暖了一下。这还真是自己的小棉袄,比爆爆那种略显生硬的马屁让自己感动。“不,你说错了,是爸爸守护你们。”彼得微笑着摸了摸蔚的头发。“但是,爸爸,你是我的英雄,我小时候是你守护我,但是现在,应该轮到我守护你了,我说过,爸爸,我长大了。”蔚注视着彼得,语气更加坚定的说道。彼得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微微一笑,将蔚抱在了怀里。话说自己这个女儿倒是异常有主见和温暖。可她的缺点也是太清醒和温暖。被自己捡到之前,蔚奥菜出生在最底层,没有收到过教育,从小就是过着被人和揍人的日子,这样的经历放到普通人身上,大概率吸毒滥交,自我毁灭,反社会人格。因为在这种环境下养成这种性格才是正常的,这才符合人性中的保护。但是看上去最坚强,最叛逆,拳头嘴硬的蔚,在原来的世界线中却有着珍贵的人性中最坚强的部分:善良和温柔。但是她对于命运的全部反抗却以最凄惨的失败而告终,甚至是无情的戏弄。她很缺爱,缺到她自己感受到别人的一点点好意,都愿意倾尽全力去回报。“是的,我的蔚奥菜长大了。”彼得一边想着原来世界线的蔚的悲惨命运,一边亲吻着蔚的额头,低声自语道。翌日。哥谭的雨在傍晚时分停了,但云层未散,夜空像一块浸透墨汁的厚重绒布。荷鲁斯穿戴着“暗影侠”的装备,站在东区一栋建筑的天台上。他已经调查了整整一天,像幽灵一样穿梭在哥谭的档案库、图书馆、甚至某些黑市情报商的据点。蹲在天台边缘,荷鲁斯手里拿着一个改装过的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张复杂的关系网图。他已经调查到一个关键的名字——莫里亚蒂。这个莫里亚蒂的全名是“阿尔伯特·莫里亚蒂”,出生于1867年,维也纳,死亡记录显示他于1951年在瑞士一家疗养院因肺炎去世,享年84岁。表面看,这是个普通的知识分子:哲学博士,写过几本关于神秘学和符号学的晦涩著作,终身未婚,无子女,遗产捐给了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型图书馆。但荷鲁斯调阅了那家图书馆的捐赠记录。莫里亚蒂捐赠的不仅是钱,还有他全部的私人藏书————共计四千三百七十二册。图书馆的目录显示,这些书籍涉及领域极其广泛:从中世纪炼金术手稿到现代心理学研究,从古代战争史到前沿物理学论文。而最有趣的是,图书馆在接收这批藏书后三个月,发生了一场“意外”火灾。火势被控制在藏书区,莫里亚蒂捐赠的所有书籍化为灰烬,消防报告结论是电路老化,管理员被辞退,图书馆次年关闭。荷鲁斯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莫里亚蒂的社交网络分析。这个看似孤僻的老人,实际上与至少十七个“沉默七人”相关案件中的关键人物有过书信往来。但莫里亚蒂1951年就死了,而“沉默七人”的活动一直持续。这说明组织在莫里亚蒂死后依然存在,并且有了新的首领。荷鲁斯关掉平板,站起身,夜风吹动他的披风。深吸一口气,荷鲁斯看向哥谭的夜景,眼睛在面具后微微眯起。新任首领会是谁?·拉尔斯·艾尔·古尔?有可能,刺客联盟的资源、网络、以及对长生不老的执着,都符合“沉默七人”的需求。而且拉尔斯活了几百年,有足够的时间渗透和控制这样一个古老组织。或许自己可以找一个刺客联盟的人问问。他可是知道为了圣杯,哥谭市可是有不少刺客联盟的人。沉思了片刻后,荷鲁斯从天台边缘跃下,在建筑侧面几个借力,轻盈落地。之后他快速融入街道的阴影消失不见。另一边。塔利亚正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正在前往东区的一个联络点。就在她穿过一条小巷时感觉到了:有人跟踪在跟踪她!塔利亚加快脚步,没有做出任何异常反应。她继续按照原定路线前进,但大脑在快速分析跟踪者的身份。是兄弟会的人?还是“沉默七人”的死人?沉思了片刻,塔利亚决定引蛇出洞。她改变路线,没有去预定联络点,而是拐进一条死胡同。这里是一座废弃老纺织厂后巷,实际上是一片废弃的工业区,晚上几乎没人。巷子两侧是生锈的铁皮墙和破损的砖楼,地面堆积着垃圾和碎玻璃,唯一的光源是远处街灯透过来的微弱余光。走到巷子深处,塔利亚停下,转过身来。“我知道你在这里。”她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产生回音,“出来吧,省得我把你揪出来。空气静默了几秒,一个身影从巷口的阴影中缓缓走出。塔利亚看到对方,瞳孔微微收缩。对方不是她预想的任何一种人,穿戴着黑色的似乎能融入暗影的风衣,脸上戴着只遮住眼睛和鼻梁的黑色面具,面具材质哑光,在昏暗光线下几乎不反光。最让塔利亚警惕的是他的眼睛——面具眼洞后,隐约能看到两点暗金色的微光,像黑暗中燃烧的余烬。“晚上好,艾尔·古尔女士。”对方嗓音低沉的说道:“我是暗影侠,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你。”暗影侠?塔利亚没听过这个名字。哥谭的新义警?还是某个组织的特工?