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八章 布鲁斯:我从未脱离死亡?
布鲁斯正追踪者冒牌的蝙蝠侠,思维突然中断了。因为他跃向下一座天台的瞬间,一道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拦在他预定的落点。布鲁斯的肌肉在本能的驱动下立即调整姿态。他在空中旋转,斗篷展开如...布鲁斯后撤半步,左手探向腰后——那里本该别着战术腰带,此刻却只有西装衬里的微凉触感。他忘了自己没穿战衣。赛琳娜翻滚避开第三记扑击,靴跟在墓碑基座上一蹬,借力跃起,膝盖狠狠撞向第二个猪面人的喉结。骨裂声闷响,对方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小腿,指甲瞬间刺破皮裤,嵌进皮肉里。“他们没有痛觉!”赛琳娜低吼,短刀反手下刺,刀尖扎进对方眼窝。黑红色黏液喷溅而出,带着浓烈的福尔马林与腐烂甜腥混合的气息。那东西晃了晃,头颅歪向一边,眼窝里蠕动的粉红肉芽竟开始包裹刀刃,像活体组织在贪婪吮吸金属。布鲁斯已放倒四个。他不再留手,每一击都精准砸向颈椎、膝关节、耳后迷走神经丛——标准的非致命制伏点,但此刻全失效。第五个猪面人被他拗断右臂,断骨从肘部顶出皮肤,露出惨白茬口,可那人只是垂着软塌塌的手臂,用左拳轰向他太阳穴。布鲁斯偏头,拳风擦过耳际,鬓角几缕黑发被气流绞断。他忽然看清了对方颈侧——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自耳后延伸至衣领深处,末端隐没在皮下,随着动作微微搏动,像一条寄生在血管里的机械蚯蚓。不是血肉之躯。是改造体。“赛琳娜,退!”他猛地拽住她手腕往身后一拉,自己迎着第六个扑来的身影撞上去,双臂锁住对方脖颈,全身肌肉绷紧如钢缆,肩胛骨向内收拢,脊椎拧转发力——这是他早年在拉萨尔格勒学的蒙古式绞杀技,专为对付无痛觉的疯子设计。咔嚓。颈骨断裂声清脆得令人心悸。那人身体一软,却未倒下。头颅以诡异角度向后仰去,下巴几乎贴住脊椎,空洞的眼眶直勾勾盯着布鲁斯,粉红肉芽从断口处疯狂涌出,缠绕住布鲁斯小臂,灼热黏腻,像烧红的湿布裹上来。“啧。”赛琳娜甩出鞭子,缠住那截正在再生的脖颈,猛力一扯。鞭梢钢珠崩开,皮肉撕裂,露出底下灰白色合金骨架与缠绕其上的淡蓝色导线。导线正噼啪闪烁,电流顺着鞭身窜上来,赛琳娜虎口瞬间燎起水泡。她甩开鞭子,啐了口血沫:“见鬼……是义体?可皮肤是活的!”布鲁斯终于挣脱,小臂上已爬满蛛网状血丝,那是肉芽分泌的酶在腐蚀真皮层。他撕下袖口布条死死扎紧上臂,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不是义体。”他喘了口气,目光扫过第七、第八、第九个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的身影,“是生物-机械共生体。有人把活人脑干剥离,接入神经接口,再用基因编辑过的猪面菌株覆盖表皮——那些肉芽是菌丝网络,它们在吃掉宿主最后一点意识,同时把宿主变成信号中继站。”“谁干的?”赛琳娜背靠墓碑,短刀横在胸前,呼吸渐沉。她右小腿被划开三道口子,血珠正渗进黑色皮裤纤维里。布鲁斯没答。他盯着第十二个刚翻过墓园矮墙的身影——那人动作比前几个更流畅,面具边缘的肉芽呈金属光泽,每走一步,脚踝处都有细微蓝光随步频明灭。“你认识?”“不认识。”布鲁斯声音绷紧,“但我知道这种步频。是‘守望者’协议的校准节奏。”赛琳娜瞳孔骤缩:“守望者?那个传说中给哥谭所有警用AI植入底层指令、连戈登都不知道权限后门的……”“不是传说。”布鲁斯打断她,右手已摸到西装内袋最深处——那里藏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钛合金圆片,边缘刻着微型韦恩企业LoGo。“是托马斯·韦恩亲手写的初始代码。他死前三个月,在阿卡姆地下实验室完成的原型机测试日志里,有这段步频记录。”话音未落,第十二个猪面人突然停步。