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马克的恋爱进程
    不知道拉尔斯使用的武士刀是由什么锻造的,竟然能刺破自己的肌肤。眉头皱起的荷鲁斯,低头向自己的伤口看去。由于拉对方的刀刃可能淬过特殊药剂,伤口边缘呈现不自然的青紫色,愈合速度也异常缓慢。...雨水顺着酒店窗玻璃蜿蜒而下,像一条条透明的蛇,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的哥谭,整座城市沉在湿冷的灰蓝色里。索菲亚的呼吸变得绵长而浅,睫毛在苍白脸颊上投下细颤的阴影,左肩包扎处渗出淡粉色血丝,混着雨水与烧伤组织液,在纯白床单上晕开一小片不祥的锈迹。马克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制服尚未脱下,护目镜已调至低功耗模式,幽微蓝光映在他下颌线上。他盯着索菲亚颈侧一道旧疤——不是枪伤,也不是刀痕,而是一道极细的、呈环形的银线状烙印,边缘泛着几乎不可见的金属冷光。这标记他见过。在父亲书房暗格里那本《西西里黑手党纹章考》的附录页,第三十七张插图旁,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法尔科内嫡系血脉认证烙印,由‘铁砧’家族匠人以陨铁合金施烙,遇强电磁场会短暂显影。”马克瞳孔微微一缩。铁砧家族?那个早在1923年就被纽约联邦调查局列为“非人类技术合作单位”后彻底从档案中抹除的军工世家?他们早已销声匿迹近百年,连韦恩企业的历史数据库都只留有三行模糊备注。可眼前这个女人颈侧的烙印,此刻正随着她缓慢起伏的胸膛,在护目镜的微电流感应下,泛起极其细微的、钴蓝色荧光。他慢慢摘下面具。空气骤然安静。窗外雨声被隔绝了大半,只剩空调低频嗡鸣。马克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擦过额角一道未愈的旧伤——那是上周在农场训练时,被荷鲁斯失控的能量余波扫中的。当时瑞雯说:“你太想证明自己了,马克。可力量不是勋章,是责任。”他当时没接话,只是把碎掉的护腕扔进熔炉,重新锻了一副更厚的。现在,他看着床上昏迷的女人,忽然觉得那句训诫沉得压手。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铃声,是设定好的三短一长摩尔斯码——瑞雯的专属信号。马克没碰它。他知道她要问什么:为什么擅自行动?为什么带陌生人回酒店?为什么没按预案待命?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站在农场主屋二楼露台的样子:披着墨绿风衣,左手搭在栏杆上,右手捏着一枚从废弃变电站捡来的铜质保险丝,指尖正一下下刮擦着金属表面,发出极轻的“嘶…嘶…”声——那是她真正动怒前的习惯性动作。马克低头,看见自己右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浅痕。那是三年前,他第一次尝试用意念拧弯钢筋时,没控制好力道,被反向弹回的金属应力割破的。疤痕早已愈合,但神经末梢仍记得那瞬间的灼痛与失控感。就像今晚。他踹飞风衣男时,其实多用了0.3秒滞空调整重心——不是怕打偏,是怕收不住力,把对方直接踢成两截。他挡在索菲亚身前时,护腕能量吸收涂层峰值负荷已达97%,再高0.5%,纳米纤维就会熔断。他没告诉索菲亚这些。就像他没告诉她,自己在银行门口踹碎强化玻璃时,其实听见了里面劫匪手腕骨裂的脆响,却故意没补第二击——因为瑞雯说过:“超能力者的第一课,不是怎么打倒敌人,是怎么在打倒之前,先听见他们的心跳。”可索菲亚的心跳……刚才在巷子里,他蹲在她身边检查脉搏时,听得很清楚。快,但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节奏感,像老式钟表匠校准过的发条,在濒临崩断的边缘,依旧咬合精准。马克起身,走到床边,从背包夹层取出一个掌心大小的银色圆盘——洛基留下的“静默信标”,表面蚀刻着九界符文。他把它轻轻按在索菲亚额角。圆盘无声亮起,淡金色微光如水波般扩散,覆盖她整张脸。三秒后,光晕收敛,圆盘自动脱落,悬浮于她鼻尖上方一厘米处,开始缓慢旋转。这是临时屏蔽措施。能阻断一切高频能量扫描,包括韦恩企业的卫星热源追踪、蝙蝠洞的声呐回波分析,甚至……玛奇玛那种基于情感锚点的因果窥探。代价是圆盘会在十二小时后自毁,化为一缕青烟。马克把圆盘收回背包,转身走向浴室。门关上的瞬间,他右耳耳后皮肤突然刺痒——那里有一颗褐色小痣,此刻正微微发烫。他抬手按住,闭眼。视野立刻切换。不是幻觉,是实时共享视角。来自农场地下三层,瑞雯的私人实验室。监控画面里,她正站在全息投影前,双手快速划动,调出一串串跃动的数据流。投影中央悬浮着三组影像:第一组是风衣男倒地的慢镜头,能量波纹被放大三百倍;第二组是索菲亚颈侧烙印的红外扫描图;第三组……是马克自己,正弯腰抱起索菲亚的背影,右脚踝处,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银灰色能量残影正缓缓消散——那是他跃起时,护胫纳米纤维与大气电离层摩擦产生的微量时空褶皱。瑞雯没看镜头。她盯着第三组影像,忽然停下手,从实验台抽屉里取出一把黄铜镊子,夹起一枚米粒大的黑色晶体。晶体内部,有微弱红光如呼吸般明灭。“玛奇玛的‘狗’……”她声音很轻,却让马克耳后痣烫得更甚,“这次选错了主人。”画面中断。马克睁开眼,额角沁出一层细汗。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搓了把脸。镜中青年眼神锐利得不像刚二十出头,眼下却浮着两片淡淡的青影。