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对方没有立即攻击,说明可能真的想问话。但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踪这么久,实力绝对不容小觑。“问吧。”塔利亚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肌肉已经调整到最佳发力状态,“但我不保证回答。”“关于‘沉默七人。”暗影向前走了一步,“刺客联盟知道多少?他们在哥谭的目的是什么?和圣杯有什么关系?”塔利亚听到对方的问话,心中一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一边说着,同时脚悄悄调整角度,右手的袖剑已经弹出,藏在手腕后。暗影似乎叹了口气。“那我们换个方式。”暗影话音刚落,塔利亚立即发动了攻击。趁对方松懈的时机发动攻击,才有可能对对方造成伤害。下一秒,她的身体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突然释放,一步跨过几米的距离,右手袖剑直刺对方咽喉,左手同时酒出一把麻痹粉末。这是塔利亚最熟练的连招。袖剑对方格挡或闪避,麻痹粉末封锁呼吸,即使对方能避开第一击,也会吸入粉末,三秒内肌肉失控。但暗影的反应超出了她的认知。对方没有格挡,只是抬起了左手。暗影侠的手掌在袖剑距离咽喉还有十厘米时,从侧面拍在剑身上。“铛!”塔利亚感觉整条右臂一麻,袖剑脱手飞出,钉在旁边的砖墙上。同时,暗影侠的右手在面前一挥。空气突然凝滞,麻痹粉末像撞上玻璃墙一样停滞在半空,然后被无形的力量压缩成一个小球,啪嗒掉在地上。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塔利亚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变招,身体下伏,左腿横扫对方下盘。这一脚用上了全力,足以踢断成年人的小腿骨。暗影侠面对塔利亚的攻击,击出一拳,肘击撞在塔利亚胸口。虽然没有击碎胸骨,但足够让塔利亚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塔利亚顿时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嘭”的一声撞在砖墙上,滑落在地,剧烈咳嗽,眼前发黑。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发现身体不听使唤。暗影走到她面前,蹲下,金色眼睛透过面具平静地看着她。“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塔利亚咬紧牙关,嘴角渗出血丝。她从没受过这种羞辱————在几秒内被彻底制服,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暗影侠”的实力,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范畴!“你......到底是什么?”她嘶声问。“一个问问题的人。”事实上,荷鲁斯真的只是来打算问问题的。他现在的实力,即使不穿动力甲,即使只使用被父亲教导后自我限制的力量,依然是个行走的战争机器。他现在的肌肉纤维密度是人类的三十倍,神经反应速度在毫秒级,感官能捕捉到红外线、紫外线、甚至某些灵能波动。这个彼得眼里的熊孩子,甚至可以做到徒手撕裂坦克装甲,以亚音速奔跑,用双眼聚焦灵能释放出短暂的精神冲击。荷鲁斯现在对塔利亚,使用的都是最基础的格挡和反击,力道控制在刚好制服但不重伤的程度。因为他真的只想问问题。毕竟这女人好像和帝皇父亲有点关系。暗影侠将多余的思绪压制下,朝她说道:“现在,回答我:沉默七人和刺客联盟,是什么关系?”塔利亚正要开口,但巷口突然传来动静。荷鲁斯转过头,看到走来的几人的身影,顿时愣住了。走在最前面的是瑞雯,紫发在昏暗光线下几乎变成黑色,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和长裤,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暗影能量,像随时会融入阴影。她左边是汤姆,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衫和长裤,手里拿着一根看起来像普通手杖的东西。最后一人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对方的金发在脑后扎成马尾,穿着米色的风衣,站姿笔直得像一柄出鞘的剑。阿尔托莉雅的眼睛冷静地扫过现场:靠在墙上咳嗽的塔利亚,站着的暗影侠(荷鲁斯),以及周围战斗的痕迹。看到这三人,荷鲁斯的眉头皱了起来。好像事情有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