它缓缓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将掌心朝向布鲁斯——掌心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内部旋转的微型光学镜头,幽蓝光束一闪而逝,扫过布鲁斯眉心。布鲁斯浑身汗毛倒竖。这不是扫描。是认证。“目标确认:韦恩家族直系血脉。权限等级:Ω-1。”机械女声从它胸腔传出,失真却清晰,“指令重载中……请等待……”其余十一个猪面人齐刷刷顿住,像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带。它们歪着头,面具猪嘴同步咧开,露出同一弧度的微笑。雨又下了起来,细密冷雨打在金属骨骼与活体组织交界处,蒸腾起丝丝白气。赛琳娜压低声音:“他们在等什么?”“等一个名字。”布鲁斯盯着那枚旋转镜头,喉结滚动,“守望者协议的最终密钥……需要使用者亲口说出。”墓园深处,一株百年橡树阴影里,无声浮现出第三道人影。不是猪面人。那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羊绒大衣,领口翻出一丝暗红衬里,左手插在口袋里,右手拎着一只古旧的黄铜怀表。表盖开着,秒针正以违背物理定律的速度逆向狂跳——滴、滴、滴——每一下都像敲在时间褶皱上。他缓步走出阴影,皮鞋踩碎枯叶的声音异常清晰。“真巧啊,布鲁斯。”声音温和,带着牛津腔调的卷舌音,像教授在讲堂上点评学生作业。布鲁斯没有回头,但肩背肌肉瞬间绷成石雕。赛琳娜却猛地转身,鞭子已扬至半空:“莱克斯?”莱克斯·卢瑟站在雨幕里,金发被水汽浸得微润,镜片后的眼睛弯起,笑意却未达眼底。“不,亲爱的赛琳娜,叫我‘父亲’更妥当些——毕竟,我亲手调试过你第一次心跳时的节律器。”赛琳娜鞭梢一颤:“你胡说!”“哦?那你左肩胛骨下方三厘米处的纳米标记呢?编号LX-7342,是用我母亲的脐带血干细胞培育的初代兼容型载体。”莱克斯轻轻合上怀表,“当年你被丢在大都会孤儿院门口,襁褓里只有一张字条:‘请交给能听见她哭声频率的人’。而全世界,只有我的声波谐振仪能解析那种频率。”赛琳娜脸色煞白。她下意识按住左肩,指尖触到皮肤下一颗米粒大小的凸起——她以为那是胎记。布鲁斯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你改写过守望者协议。”“纠正一下。”莱克斯微笑,“我只是把它‘唤醒’了。托马斯当年造它,是为了防止哥谭陷入无政府状态;而我修复它,是为了防止哥谭被一群……不懂敬畏的孩子毁掉。”他视线掠过布鲁斯手臂上蔓延的粉红血丝,“比如现在,你正被猪面菌株的神经毒素侵蚀,而毒素配方,就写在你父亲实验室第十七号保险柜的第三层抽屉里——和一张泛黄的便签纸放在一起,上面写着:‘致我尚未出生的儿子:如果这行字你读到了,说明我已经失败。请记住,真正的恐惧不是黑暗本身,而是你亲手点燃的火把照见的真相。’”布鲁斯沉默。他当然知道那张纸。他十五岁生日时,在父亲书房地板夹层里发现的。当时他以为那是隐喻。莱克斯往前走了一步,雨水在他肩头自动滑开,仿佛有层看不见的力场。“猪面教授不过是饵。他偷走了‘守望者’废弃的初代共生体样本,想用面具菌株覆盖控制模块——可惜,菌株吞噬了模块,却保留了底层指令。现在这些傀儡,只认一个启动密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布鲁斯苍白的脸,“而密钥,就是你对父母之死的悔恨值。”赛琳娜突然暴起!鞭子如毒蛇噬喉,直取莱克斯咽喉。莱克斯甚至没抬手。他身后三米处,空气诡异地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猪面人凭空浮现——不是冲出来,而是像被“拼接”进现实。它抬手,五指张开,掌心黑洞洞的,没有镜头,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暗紫色雾气。赛琳娜的鞭子撞进雾气,瞬间消失半截。“熵减稳定器。”莱克斯轻声道,“用你的脊椎骨做的第一块芯片,赛琳娜。很遗憾,你当年逃走时,它还留在你体内。”赛琳娜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右臂衣袖裂开,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暗金色纹路——正随着她心跳明灭,像某种活体电路。