他摸了摸左耳垂——那里本该有枚银环,上周被他自己熔掉了。理由是:“金属会干扰能量场校准。”其实是因为那天训练后,他听见阿祖在厨房对荷鲁斯说:“马克最近总在擦耳垂,像在确认什么还留在那儿。”马克扯了扯嘴角。他回到床边,索菲亚仍在昏睡,但眉头已微微舒展。马克伸手,极轻地拂开她额前湿发。指尖触到她太阳穴时,一瞬迟疑——他能感知到她脑波频率异常平稳,远超常人昏迷状态应有的数值。这不是单纯的生理休克,更像是……某种深度防御机制被激活后的自主休眠。就像父亲书房保险柜最底层那本《拜占庭睡眠疗法手札》里记载的:“当血脉烙印遭遇高等级能量胁迫,宿主中枢将强制进入‘琥珀态’,暂停非必要神经活动,直至威胁解除或外界介入唤醒。”马克收回手,从背包取出另一样东西: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磨损严重的深褐色牛皮,边角露出金属铰链。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字迹凌厉:【哥谭坐标锁定:东区橡树巷B-7(原法尔科内庄园附属酒窖出口)目标人物:索菲亚·法尔科内(女,32岁,法尔科内家族现任话事人,无公开超自然记录)异常标记:颈侧陨铁烙印(活跃),左肩三级烧伤(含未知生物电残留),左腿腓骨轻微错位(未处理)关联风险:风衣男(代号‘雷殛’,能量特征匹配玛奇玛近期三次工具投放记录),缄默者(失踪,最后信号消失于庄园西侧排水管井盖下方1.2米处)】笔记下方,用红笔圈出一个名字:加佐。马克的笔尖停在“加佐”二字上,迟迟未动。他想起地下室里老人挡在索菲亚身前的身影,想起那柄从手杖拔出的细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绸,绸结打法是西西里老派决斗家才懂的“血誓结”。更想起加佐中弹倒地时,左手按在胸口的位置,恰好覆盖着衬衫第三颗纽扣——那纽扣材质特殊,在护目镜热成像里,温度比周围皮肤低整整七度。马克合上笔记本,把它塞回背包最里层。他拉开酒店窗帘一角,望向窗外。雨势渐小,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惨白月光,正巧落在对面公寓楼顶的避雷针上。针尖嗡鸣微震,一缕青烟袅袅升起,仿佛刚被无形的闪电劈过。马克知道,那不是闪电。是玛奇玛在收网。她在用避雷针当临时中继器,向全城释放一段加密信息——不是给谁看的,是给“雷殛”的备用意识模块发送自毁指令。那缕青烟里,裹着三千六百个量子纠缠态比特,足够把风衣男大脑里所有关于今夜的记忆,碾成宇宙背景辐射级别的噪音。但玛奇玛算漏了一点。马克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左眼下方。护目镜自动激活,视界边缘浮现出一串幽蓝数据流:【侦测到跨维度信息流(来源:帕德里克农场地核谐振腔)协议识别:‘灰烬协议’(清除级)拦截成功率:83.7%(受‘静默信标’干扰,延迟0.4秒)已捕获碎片:[……]“加佐的纽扣是钥匙”……“缄默者在井盖下留了三枚弹壳”……“索菲亚的血能激活……”】数据流戛然而止。最后一段被强行撕裂,只余下乱码般的雪花噪点。马克盯着那片雪花,忽然笑了。不是轻松的笑,而是像扳手终于卡进生锈螺母时,金属咬合发出的闷响。他转身,从酒店迷你吧取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下大半瓶。水流顺着喉结滑落,浸湿制服领口。他放下水瓶,拿起手机,终于按下通话键。“喂?”瑞雯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是实验室恒温系统运转的微响,“信标启动了?”“嗯。”马克说,“她醒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什么时候?”“三分钟前。”马克看着床上,索菲亚的眼睫正缓慢掀开,露出一双漆黑、清醒、毫无迷茫的眼睛,“她没喊疼,没问我在哪儿,第一句话是——”“‘加佐的纽扣,是不是还在跳?’”瑞雯在电话那头深深吸了口气,像潜水员沉入深海前的最后一口空气。马克没等她回答,径直挂断。他走回床边,俯身,与索菲亚平视。她瞳孔深处映着护目镜的微光,像两簇幽暗火苗。“你知道加佐的纽扣会跳?”马克问。索菲亚没答。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向马克身后——酒店套房墙壁上,那幅廉价油画《哥谭晨雾》的右下角。画框边缘,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划痕斜贯而过,切口整齐,角度精准,正是昨夜风衣男撞墙时,袖口闪电无意劈出的痕迹。“你砍断了它的轨迹。”索菲亚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笃定,“在它第三次跃迁前,用护腕吸收了78%的电离能量,让剩余22%偏离了预设的共振频率。所以……加佐没死。”马克没否认。索菲亚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张苍白的脸有了种近乎锋利的生机。“我父亲常说,真正的猎人从不追着猎物跑。”她盯着马克的眼睛,一字一句,“他等猎物自己,把喉咙送到刀刃上。”窗外,最后一片云彻底散开。月光倾泻而下,照亮她颈侧那道陨铁烙印——此刻正随着她说话的节奏,极其缓慢地,明灭了一次。像心跳。像回应。像某种古老契约,在三十年的沉默之后,终于被一个穿着紧身衣的陌生青年,用一场暴雨里的营救,悄然叩响了第一记门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