布鲁斯动了。他没攻向莱克斯,而是猛扑向第十二个猪面人,左手闪电般探入对方胸腔裂缝——那里本该是心脏的位置,此刻只有一团搏动的银色凝胶。他五指插入凝胶,狠狠一攥!滋啦——电火花炸开,凝胶剧烈沸腾,发出高频蜂鸣。所有猪面人同时僵直,面具肉芽疯狂抽搐,猪嘴开合幅度越来越大,直到“咔”一声脆响,十二张面具同时爆裂!碎片飞溅中,露出底下同一张脸——苍白,年轻,眼窝深陷,嘴唇乌青。是马克。布鲁斯的手顿在半空。十二张脸,十二双眼睛,全部睁着,瞳孔扩散,没有焦距,却齐刷刷“看”向布鲁斯。莱克斯鼓起掌,掌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精彩。你果然选了最痛苦的解法——摧毁共生体核心,让残留神经信号强制回溯至最近一次强情绪锚点。而马克……恰好在昨天傍晚,于市政厅广场,目睹了你‘假扮’蝙蝠侠的全过程。”布鲁斯慢慢收回手,凝胶从指缝滴落,在地面腐蚀出嘶嘶白烟。他看向莱克斯,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早知道星爵会冒充我。”“不。”莱克斯摇头,镜片映着墓园幽光,“是我让星爵‘想起’他该穿那套衣服的。就在他抵达哥谭前六小时,他的车载导航突然推荐了一条绕行路线——经过一座废弃的韦恩科技卫星接收站。他在那里‘偶然’发现了全套改装蝙蝠战衣的设计图,以及一段加密语音:‘如果你想要圣杯,先成为哥谭需要的神。而神,必须有一个凡人无法企及的化身。’”布鲁斯闭了闭眼。莱克斯说得对。星爵的自负,从来经不起“被需要”的诱惑。“所以圣杯在哪?”布鲁斯忽然问。莱克斯笑了:“圣杯从来不在别处。它就在你每次拒绝使用‘守望者’终极权限时的心跳里——因为那权限,本就是用玛莎·韦恩的脑波图谱加密的。你父亲造它时,最后一行代码是:‘若使用者心存怜悯,则系统永不激活。’”雨更大了。布鲁斯站在父母墓碑前,白玫瑰已被踩进泥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银色凝胶与血污的手,忽然想起昨晚彼得在电话里说的话:“布鲁斯,有些火种,烧得太旺会焚尽持火者。而真正的守护,有时恰恰是学会……不点灯。”远处,哥谭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墓园铁门上投下跳跃的幻影。莱克斯转身走向橡树阴影,黄铜怀表在掌心再度打开。这次,秒针静止不动,表盘深处,一行微光文字缓缓浮现:【协议Ω-1:悲悯即枷锁】他踏进阴影前,最后回头一笑:“对了,布鲁斯——你弟弟马克,刚给我发了条加密信息。他说:‘告诉莱克斯叔叔,他漏算了一件事。’”“什么事?”莱克斯的身影已融化在黑暗里,声音却像雨滴坠入深井:“他说,爸爸教过他,真正的父爱,不是给儿子一把剑,而是教会他……什么时候该折断剑锋。”墓园彻底安静下来。只剩雨声。布鲁斯缓缓蹲下,捡起一朵被踩扁的白玫瑰,轻轻放在托马斯与玛莎的墓碑中央。赛琳娜一瘸一拐走过来,把鞭子缠回手腕,低声问:“接下来呢?”布鲁斯没回答。他只是望着东北角那片被雨水洗得发亮的墓碑群,目光最终停在最边缘一座崭新的黑色花岗岩墓碑上——那里本不该有墓碑。碑上没有名字,只有一行蚀刻小字:【此处安眠着所有未被选择的可能】他伸手,指尖抚过那行字,雨水顺着手背流下,冰凉。而在哥谭另一端,索菲亚·法尔科内正推开咖啡馆后巷的消防梯铁门,马克跟在她身后,肩上的绷带渗出血迹。“你刚才为什么没出手?”索菲亚边走边问,声音压得很低,“那些怪物……”马克抬头,望着头顶被雨云遮蔽的月亮,忽然笑了笑:“因为我爸说过,有些战场,得让哥哥们先打完热身赛。”他顿了顿,从风衣内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标注为【农场wiFi热点】:【检测到高维波动。圣杯坐标已更新。重复,圣杯不在哥谭。它在……你们刚刚离开的那家咖啡馆二楼,第三扇窗的玻璃夹层里。P.S. 那块玻璃,是我用蜘蛛丝加固过的。别谢我,记得带热狗回来。——dad】马克盯着短信,慢慢握紧手机。雨水中,他左耳耳垂后方,一点极淡的银光悄然浮现——像一粒微小的星辰,在皮肤下静静脉动。